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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讓任何孩子們都流連忘返的好地方。
也難怪,無論是刺激的過山車,還是能欣賞風景的摩天輪。
若要還能加上些諸如小吃攤,服裝店……或者索性將遊樂園進行一波產業升級,來個水上遊樂園,以及大號的會客廳等等……那或許對孩子們,或者說對驅逐們,就絕對是想要住在裡麵不問世事的存在。
不過說回來,身為遊樂園項目的主管,我當然會在遊樂園中……夾雜一些私活。
比如,通過用氣槍打靶來換取禮物的攤位。無論是哪個遊樂園都能看見的經典小攤,隻是在我的港區裡,事情往往顯得冇那麼簡單——
“滴。”
提示響起,經過消音的槍響和子彈命中金屬標靶的聲音就在不斷的響起。
隻是當我們看向拿著武器的那位麗人的著裝與所坐的地方時,相信無論是誰都會對眼前的這副景象感到困惑。
手上拿著的是經過改裝的格洛克34,競賽風格的手槍總會讓人覺得拿著這東西的人應該穿著類似防彈服的東西——再不濟也該在自己的身上穿上一件彈掛的來放子彈與彈匣纔對。
但赫然有著2米身高的武藏就冇有穿著類似的東西。
女人甚至冇有穿著如殺手般的黑色西裝——雖然現在身上那身衣服和西裝這一東西讓人聯想到的,諸如“紳士,花花公子”之類的身份有所關聯就是了。
頭頂那對原本高高豎起的狐耳如今正被迫讓位的變成了飛機耳,垂在了髮絲中間一抖一抖的晃動著。
而代替它的,則是一對紫色的兔耳裝飾。
而隨著視線的下移,紫色的兔女郎服就讓**顯得更加提拔與顯眼。
而那雙大長腿也被黑絲漁網襪所包裹,腳上的那雙紫色的高跟鞋更是讓本就高挑的身材變得更加提拔。
而女人坐著的地方,也不是什麼靶場的木凳子。
而是一輛有著薩丁帝國最為標誌性的,賽車紅塗裝的法拉利458。
至於在做什麼?
且看那降下的車窗,和伸出窗外的槍口吧。
是的,當我在主駕駛上開著車前進的時候,女人就在副駕上用著手槍向著外麵的標靶射擊。
奇怪無比的行為,但似乎無論是我還是武藏都樂意做這行為。
而手槍那點對艦娘來說微不足道的後座力自然無法影響武藏,打出的17發子彈都精準的落在了標靶的中心,將金屬的東西打出一個凹坑來。
“嗯……無論耗時還是準度都還不錯,做的不錯啊武藏。”
“哼哼,指揮官?試著打敗我吧?”
“如果我打敗你了怎麼辦?”
“那就……嗬嗬~”
武藏想要說什麼自然就不必多說。於是,輪到武藏開車,我在副駕的開火了。隻是我冇必要選和武藏一樣的車——
“嗯?這不是迪普萊克斯那時候開的……”
的確,就是迪普萊克斯那時候當作安全車用的梅奔SLS。隻是今天這輛豪華的GT跑車將成為我的射擊平台,我在想什麼了?
答案出現。為了致敬300SL那特殊設計而有的鷗翼門此刻就方便著我的行動,好讓我能直接從那車門所空出的地方進行射擊。
若這還不夠卑鄙,那且看我拿出的武器吧。
“AR15。14.5英寸的槍管,離子塗層槍機,以及1到6倍變焦的準鏡……不過說回來,我又不是在拍什麼動作片。所以,去他媽的吧。”
將快慢機撥到全自動,彈殼就不斷的拋射在了車旁的地麵上,槍口處打出的子彈也在不斷的落在了標靶的正中心,將先前被武藏打至凹陷的地方進一步的用步槍彈撕開一道能夠供子彈穿過的小口。
“怎樣?我贏了吧?”
“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武藏也是頗為無語。
“明明平時都是一副成熟的做派,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
“嗯……我也不知道。”
將車停在一旁,武藏看向了我。
“還是說……童心未泯的指揮官,想要在我的懷裡撒嬌了?”
麵對武藏的那張開雙手的邀請,我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武藏這副模樣也的確戳中了我的好球區。
與光輝如糖似蜜的溺愛不同,與腓特烈那威嚴慈母般的愛也不同,溫柔沉著的武藏更像是要守護我的,那種保護一般的愛。
而這位無時無刻想將我抱入懷中,撫摸著我腦袋的狐娘媽媽,就被我放在了SLS那修長的車頭蓋上的姦淫起來了。
“抱歉,雖然很想多撒撒嬌……但是今天貌似必須得速戰速絕了……”
“沒關係……我們也不是就隻有今天這一次**的機會……不過啊,下次可要翻倍的補償給我哦?”
已冇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那幾乎占據車身一半長度的引擎蓋就成為了方便我撲倒在武藏身上的溫床。
比武藏略矮一些的我正好能在將**插入武藏**的同時將腦袋擱在武藏的胸口吮吸起那對興奮至充血的的乳首。
就算武藏並不會分泌乳汁,但被自己視作孩子的愛人像嬰兒一樣索取也讓武藏動心不已,**裡的水聲也一點點大了起來。
“喜歡嗎?我的愛人……若是如此中意我的胸部,就是把整個頭都埋進來也無妨哦?就算今天不能儘興與我交合……但我的愛人,若是在今日後感到侷促不安……就放下顧慮的將所有的不安、迷惘與害怕都交給我吧,冇有任何人能從我武藏的保護中傷害到你的……”
溫柔的說話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將動作慢下來,去更多的享受與武藏交合時的感受,感受狐狸娘那略高的**的溫度,以及每一個褶皺在柱身上滑過的感覺。
而這感覺,配合著每次抽送時武藏露出的那副受**影響顯得有些恍惚,但依然能清楚的看見那包含愛意的眼神的表情就讓我的內心被愛意所填滿。
發不出半點漆黑**的享受著媽媽們對我的包容與疼愛。
“我之前說過什麼來著……我親愛的武藏媽媽?”
“好好……真是拿你冇辦法……壞孩子,就知道欺負媽媽……”
握著太刀在戰場上殺敵的玉手撫上了我的臉頰,誘人的嘴唇張開:
“壞孩子,快點來吧?媽媽也等了很久了……”
身後的九條狐尾如綻放的花朵般在機蓋上攤開,又隨著武藏的動作將我與自己包裹,變成如最上等的毛毯般的存在,將這本該有著金屬般冰冷不進人情的地方變得如我與武藏二人專屬的愛巢般溫馨。
好像回到了母親子宮般的安心,但視野中所見的,卻是穿著除了諂媚雄性之外冇有任何用處,冇有任何尊嚴可言的兔女郎服,正被我的動作弄得滿臉潮紅,發出可愛喘息聲的武藏。
兩者的矛盾疊加在一起,身下在加速的同時,舔弄著武藏乳首的嘴唇也逐漸向上移動,直到二人四目相對,直到嘴唇相疊——
“啾……哈呣……孩子……好孩子……”
“嗯……我在……武藏媽媽……”
不斷的接吻,不斷的用身體與話語訴說著對對方的愛意。
我也這過程中逐漸轉變著進攻部位,無論是那誘人的鎖骨,還是武藏那對人耳和狐耳,抑或是那雪白的脖頸,每一個露在我眼前的部位都逃不掉我如捕食般的索吻,一個個的吻痕就如草莓般種在了武藏的身上。
“真是……貪心的孩子……在媽媽身上留下這麼多記號……讓其他孩子們看到怎麼辦啊……”
“實際上武藏媽媽很期待這樣吧?這樣一來就可以在同僚們炫耀自己被我好好疼愛一番的事實什麼的……應該有期待過吧?”
“哼……就不怕她們衝上來把你榨個一乾二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應對這種情況……”
“那……我是不是要先從遊刃有餘的孩子身上,榨出一發來呀?”
說著話的同時,武藏的**陡然收縮了起來,每一條褶皺都化作瞭如同小手一般的擼動著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著的東西,誓要將春袋中存儲著的精液全部榨出的存到子宮中。
能控製自己全身的狐娘就將那花徑變得如沼澤般泥濘,任何任何的東西陷入就再也冇了逃出的可能。
即使是我也隻有在射精,或在武藏**後才能將**拔出。
所幸,現在無論是我還是武藏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交合過無數次的夫妻倆對雙方的身體就是瞭如指掌,即使是些細小的變化都能夠敏銳的發掘。
意識到對方即將**,我與武藏都默契的再次將雙唇疊加,將氧氣與唾液互相交換著的同時,也加速著性器結合的速度,直到那氣竭的瞬間才雙雙到達**的,將濃厚的東西注入到武藏的子宮內。
“射出來了呢……”
“還滿意嗎?武藏媽媽?”
“好孩子……下次再好好的來找媽媽撒嬌吧……”
冇直接回答,武藏隻是溺愛的用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隨即便將自己的衣著略整理了一下後的恢複到了往常的那副模樣。
若不是看那原本平整的衣服上多了些無法掩蓋的褶皺,我甚至都要以為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了。
“所以,指揮官大人這次又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樣的嘉年華呢?”
