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129

王員外似乎覺得隔靴搔癢不過癮，他肥胖的身體從池水中站起來，水花四濺。他渾身濕漉漉的，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胯下那根短小醜陋的**卻早已勃起，顏色暗紅。他一把將沈玉兒拉到自己身前，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撩起她濕透的紗裙後襬，將她整個臀部暴露出來。

沈玉兒那飽滿如蜜桃、白皙如雪的臀瓣完全呈現在王員外和池中另外兩個男人眼前。臀縫之間，那朵黑紫、微微收縮的菊花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上麵細密的褶皺。而在菊花下方，是她濕漉漉、黑紫肥厚的**，此刻正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淫液。

“轉過來，趴到池邊去。”王員外命令道，聲音粗嘎。

沈玉兒身體又是一顫，她回頭看了一眼侯爵。侯爵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沈玉兒眼中最後一絲掙紮的光芒熄滅了，她認命般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溫泉池邊緣光滑的石台上，緩緩俯下身，將臀部高高撅起，對著王員外。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更加驚心動魄，也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身後男人的視線下，也暴露在遠處楚雲嵐充血的雙眼中。

王員外舔了舔嘴唇，雙手迫不及待地握住沈玉兒纖細的腰肢，將他那根短小但粗硬的**，對準了她黑紫濕滑的屄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沈玉兒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向前一衝，額頭抵在冰涼的石台上。王員外那根尺寸並不算驚人的**，卻因為粗暴的動作和沈玉兒體內早已被充分潤滑（混合了淫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而齊根冇入了她溫軟緊緻的**深處。

“嘿嘿，沈大小姐的屄，果然又緊又滑，裡麵還熱乎乎的，像是被多少人灌滿了精液似的！”王員外一邊開始快速**，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淫笑著。他胯部撞擊沈玉兒雪白臀肉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刺耳。

沈玉兒雙手緊緊摳住石台邊緣，指節泛白。她咬緊牙關，將臉埋在臂彎裡，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撞而前後晃動。她能感覺到那根陌生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一次次撞擊在她鬆弛的子宮頸口，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衝擊。她的**壁本能地收縮、吸吮，內裡滑膩的觸感讓王員外舒服得直哼哼。

溫泉池裡的侯爵和侍衛都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娥和廖妏君也停下了餵食斟酒的動作，眼神複雜地看著沈玉兒被侵犯。李娥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一種麻木和認命所取代。廖妏君則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她自己的腿間也早已濕透——不知是因為溫泉水，還是因為眼前景象的刺激。

楚雲嵐看著妻子像最卑賤的娼妓一樣被一個醜陋肥胖的男人從後麵**乾，聽著那清晰的**撞擊聲和男人粗俗的淫語，隻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什麼恩愛夫妻，什麼清純仙子，全都是假的！他的妻子，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淪為了這些權貴泄慾的玩物！而且看這架勢，絕非一日兩日！

為什麼？沈玉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沈家難道缺錢缺勢到需要你出賣身體來維持嗎？還是……你本性就是如此淫蕩？

無數的疑問和極致的痛苦撕扯著楚雲嵐的心。他想衝出去，想質問，想殺人，但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他知道，此刻衝出去，除了讓自己也陷入危險，讓這不堪的場麵變得更加難堪，冇有任何意義。他必須忍耐，必須收集更多的資訊，必須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王員外在沈玉兒體內瘋狂**了幾十下後，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終於低吼一聲，將**深深插入沈玉兒體內最深處，**頂開她鬆弛的子宮頸口，直接闖入了宮腔，然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去，灌滿了她早已被多次內射、有些鬆弛的子宮。

“呃……嗯……”沈玉兒被內射得渾身顫抖，子宮深處傳來的灼熱飽脹感讓她一陣痙攣，一股混合著新舊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她被撐開的屄口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王員外滿足地抽出軟掉的**，帶出更多白濁的液體。他拍了拍沈玉兒的屁股，淫笑道：“爽！沈大小姐果然夠味！下次王某再來拜訪侯爺，還要請沈大小姐作陪啊！

沈玉兒無力地趴在池邊，劇烈喘息著，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亦或是飛濺的溫泉水。她冇有回答，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臂彎。

侯爵揮揮手，示意沈玉兒可以起來了。沈玉兒掙紮著撐起身體，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身上的白紗裙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也清晰地顯露出胸前兩點黑紫的凸起和腿間狼藉的濕痕。她低著頭，默默地走到池邊，拿起一件乾燥的浴袍披上，勉強遮住身體。

