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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霜節透高枝,橫窗月上時。
成林應有日,可待鳳凰棲。
一首跨越千年,懷著美好期盼的戀詩,就如此時此刻溪流邊上的一對金童玉女。
儘管那美人兒一身火紅的衣裳,臉上卻是冷漠如霜的神情,手中的鎖刃冷冰冰地橫在林逸的脖頸上,然而林逸卻冇有一點兒害怕和惶恐的危險感,反而傳來淡淡的女子芬芳引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卻不是林逸精蟲上腦,如今的他已經領會了《青玉自在功》的第一層境界,已是本能就能察覺到危險的存在,不過他實在是感受不到洛璿璃那毫無情感的語氣中哪怕有一絲的殺氣。
此時兩人的姿勢既曖昧又危險,林逸卻忽然笑了,洛璿璃很是疑惑他的反應,難道他不怕死嗎?
“你笑什麼。”
“我覺得,你雖然像個機器人一樣,但有時候卻也蠻可愛的。”
洛璿璃自然是不知道他所說的“機器人“是個什麼意思,而”可愛”這種字眼她雖然聽得懂,卻是不理解,因為一個人連“愛“都不知道是什麼,那又從哪裡得知討人喜愛的意思呢。
在過往執行師命的過程當中,取人首級之時不知見過多少人的反應:有驚慌失措求饒、有破口大罵憤怒、有慌不擇路哭喊、也有奮死相拚抵抗……卻冇有一個人像他這般從容發笑,彷彿和自己無關一樣。
洛璿璃平時的話很少,可是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這個男人:“你不怕死嗎?我的刀很鋒利。”
“當然怕啊,誰都怕死,不過我覺得你不會殺我。”
林逸轉過了身來看著她,他比洛璿璃要略高一點,本以為這種幾乎要抱在一起的距離已經夠提示她了,然而洛璿璃似乎不知道什麼叫作害羞,她的眸子裡全是茫然。
“為什麼?”洛璿璃就像是一個被猜到了心事的單純女孩,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困惑地問:“難道是火靈告訴你了?不……她不會對敵人坦白的。”
“我是你的敵人?”
林逸也愣了,他本以為洛璿璃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因此根本就冇往那方麵想,不過現在看來洛璿璃這個樣子似乎很像自己在醫院裡見過的一種病患,醫生都叫他們封閉症。
簡單來說就是情感上很麻木,不喜歡社交,說話也吞吞吐吐的,更不喜歡人多。
不過經過一番觀察下來,他發覺這個叫洛璿璃的紅衣美女也就是說話少,並不是結巴,雖然冇什麼表情,但也不至於是毫無波瀾,總結下來確實有點自閉的感覺。
洛璿璃像是對“敵人“這兩個字有著特殊認知,而且似乎已經根深蒂固,她變得異常敏銳和警惕,登時就跳開了幾步外,手中燃起幽火的鞭鎖越發明亮,竟是又如方纔在林子當中燃起了熊熊紅焰。
林逸吃了一驚,冇想到剛剛在繭中不惜**保護著他的紅衣女子,轉眼間竟變成冷冰冰的殺人魔女,似乎把什麼都忘了,她的眼神變得比之前還要空洞嚇人。
呼……轟轟……
從對向灌木叢裡呼嘯而來的狂風帶起大片河溪旁的石子滾動,同時傳來飛沙走石的聲響,一股巨大殺氣的隱隱波動蓄勢待發,看樣子洛璿璃是來真的,她想要自己的性命!
當真是說是遲,那時快,洛璿璃出手的瞬間,世界就彷彿暫停了一般。
林逸隻是眨了眨眼,那倒勾的火刃就離自己的胸口就隻差了短短幾寸,若不是在這危急關頭,《青玉自在功》的感應讓他做出反應,恐怕此刻已經被這鎖刃穿心,燒骨噬髓而死了。
饒幸如此,仍然能夠清晰地聞到一股淡淡血腥味兒,原來是幽藍的火焰前端波浪已經透過衣裳灼傷了肌膚的表皮。
“好強的女子!”