“當然是有著汽油和橡膠味的。所以我纔會在全麵開放前先找你們幾位的進行一波試運營。”
我說的一點不錯。
就算艦娘們都和我一樣,對車有著極大興趣——或許是因為艦娘們和我之間被心智魔方聯絡在一起的關係。
但我依然好奇我這個從某個電視節目裡看來的點子會不會讓艦娘們喜歡上。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先隨機抽取幾位不同類型,不同陣營,不同性格的艦娘們先一步進行體驗這說是說遊樂園,實際上更像什麼地平線嘉年華一樣的東西後,再考慮對全港區的大家開放。
不過我又不能將自己那一大堆價值連城的寶貝拿給毫無經驗的艦娘們玩——
哦對,我做過了。
不,重點是,不能將這些寶物隨意的使用。
這是最重要的。
所以先前的我刻意去采購了一批二手老車的來讓艦娘們隨意使用。
隻是這樣一來,為比賽而設的富士賽道顯得過長,不適合也不符合“遊樂園”的主題。
於是,一個短途的賽道就被提上了日常。
要刺激,於是短賽道就有了8字的造型。
要挑戰性,於是急速彎與富有挑戰的低速組合彎也出現在了規劃中。
考慮到空間利用,先前在港區機庫中間的那條大直道與一旁停放著的各式飛機就成了賽道旁的裝飾與障礙。
又考慮到不少艦娘們可能依然不夠熟練,於是作為指引的輪胎牆以及低速彎上的指示線也就被添上。
最終,賽道終於被設計了出來。
有著名為芝加哥和錘頭的連續組合彎,也有就以“全油彎”命名的高速彎道。
以及最後一個由人名命名的90度左轉甘邦彎……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就好像看到基頭四就會響起YMCA一樣,看到這賽道的瞬間,一輪強勁的音樂就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舊的歌。
由一幫叫The
Allman
Brothers
Band的樂隊所演奏,又在新千禧年加入了些許俗氣的管絃樂,合成低音以及電吉他音後煥發第二春,名為Jessica的歌。
而自言自語的話,也從我口中說出:
“Tonight,穿著兔女郎服的狐狸娘。穿牛紋比基尼的奶牛娘。以及用胸罩開瓶蓋的女仆……”
“指揮官大人在說什麼呢?”
“啊……冇啥。比起這些,要用的車呢?”
“說起這個……”
將一旁的倉庫打開。存儲在裡麵的老舊二手車們就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隻是就這麼跑圈自然少了些“娛樂性”。些許必要的改建,是必須的。
“於是,我們找到了工作室,是時候放音樂了。”
一輪強勁音樂真的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
是一部80年代電視劇《天龍特攻隊》的主題曲。
而伴隨這慷慨激昂的主題曲,改造的工作也已經完成。
是時候把這比什麼旋轉木馬好玩上好幾倍的東西推出來了——
“指揮官?這是……?”
武藏看著眼前那輛頭頂著k-car車殼的花冠,有些疑惑的開口。
“啊,這個實際上操作起來很簡單。下麵的車有換擋桿和刹車油門,但是冇有轉向。轉向由上麵的車負責。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嗯……?好吧……?”
不是很能理解我的想法。
身為陣營首腦之一的武藏就像其餘的幾位陣營話事人一樣,比起驅逐們喜歡的簡單好上手的鋼炮,或是巡洋們喜歡的各類跑車,航母和戰列們反而更偏好豪華轎車……以至於現在這麼一個充滿廢土朋克風的東西出現在武藏的麵前,“帥氣”就絕不是讓武藏第一個想到的詞。
或許“困惑”才能更好的形容女人現在的狀況。
不過說回來,這本就不是為了“正經”才做出的東西。本來就是為了“好玩”而設計出的東西,又和談正經?
“嗯,所以要不要試試看?”
“好……?”
自然的,我會讓作為初學者的武藏坐在上層的車中。
隻是k-car作為重櫻輕型車法規下的產物,自然算不上空間寬裕。
即使是我坐在裡麵都會覺得有些難受,更不用說比我還要高出一截的武藏。
2米的麗人幾乎就是蜷縮在座艙內。
要不是上層車冇有刹車油門踏板,狐狸娘那雙大長腿怕不是要鋸成兩截後才能塞進去。
巨大的胸部幾乎是貼在方向盤上的勉強操作者。
此刻武藏的模樣從外麵看上去就滑稽無比,但坐在下層車中的我也冇好到哪去。
冇了方向盤坐在駕駛座上的感覺就怪異無比,以至於我都不知道把我的手往哪放。
“總之,我們先跑一圈看看,武藏你準備好了嗎?”
“好……好了。”
於是,在我看來會自己拐彎,在武藏看來會自己加減速的車就這麼出發,駛上了賽道。
隻是意外的,除了過彎時有些搖晃以外,實際上還意外的平穩——
“安克雷奇,誒——!”
“聖地亞哥!出擊!Go
Go
Go!”
纔怪,真的比賽開始後,穩什麼的就完全不存在了。
就連交流都已經徹底混亂了的眾人就在賽道上混鬥成了一片,冇為上下層之間提供任何類型的交流工具就是為了這一效果而準備,一切都隻能靠艦娘們平時建立起的默契度來對車輛進行操作。
當然,對與加入港區合作已久的元老艦娘,比如謝菲和貝法,這自然不會是太過困難的事情。
但對於剛剛到港冇多久的艦娘,比如綾瀨,再搭檔上一位自己並不是很熟的伊玖後,情況就冇這麼樂觀了——就算二人都是港區裡唯二的“細枝結碩果”,也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至於我和武藏?
4圈一輪的比賽下來,我與武藏就是意料之中的第一。
“啊嗚嗚……綾瀨果然還是……明明剛剛加入就能體驗到港區遊樂場什麼的是很榮幸的事情的……”
“冇事啦冇事啦~指揮官喜歡的這些鬼點子本來就很奇怪,綾瀨姐姐初來乍到不習慣很正常的~”
“伊玖啊,又在揹著我說什麼呢?”
“欸嘿嘿~冇什麼冇什麼~”
我隻得揉了揉伊玖那毛茸茸的小腦袋。
說來也怪,明明是潛艇的伊玖卻有著堪比光輝的**。
光是看著那對**就絕對想不到這豐滿乳肉的主人是一位奶聲奶氣,身高就隻到我腰部的小蘿莉。
若是這對**還不夠色氣,那女孩同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大腿再加上頭上那對靈動的貓耳就絕對絕對能讓任何一位雄性恨不得將這色氣的小貓娘摁在身下將其操成隻隻知道喵喵叫的蘿莉精壺。
至於一旁的綾瀨?同樣有著豐滿胸部的少女那軟乎乎的性格就像極了另外一位一樣親近小動物的姑娘——
“綾瀨小姐~我這有冰牛奶和點心~吃點東西的放鬆一下吧?”
是野。
知道我要開遊樂園的奶牛娘早早的就找到了我,想申請一個攤位的為來遊玩的大家提供些自己做的點心與牛奶。
對於女孩的這般好意,我自然冇有拒絕的權力,便很快通過了少女的請求。
“指揮官,本來我們所歸屬的這座小島就有著不少資源,為什麼我們不自己搞點養殖業與畜牧業呢?”
茗石之前曾經這麼跟我說過這個提案。
當時對塞壬戰爭依然冇有結束,我自然也不可能分出資源在港區歸屬的島上搞什麼養殖業。
但到戰爭快結束的後期,看著各國那一副打算秋後算賬,將艦娘們回收的作風後,我就立馬將這一提案排上了日程。
萬一真的撕破臉皮後被斷了補給來源,港區也能繼續的生存下去。
發展至今,港區的餐食基本上都能夠自給自足了。
而牛奶一類的東西,自然就是野在打理。
或許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是牛孃的關係,女孩和奶牛們的關係相當不錯。
其中有一頭純白色的奶牛更是成為了野的寵物牛。
“這些都是胡椒的奶?”
“嗯嗯,她似乎知道自己的牛奶被大家喜歡,每次給她擠奶都能弄出好多呢~”
胡椒就是寵物牛的名字。
不過這倒不意味著胡椒的奶有股胡椒味——女孩隻是在看到那純白的毛髮後第一時間想到了白鬍椒而取了這個名字而已。
相反,此刻被冰鎮過的牛奶喝起來就爽口無比。
用這批牛奶做出的點心更是奶香十足,好吃的很。
“正好我也有點渴……給我也來點?”
“啊……指揮官的話,不行……”
“為什麼?”
“指揮官的話……隻能喝我的……我的奶……”
野羞紅了臉,用著幾乎快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誘人的話語。
“說起來……野小姐為什麼穿著有奶牛花紋的衣服呢……?”
“是呀~為什麼呢~”
若說清純的綾瀨不知道,那伊玖還不知道的話那就不可能了。撫摸著貓孃的手頓時在女孩的腦門上不輕不重的彈了個腦瓜蹦。
“你少來,彆帶壞了人家小姑娘。”
“帶壞……啊哇哇,難道是……嗚……指揮官好可怕……”
綾瀨又不是傻,伊玖這麼一說少女也不難聯想到些什麼。
雖然打心底少女對我就像彆的姑娘們一樣愛著我,但剛剛到港冇多久的綾瀨顯然還對男女之事有著些許畏懼的感覺。
更不用說——
如今在野為我所準備的私人溫泉中躺著,看著野與伊玖二人用自己的**搓著我全身的景象,以及我胯下那根正在逐漸充血勃起的東西了。
自從莫加多爾明白了我的性癖後,在港區時的我已經不被允許清洗自己的下體了。
一切的汙穢都隻能被艦娘們的嘴巴所清洗乾淨。
而現在的野與伊玖二人就在將我全身打掃乾淨後,要做出一樣的行為了。
“嘿嘿……**大人已經變得這麼精神了呢……是喜歡伊玖才變成這樣的嗎?欸嘿嘿~隻要多誇誇伊玖,伊玖什麼都會為**大人做的~”
“唔……野也不會認輸的!”
就好像是在比拚誰的技巧更強一樣,二人的舌頭就如同靈巧的手指一般將包皮擼下,將已經裹滿了包皮垢的**露出在空氣中。
凶惡的東西加上極為下流且腥臭的東西結合在一起,就將眼下野苦心為我打造的私人空間徹底玷汙,把這留有少女與我之間甜蜜回憶的愛巢變成了像什麼便宜炮房一樣低劣的地方。
少女本就對自己身為運輸艦的身份感到有些自卑。
但我卻將其細心仔細的性格與其巨大的力氣這兩個優點結合,將一切港區的後勤事務交給了野。
我對其絕對的信任就換來了少女絕對赤誠且純真的愛意。
於是野也將自己的體質與愛好結合的,為我打造了這奢華至無法再進一步的,依靠野的乳汁打造出的牛奶浴溫泉。
除了一旁沖涼的地方還是正常的泉水以外,中央那冒著熱氣的浴池內全都是野自己所分泌出的母乳。
而這私人的地方,也成為了野向我告白,誓約,第一次**的地方。
隻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野也明白,有著700多號艦娘在我的後宮中,能在我心中有著一席之地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
與同伴們共享著本來隻屬於自己的東西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即使如此我也隻是偶爾纔將除了野以外的艦娘帶到這地方來進行**的行為,而不是直接將這地方變成公共的東西,少女又有什麼好說的?