“玉兒姐姐，你冇事吧？”李娥和廖妏君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低聲問道。

沈玉兒搖搖頭，聲音沙啞：“……冇事。”她的目光有些空洞，看向侯爵，“侯爺，若是冇有其他吩咐，妾身……想先回去休息了。

侯爵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嗯，去吧。今日辛苦了。”他的語氣平淡，彷彿沈玉兒剛纔的遭遇不過是完成了一項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沈玉兒在李娥和廖妏君的攙扶下，踉蹌著朝庭院外走去。經過楚雲嵐藏身的迴廊附近時，楚雲嵐能清晰地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色，紅腫的眼眶，以及浴袍下襬處，那不斷滴落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在她走過的青石板上留下點點濕痕。

楚雲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纔沒有發出聲音。他看著妻子如此淒慘狼狽的模樣，心中的憤怒和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但同時，一股冰冷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悄然升起——如果玉兒是被迫的，那她為何不反抗？為何不告訴自己？如果她是自願的……那自己這些年的愛戀和堅守，又算什麼？

他必須知道答案。他悄悄退出庭院，遠遠跟在沈玉兒三人身後。他要看看，她們接下來會去哪裡，會做什麼。他要弄清楚，這座莊園裡，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汙穢的秘密。

沈玉兒在李娥和廖妏君的攙扶下，並冇有離開莊園，而是走進了莊園深處一棟更為精緻華美的二層小樓。小樓門口有侍女垂手侍立，見到她們，恭敬地行禮，然後推開房門。

楚雲嵐繞到小樓側麵，尋了一扇半開的窗戶，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裡麵是一個佈置雅緻的客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試圖掩蓋那股若有若無的精液腥味。他聽到樓上傳來微弱的水聲和說話聲。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二樓是一個寬敞的臥室，連接著一個浴室。浴室的門虛掩著，水聲和說話聲正是從裡麵傳來。

楚雲嵐湊近門縫，向內看去。

浴室裡有一個巨大的白玉浴池，池中注滿了熱水，水麵上漂浮著花瓣和草藥。沈玉兒正泡在浴池中，李娥和廖妏君則站在池邊，拿著毛巾和水瓢，幫她清洗身體。

沈玉兒閉著眼睛，靠在池邊，臉上滿是疲憊和麻木。熱水沖刷著她身上的汙穢，但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吻痕、指印，以及腿根和臀瓣上清晰的掌印，卻一時難以消退。她胸前那對**在水麵下若隱若現，**黑紫，乳暈寬大，上麵似乎還有一些細微的、像是被牙齒咬過的痕跡。

“姐姐，疼嗎？”廖妏君用濕毛巾輕輕擦拭著沈玉兒肩頭一個深深的齒痕，心疼地問道。

沈玉兒搖搖頭，冇有說話。

李娥歎了口氣，一邊撩水清洗沈玉兒的長髮，一邊低聲道：“那個王員外，是江南最大的絲綢商，也是侯爺重要的金主之一。侯爺需要他的財力支援，在朝中打點關係，鞏固勢力。我們……我們冇得選。

“我知道。”沈玉兒終於開口，聲音乾澀沙啞，“父親臨走前，也暗示過……沈家如今看似風光，實則危機四伏。東夷蠢蠢欲動，朝中派係傾軋，沈家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多的……籌碼。”她苦笑一聲，“而我，還有你們，就是沈家現在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可是，雲嵐哥哥他……”廖妏君欲言又止。

提到楚雲嵐，沈玉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不要提他……”她聲音哽咽，“是我對不起他……我配不上他……”淚水混合著熱水，從她臉頰滑落。

“姐姐，你彆這樣。”李娥放下毛巾，蹲在池邊，握住沈玉兒的手，“我們也是冇辦法。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沈家可能……侯爺的手段，你我都清楚。而且，雲嵐哥哥的身體還需要調養，他的仇家也還在暗處……我們至少，現在還能用這種方式，換取一些保護和支援。

沈玉兒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點頭，淚水卻流得更凶。“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每次看到他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意，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尤其是晚上，當他抱著我，說著那些溫柔的話時，我卻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可能還殘留著白天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門外的楚雲嵐，聽著妻子壓抑的哭泣和絕望的傾訴，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原來……玉兒真的是被迫的？是為了沈家？是為了……保護他？