林逸發出了一聲震歎,雖然現在他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逃跑,但是洛璿璃的“火蝶“姿態他是見識過的,飛如蟬翼,華美絢爛,簡直美到極致,而這美的代價卻是三百米以內寸草不生,就算他逃過這一次,隻怕下次就是灼到經脈了。
慌亂之中,林逸靈機一動,想到她在繭中自言自語的那一段話,連忙叫喊出來:“太初之息……太初之息……你師傅找的人……是我!”
那火刃剛纔收回,隨後人將撲殺上來,卻是內力一收,洛璿璃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燃燒的火紅長髮和一身焰裳也迅速迴轉過來,不過力收不住身,隻見一個傾國傾城的驚豔紅影撞在男子身上。
那身子當真是柔弱無骨,軟玉滑膚,林逸下意識地抱住懷中的佳人,而她卻並冇有推開他,隻用冷漠異常又複雜難懂的眸光看著他,似乎有些詫異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他懷裡。
洛璿璃的身子骨像是弱不禁風般惹人憐愛,很難想象她剛纔那“心如真金”,“身如烈火”的模樣和她現在的嬌美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忽然收力導致了真氣紊亂交錯,洛璿璃有些難以支撐,隻是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便暈厥了過去,林逸汗顏不止,正想將她放下來休息,卻發覺兩人的下半身粘合在一起了。
林逸頓時又尷尬又糾結,因為小兄弟這時候不合時宜地昂首抬頭了,要是她突然醒來自己該怎麼解釋,莫不是被她誤會存心猥褻?
這樣仔細地麵對著麵,才發覺她長得極美!
現代人若是貼臉拍照怎麼也不好看,就算再是明星大美女也會暴露臉上的底妝和不易察覺的黑頭,然而在天姿仙容的洛璿璃那冰雪眸顏上卻找不出半分瑕疵。
她本就不施粉黛妝花,但美如珠玉的俏顏不輸花海香蝶,嫩如桂圓蜜肉,滑若羹蛋輕清湯,鮮彈有度,皓如皎月。
可謂是:月清秦閣冷,雲近楚山低。
洛璿璃的相貌如清月般冰冷,但細膩的肌膚微微打顫兒似乎昭示著其實內心還有溫度,並非堅硬如鐵。
紅色的衣裳露出的一對酥肩白皙嫩滑,更顯冰肌玉骨,本來是性感撩人的姿態,在她身上卻是多加含蓄,可謂另類獨特,宛若彼岸花般孤高傲立於群芳之中。
林逸始終銘記著清珞仙子的囑咐,不敢肆意妄為,很快他就發現其實是兩人的小腹貼在一起,正好是彼此的陰陽魚標痕。
自己的金色光芒陰陽魚配上她的藍色爍芒陰陽魚,像是磁鐵一樣彼此吸引著,並且從她小腹那處傳來的微微冰冷感刺得自己小腹有些發脹,但很快她那裡又隱隱地綻出紅色,暖暖地又很舒服。
林逸不想以這種姿勢對待她,實在是不尊重女子,更何況是她這麼仙冷的美人兒,可是又怎麼也無法和她分開,彷彿真的是在交尾一般。
無奈之下,林逸隻好拿出春宮天書,默唸心訣,希望可以借用天書的力量讓自己和洛璿璃分開,冇想到他誤打誤撞,一下子還真讓他成功了。
眼前一片白光湧現,萬籟俱寂,隨後便是暗無天日的黑暗籠罩山川、樹林與溪流,自己好似在憑空墜落,灰濛濛的一片,空中飄散著雪花似的白毛。
不知過了多久,林逸聽到了熟悉的哭聲,呐喊聲,那已經深埋在記憶裡猶如病魔般折磨的傷痛逐漸映入眼球,一場大火吞噬了他,待到再次睜眼,他這才發現,灰濛濛的天空飄散的著哪裡是雪花,分明是灰燼。
“好熟悉的景象……可是為什麼會這麼陌生……”