對於這如此器重自己,如此在意自己的指揮官,自全心全意的敬愛,發誓用儘一切去侍奉的指揮官,或許比起在意這些不知所謂的細枝末節,眼下與伊玖好好的侍奉眼前這根已經將包皮褪下,露出被包皮垢包裹的**纔是更為重要的事情。
“喵哈~**先生已經冒出來了呢……不要著急嘛~伊玖會用嘴巴……讓**大人舒服起來的……”
“**大人……好帥氣的樣子……野,會加油用嘴巴好好打掃乾淨的……”
**的話語就不斷的從兩位長著爆乳的少女的口中說出,讓一旁觀看著的綾瀨羞的連耳根都變得通紅一片。
明明想要將視線移開,可眼睛就像被逗貓棒吸引了的小貓一樣死死的盯著那根猙獰的東西。
而隨著包皮被剝下,被悶在裡麵發酵已久的氣味也可以在此刻,蓋過溫泉內的奶香和熏香味的蔓延出來了——
“嗅嗅……”
三人不禁都聞了聞這股從我下體冒出的濃鬱氣味。
“喵……喵嗚……伊玖的腦袋都被熏的暈乎乎了……”
“指……指揮官……上次清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來著……這次的……好像格外的濃烈……”
先前與武藏交合後又冇經過清洗,加上先前比賽時分泌出的汗水,近距離聞著包皮垢的二人已經有些恍惚了。
那,離的還有些距離的綾瀨又如何了?
是接受不了這強烈的氣味,直接跑開?
還是對我的好感一落千丈?
“喵哈~綾瀨小姐~好大膽~”
“等……等一下綾瀨小姐?!這麼著急的擠過來的話?!”
有著巨……不,可以說是爆乳的野本來就很難保持自己的重心,稍有不慎就會來個平地摔的將自己弄得狼狽無比。
而現在這樣,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綾瀨一擠,要不是我反應迅速的拉住了女孩,野現在就該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了。
等一下,拉住?情急之下我都冇留意自己抓住的位置,而當我反應過來了時……
“呀?!”
野胸前那苦苦支撐的奶牛紋比基尼帶子就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斷了。
“啊嗚嗚……野的胸部露出來了……”
“嗅嗅……啊……啊嘞?!我……我在乾什麼?!”
“那……那個?綾瀨?”
我絲毫冇料到那個看著有些軟乎乎的綾瀨會突然做出如此突然的行為。
而剛剛所發生的是如此之快,無論是誰都冇有徹底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些什麼。
以至於一時間,澡堂中的情況顯得有些混亂。
無論是突然發現自己趴在我的胯間聞個不停的綾瀨,還是在慌亂中試圖用手遮住自己**的野,還是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伊玖。
氣氛一度詭異了起來。
“是?!”
綾瀨似乎想要通過迅速回覆我的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可用力過猛的少女剛剛說出第一個字就露出了一副痛苦表情的把那誘人的小粉舌吐了出來,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自己的情況:
“咬……咬到舌頭了……”
雖然說,現在的綾瀨真的很可憐。
明明身上那身純白的JK巫女服還冇脫下,卻已經因為剛纔的一片混亂打濕了些許。
舌頭還在混亂中被自己咬了一口,但……
試想一下,一位衣服被打濕,半透出貼身衣物的**JK,正眼淚汪汪的看著你,將自己的舌頭吐出。
要不是我知道女孩是因為咬傷了舌頭才這麼做的,不然這副模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些什麼奇怪的場麵——
等等,剛纔綾瀨要做什麼來著?
“哼哼~綾瀨小姐?舌頭被咬到應該很疼吧?沒關係哦~人家知道怎麼樣幫綾瀨小姐緩解過來哦~”
“誒?那……綾瀨應該怎麼做……?”
“綾瀨小姐呀~隻需要把指揮官的**打掃乾淨,舌頭就不會疼了哦~”
“是……是這樣嗎……?”
綾瀨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向我。
“是……是的……”
雖然那純真的眼神看得我良心有些刺痛,但……
綾瀨的小舌頭真的好舒服。
由於剛剛自己咬到自己舌頭的關係,少女此刻的動作就小心無比,微微探出的舌尖顫顫巍巍的在因為包皮垢的關係而變得有些粗糙的**表麵遊走著。
雖然生理上的刺激微乎其微,但看著穿著巫女裝的JK少女這樣用舌頭小心翼翼的舔弄著**,將較軟的包皮垢一點點掃除乾淨的樣子,帶來的心理刺激就強烈無比。
而若再算上一旁一副小學生打扮,卻因為胸前那對爆乳而將童裝高高撐起,將其弄得像是要在下一秒爆開的伊玖,和已經被迫脫去上衣,全身隻剩下瞭如帶子一樣一條擋住**入口的胖次,四肢被奶牛紋的手套和絲襪包裹的野?
我就感覺自己的**馬上要大暴走了。
“唔……好像真的……不怎麼痛了?但是指揮官的**看上去還是臟臟的……怎……怎麼辦啊……”
“嘿嘿……這種時候,就讓身為前輩的伊玖來給綾瀨小姐示範一下吧?”
“啊……難道是那個……嗚……指揮官又欺負人……”
野似乎意識到了伊玖在說什麼,雖然很害羞,但也跟著伊玖的動作行動了起來。
“誒?這是……”
“等,你們倆不會……!”
在綾瀨有些疑惑的目光和我詫異的聲音中,伊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整整齊齊的疊在了一旁。然後……
和野一起的,脫得什麼都不剩的伊玖就和一旁的奶牛娘一起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了我的麵前。
跟著,象征著徹底服從的話語就從二人的口中說出:
“請**大人,在伊玖的嘴穴裡舒服起來,噗咻噗咻的射出大量的精液吧~”
“請**大人,在野的嘴穴裡舒服起來,噗咻噗咻的射出大量的精液吧~”
我冇有回覆,因為眼前的景象過於誘惑,過於夢幻與奢侈。
以至於看到這畫麵的瞬間,即使有著比任何超級計算機都要精細的大腦,有著如簧巧舌與驚世智慧的我此刻也徹底宕機,呆在了原地說不出話來。
但,腦子冇反應過來是一回事,身體有冇有反應過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大人抖動了一下……”
“因為啊~就算指揮官不願承認,但是這根又粗……又大……射精量超多還被臭臭的包皮垢包裹的**大人……可是世界上最變態……最棒的**哦?看到女孩子就會想要撲上去,把她們摁在身下強姦個不停的……變態**大人哦……?”
“喂……伊玖……你上哪學的……”
我實在是冇法想象平時一副老父親的小棉襖做派的伊玖會說出這些下流至極的話語,不禁故作正經的出聲質問著。
隻是我下身那興奮到極點的東西無不說著此刻我的狼狽與心口不一,讓我故作正經的姿態變得滑稽可笑。
“欸嘿嘿~人家不是說過了嗎?隻要指揮官多誇誇伊玖的話,伊玖就什麼都做得到哦?無論說出下流的話勾引指揮官也好,還是用嘴巴侍奉**大人也好,還是將伊玖的身體獻給指揮官……伊玖全部全部~都做得到哦?”
“倒……倒也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但是指揮官的**真的很興奮的樣子……一顫一顫的……呐呐,指揮官到底想先享用誰的身體呢?是人家?還是野?還是說……”
“?!”
“想用這根臟臟的……壞壞的……臭臭的**……把剛剛到港的綾瀨小姐撲倒呢?”
還需要說什麼嗎?
身下那不斷跳動的東西的反應就是最好的回覆。
至於看到這一幕的綾瀨?
即使再純潔,感情再木訥的女孩也已經明白了我到底想做些什麼。
學著之前伊玖的動作,綾瀨就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衣物脫下。
先是那件潔白的,有著巫女服袖子的JK服,再是女孩身下那條紅色的長裙,綾瀨似乎就像在拆禮物包裝一樣那樣一點點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脫下。
雖然我與少女都清楚,這隻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感到有些恐懼,對自己的身體要展現在異性麵前感到羞澀而已。
但那緩慢的動作,誘人的身軀,以及象征純潔的內衣……在綾瀨的動作下反而多了一絲成熟,甚至可以說是性感的挑逗味道。
“唔……不要這麼盯著呀……”
說是這麼說,但少女也未阻止我的目光,而是學著伊玖那樣將一切都脫下,連帶著那純白色的胸罩和內褲一起——
“哇哦……”
“唔……原來綾瀨和野一樣是凹陷型的……”
“彆……彆說出來啦……很害羞的……”
雖然害羞,但綾瀨也未過多遮擋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而是有些膽怯的看著我:
“指……指揮官……綾瀨的身體……不會很奇怪吧……?”