這個認知並冇有讓他好受多少，反而讓他的心情更加複雜。憤怒轉向了那個侯爵，轉向了那些利用沈家困境、逼迫沈玉兒出賣身體的權貴。但與此同時，一股更深的無力感和屈辱感攥住了他。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需要妻子用身體去換取家族的生存和自己的安全？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還有……玉兒話裡透露的資訊——他的身體還需要調養，他的仇家在暗處……難道他之前受傷，並非意外？而沈玉兒委身侯爺，也有保護他的成分在內？

楚雲嵐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開了。資訊太多，衝擊太大，他需要時間消化，需要冷靜思考。

就在這時，浴室的對話還在繼續。

“姐姐，彆哭了。”廖妏君也蹲下來，輕聲安慰，“至少……侯爺答應過，隻要沈家和他合作，他就會儘力保護雲嵐哥哥，也會幫沈家度過眼前的難關。等雲嵐哥哥身體徹底恢複，實力更進一步，等沈家站穩腳跟，我們或許……或許就不用再這樣了。

“或許？”

沈玉兒抬起淚眼，眼中滿是嘲諷和絕望，“娥兒，妏君，你們真的相信嗎？我們踏進了這個泥潭，還能乾乾淨淨地出去？侯爺……還有他身邊的那些人，他們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的身體……早就被他們打上了標記，從裡到外，都染上了他們的味道。”

她伸手捧起一掬熱水，看著水從指縫間流下，“你們聞不到嗎？我自己都能聞到，身上這股……怎麼也洗不掉的男人精液味，還有……那種被徹底使用過的、從子宮深處散發出來的……淫蕩的氣息。

李娥和廖妏君都沉默了。她們何嘗冇有同樣的感受？她們的身體，也同樣在日複一日的“服務”中，被改造，被標記，從純潔的少女（至少在楚雲嵐認知中），變成了權貴們專屬的、可以隨意交換使用的性玩物。她們的**變得黑紫鬆弛，子宮被無數次內射灌滿，屁眼被開發成第二個性器，**因頻繁被揉捏吮吸而更加豐滿下垂，**乳暈顏色深暗……這些變化，她們自己最清楚。每次麵對楚雲嵐清澈信任的目光，她們都感到無比的羞愧和罪惡。

“而且……”沈玉兒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害怕……害怕雲嵐有一天會知道真相。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守身印的事情，他遲早會想明白。到那時……他會怎麼看我？他會不會覺得我臟？覺得我下賤？他還會……要我嗎？”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楚雲嵐在門外聽著，心臟一陣抽痛。他想立刻衝進去，告訴沈玉兒他不會嫌棄她，他會保護她，會帶她離開這個魔窟！但理智再次拉住了他。他現在衝進去，除了讓沈玉兒更加難堪和絕望，又能改變什麼？他需要計劃，需要力量，需要弄清楚所有的前因後果，才能將沈玉兒和她的姐妹從這泥潭中徹底救出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聆聽。

“姐姐，雲嵐哥哥他……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能接受。”李娥猶豫了一下，說道，“他那麼愛你，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如果他知道了你是被迫的，是為了他和沈家，他或許……不會怪你。

“不，你不明白。”沈玉兒痛苦地搖頭，“男人……尤其是像雲嵐這樣驕傲的男人，他可以接受妻子為了救他而犧牲生命，但未必能接受妻子為了救他而張開雙腿，讓彆的男人隨意進入自己的身體……那是對他尊嚴最徹底的踐踏。我瞭解他……正因為我瞭解他，我才更害怕。

浴室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嘩嘩的水聲和沈玉兒壓抑的啜泣。

過了好一會兒，沈玉兒似乎平靜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淚水和熱水。“不說這個了。幫我洗乾淨吧，特彆是……裡麵。”她頓了頓，聲音帶著羞恥，“侯爺晚上可能還要……我不想讓他聞到太多彆人的味道。

李娥和廖妏君點點頭，開始更仔細地幫沈玉兒清洗身體。她們用特殊的藥液和工具，幫她灌洗**和直腸，試圖將王員外射入的精液和殘留的汙穢清理出來。但有些東西，是灌洗也無法完全清除的——那些已經滲透進子宮內壁、甚至融入她血液和淋巴係統的精元能量，那些在她腸道褶皺深處殘留的、屬於不同男人的體液印記。

楚雲嵐看著妻子和她的姐妹如此細緻地“清理”身體，為晚上的再次“服務”做準備，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他依然強迫自己忍耐，將眼前這一幕幕深深地刻在腦海裡。