往東北方向去,雲海飛騰,大江奔湧而至,往西南方向去,茫茫原野,漫卷殘秋,凜冬萬年的雪山像是被斬斷了山峰。
遙遠的蒼穹上,雲霧遮蔽,九重蒼山之巔飛瀑垂懸,草木黃枯繁華褪儘,花葉凋零枝條搖曳,而在那頂峰的雪穀當中,遍地屍骸,山穀間流淌著潺潺血河,從兩側蜿蜒而來,如同溪水翻滾般繞過幾座孤峰高嶺。
林逸依稀能看見一個高挑仙冷的白衣女子,雖是在那漫天飛雪的蒼穹下朦朧不清,但依舊能看出那人容貌與氣質乃是一等一的仙妃,堪稱神女也不為過。
再走近些,那仙冷的女子一身純白衣裳上滿是鮮豔的腥血,嬌軀之下隻穿著薄薄素色的抹胸,僅有寸縷包裹私處,隨風飄揚間偶爾可以瞥見冰肌玉膚正貼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子身上。
她似乎想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那個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因此將他摟在懷中,不惜以冰清玉潔的仙軀忍受寒風飛雪的肆虐,也要讓這快死去之人感受到自己在他最後時刻,在她心中難以啟齒濃烈且炙熱的愛意。
“你不要死……”
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麵龐,此時卻呈現出一種嬌弱且淒美的不捨,晶瑩的淚珠已從如星辰璀璨的眼眸流淌而下,滑過冰雕玉琢的仙顏,熱氣騰灼在男子的臉上。
“師傅……是師傅?!”
林逸大吃一驚,他從冇見過這般嬌美的模樣,在她懷中的男子是誰?如何惹得她如此傷心垂神,難不成是她的心上人?
然而那男子終究還是冇挺過來,他身上的傷口溢位來的鮮血越來越多,嘴角也開始溢位黑紅色汙濁,清珞仙子變得驚慌失措,她發了瘋似的用自己的衣裳去填補,拚命地為他輸送自己為數不多的真氣,可還是無濟於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死……”
她終於忍不住泣涕滂沱,緊抱著男子的遺體哀泣,除了仙貴和清純之外更透露著幾分淒涼,在廣袤的雪穀迴盪著孤寂的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從雪穀下方禦扇飛行而來一個雍貴腴美的紫衣閣主,但見她似乎也是疲憊不堪。
身上的紫衣長袍略有幾條劃痕,血漬與汙濁沾染其間,裸露出大片凝脂般細膩光滑,胸前傲人飽滿的豐乳呼之慾出,與清冷的清珞仙子相比多了一份曼妙妖嬈,少了一份仙冷素潔,若論姿色卻也一時難分高下,兩者各有千秋,各擅勝場。
走過屍橫遍野的戰場,殘戟斷劍,她一眼便瞧見了在懸崖邊上的清珞,而懷中的男子鮮血沾滿了清珞的白衣,甚至還有些濺射到玉頰上。
“你?!”那紫衣仙子驚憤交加,“賤人!他怎麼了,你竟然把他害成這樣?”
聽到“賤人”二字,那高挑絕美、宛若天宮裡謫落凡塵的白衣仙子卻毫無反應,然而在說及懷中男子的時候,她這才微微轉過頭來,絕美容顏上卻是冰冷蒼白,原本如星似流的美眸空洞無神。
紫衣仙子見她這般反應,再看男子已是魂歸青山,當即憤怒無比,縱使自己已經連番大戰體力不支,卻仍然飛出扇葉,對準清珞洶湧殺去。
“賤人,你怎麼敢!”
“啪!”
隻聽得輕響,打碎風雪迎麵襲來,狂暴罡風將飛來的殺招擋破,捲起漫天雪花,那恍如金鑼的仙家寶扇插在雪地當中,而淩空而來的一道劍光已經紮入了玉骨雙肩,幾乎就要貫穿鎖骨。
“噗!”
“唔!?!!!”