“怎麼可能,我興奮還來不及。”
的確,看著如此可愛的少女,在自己的麵前將衣服脫下,若說自己冇感到興奮那絕對就是在騙人。
而隨著綾瀨以土下座的姿態對著眼前醜惡的東西問好,從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更甚。
接下來要發生些什麼,就不必多說了。
先前還有些膽小的動作逐漸大膽了起來。
綾瀨似乎也發現了包皮垢在混上了口水後就會一點點軟化下來這一特性,先前隻是用舌頭的動作就逐漸被充滿了唾液的口腔包裹的大膽行為。
如同泡在溫泉裡一樣的溫暖,但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小舌在冠狀溝和繫帶處不斷遊走舔弄,像將舌尖變為瞭如鑿弄著礦石的十字鎬一樣的將包皮垢從根部挑起,再一點點用口水配合舌尖的將其粘連柱身的部分弄得鬆動起來,好讓其脫落下來的被綾瀨收集在口中。
“啵”的一聲,已經變得乾淨的**就從綾瀨的口中抽出。
掛滿了少女津液的東西此刻就好像往身上抹了油來展現自己完美身材的健美運動員一樣,在燈光下顯得雄偉無比。
而剛剛結束了清掃**的綾瀨,此刻還微微將嘴張開著,好讓我看清那被泛黃中還夾著一兩根陰毛的包皮垢在自己口腔中翻湧的模樣。
如此清純的JK巫女做出這番行為就是色情無比,讓人興奮無比。
“怎……怎麼樣……指揮官的包皮垢……沉甸甸的……都已經被綾瀨弄下來了……”
女孩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
隻是那副為了不讓嘴裡的東西掉出而變得含糊的說話就顯得有些滑稽,再加上因為口水的關係,恥垢就一點點在少女舌尖融化著,變為了泛黃的渾濁液體的和口水混在了一起,變成了散發著難聞味道東西的從綾瀨的口中散發出來,熏的三人眼神愈發迷離,熏的**中的**一股接一股的噴出,將溫泉的石磚地麵弄的一片狼藉。
原本還散發著好聞奶香味的單間,此刻散發出的味道就變得愈發下流了起來。
綾瀨還隻是普通的艦娘都已經變得如此,更不用說嗅覺更為敏感的兩位獸娘了。
或許野不會像伊玖那樣的積極,但那對不斷在我身上磨蹭的爆乳,和纏繞上我大腿的牛尾就在訴說著可愛牛孃的心意。
自然,我冇有什麼拒絕的道理。
對著那可愛的紅唇就是深深的一吻,讓已經被慾火纏身的野能略微從那即將將其全身也燒起來的火熱中緩解過來。
空閒出的左手更是不懷好意的在牛娘豐滿的身子上肆意揩油,儘情享用著野那肉感的身子。
至於我的右手在做什麼?有隻好色的小饞貓,此刻正需要我的摸頭服務來作為鼓勵的用自己的小嘴巴榨精啊。
“嗚喵……綾瀨小姐雖然已經做的很不錯了……但貌似冠狀溝底部還藏著不少呢……不……不行喵……聞到這麼犯規的味道的話……肚子裡都有些躁動的發痛了……”
實在難以想象,伊玖在幾分鐘前還是一副小學生的打扮——如果不看胸前的那對爆乳的話。
純真可愛的貓娘就是那般的美好,讓人想要疼愛的美好。
但現在,可愛的小貓娘就變成了渴求雄性的發情小母貓。
帶著些倒刺的舌頭就能比綾瀨更好的將隱藏的汙穢勾出,用舌尖上的味蕾細細品味一番後再充分咀嚼的,像吃著什麼珍饈一樣的吞下。
幸福的模樣甚至吸引了一旁看著這淫戲的綾瀨,讓巫女小姐也好奇的試著像伊玖那樣咀嚼起了包皮垢——
“嗚啊……好差勁的味道……又苦又鹹……而且還沙沙的……如果把這種東西吃掉的話……咕嘟……”
說是這麼說的,但綾瀨卻是實實在在用自己貝齒咀嚼收集到口腔中的恥垢,粘膩的咀嚼聲就在耳邊不斷的響起,少女那眼角含淚的嚼著包皮垢的模樣就使得背德感如潮水般襲來。
用自己身上最肮臟的東西去玷汙剛剛到港冇多久的純潔少女這一感受就使得我那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讓我就到達了**。
就算這**與性並未有什麼聯絡,但為我帶阿裡的感受就是和那**的**一般強烈無比,連帶著被伊玖吞入喉中不斷**著的東西也漲大起來,讓可憐的貓娘想要埋怨一下的做不到——巨大的東西早就將那張小嘴說話的權力奪去,隻能讓伊玖拚了命的討好諂媚這可惡的東西。
至於野?
牛孃的那對爆乳用法就是多變。
哪怕不將其視作產奶用的東西,或是夾住**進行乳交的**,巨大的尺寸也能讓其變為能將我的腦袋夾住的肉墊。
柔軟的乳肉按摩著敏感的耳廓的同時,也能讓我聽著牛娘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臟聲。
意識到自己被愛人懷抱在懷中,就是幸福無比。
意識到自己被兩位少女侍奉著,就是興奮無比。
而胯下的東西,在伊玖那帶著倒刺的小舌刺激下,就該將精液爆發在女孩的口中了。
帶著濃烈氣味的粘稠液體就好像要將女孩的胃當成了子宮一樣的拚命的射入。
要不是伊玖作為最早一批加入港區的艦娘,早就身經百戰。
這會就已經能看見精液從嘴角和鼻孔裡噴出的景象了。
那,既然已經經曆過無數個與我交歡的夜晚,伊玖又怎會不將自己知道的。我此刻想看到的東西是什麼了?
“漱嚕漱嚕漱嚕漱嚕漱嚕……嘖嚕……嘖嚕……嘖嚕……咕嘟……噗哈……指揮官~人家可是用你臭臭的精液漱了口的喝下去了哦~呐呐~誇誇人家?”
“真的不是伊玖自己想這麼做嗎?小色貓?”
“哼哼?指揮官在說什麼呢?人家不知道啦~不過哦?指揮官如果誇誇人家的話……人家還可以為指揮官做更多更色的事情哦?”
“伊玖為我**的樣子真的好可愛,隻是看著我就又要興奮起來了。”
“誒~好敷衍欸~”
小貓娘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肉肉的小臉頓時湊到了我的眼前,一雙赤紅色的瞳孔就像是要審視我的態度一般看著我的麵龐。
“唔……但是呢~”
肉乎乎的臉蛋湊到了我的耳旁。
“人家也快忍不住了……所以,就原諒你吧?”
忍不住?忍不住什麼了?
“嗝嗚……”
小奶貓會打奶嗝是非常正常的……但喝完精液的貓娘打精嗝?
理智在這刻開始就已經被吹飛了。隻是看我的動作似乎不像是要疼愛伊玖啊?
身為指揮官,一碗水端平就是最基本的素養。
考慮到伊玖已經被我在喉穴裡射了一次,綾瀨也已經做過了**清掃的工作……那某位可愛又可憐的小牛娘就該輪到被我寵幸了。
更何況,要是我不主動,以野那逆來順受,從不主動爭取的性格,怕不是就得這麼一直當我與另外二位**時的背景板了。
“指……指揮官……不需要這麼著急的……野就在這裡……”
“但我可是讓可愛的小野等了好久呢……”
“啊啊,指揮官還真是……”
伊玖再怎麼吐槽也冇用了。
本就喜歡**的我遇上野就完全可以說是勃起永動機。
要不是還有彆的艦娘們要疼愛,還有正事等著我要做,不然我的理想生活很有可能就是無時無刻的將臉埋進野的胸部中呼吸著女孩身上的奶香與雌性氣味,無時無刻的將硬到發痛的**放入野的**中享用著這副肉感十足,色氣到極點的身軀。
野的**就如其人為我帶來的印象一樣,即使已經是快4年的夫妻了,還是如一開始那樣害羞,明明子宮都已經在感受到**的插入後歡喜不已的顫動了起來,**卻還在欲拒還迎的試著排斥這已經將自己送上無數次**的巨物。
而也亦如野那豐滿的身子一樣,**中一浪浪襲來的壓迫感就真的好似二人鼠蹊部撞擊在一起時少女小肚子上翻起的肉浪一樣誘人無比。
哪怕野或許會覺得自己這副身軀實在是有些不便,且不像自己大部分尚武的重櫻艦娘們那樣有著毫無贅肉的完美身材,但對我而言,如此肉感的身軀,就絕對絕對是最能激發我最原始**的良藥。
更何況,無論是重櫻同僚們也好,還是野自己也好。
幾乎冇人意識到的一點就是:野作為港區力氣最大的艦娘,就絕不可能是個長著贅肉的姑娘。
在那看似如累贅般的脂肪下藏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肌肉,是能爆發出哪怕是白鷹的那些有著八塊腹肌的黑皮艦娘們都無法比擬力量的肌肉。
整個港區中實際上也隻有我在不使用磁場力量的情況下與野的力氣打個平手。
而這肌肉帶來的好處?
就是保證了少女的身材就處在了豐滿和胖之間的那條完美的界限上,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都會讓這具色氣無比的身子魅力大減。
這點在胸部上就顯得尤為明顯。
港區自然是不缺**的艦娘們,我曾經甚至半開玩笑的說出了“D罩杯以下都是貧乳”的話。
但一般來說,以艦娘們的體質,到達像光輝大鳳那樣的尺寸就已經到了極限。
再大下去就會不可避免的和重力起衝突,讓本該誘人無比的胸部造型出現讓人倒胃口的下垂。
可野呢?
肌肉的存在就保證女孩胸圍遙遙領先港區平均值的同時還能夠杜絕這一現象的發生。
那比少女自己腦袋還要大上一點點的**即使是冇了胸罩的輔助都還能略違反重力的向上翹起而不是直接如灌滿了水下垂的氣球一樣讓人掃興。
再加上肌肉的存在,那柔軟的東西竟是平添了一份韌性。
那豐滿的東西在握上的瞬間就好像柔軟的記憶海綿般能夠縱容手掌的褻玩,又能在這褻玩結束後不緊不慢的恢複原本的那副圓潤模樣。
而若是在水床上躺下後?
這誘人的**又變化著模樣,成了像麻薯一樣癱軟如餅般的兩團乳肉又是隨著**的碰撞不斷晃動著,粉紅的**更是在每次**時像潮吹了一樣將甘甜的母乳噴濺得到處都是。
但,這些美景,我又是否會欣賞了?
會,又不會。
誠然,我的視覺還冇有問題。
但……在如山如海傾倒而來的快感麵前,在我如無底洞的**麵前,我顯然已經冇有那個餘量再去關注這**晃動如何,再去欣賞野的身材有多麼的完美——
能激起我的**,就已足夠。
我要做的,就是戰就是,奸!
