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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晚上能來媽媽這一趟嗎?”
“?腓特烈?”
“嗯。晚上來鐵血這見一見媽媽,好嗎?”
在接到腓特烈大帝的通訊後,我便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見麵地點:鐵血宿舍頂樓的泳池。
鐵血的姑娘們都喜歡在較高的地方呆著,於是鐵血宿舍也在港區的一處小山頂上建立。而現在我所處在的樓頂,則是能夠俯瞰整個港區的存在。
港區的夜,燈光如星星般照耀著靠我與艦娘們的努力所搭建起的偉大建築,令他壯觀,令他美麗。
對塞壬的戰爭早就結束多年,我與艦娘們的實力與力量就好像是無所不能。
心智魔方的運用讓我們已經達到了無數國家耗費多少人力財力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看那已經如一個城市般繁華的地方,看那在街上走著的,來自各大陣營卻又都能和平相處的靚麗艦娘們。
美麗的地方就如人們心中的天堂一樣。
而此刻出現在這頂樓的我,就是這一切美好的主人,艦娘們的唯一指揮官。
“孩子,你來了……”
“腓特烈……”
“我之前說過,私下要叫我什麼呀?”
“媽……媽媽……”
“嗯嗯,好孩子,過來吧。”
即使是我,也冇法在腓特烈的麵前擺譜。
畢竟身為與俾斯麥平起平坐,甚至隱隱蓋過一頭的鐵血領袖,腓特烈身上黑暗聖母的氣質就能將我的霸心所剋製,讓我自願退化成小金魚一樣的嬰兒般對著喜歡叫我為孩子的腓特烈撒嬌。
這能怪我嗎?
不能。
因為在腓特烈的母性麵前,就算無敵於世間的我也要敗下陣來。
愛這種東西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能使人一往無前的強大,也能讓人自願的為了刹間的美好放下一切。
泳池中央那巨大的水上沙發上,用一身黑紗遮掩自己那幾近裸露的身體的腓特烈正慵懶的趴著,像隻優雅的母貓般的享用著放在一旁的櫻桃與美酒的腓特烈就死死抓住了我的一切注意。
如此慵懶隨性的模樣,連同被隨意紮起的馬尾一起,為我帶來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印象,就好像腓特烈是在享受獨屬於自己的時光,而我隻是個突然闖入,見到這香豔一幕的外來者一樣。
但看眼前美人嘴角那完全無法壓下去的笑意,和招呼我過去的動作就能知道,眼下的這一切,都是身為我的“母親”,也是身為我妻子的腓特烈精心準備的禮物而已。
包裹都已經送上了門,哪有不簽收的道理?
穿著一條泳褲的我便一頭紮進了泳池內,用著任何魚類都要優美迅速的泳姿,隻是轉瞬間我就來到了腓特烈的身旁。
而雙腿一使勁,身體就輕易的從水麵躍出,落在了那飄在水麵的沙發上,坐在腓特烈身旁。
“呀,這是……”
“嗯,是孩子前段時間從鳶尾帶回來的葡萄酒。味道非常不錯,要來嚐嚐嗎?”
“但這也隻有一個杯子來著……唔……!”
我還冇說完,就見腓特烈含著一口酒向我吻來,再嘴對嘴的將那佳釀喂入我的口中。
阿爾薩斯地區的酒就是非常不錯,有著濃烈果香的液體即使是聞上一聞都能讓人心曠神怡,更不用說現在還是被腓特烈嘴對嘴的喂著這千金難換的佳釀,就更是讓風味更上一層,讓我我心情愉悅呀……
“好喝嗎?我的孩子?”
“好喝……”
“孩子到底是在說酒呢……還是媽媽的嘴巴呢?”
“當然是媽媽的嘴巴……”
“嗬嗬……真是誠實的好孩子。”
腓特烈微笑著,將我抱入了懷中。
巨大的**將我的腦袋夾住,平時揮舞著指揮棒的手在我的腦袋上撫摸著,完完全全就是哄著嬰兒睡覺的姿態,甚至就連**都險些被澆滅,此刻的我就是如此的放鬆了。
“好孩子就應該有些獎勵呢……說吧,我的孩子。今天你想向我索求什麼?是這杯中搖曳之物?還是這紅色的果實?亦或是想讓我滿足你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腓特烈隨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櫻桃,將其叼在口中。
暗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些許不容抗拒的強硬帶看著我,以媽媽自居的腓特烈想要做些什麼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嘴唇再次重疊,隻是這次就不再是葡萄酒的果香,而是櫻桃的酸甜。
果肉就在接吻的同時一點點被咬下,嚼碎。
又隨著舌頭與舌頭之間的糾纏在二人的嘴裡不斷傳遞著,就連果核上那點粘連著的果肉都在這不斷的交換接吻中被剝了個一乾二淨,隻剩下了在二人唇間滑落的果核。
“好吃嗎?”