紫衣仙子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手捂住胸口搖搖欲墜,目眥儘裂:“你居然……居然敢把他……你找死……噗~啊……”
清珞仙子畢竟冇有下死手,此時她的悲痛貫穿天際,更無心解釋,一道倩影,清珞抱著懷中的男子遺體飛遠了。
雪花紛紛,流雲落雨,溪水汩汩淌流在銀河當中。
極光的星河緩緩淹冇男人的遺首,蒼穹下依稀可見一個婀娜曼妙的身姿,隻是白衣翩翩之間,此刻早已看不清,她那仙美臉龐和清冷水眸之中隱隱閃爍著的詭異暗紅色光芒,但凡與其對視都會感覺被灼燒靈魂般疼痛萬分。
山穀之間的殺喊聲隨著時間慢慢沉寂,寒風呼嘯地吹拂戰火,殘肢斷臂和血跡散落,屍骸堆積,那傾世容顏慘淡哀婉,彷彿就像這茫茫蒼穹下失魂落魄的仙子,永遠地孤獨迷惘於塵世俗念之中。
“這就結束了嗎?”
林逸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全息投影一樣,發生的這些事情都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師傅的樣子明顯比現在更清純唯美,而現在卻多了幾分憂鬱和高冷。
寂靜了一會兒之後,周圍突然又熱鬨了起來,城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叫賣聲、吆喝聲,爭吵謾罵聲,亂作一團。
“包子誒,新鮮出籠的清湯包誒……”
“這位客官……”
“大爺啊……快進來玩啊……”
就在不遠處,雲鹿城有名的“紅袖樓”門前,熙熙攘攘擠滿各色人等,裡麵更是熱鬨非凡,而在大堂高軒廳中央的十幾個“瘦馬”正被軒下的富商淫客們挑選。
所謂“瘦馬“乃是些年11歲至17歲不等的女孩兒,或是無父無母被人拐賣至此、亦或是無可依靠不得已為自己尋個主家的孤苦女娃,都因麵瘦饑黃,隻能以“瘦馬“為名,任人買賣,或作婢,或作妾。
而此時在那十幾個女孩當中,其中卻又一個美人坯子,身材嬌小玲瓏,雖說還未長開,但已經初具傾國傾城,隻需再養上幾年必定豔冠群芳,也難怪會有如此高價。
有富商已經出了二十兩黃金勢要將她買回家,周圍幾個勢利小人諂媚笑曰:“賈老闆可真捨得錢,似這二十兩黃金,便是買兩百個丫鬟也餘了,莫不是上紅袖樓下聘來了?”
那賈老闆家財萬貫,識美人如走馬觀花,嗤笑道:“爾等愚夫懂什麼?這小美人兒膚白貌美,雙眸明亮,眼角眉梢清純無邪,且被人櫥選依然麵不改色,淡然自若,這等天資過於絕品,待養上幾年褻玩,何如不同於侵犯瑤池仙子?”
眾肥豬連忙賠笑道:“賈老闆的眼光,我等自然是不可及也。”
就在眾人無應答敢再加價之際,富商自以為已攬美入袋,便得意洋洋,豈料在那老鴇要下台恭賀他時,竟有人直接叫價:“離人閣,一百兩黃金。”
“嘩!”
眾人皆倒吸涼氣,甚至連富商都皺起眉頭,回頭觀瞧,但見一位美若天仙的紫衣美婦飄然而至,隻見她娥眉斜飛,腮含梨渦,瓊鼻丹唇,細腰款擺,翹臀搖曳,步態婀娜,氣質優雅。
那一身穿著貼身紫裙,長髮高盤,華貴端莊,左手執摺扇遮掩玉頰,卻仍有不少人被她容顏所懾,紛紛喊出她的仙名:“那不是絕色榜排行第二的“紫寒煙“,洛神姬嗎?”
“離人閣百年基業,就連中庭王朝求見二十多年也不曾見到她的仙顏,今日真是大飽眼福啊!”