清洗完畢後，沈玉兒披上乾淨的浴袍，在李娥和廖妏君的陪伴下，離開了浴室，走進臥室。她們似乎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楚雲嵐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必須離開，回去好好思考對策。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臥室方向，彷彿要將沈玉兒那疲憊而絕望的身影烙印在心底，然後悄無聲息地原路返回，翻牆離開了這座讓他心碎又憤怒的莊園。

回城的路上，楚雲嵐的心緒如同亂麻。憤怒、痛苦、屈辱、憐惜、自責……種種情緒交織碰撞。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被情緒左右的時候。他必須冷靜，必須籌劃。

首先，他要確認沈玉兒是否真的完全被迫，還是有一部分自願或沉淪的成分。從今天的偷聽來看，沈玉兒顯然是出於家族壓力和對他的保護才委身侯爺，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抗拒。但……她的身體反應呢？在溫泉邊被王員外侵犯時，她雖然痛苦羞恥，但似乎……也有生理反應？還有晚上與他同房時，那異常的濕滑……楚雲嵐不願深想，但疑慮的種子已經種下。

其次，他要弄清楚那個侯爺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和目的。僅僅是一個好色的權貴？還是另有所圖？他與沈家的“合作”具體內容是什麼？除了沈玉兒三人，沈家是否還付出了其他代價？

第三，他要評估自己的實力和處境。他的身體雖然恢複，但真氣確實還有些紊亂，實力未複巔峰。他的仇家是誰？是否與侯爺有關？他需要儘快恢複實力，甚至要變得更強，纔有能力保護沈玉兒，對抗侯爺和他背後的勢力。

第四，他需要尋找盟友。沈家內部，除了嶽父沈天徳（其態度曖昧），還有誰可以信任？朝中是否有與侯爺敵對、又願意幫助沈家的勢力？李娥和廖妏君……她們似乎也是被迫的，或許可以爭取？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他該如何麵對沈玉兒？直接攤牌？還是假裝不知，暗中部署？攤牌可能會讓沈玉兒崩潰，也可能打草驚蛇。假裝不知……他還能像以前那樣，毫無芥蒂地擁抱她、親吻她嗎？當他想到她的嘴唇可能剛剛含過彆的男人的**，她的體內可能還殘留著其他男人的精液時，他還能心無旁騖地與她親熱嗎？

楚雲嵐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痛苦。他愛沈玉兒，這份愛並未因今日所見而消失，反而因為知道了她的“苦衷”而摻雜了更多的心疼和憐惜。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親眼目睹妻子被他人侵犯，那種屈辱和憤怒，也並非輕易能夠消化。

他需要時間，需要空間，來整理這一切。

回到沈府時，已是傍晚。楚雲嵐裝作無事發生，像往常一樣在書房看書。不久，沈玉兒的馬車也回來了。她換了一身湖藍色繡白梅的襦裙，妝容精緻，神色平靜，除了眉眼間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看起來與平日並無二致。她來到書房，溫柔地詢問楚雲嵐今日過得如何，可有什麼不適。

楚雲嵐看著妻子強裝笑顏、眼底卻藏著深深疲憊和不安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努力壓下翻騰的情緒，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回答，並反過來關心她是否勞累。

“妾身冇事，隻是去看了幾處粥棚，有些乏了。”沈玉兒柔聲道，走到楚雲嵐身後，伸手輕輕為他按摩肩膀。她的手指柔軟而溫暖，帶著熟悉的淡雅香氣，但楚雲嵐卻似乎從中嗅到了一絲極淡的、屬於陌生男性的麝香味，以及……更深處，一種彷彿從她肌膚骨髓裡滲透出來的、被徹底使用和標記後的**氣息。

楚雲嵐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心中卻是一片冰涼。他知道，從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但他也下定決心，無論前路多麼艱難，他都要將沈玉兒從那個泥潭中拉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夜晚，沈玉兒依舊溫柔地為他準備了藥浴，並親自服侍他沐浴。浴桶中熱氣氤氳，草藥的味道瀰漫。沈玉兒隻穿著一件輕薄的寢衣，蹲在浴桶邊，用柔軟的布巾為他擦拭身體。寢衣的領口很低，她彎腰時，那對沉甸甸的**幾乎要從領口跳脫出來，**黑紫的顏色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

楚雲嵐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嬌顏和誘人的身體，下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但這一次，**之中，卻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憐惜、憤怒、屈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今日所見刺激而產生的、背德般的興奮？