“媽媽給的都好吃……”
“嗬嗬……真是個討媽媽喜歡的好孩子……來吧,儘情向媽媽撒嬌吧?更多……更多地……”
如此誘人的請求,我又怎麼有拒絕的選擇?在任何思想能夠湧上已經變得遲鈍的大腦前,我的嘴巴就已經先一步的說出了自己的**:
“可以舔我的耳朵嗎……”
“嗯?我還以為孩子會提出更加奇怪的**的……可以哦~來,躺在媽媽的懷裡吧~”
巨大的**在此刻變成了像頭枕一樣的存在,將我的脖子與腦袋固定,好讓腓特烈來滿足我那有些奇怪的要求。
距離瞬間拉近的同時,從大帝的口中撥出的溫熱吐息也在不斷刺激著我的耳朵,讓我躺在腓特烈懷裡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番。
“我可還冇開始呢……就這麼期待媽媽的舔耳服務嗎?”
“就算是我,耳朵也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啊……”
“嗬嗬……隻是孩子,看起來除了耳朵,你還有彆的地方也想要媽媽的疼愛……不是嗎?”
自然不用多說,被腓特烈這樣近的在耳邊吹氣,我要還是不能起反應,那我估計也不用活了。
早就勃起的東西此刻在沾水後緊緊貼在身上的泳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顯眼,而隨著那礙事的泳褲被脫掉後,連青筋都爆起的東西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隨著腓特烈在耳邊的吐息而一顫一顫的抖動著。
“媽媽……”
“想要的話,不妨率直地說出你的想法,坦誠地展示出你的**,我會全部滿足你哦~我的好孩子……”
“我想要媽媽一邊舔我的耳朵一邊幫我擼管……”
“嗯~?真的嗎?媽媽能感受到孩子還冇完全坦率的將自己心裡的**給說出來哦……不用害羞,現在這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
腓特烈說的一點不錯,我確實有更深層一點的**還未說出口。
隻是我也知道,這**與我,就好像是小嬰兒之於一把巨大的反器材武器一樣。
反差之巨大到我甚至都不願將其說出口——因為實在是過於羞恥。
“冇事的……你的小秘密……在媽媽這裡都安安全全的……而且也不會有誰看到……”
腓特烈突然就伸出了舌頭對著我的耳朵做了一波偷襲,害的我差一點點就將自己的想法從嘴中說出。
正當我還打算靠回想自己平時那副雄霸天下的霸念維持自己的心防時,腓特烈接下來那句話語卻將我的最後一點矜持都擊了個粉碎:
“說吧?媽媽知道的哦……但是沒關係……滿足孩子的求知慾,也是我的責任呢……無論是多麼變態的要求……媽媽都會理解你,包容你,支援你的喔……”
“我……我想要媽媽用平時的那根指揮棒……”
“嗯~用指揮棒?”
“在手交的同時做尿道責……”
“啊啦……有好好的說出來呢~真棒真棒~”
就像早有準備般的,腓特烈從艦裝空間中取出了自己那根平時一直握在手中的細長指揮棒,舔弄著我的耳朵,用低沉卻又魅惑無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開口:
“就是想讓媽媽用這根指揮棒,來玩弄孩子的小·雞·雞……對吧~”
不行了,被這樣說著真的超級興奮。
就算我很不願意承認這一丟人的事實,但下身那興奮到極限的東西就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僅僅是聽著腓特烈這麼說,**的前端已經興奮到在不斷的流著前列腺液的來方便腓特烈接下來的責罰。
“可以哦……就讓媽媽用這根平時最喜歡的指揮棒,把孩子的變態精液全部都弄出來吧……”
簡直就像性彆對調了一樣,現在被腓特烈抱在懷裡的我就好像平時被我抱在懷裡的女孩一樣。
而在腓特烈手上的指揮棒,和流著前列腺液的鈴口……
“啊……哈啊啊……?!”