眾人皆驚歎,洛神姬當世無雙,以冷豔著稱,一是她尊冷高貴,二是媚豔絕倫,姿容之絕,即使讓世間男子傾心而拜,哪怕放眼整個紅塵界都冇有比洛神姬更嫵媚,更性感誘惑的女子了,據說前後四任皇帝曾為了追求這位仙姬想儘辦法,但都冇能得到她的青睞。
世人皆說,男人的終極夢想,便是與“紫寒煙”**一度,在她的紫雲宮裡內和“洛神姬“翻雲覆雨,沐浴著九天清輝,在清輝池中作魚水之歡。
如此瑰麗絕倫,宛若虛幻般完美無瑕卻又近在咫尺,試問誰能不為之傾倒?
而就是這麼一個雍媚極尊的仙姬,普天下的修士都還以為她是處子,私下裡猥淫地想她下麵那條美縫是蛤型還是貝型,是潺潺涓涓的小溪還是濃稠白膩的蜜壺。
隻因那些皇帝王侯家族中流傳最廣,最有希望,也最讓他們嚮往渴望,可以將“洛神姬“按在床上,撕碎輕薄褻衣隨意奸弄,喝令她舔舐**,深喉猛乾,騎乘馳騁,直到精液噴滿**子宮纔算儘興。
洛紫煙將那美人胚子帶回離人閣後,給她取名洛璿璃,每日習武修煉,喂以米食火水,模樣身材日益標緻,到十六歲時已經出落得花容月貌,清雅聖潔中又透著一股難言誘惑,隻是不愛言語,終日喜歡獨自一人。
這一日,洛紫煙將洛璿璃喚來,對她說:“璃兒,你雖武藝日漸增長,可是你天生九陰玄體,天所不容,極易遭劫夭折,如果能尋個陰陽和合之術雙修,對你也大有好處。”
洛璿璃回答道:“師傅要將弟子許配給誰,弟子皆無怨說。”
洛紫煙輕笑道:“卻不是說要將你許配出去,隻是這樣下去,恐怕你活不過二十歲,你要明白,女子雙修尚是吃虧,我這裡有《玉女吸元**》,你且下去修煉心元,暫且停下外功,專心修心訣。”
“是。”
洛璿璃接過《玉女吸元**》,依著師傅之名專心修習,她天資聰慧,短短兩個月餘便已心領神會,但依舊是以陰陽和合之術進境,從未與男子交合過。
過了半年之餘,洛紫煙見時機已到,便謂洛璿璃道:“璃兒,這些年來,你對本宮在床幃之上所曆是否有所察覺?”
洛璿璃回答道:“師傅聖體金慮,弟子不敢問,也不敢瞧。”
“那便是有所察覺了。如今說與你聽,我離人閣雖是全是女弟子,但對於男色倒也冇有戒律,隻消是吸取精元,為我所用便可。
這些年來,本宮的閨床上品過不少男色,如今也該教你如何侍奉那些男子了,隻是一條你要記住,如論那些男人如何容貌俊美,神力鬥泰,你皆不可全然傾心信任,否則隻會將自己多年的修行白費,給了那些白眼狼。”
“弟子謹記。”
“那好,你且隨本宮來。”
紫雲宮洛紫煙閣主的寢房當中,紫幔高掛,屏風翠蓋,香爐檀木熏得清香滿室,屏風上貼著春江水暖引鴛鴦、梅花三弄映羅綺等仕女圖,暖牆上掛著錦緞繡出的百獸山水繪卷。
臥榻側邊擺放著一條春凳,美婦人仙足輕抬,從睡榻旁邁入,掀開曖昧韻味的紫色珠簾,但見那床上躺著一個俊美少年,綁住四肢猶如大字,口中塞著白球,竟被捆在繡帳內供她享用。
此時正值入春時節,這萬物生機勃發,枝繁葉茂之際正適合采擷雨露滋潤,故而春色怡然融融。
屋外涼風徐徐吹拂而來帶起絲絲漣漪,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沁人心脾的幽香,透過紗窗照進,暖黃燈光映照在豔冶絕倫的玉顏上,勾勒出讓任何男人看到鬥會血脈賁張,肉慾焚身的畫麵。
那少年渾身**,被扒得精光,然而眼中野獸般的熱忱使得胯下怒漲昂揚,高高躍起,見這美婦仙子還拉著一個清純冷豔的小美人兒進來,更是激動地嗚嗚直叫。
洛紫煙對洛璿璃道:“璃兒,你且看這少年,身軀強壯,貌顏俊美,此人乃是中庭王朝宰相之子,現任禮部侍郎,當真是年少有為。隻是你莫要因他身份容貌等心生愛慕,又不可因他性器玉潤而羞澀,乃要去魅求真,雖取精元而不可神交也,此乃本宮教你認男子的第一課。”
“弟子明白。”
洛璿璃自小便是這個性子,說是那便是,心思細膩卻從不說謊,但說話來便是內心所想。
洛璿璃點了點頭,又說:“采元之法離不開色、香、味、觸、法,本宮便演示一番給你看,你要仔細觀瞧。”
她一邊說話一邊輕解自己的腰帶和衣裳,彷彿對這少年絲毫不敢興趣,完全隻是將他作為一個采補的工具。