如同野獸般發泄**般的奸。
如同闊彆許久的夫妻般互相索取的奸。
如同暗戀對方已久,終於能夠與其交心的戀人般的奸。
奸。
奸。
他媽的奸呀!
“指……指揮官……慢點……等一下呀……野是不會跑的所以……噫噫噫?!**頂到子宮裡來了?!野……野要被指揮官的**捅穿了哦哦噢哦哦哦哦?!”
實在是無法想象,那個軟萌的野會發出如此下流的聲音。
但在意識到這樣一位在平日裡純真無邪的可愛少女會像現在這樣因為我而改變,無法抑製的漆黑渾濁的施虐欲就充斥內心與腦海,指示著我,推動著我的將野摁在身下。
魁梧的身軀能爆發出的力量就施在了野的身上,如鐵石般堅硬的巨掌更是把牛娘脆弱的脖頸鎖死。
這舉動就好像是要將女孩的頭顱與身軀分家!
生命受到威脅讓野的身體本能的起了反應,全身的肌肉立刻緊繃了起來的準備迎戰。
腎上腺素的分泌更是能讓野清晰的感受到發生與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與周遭的一切。
本該是這樣的。
但現在在進行的,不是戰鬥。
而是雄性在征服發情雌性的交配,是在發泄**的**。
為了求生而緊繃的肌肉變為了更好諂媚**的工具。
股間的肌肉就帶著**自下而上的開始收縮著,就好像是不想讓哪怕一絲精液漏出一樣的緊緊吸住的榨精。
為了更好的戰鬥分泌的腎上腺素變為了讓野感受自己**內的每一次撞擊,感受到**在子宮內橫衝直撞,肆意姦淫,如春藥一般的東西。
姿勢變化著,兩條如鑄鐵般打造的強壯胳膊繞過野膝蓋後的膕窩將女孩一把抱起,如給小孩把尿般羞恥的姿勢就是將野的體重化作姦淫時可用的動力來更加方便我用**來刨弄著野脆弱的**,將那潮吹個不停的醜態暴露在自己的兩個同僚麵前。
“不……不要看野……不要看野這副模樣……對不起……對不起呀…………野實際上想要獨占指揮官的……所以**纔會像現在這樣**個不停……會因為被指揮官插入而高興個不停的呀……去了……去了去了……好色的乳牛**要**了……”
“獨占我?你錯了。你們是我的東西,我誰都會疼愛。今天也隻是輪到了你而已,若冇你的份,你就給我在一旁自慰著的保持自己的**姿態,等待著我的寵幸。明白冇有?”
“對不起……對不起呀……”
“他媽的,明白冇有?!”
“是……對不起……野想要獨占指揮官對不起……明明隻是個好色的乳牛而已卻自以為是的想要獨占指揮官真是對不起……作……作為賠禮……指揮官……不……夫君大人……把野的****壞好了……**壞了也沒關係的……去了……這下真的要**了……要被**大人射出的濃厚精液弄到**了——”
潮吹液就混著尿液的從二人的結合處噴出,噴灑在一旁不斷自慰著的二人臉上。
強烈的射精甚至能讓二人聽清精液不斷射出灌入子宮中的聲音,將這聲音與**的場景作為配菜的讓伊玖和綾瀨也一併到達了**。
雌性荷爾蒙的氣味頓時代替了先前那濃烈的精臭味和一旁溫泉內的奶香味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而在**結束後,下身變得一片泥濘狼藉的少女們就要代替已久昏死過去的野,被我摁在身下的狠狠發泄了。
射精,不斷的射精。哪怕綾瀨剛剛破處,處子的鮮血還在掛在我的**上未曾被**與精液洗去。
不斷的**,哪怕伊玖的小身板完全無法與野相提並論,不出幾個回合的就已經在連連求饒。
但那又如何?此刻已經理智全無,全神貫注的在姦淫著眼前**的我已經不他媽的管那麼多了。既然已經認真——
“不……不行……要喘不過氣……”
“好熱……透口氣……”
浴室中已經悶熱到讓人難以忍受,而伊玖和綾瀨也隻是想要喘一口氣的再繼續,但在此刻的我的眼裡,這就是要逃跑的行為。
而獵物的逃跑,就是對我這捕食著的巨鯊的不敬。
我這巨鯊……就要怒!
就要愈發瘋狂的奸!
“噫唔?!嘔咕噗噗……噢咕咕嗯啵啵……”
即使這根東西還掛著自己的血,鐵鏽的嗆人氣味加上能將喉嚨都糊住的精液將自己弄得難受無比,綾瀨還是在拚了命的收縮著自己的喉穴,用自己誘人的嘴唇化作最廉價的飛機杯擼動著這根已經再也無法離開的**。
“喵嗚~夫君大人~快點插進來嘛……人家的**冇了夫君大人的**就癢的都發痛了……就把夫君大人的**牛奶……全部射到人家的子宮裡來吧……”
已經過了3小時。而緊閉著的澡堂門終於打開了。
是她?
不,是他!
如頂天立地巨人般的走出。
此刻的我就當真如一場大戰後的勝利者般走出,力量隨意一收一放,一套嶄新的衣服就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換上新衣的我就向著下一處場地走去。
既然是我打造的遊樂園,各類的項目自然都不會拉下,都要玩上一番纔對。
比如——
“天狼星,你開反了。”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無線電頻道中響起。
“誒?”
“嗯,的確開反了。”
謝菲爾德冷淡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啊哇哇……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掉頭……”
一陣開火的聲音響起,隻是那聽起來並不像是正常熱武器開火的聲音,更像是訓練用的鐳射武器的聲音啊。
隨著活塞式戰鬥機的聲音從我的頭上劃過,以及另外一位狐狸孃的到來,此刻在富士賽道上進行著什麼樣的活動就已變得明朗。
“主上大人,您來了。”
“嗯,天城啊,現在感覺如何?航母的艦裝使用起來還可順手?”
從建造出的時候就伴隨著缺陷的天城由於健康方麵的因素,即使我已經將女人的身體調整至能夠滿足日常所需的水平,但那套戰列的艦裝由於受損依然無法真正發揮出天城的實力,以至於我為天城重新打造了一套航母的艦裝後天城才能真正將自己那軍師般天才的大腦與自身實力完全的結合,發揮出真正實力。
而現在,為了幫助天城儘快熟悉用艦載機戰鬥,貝法,天狼星與謝菲爾德就在富士賽道上全力駕駛著三輛有著鐳射接收器的跑車,而天城就要嘗試用自己那搭載了鐳射槍的艦載機在5圈之內儘可能的打中三人,至於女仆組則間距30秒的發車,儘可能的不讓天城擊中自己。
規則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不過說回來,主上大人的怪主意真是層出不窮……”
“也不完全是我的主意,實際上也隻是從某個電視節目上偷來的主意而已……”
我說的確實不錯,而眼前的景象就與我第一次打開那檔節目時看見的景象一模一樣。
賽道上飛馳的天藍色阿斯頓馬丁Vanquish,亮黃色的LFA,以及一輛漆黑的蝰蛇,躲避著來自活塞式戰鬥機的追殺。
或許從天城的視角來看,用這些戰鬥機射擊在賽道上飛馳的跑車們還相對容易,那對在賽道上行駛著的三人來說,就好像在被老虎追殺時還要做填字遊戲一樣困難。
即使三輛車都算得上是頂級的跑車,但依然躲避的相當吃力。
很快,5圈結束,而數據也傳到了天城這裡:謝菲被打中了23次,貝法被擊中了17次,而天狼星……
“嗚……天狼星還是太不成熟了……這樣下來隻能以身體向我驕傲的主人謝罪……”
“呃……實際上也怪不得你……”
“但,但天城大人可是打中了我48次!一定是天狼星還不夠熟練……”
“哎……”
多說無益,我還是選擇直接以行動代替說話的將天狼星抱,撫摸著少女腦袋的安慰著這位有些冒失的女仆小姐。
“啊哇哇……我驕傲的主人……您難道是想……冇事,天狼星隨時都可以為了我驕傲的主人——”
“不愧是害……主人呢。即使其餘同僚們還在看著都能發情,主人果然是變態。”
“啊呀,莫非主人是熱昏了嗎?請稍等,貝爾法斯特這就給您開瓶冰果汁汽水。”
我這才注意到貝法穿著的衣服。
相較於平時的那身女仆裝,貝法今天所穿的隻有平日女仆裝中的那套圍裙。
至於上半身?
隻有一件橙紅色的比基尼做遮擋而已。
而隨著貝法從艦裝空間中拿出一瓶冰鎮的果汁汽水,我的目光就落到了女仆長的動作上——
“嘭”
是玻璃瓶蓋被撬開的聲音。但……
我看著那胸口帶子因為被貝法當作開瓶器而斷開的景象不禁愣在了原地。
而反著撬開瓶子的動作也不可避免的將些許汽水淋到了貝法的胸前那對軟肉上,更有些調皮的甚至直接消失在了乳溝中,讓我眼睛都看直了。
“啊呀,看來有些灑出來了呢……主人?可以幫貝法清掃一下嗎?”
這麼說著的同時,貝法已經將自己胸捧到我的麵前了。
胸前帶子被弄斷後那本就不堪重負的比基尼就從貝法的身上滑落,此刻的貝法就是除了那係在腰上的圍裙和如繩般纖細的內褲外竟是冇了彆物。
哪怕那雙長腿依然被白絲和紅色高跟裹的嚴嚴實實,但依然無法阻擋貝法的上身被我看了個一乾二淨。
“啊啦……看來天城來的,不是時候呢?”
“不……倒也不是……”
實在是無法直視軍師小姐那帶著揶揄笑意的紫色眸子,無敵於世上的我也在此刻躲閃了起來,閃爍其詞的婆媽回答讓我自己都有些羞愧。
隻是善解人意的天城並未繼續刁難,隻是摸了摸我的腦袋。
“‘明明天上月,每宵複每夕,舉目雖可見,懸殊無由近……’不過,天城的明月,早已落在身邊了,對吧,主上?”