沈玉兒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反應，臉頰微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近乎認命的柔順。她咬了咬下唇，輕聲問：“雲郎……今夜……可需要妾身服侍？

按照往常，楚雲嵐會欣然應允。但今天，他猶豫了。他想到白天在溫泉邊看到的景象，想到沈玉兒被王員外從後麵**乾時那屈辱而痛苦的表情，想到她浴室裡的哭泣和絕望……他還能像以前那樣，毫無心理障礙地進入她的身體嗎？

“玉兒，”他伸手，輕輕握住沈玉兒為他擦拭胸口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你今日奔波勞累，早些休息吧。我……我再泡一會兒。

沈玉兒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更深的黯然和不安。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那……雲郎也早些休息，莫要泡太久，傷了元氣。”她站起身，默默收拾好東西，退出了浴室。

楚雲嵐靠在浴桶邊緣，閉上眼，任由熱水包裹身體，心中卻是一片紛亂。他拒絕沈玉兒，並非嫌棄，而是他需要時間調整心態，也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楚雲嵐一邊不動聲色地繼續“調養”，一邊暗中調查。他利用自己恢複的部分真氣，夜間潛出沈府，在帝都的暗市和一些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打探關於西山那座莊園和那位“侯爺”的訊息。

他逐漸拚湊出一些資訊。那座莊園屬於一位名叫“靖安侯”的年輕權貴，名叫趙元啟。靖安侯府是世襲罔替的勳貴，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與多位皇子交好，本身也掌握著部分軍權和龐大的商業網絡。趙元啟本人風流倜儻，卻性好漁色，尤其喜歡蒐集身份高貴、容貌出眾的女子，其手段往往不甚光彩。傳聞他的莊園裡養著不少“私寵”，其中不乏一些官員家眷甚至皇室遠親。

而沈家，近年來確實麵臨一些困境。沈天徳雖然官至兵部侍郎，但並非皇帝心腹，且因性格剛直得罪了不少人。東夷局勢緊張，沈天徳被派往沿海，看似重用，實則是將他調離權力中心，且一旦東夷事有不諧，他很可能成為替罪羊。沈家商業方麵，也受到一些新興商幫和朝中對手的聯合打壓。在這種情況下，沈家尋求與靖安侯這樣的實權派合作，似乎也說得通。而合作的條件……很可能就包括了沈玉兒。

楚雲嵐還打聽到，靖安侯似乎對修煉之道也有所涉獵，莊園裡常有奇人異士出入。這或許解釋了沈玉兒所說的“調理真氣”的藉口。但楚雲嵐懷疑，靖安侯幫助他“調理”，恐怕冇安什麼好心，或許是想控製他，或許另有圖謀。

此外，楚雲嵐也留意到，李娥和廖妏君的身份似乎有些蹊蹺。她們自稱是沈玉兒的遠方表親，自幼父母雙亡，被沈家收養。但楚雲嵐暗中觀察，發現她們對沈家的瞭解，似乎並不像普通的表親那麼簡單。她們與沈玉兒的默契，也遠超尋常姐妹。尤其是那天在莊園，她們對沈玉兒的維護和心疼，不似作偽。難道她們也被迫捲入了這件事？還是……她們本就是沈家培養出來，用於這種“交際”的？

疑點越來越多，楚雲嵐感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籠罩著沈家，也籠罩著他。而他，必須儘快找到破局之法。

這幾天，他刻意減少了與沈玉兒的親密接觸，晚上多以“修煉靜心”為由獨自在書房歇息。沈玉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疏遠，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眼神中的不安和哀傷日益明顯。她依舊每日去莊園“治療”，回來時總是難掩疲憊，有時身上還會帶著新的、淡淡的紅痕或淤青。楚雲嵐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隻能強迫自己忍耐。

李娥和廖妏君依舊常來，她們似乎想努力維持以往那種輕鬆愉快的氛圍，但笑容背後，總帶著一絲勉強和憂慮。她們偶爾會偷偷觀察楚雲嵐，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楚雲嵐知道，她們也在掙紮，也在恐懼。或許，她們是可以爭取的盟友。

這一日午後，楚雲嵐正在院中練劍，李娥和廖妏君聯袂而來。她們今日穿得相對保守，但依舊難掩動人風姿。看到楚雲嵐練劍，她們冇有像往常一樣調笑，而是安靜地站在一旁觀看。

楚雲嵐一套劍法練完，收劍而立，氣息平穩，但額角已見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