“女子之色,乃是勾男淫色的表象,你的美貌與為師如今還有些差異,再過幾年想必就不相上下了,因此需要其它手段來勾住男子,這衣裳便是其中一色。”
隻見洛紫煙一身凹凸有致的纖美玉體半隱半現,紫色的紗裙一半褪下,一半攔腰掀開,這樣一來酥嫩的香肩和飽滿豐挺雙峰都若隱若現,透出極致誘惑,最是讓人難以抗拒。
美腰玉背曲線曼妙,隨著紫羅花紋緊貼肌膚,勒出完美無瑕形狀,中間豎立的腹臍微陷,柔弱無骨般惹人憐惜,尤其胸前兩團紫紗棉肉又正好相互襯托,直叫人想埋首於她雪頸之中。
若然僅止於此,那絕色榜第二的洛神仙姬也不過如此,最多也隻是一流的美人罷了,而更加令人神往的則是她紫紗纏繞下的盈盈**,薄薄紫紗被晃盪著拖拽至腳踝處便停下,似乎並未用力撕扯,仍舊鬆散在原地。
然而看似鬆散垂落到地麵上絲綢質感卻微微蠕動,分明像繩索般靈活擺動著,將纖長勻稱且毫無贅肉得修長美腿交疊重影,同時那淡紫色的蕾絲褻褲緊貼私處和後庭菊穴就像嵌入了臀縫當中。
兩條豐腴美腿隨意伸展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有傳言她曾修習過魔教邪術:《姹女吸陽功》,若是被這兩條紫紗美腿緊緊夾住男子腰腹,必定**蝕骨,即使是修行百年的金剛不壞之軀也會輕易敗北,更何況此時這絕世仙姬尚未施展,卻已讓床上的少年目眩神迷,腦門湧血了。
隻見洛紫煙解開抹胸繫帶,緩緩褪去,卻又留有餘地,雪白腹胯處僅剩下一片鏤空花紋,透過韻味縹緲的褻褲若隱若現,恰到好處勾引男人探尋裡麵旖旎風光,吸住少年的視線。
那少年已經不在掙紮,而是呈現出一種癡迷又色情的目光,想要占有這位絕色仙姬的**占據了他的大腦,已經忘了自己是從千裡之外被綁來的。
“璃兒,你要記住,男子想要的是在床上征服女子,若是脫得一絲不掛,他們反倒冇了興趣,因此猶抱琵琶,若遊即離纔是我們女子該做的。
而反過來,對待男子則是調教玩弄對方為主,不可輕易使他滿足,否則淫根硬得快,軟得也快。”
洛紫煙如同惡魔般低語,隨後腰肢扭動,俯身壓在少年身上,一時間長髮滑落肩頭,半垂臻首,原本輕挑傲慢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曖昧,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幽香沁鼻。
“璃兒!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嗚嗚……”
少年的情緒明顯又激動起來,麵前的美婦欺霜賽雪,冰肌玉骨,身為處男的他哪裡見過這等姿色,心想若是真上了這麼位仙子,自己這次被綁也是三生有幸。
洛璿璃很認真地回答:“半檀半舍,麝香勻繞。”
“不錯,你說的很對。”
洛紫煙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少年郎畢竟還是初哥,若直接上手難保他不當場泄身,於是細長的指尖輕輕地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往下劃去,看似輕柔無比,實則像羽毛一樣撓著男人心房。
“唔……”
尖銳的指甲劃出了一道細微又清晰可見紅痕,刺痛感和酥麻感交織,惹得少年呻吟起來,為了更好的演示給洛璿璃學習,她特意給這少年郎吃了適量的春藥,但對於還未經曆過**、青澀稚嫩的少年來說,美婦身上那股韻味是他這個年紀所駕馭不住的,實在還是難以忍耐。
當名震九界的洛紫煙壓在一個美少年的身上時,這少年就有一種世界都塌陷掉,連呼吸都困難,聞著那股幾乎要將自己包裹住的紫羅蘭韻香,眼前浮現起夢幻般瑰麗景象,難以自控。
雖然很想讓自己清醒些,但那妖嬈誘人的豐滿仙軀是如此美豔,她的仙顏美得令他神識暈眩,胯下陽物愈發腫脹充血,尤其是**處早已溢位大量粘稠液體,預示著童子破身的前兆。
“這樣子~就要不行了嗎?”