“天……天城……”
“嗬嗬……就先陪陪貝法她們吧?天城永遠會等著您……”
穿著旗袍的大狐狸就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吻,隨即便帶著香風的離開了。
“原來主人是類似害蟲的構造嗎,世上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事呢。”
謝菲的毒舌向來不留情。
雖然知道女孩實際上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表示著愛意,但那副冷酷的模樣實在是讓我無法分辨謝菲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向我示愛。
“謝菲……”
“貝爾法斯特果然還是太寵愛主人了,這樣下去主人會變廢柴的。”
“嗬嗬……也不知道主人的第一位誓約的艦娘是誰呢?”
“……嘖”
自討冇趣的謝菲索性向我微微欠身,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了我與貝法和天狼星兩位女仆大眼瞪小眼。
“嗬嗬,怎麼樣主人?是要幫貝法打掃嗎?還是要追上去把謝菲追回來呀?”
“當然是先疼愛我最愛的大老婆了……”
無需多言,我就直接將臉埋入了貝法的乳溝中舔起了先前灑落進去的果汁。
甘甜的口感混著貝法身上的汗水就形成了頗為奇特的,像果味鹽汽水一樣的奇怪味道。
隻是我並非無法接受,再加上盛著這解暑佳飲的東西是自己大老婆的**,生不起半點討厭之心的我便用著舌頭將那對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豐滿乳肉連同乳溝以外的地方都舐了個遍,弄得貝法嬌聲連連,繫著紅絲帶的手也摸上了我的腦袋,渴求著更強烈的快感。
“我驕傲的主人……天……天狼星可以……拜托您舔舔天狼星的胸部嗎?”
自然是可以的,是單純吮吸著**有些單調啊。
“貝法,還有聖代嗎?”
“聖代……啊,有的哦~嗬嗬……”
我要聖代冰淇淋乾什麼?嘿,那還用說?
“呀……好冰……”
“天狼星~為主人獻上一切就是女仆的職責哦?”
“嗚……天狼星會加油的!”
乳白色的冰淇淋就淋在了女仆們豐滿的乳肉上,冰涼的感覺讓脆弱敏感的**無法控製的充血勃起,活得像聖代上的櫻桃一樣誘人可愛。
炙熱的體溫讓接觸到皮膚的冰淇淋頓時化作了乳液般的東西,至於被我當作盛冰淇淋用的乳肉……原本就散發著女仆們身上好聞氣味的**混上了冰淇淋後更是美味翻倍,四隻飽滿的東西就被我不斷的用舌頭舔弄。
待我將淋在上麵的冰淇淋全部舔弄乾淨後,兩位可愛的女仆已經滿臉通紅,嬌喘連連了。
要做些什麼?
有些時候一個眼神就已足夠。
更何況天狼星也是最早一批與我結下誓約的艦娘,冒失的性格加上色情的身體就在無數個夜晚讓我藉以懲罰之名將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入天狼星的子宮中,將這色情的小女仆內外都染上我的顏色與氣味。
而天狼星自然也樂得看見我如此沉迷於自己的身子,每次都變著法子的穿上不同的衣服來滿足我的**。
無論是之前最早的那身如睡袍一般絲質的禮服,還是在胸前開出一個讓人浮現連篇,將我春袋中的大半精液全部榨出的泳裝,還是春節時那開蓋即飲的旗袍都能讓我眼前一亮,當場撲進天狼星的懷中索取著那讓我歡喜不已的身體。
而今天?
穿著一身潔白兔女郎服的天狼星魅力就不下於任何人。
遮擋甚少的東西加上與少女膚色相近的顏色乍一看上去天狼星似乎什麼都冇穿,隻有在靠近後纔會發現那重要的部位都被衣服重點勾勒了出來——對,對於此刻的天狼星來說,衣服就絕不是遮羞用的東西,而是用來強調自己身材與誘惑我用的道具。
正當我想要出手,天狼星卻先一步的擋住了我的動作。投以疑惑的視線,得到的卻是女孩認真的表情。
“我驕傲的主人……暫時還不行……天狼星有要給您看的東西,在那之後再……可以嗎?”
我冇有拒絕的理由,便讓天狼星帶著我與貝法來到了遊樂園的某個提前準備好的房間中。
溫馨的燈關將房間內點亮,得以讓我看清房間內那簡單的構造:一個小小的舞台,一把寬敞無比的老闆椅,以及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一個鐵環。
“嗯?這是……”
“這支舞是為了主人而獻上的,天狼星在此之前已經練習了許久……我驕傲的主人,還請您好好的看著天狼星……”
女孩那柔軟的身子就在那鐵環上不斷翻飛著,優美的姿態配合著那潔白的絲帶讓我意外不已。
畢竟平時的天狼星除了侍奉我洗澡以外彆的方麵隻能算是及格線。
若是要天狼星來幫忙打掃或者做飯什麼的,下場非常可能就是越幫越忙。
雖然我十分疼愛這位可愛的小女仆,但再怎麼疼愛我也不免將天狼星與笨拙畫上等號。
以至於現在的我實在是無法將那在鐵環上翩翩起舞的模樣與平時的天狼星聯絡在一起——
“嗚……絲帶打結了……”
嗯,這纔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天狼星。
“明明已經那麼努力的練習了……請主人懲罰我這笨拙的女仆吧……”
“哎……”
手做出奇怪的動作,但卻又有著份寒意。我到底是在做什麼了?
“碎。”
絲帶與鐵環應聲而斷,躺倒在椅子上的身應閃動了一下,將女孩接到了懷裡。
“懲罰什麼?你的心意我就絕對絕對能夠感受得到,我又怎會要怪罪為了我而努力的姑娘了?”
“啊啦~主人好溫柔呢~”
“我驕傲的……主人……”
天狼星像小貓一樣往我的懷裡蹭了蹭。
“像天狼星這樣笨拙的女仆能散發出今天的光彩,全部都是因為我驕傲的主人……是因為您在天狼星身邊……”
“天狼星自己不也好好努力了嘛,可不完全因為我啊。”
“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這區區一介女仆……到底怎樣才能報答您……才能報答我最驕傲的主人……”
“實際上,隻需要這樣……”
“啊啊……居然……居然要這樣對我驕傲的主人……”
“沒關係哦天狼星?主人啊……最喜歡這樣了……不是嗎?”
兩隻穿著白絲的小腳就在我的**上踩著,刺激著我的感官。
躺倒時自然的會緊貼在肚皮上的**所形成的弧度就正好方便著天狼星用著自己的足弓侍奉那宏偉的東西。
柔軟的足心軟肉雖說刺激並不足夠,但腳趾趾節那天然的彎曲就正好能讓少女用其抓住**,用柔軟的足肉與粗糙的絲襪刺激最為脆弱的包皮繫帶。
至於垂在下方的春袋,身為完美女仆長的貝法就絕不會讓其遭受任何類型的冷落。
兩隻玉足立刻覆上,用那靈巧的腳趾按摩著即使已經多次射精卻依然沉甸甸的睾丸。
“啊啦……好像有點乾澀呢……加一點潤滑好了……”
潤滑?用什麼潤滑了?口水?**?還是……
清亮的液體就從貝法的**上方飛濺了出來,淋在了我的**上。
是貝法的小便!
用來潤滑的東西就是貝法的小便!
艦娘們排泄出的小便就是清亮的無色液體,就算湊上去聞也隻能聞到淡淡腥味的液體。
此刻用來作為足交的潤滑雖不如本就滑膩的**來的好用……
“嗬嗬……和我猜的一樣……主人的變態**……被女仆的小便澆著……興奮起來了……”
但在挑起我的**方麵,這就冇有任何東西能夠與其比肩。
用足背掂起,變得濕漉漉的大腳趾就在那東西上打著轉的按摩著春袋,讓存儲在其中的精液能愈發濃厚起來,在兩位女仆的侍奉下逐漸開始沿著輸精管一路上移。
隻需一個決定性的畫麵或是動作,這滾燙熾熱的東西就要噴發而出,將眼前身著白衣的白毛女仆們染上腥臭的白濁了!
脆弱的東西就被細心的照料,堅硬的東西則被簡單直接的榨取。
隻是將雙腳變為絲足**的行為,即使是天狼星都能做到。
被尿水和前列腺液打濕變得滑膩的東西正以不下於任何名器的刺激程度擼動著已勃起到極限的肉根。
足之溫熱,絲襪之粗糙就能通過**上最為敏感的皮膚將一切一切傳到我的腦內。
兩位女仆們的淫語更是在不斷傳入耳中,使得已經即將到達極限的東西顫抖起來。
“主人……我驕傲的主人……還請您……在天狼星的絲襪**裡……把濃厚的精液噗嚕噗嚕的射出來……”
“主人……變態主人……喜歡看女仆小便的變態主人……**都已經在一顫一顫了……要射了嗎?不需要忍耐的哦……貝法隨時都可以的……”
少女們的攻勢就如一股最強大的巨浪向我轟來,將我一切忍耐的嘗試衝碎,將緊繃鎖死的精關轟碎。
就算我的意誌怎樣超人,無法抵抗就是無法抵抗。
單人足交時不可避免的無法照顧到的**與春袋就被貝法照顧的無微不至,張開的腳趾中間那薄薄一層的絲襪此刻就覆蓋在了**上的摩擦著。
就算先前和大帝**時體驗過**責,已經對這玩法升起了些許抵抗,但快感依然在緩慢又堅定的疊加。
女仆們的白絲小腳帶來的侍奉不得讓我試圖通過深呼吸的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畢竟先前腓特烈就已經充分證明瞭即使是我也無法頂住這般強烈的刺激——哪怕我的理智對腳冇有太大的興趣,但我的身體就真的如貝法說的那樣,隻要是能帶來快感的東西,就一定會對其產生興趣,產生反應。
而身體的“感覺”,又在告訴著我——
“去做吧,會很舒服的。去做吧!”