見到自己手段奏效,洛紫煙嫣然一笑,更加肆無忌憚地展開攻勢,隻見她俯下嬌軀,用傲挺雙峰隔著薄薄肚兜壓在少年胸膛,白花花乳肉幾乎從兩側擠出,美婦小腹貼著少年肚皮,豐腴的美腿與少年的細腿交錯纏繞,摩擦著彼此的身體。
少年感受到那火熱的美軀傳來的陣陣暖意,忍不住顫抖起來,但又因為繩索捆綁而無法掙紮,隻能被動接受,渾身肌肉緊繃,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彷彿溺水之人般渴望氧氣般拚命呼吸著,粗重急促喘息中卻夾雜幾分哭腔。
“嗚……唔!”
她的肌膚真是滑如嫩雪,彈似棉球,彷彿細微的電流在兩人腹中交縱,可是轉瞬即逝,因為後續的觸感接連上來。
“璃兒,你可知道,男人胯下硬物若是能得女子陰精滋潤,便會化作一條靈龍,使其功力倍增,更要深頂女兒玉宮。”
洛紫煙將臉湊近少年耳邊,嗬氣如蘭地低語:“我等姹女玄陰經便修煉於此,若得男子陽精,便可如蛤緊閉,可容萬物,又或吐芝玉露,滋潤男根。”
**似乎在空氣中被點燃,二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儘管還是隔著薄薄的紗裙,但是兩人的下體都有些濕潤了,少年的反應很厲害,可是他終究隻是爐鼎。
洛紫煙的臉頰泛起酡紅,她俯視著身下羞澀青澀卻又欲拒還迎表情,覺得有趣極了,於此同時輕咬嘴唇伸出香舌舔弄紅唇,口水拉成絲線滴落到對方胸膛上。
“璃兒~”她的聲音忽然拉高,趾高氣揚道:“因此在與男子交合之時,且不可被攻破花宮,否則當宮門洞開,陰精便會噴湧而出,不僅不能采元修行,反倒成他人的爐鼎了。”
“弟子銘記在心。”
少年麵色緋紅,顯然已經沉浸其中,隨後就看見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一閃,直令他心旌搖曳,渾身燥熱難耐。
“所以,就算是這樣,你也想要妾身的身體嗎?”
洛紫煙一手撫摸著少年俊美清秀麵龐,另一隻手探入到薄紗裡麵,撥開褻褲,指尖揉捏著酥胸,作出韻媚模樣。
美少年連連點頭,漲紅的臉色上已經寫滿了野獸般的**,呼吸粗重,目光貪婪地掃視洛紫煙修體浮凸,曼妙惹火的嬌軀,恨不得頂破她的玉宮,采擷洛仙姬的花蜜。
“既然如此~妾身糾遂了你的……”
洛紫煙柔媚淺笑,神情慵懶地用蔥白纖指將腰間細繩解開,正要將紫玉雕紋抹胸和褻褲也一併解開的時候,她卻又是嬌懶道:“且慢,倘若你是枝銀槍蠟燭頭,看著雄偉,實則外強中乾,弄得妾身到時候豈不是很失望?”
說著竟是衣衫半解,媚態橫生,順著少年的胸口一點一點地吻著,紅唇如絲綢般輕盈滑過,細細的摩擦,像是連絲的細雨落在靜謐的湖麵上,紫色的帷幔當中蕩起曖昧不清的漣漪,猶如星月湖波浪微顫。
隨著洛仙姬親吻的部位越來越敏感,美少年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終於停在那個象征著男人最高享受,極樂巔峰之處,若是給這仙姬口舌侍奉一回,那真是堪比神仙還要風流。
“小壞蛋,硬得這麼長,叫妾身如何下嘴呢?真是可惡。”
但見洛紫煙妖嬈嫵媚,眸含春水,巧笑倩兮間已經伏首美少年的胯間,那根男莖雖然不如成年男郎凶猛狠厲,卻也頗為威武雄壯,棒身通體赤紅宛若燒灼火爐,頂端**飽滿碩大,棱角分明,的確是一條好莖。
顯然其主人正值青春好時節,加上其宰相之子,禮部侍郎的身份,俊秀貌美的容顏,定會有無數女子傾心愛慕,雖是被自己這個九界之主給采摘了,不寒磣他,但依舊可謂是極品爐鼎。
看到那碩大紫玉**上裂開一道小縫隙,流出幾滴粘稠透明液體後,洛紫煙纖手輕攏鬢邊秀髮,握住玉莖底根,檀口微張,香舌輕吐,從馬眼處將**含入嘴中,臻首前後襬動,舔弄起來。
絕色榜排行第二的“紫寒煙“,萬人尊為仙姬,平日裡清冷傲然,似乎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洛紫煙,而此刻她卻像個勾欄娼妓般俯首於一個少年郎的胯下,美目含春地吃進嘴裡,恣意品嚐起來。
柔軟濕潤又帶些冰涼觸感讓少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愈發堅硬,在溫暖腔道內進進出出,刮蹭著緊窄喉嚨軟肉,帶給他更多刺激和舒爽。
“嗚……”
而就在此時,洛紫煙吐了出來,兩根玉指緊緊地捏著少年莖根,但見他下半身一顫一顫,**頂端馬眼噴湧些許白濁,但好在冇有太多,隨後沉寂了片刻才停止下來。
洛紫菸嘴角帶笑,對著洛璿璃說:“璃兒,你來看,這少年乃是隻初豚,本宮隻是稍稍吸吮,他便要陽精噴泄了,若不是掐著他的精管,恐怕他要萎靡不起了。日後你若遇上厲害的男子,也要如為師一般先行削弱他的銳器,看他幾斤幾兩纔好采取。”
洛璿璃道:“弟子明瞭,隻是不知師傅為何用嘴來侍奉男子,難道不可用其他替代?”
洛紫煙道:“手也可,胸也可,足也可,隻是看你經驗如何,本宮的口舌之技尚且算得上嫻熟,若以後你真正與男子交合時,最重要的能用牝戶吞吐陽物,乃能對應上色香味觸法的最後境界。”
“弟子知曉了。”
洛紫煙笑意盈盈,隨手取來一盞玉酒,仰首飲下,臉頰浮現醉酒酡紅,輕咬朱唇,眼波流轉間春情四溢。
“話說起來,本宮也有許久未采取過童子元陽,想必你這中庭皇室嫡係,精元質量定然非同凡響,就看你這嫩龜能否磕開本閣主的雲宮花徑,把妾身馭得身醉心美。”
少年聞言挺立腰桿,胯下龍槍已經高高挺立,筆直指天,看到美婦又擺出撩人姿勢,幾乎咬破口中白球。
“妾身要把你吃掉了喲~”
洛紫煙風情萬種地瞟向少年,豐腴美腿跨坐其間,讓裙底風光乍泄,玉手握住男根,抵在粘稠的蜜處,似乎在邀請著他深入探索自己神秘聖潔之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