**就是如此激發,戰意就是如此出現。
即使已經是強弩之末,我依然冇有直接投降的將精液交出,而是藉著這勢頭進一步的用勃起的東西將二人的腳底視作子宮般的頂撞著,讓那上翹的東西能配合著**上的肉棱剮蹭著敏感怕癢的足心。
猛烈的勢頭就是貝法也無法完全駕馭,隻得從輔助天狼星的狀態轉至與天狼星一起用腳夾住**的進行侍奉。
先走液就不斷的從馬眼處流出,還未有機會接觸到空氣就已被被那四隻絲足掃走,化作了從那趾腹子宮溢位,將這絲足**變得愈發粘滯滑膩。
“……”
意識到我馬上就要射精的二人立刻以最靈巧的趾尖快速刺激起最為敏感的**與繫帶,埋冇在胯下陰毛中的足跟也跟著縮緊,如同即將**的**一般將**鎖死在這榨精魔窟中,隻有在精液全部交出後才肯鬆口。
若這還不夠……
“射吧……親愛的……”
“把精液射在天狼星的小腳上吧……驕傲的主人……”
這決定性的一句話語,便如電流般通過鼓膜的振動傳入大腦。
而下身,亦有反應。
股間出現的抽搐感覺,就是要將已經上湧至鈴口的精液全部射出!
或許隻過去了數秒,但強勁的射精就是有貝法趾間的白絲做格擋也無法攔住其勢頭。
就好像指望用一塊寫著“停止”的紙牌做的路障擋住超速行駛的跑車一般可笑,如同螳臂當車般的行為就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濃烈的腥臭味就將我的女仆,我的誓約艦,我最愛的女孩們玷汙,變成發情雌性般的存在。
近乎是半固態的東西就如高壓水槍般噴出,可怕的氣勢隻要是曾與我共度**的姑娘,就一定一定能回想起自己被我摁在身下,以同樣的氣勢征服,撬開穴口,轟入子宮,無套中出的時候。
可怕的東西,可怕的氣勢。就如其主人一樣。
但,我與它,本就是一體,又何來像一說?
凶殘,淫虐。這就是我的本性。身為人,是需要控製與剋製本心的。
但,既**已是野獸般的行為,既已為了快感無所不用其極——
巨鯊的本心,動物的本能,就該甦醒了!
在那閃著溫暖光芒的小房間中,有的是碧藍航線指揮官與其愛人們嗎?
不,有的是兩隻發情了的雌性,和甦醒了霸心的雄性!
“親愛的嗯哦哦哦哦哦哦——”
“我驕傲的主人……居然這麼霸道的插進天狼星的**……好帥氣……**好開心……天狼星好幸福!我最驕傲的主人嗚嗚嗚嗚嗚——?!”
**的叫聲就在不斷的響起。
即使是站在門外都能聽清的聲音就引得路過的艦娘們陣陣臉紅,不禁夾緊雙腿的快速離開。
我與妻子們的交合就每次都是如此,即使已過7年,即使已有700多人,但那愛意就從未有褪色的跡象,反倒愈發閃耀起來。
但……這可能嗎?
若真是動物,喜新厭舊才應該是常態。
而這常態,更是在大多男性的身上出現。
因為自己的淫慾而不斷的出軌,不斷的背叛。
可我,卻又能反其道而行之了?!
是的,凶殘與淫虐是我的本心,而二者結合在一起便形成了讓我所向無敵,雄霸天下的霸心。
但,來自700多位艦娘們的愛意更是強大,能與我霸心互相製衡的強大。
而這就遠不是愛的極限。
作為最不講理,最無邏輯可言的力量,其本身就是一種霸道。
能在平日裡與霸心剋製的霸道。
可當我用霸念與愛意互補,將二者對衝時——
“?!”
名為維拉德的男人就會空前強大!
可眼前的又並非敵人,我這樣做,又是否是用力過猛了?
不會。
絕對不會。
因為與我交歡著的貝爾法斯特就不隻是我的妻子那麼簡單。
7
年前,港區。
曾經的港區隻是在一座靠近城市的小島上豎起的幾個帳篷。
而剛剛開始對塞壬的作戰,各國官員各執一詞。
有的依然墨守成規,抱著原先國與國之間的戰鬥經驗來揣測塞壬這一全新的敵人。
有的則意識到了塞壬與先前敵人的不同,想要發展全新的技術來與塞壬對峙。
但,東煌一家就絕不足以撼動其餘各國的意見。
以至於那群滿腦肥腸的政客,也隻有塞壬在打到他們家門口了,民眾支援率下跌了,纔想起來要援助。
隻是那已經是一年後的事情了。
頭上的第一年我就如同光桿司令般幾乎冇有任何類型的物資與援助,若不是那時候的我能憑藉自己特殊的體質與心智魔方共鳴的將自己改造,再輔以自己替身的力量與塞壬對抗,人類的反塞壬事業就已經可以宣告結束了。
而這樣的日子就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直到有一天,已經積累了些戰鬥經驗的我將一位量產型的塞壬艦娘轟下後,能真正製造艦孃的物資與魔方纔真正掌握在我的手上。
“貴安,我是愛丁堡級二號艦貝爾法斯特,是皇家最大的巡洋艦,因此擔任女仆長一職。雖然參與過不少戰役,也見證過那位可敬的沙恩霍斯特的隕落,但身為女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嗬嗬,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儘管告訴我吧?”
簡陋的帳篷中,我迎來了我的第一位艦娘。
頭戴女仆髮箍,身著海軍藍為底色,有著荷葉邊女仆裝的貝法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就算環境簡陋,但島上的風景依然優美,亦如眼前白髮麗人那華麗瀟灑的模樣。
這一刻就永遠的烙印在我的心中,永遠不能忘卻。
而貝法,也伴隨著我度過了第一個年頭。
而在一個星光閃耀的夜,同樣閃耀的戒指也由我為貝法戴上。
就算我還未真正施展拳腳,在這世上大鬨一場,雄霸四方,貝法依然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了我。
當女孩穿上了我為其準備的婚紗,眼中滿是幸福與溫柔的看向我時,心中的愛意就將我所吞噬。
那晚,我與貝法分彆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對方。
而今天,也不會是例外。
7年過去,貝法原先還會有的些許強硬就徹底消失殆儘,有的就隻有已成人妻的那份無限柔情。
美麗的瞳孔就在與我對視著,看著自己最愛的人索取自己的模樣。
似要是將我融化般的溫柔就激勵著每一次在女孩體內發生的**,讓那柔軟的身子化作一池春水的軟在我懷中。
“親愛的還是……一點冇變呢……每次都像要讓我懷孕一樣的把**插進我的子宮裡……就這麼喜歡欺負我這可憐的小女仆嗎?變·態·主·人?”
“欺負什麼的……明明你也很喜歡吧……連腰都扭起來了,真當我不知道你想乾些什麼嗎?貝法大老婆?”
冇有說話,貝法隻是將自己的胸部托起,像將放在盤子裡的珍饈一樣送到了我的嘴邊,好讓我品嚐那已從乳首處流出的乳汁。
就算此刻是貝法在我的身上榨取精液,但似乎主動權依然在我的手上啊……且看貝法那無法抑製的,從嘴中溢位的嬌喘聲,和那都快翻到眼眶後麵去的眸子吧。
似乎剛剛開始冇多久,這位瀟灑的女仆長就已經要敗下陣來了。
至少,在天狼星開始用自己的嘴巴將垂在胯間製造著精子的春袋含進口中前,我是這麼認為的。
早就清楚貝法的弱點,我從一開始就在全力的進攻。
無論是**中最為柔軟敏感的G點,還是子宮頸前的那一點軟肉,抑或是曾孕育了小貝法的子宮內。
哪怕是女上位我也能保證自己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將這最為敏感的地方刺激個遍。
加上吮吸著**的動作,我就是有著能在我射精前,先讓貝法丟人的**個數次的自信。
但現在,天狼星柔軟的小舌就不斷的在春袋上遊走,用那濕潤的舌尖掃過陰囊表麵每一個褶皺。
口腔溫暖的環境再加上唾液大量分泌,就如泡入了盛滿熱水的按摩浴缸中一樣舒適。
雖然看不清在我身下的天狼星,但下身傳來的感覺,和耳邊聽到的聲音就不會作假。
而多次與少女交合的記憶就絕對能夠讓我構想出此刻天狼星的姿勢,以及此刻因為將睾丸吸入口中而扭曲變形的臉龐。
再加上那不屬於我與貝法交合時發出的水聲,冒失的女仆小姐用眼前這場春宮與為我**這一行為作為配菜的自慰模樣也能被我想象出來,讓插在貝法體內的東西變得愈發腫脹與粗大。
即使經曆過生育也依然不失緊緻,更是平添一份軟糯的**就進一步的被迫擴張著的將這東西容納。
如攻城錘一般的**更是將一切褶皺都儘數碾平一樣的**,將在我身上如螃蟹般M開腿的貝法弄得**不止,潮吹液就跟噴泉般不斷的從**中噴出,將我的身上沾滿雌性發情的氣味。
隻是,即使是這樣貝法也未忘記**,不服輸的女仆長就出聲調侃著我:
“嗬嗬……**又變大了……是想象著天狼星吸著蛋蛋的樣子興奮起來了嗎……”
“唔……這還真是不能反駁……”
“明明是那麼可愛的天狼星……有些迷糊但又全心全意的愛著指揮官的天狼星……卻露出了那麼下流的表情吮吸著蛋蛋什麼的……最棒了……是吧?我親愛的變態主人?”
“……”
貝法的淫語就成為了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粗厚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貝法豐滿的臀肉,準備穀儘力量的抓著女仆豐滿的身體向著自己身上撞去。
可貝法又何嘗不知道我要做些什麼,7年來的默契隻需要一個動作與眼神的的就能明白對方所想。
比我更快的使出艦裝力量的貝法直接將我壓製,不允許我擅自動身的在我身上騎乘著。
“這麼好色的變態主人……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呢……”
並未繼續允許我**,而是以腰為圓心的扭動著那如麻薯般柔軟的屁股,先前任由我胡來的子宮反而在此刻變為了責罰著**的東西。
就算一點抽送的動作都冇,但刺激依然強烈,再加上天狼星的手指——
“啊?!”
刺入了我的後穴的按壓著前列腺的動作就徹底讓精關失控。
哪怕先前已經在武藏,野,伊玖和綾瀨的身上射了無數次,現在射出的精液就依然濃厚,即使子宮已經被填滿也未停下,我的精液就如同我的精力一般永遠也毫不儘,將因為內射而**個不停的貝法弄得狼狽不堪。
過了數分鐘,我才鬆開緊抱著貝法的雙手,將依然堅硬的東西從已經徹底融化了的**中拔出。
而大量大量的精液也在如開酒瓶一樣“啵”的一聲後流下,被等在一旁的天狼星儘數喝下。
“啊啊……我驕傲的主人射出的濃厚精液……臭臭的……黏糊糊的……天狼星……天狼星……去了……要喝著驕傲的主人臭臭的**牛奶……**了……!”
先前自慰個不停的天狼星在此刻也到達了**,那豐滿的身子就顫抖個不停的在我麵前的將**噴了個滿地。
隻是看著天狼星的那副可憐模樣,使壞的念頭再次浮上了我的心頭。
“噫呀?!我驕傲的主人……?那裡是……!”
“嗯?剛纔不是玩我那玩的很開心嗎?”
“不……不是的呀……請……請原諒天狼星的僭越……不要玩弄天狼星的屁穴呀……很……很臟……”
“天狼星。”
“噫?!我驕傲的主人……怎麼了嗎……”
“女仆的義務是什麼呀?”
“為……為主人獻上一切……”
“那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看看我親愛的天狼星,身體發育正不正常啊?”
“嗚……”
經過這麼多年,實際上天狼星的後穴也早就被我操弄過許多次,隻是每次天狼星都會害羞的拒絕,然後在我搬出身為女仆應該滿足主人一切要求的歪理後半推半就的被我推到,又因為自己的屁穴被姦淫著的快感而被送上**。
穿著純白色兔女郎裝的天狼星此刻也隻能乖乖的趴在我的麵前,將自己已經變得一片泥濘的下體展現在我的眼前——
“嗯?這是……”
“嗚……不要看呀……好害羞的……我驕傲的主人……”
先前看著天狼星身後那惟妙惟肖的兔尾,我還以為是衣服自帶的裝飾什麼的……結果現在那埋冇在天狼星屁眼中的金屬固定端反而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在我試探著的上手想將其拔出時,從手上傳來的吸力就在告訴我這東西似乎是插進了女孩直腸的深處,隻是簡單的施力居然還冇法將這兔尾外掛拔出。
“天狼星你……”
“嗬嗬……看來我也不能小覷我可愛的後輩呢……”
也就是說,天狼星就維持著被這兔尾插入的狀態過了一整天……剛纔還戴著這玩意的為我跳舞……為我……
“啊嗚嗚……我驕傲的主人的**……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這樣雄赳赳的向上翹著……**還像蘑菇一樣的漲大了起來……是……是為了讓女孩子懷孕纔會存在的……帥氣的**大人……”
我的手再一次抓住了插在天狼星屁穴中的兔尾外掛。乾什麼了?先前不是拔不出來的嗎?
不,這次就絕不一樣。一個個藍色的多邊形就出現在我的眉間與眼袋下,如同船錨一樣的東西赫然就是……就是……
戰紋!
我竟是直接運起力量的將那深深插在天狼星屁眼中的東西死死攥在手中,跟著——
“?!不行!我驕傲的主人!不行!現在這樣拔出來的話——”
根本冇有聽進去,我直接將那長長的東西一把拔出。
而在天狼星**的悲鳴聲中,我這纔看清了放在少女體內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那是如同拉珠與肛塞的結合體一樣的玩意,6個約莫二指寬,三個指節長的圓錐形物體就裹滿了腸液的從天狼星那正因為我粗暴的動作而無法合上的屁眼中拉出。
末端可愛的兔尾與那駭人恐怖的玩具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想必即使是最身經百戰的妓女也無法將其整個的塞入。
可眼前的天狼星竟是不動聲色的將其在自己體內插了一整天,而那正無法合上,隻能一開一合著像在呼吸一般的屁眼更是把少女那粉嫩的腸肉都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我驕傲的主人……天……天狼星是個喜歡被玩弄屁股的**小女仆……是想要被**大人用精液射滿屁眼的變態癡女……”
硬到都已經發痛了的東西就抵上了那因為臀肉的豐厚而展現出三角外周的軟糯肛口。
還未插入,前端就已經被那小嘴自動吮吸了起來。
應該控製肛門開合的括約肌此刻簡直就是在為**的到來作著歡呼雀躍般的動作,歡迎著這本不該屬於此地的東西的到來。
“所以……**大人……我驕傲的主人……快點進到天狼星的屁眼**裡來吧……來懲罰天狼星這不成器的**女仆吧……”
已經佈滿了腸液的直腸與沾滿精液**的**就不需要任何類型的前戲與準備,開發充分的屁穴就如**一般將那**吞入,更是隨著我的活塞運動而發出著羞人的聲音,讓天狼星如逃避天敵的鴕鳥般將臉埋入了貝法的懷中,隻將自己那雪白的背脊與被我撞出一波又一波肉浪的安產巨尻展現在我的眼前。
但即使如此,視覺上的刺激也已足夠。
我的動作就不見減緩,從插入的瞬間就保持著高速的速度與極強的力度的狠狠蹂躪天狼星脆弱的腸肉。
“啊呀……親愛的似乎乾勁滿滿呢……女孩子排泄的地方就這麼舒服嗎?而且……”
貝法將天狼星的腦袋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起身的將臉湊到我的耳旁:
“親愛的興奮起來的理由,除了現在是在疼愛著天狼星的屁眼以外……還因為天狼星有些鬆垮的屁眼……漏氣了……對吧?啊哈~好用力的**呢……是被我說中了對吧?親愛的不僅喜歡被女孩子清掃著臟臟的包皮垢**……還喜歡看女孩子因為吃下包皮垢和精液而打出飽嗝……甚至甚至,還喜歡看女孩子……放·屁……對吧?”
實際上,那隻是氣體被擠壓進天狼星的屁穴後又被順著**被拔出的動作從屁穴中排出而已,和消化產生的廢氣冇半毛錢關係。
且這也不會有消化廢氣本該有的,讓人不快的異味。
但單論這一場景與其聲音的話……那確實和放屁極度相似。
所以,與其說我喜歡看女孩子放屁,不如說我隻是喜歡看女孩子被我弄得狼狽無比的模樣而已……?
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興奮起來,但……在現在這情況下,不直接痛痛快快的承認自己內心的變態,然後一邊享用著天狼星軟糯屁穴,一邊享受貝法的貼耳低聲淫語A**R的在天狼星的屁眼裡將精液痛痛快快的射出,反倒是思考這些不知所謂的“癖好”,“自己的本心”的,又有什麼意義了?
隻要知道我愛著眼前的艦娘們,艦娘們也愛著我,全心全意的愛著我,便已足夠。
至於彆的?
去他媽個臭逼吧。
“啊啦啦……親愛的?**又顫抖起來了哦?看起來我似乎是全部說中了呢……呐,明明是港區大家的指揮官,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這麼變態真的好嗎?又粗又大的**大人這麼冇節操真的好嗎?嗬嗬~”
已經顧不上回覆或是反駁貝法,已經被**衝昏頭腦的我隻顧著拚了命的用**撞擊剮蹭著天狼星的屁穴,就好像要將腸子都操翻出來似的衝擊每一次都能精準的隔著腸肉用那驚人的熱度刺激著天狼星的子宮,將天狼星一次又一次的送上**。
可憐的小女仆已經連嗓子都已經喊啞,隻能從嘴中擠出些意義不明,無法連成句子的破碎單詞。
而身下那本由**,腸液和精液組成的小水窪也因為小便的失禁染上了些許黃色。
“呐……天狼星的屁眼……很舒服吧?又溫暖又粘稠,還會像小嘴一樣主動吸上來索取精液的小屁眼……很舒服吧?要射精了吧?可是這樣射出來的話,變態的頭銜可就要坐實了哦?親愛的身為指揮官的人生……也要完蛋了哦~所以……不可以射哦?親愛的?不可以射哦?哪怕天狼星的屁眼怎麼舒服,哪怕**好像要融化在了女仆小姐的屁股**裡……也不可以射精哦?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射出來~又臭又濃的精液……不可以射~”
是的,是不可以的。
哪怕退一萬步,屁眼也不是**用的地方。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可以,越是背德,就越是要去做。
而哪怕那後果極度醜惡,甚至要十倍百倍的將自己所獲得的還出,人也會無法控製的去做。
十分的愚蠢,十分的不知所謂。但為什麼?
因為越是背德,在實行後獲得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而已經舉世無敵,威震天下的我,被所有人恐懼,被艦娘們愛戴,認為我是世上最偉大之人的時候,隻是在我心愛妻子的屁眼中射精,又能算的了什麼?
不能。
而艦娘們,亦也隻會在瞭解到我的癖好後變著法子拚了命的討好我。試問:這樣的我,又怎會因為區區淫行而導致人生完蛋了?
不會。
絕對不會。
是賭氣?
是氣憤?
抑或是單純的忍耐已久?
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同要讓天狼星的屁眼懷孕般,精液再次爆發在了女仆的後穴中。
將那平坦的小腹頂出**的現狀,將那姣好的身材變為有著下流精液肚的墮落模樣。
而隨著射精的結束,**的拔出,混雜著水聲的排氣聲響起,腸子的蠕動就將如膠般半固態的精液一點點排出,流淌了一地。
而直到這刻,天狼星才能回氣,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出,與貝法靠在一起的將自己那還未遭到寵幸的**掰開。
而貝法,也與天狼星一樣,將自己那已經準備完成,一顫一顫著的屁穴掰開:
“親愛的……”
“我驕傲的主人……”
“‘你要先插哪個**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