就和平日裡被**蹂躪著的**一樣。
偏偏腓特烈還是一點點把指揮棒塞進尿道裡而不是索性給個痛快的一次到位。
加上指揮棒前細後粗的構造,越是深入對馬眼處的擴張就越是猛烈,將尿道都撐開的同時也方便著前端在插到最深後能在裡麵攪動一番——
“……嗚……啊……!”
“啊……好像往這裡戳會更舒服呢……莫非這就是……前·列·腺·嗎?嗬嗬……孩子還真是好懂呢……被媽媽這樣反向侵犯著……**還能變得這麼大什麼的……真是可愛呢……”
怪異的感覺讓我的身子都在不受控製的反弓起來。
明明是非常不妙的感覺,身為港區指揮官,征服了世界上全部海洋的男人,明明是不能拜倒在如此簡單的肉慾之下的。
但腓特烈的身軀,腓特烈的母性,腓特烈的聲音……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專門為了捕捉我而設的陷阱一樣甜美,讓我生不起半點反抗的**與心思。
耳邊傳來的甜蜜吐息,與舌頭的觸感就是舒服到連心都要漏跳一拍的顫抖著。
“啊啦啦……差點忘了……還未給孩子的大**愛撫一番呢……看啊……用媽媽的手……像這樣握住**……擼啊……擼啊……很舒服吧?耳朵……也幫你多舔舔……把孩子的……耳朵穴……舔的濕漉漉……黏糊糊的哦……”
不行,明明纔剛剛開始了一分鐘都不到,我感覺我的防線都已經要崩潰了。無論是心防還是精關都已經要被這樣溫柔的攻勢給攻陷了。
不行啊,維拉德!要忍耐!你要忍耐啊!
“嘞嚕~”
“?!”
耳道被深入的舔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刻的我甚至不能說是在射精,而是到達了**。
如女孩子一樣的**——因為根本就冇有東西能從被堵住的尿道裡射出。
空有強烈的快感傳入腦內,但下身卻得不到發泄,精液被迫的逆流回睾丸內的痛楚混在一起就將我的腦子都要攪亂。
來自媽媽的責罰就是這樣的溫柔又嚴厲,令我無法反抗。
“啊啦,已經**了嗎……隻可惜……媽媽要稍~微~懲罰一下不坦率的壞孩子哦~所以……還不可以哦~”
極不願如此,但……我又有什麼選擇的權力?
此刻的我可以說雖然靈魂還在軀殼內,但這身體早就不在我的控製內了。
能感受到多少快感,什麼時候感受到,能感受多少,以及什麼時候射精,全都是腓特烈說了算。
“我……啊……讓我……射……啊……”
“想射精了嗎?不行不行~再忍耐一會~”
細長的舌頭深入著耳道,仔仔細細的舔弄著的同時,也將酥麻的感覺與充滿了性暗示的聲音通過鼓膜的一點點傳入大腦,讓我不禁回想起與腓特烈一起度過的無數個夜晚,黑髮麗人在我胯下被我用**頂撞著子宮,乾到欲仙欲死的模樣。
柔軟的小手則是一隻抓著指揮棒的末端,不緊不慢的配合著擼動柱身的速度撩撥挑逗著敏感的尿道。
纖長的手指更是會在擼到根部同時在因為不斷的寸止,存儲了無數濃厚精液的春袋。
一陣又一陣快感就衝的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從喉嚨裡擠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與和我現在的理智一樣破碎的話語。
這樣的淫戲就在不斷的持續著,哪怕是短短數秒都活得像幾分鐘那樣難熬。
不止過了多久,舔弄著耳朵的舌頭才停止了自己的作亂。
隻是這絕不是腓特烈大發慈悲,而是對接下來的暴風驟雨進行預告:
“好啦~再堅持10秒,就可以射精啦~要加油忍耐住哦?”
10秒?
我現在就連一秒都快撐不過去。
被這麼玩弄著的後果就是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就冇停下來過。
要不是腓特烈一直在用指揮棒堵住鈴口,不然我的**早就變成跟精液噴泉冇什麼兩樣的東西了。
但……一直壓迫著,不讓其一點點流出的後果就是……
“10~9~啊啊……蛋蛋已經在收縮了……就這麼想射精嗎……”
爆發的時候就不再是噴泉……
“8~7~6~很好哦……再忍耐一下……還有5秒就可以射精了哦……”
而是火山了。
“4~3~看呀~媽媽都已經快把指揮棒拔出來了哦~馬上就可以射精了哦~2……”
說是拔出,但腓特烈卻用指揮棒的尖端在鈴口處攪動著,還故意拉長著尾音,延長著射精的到來——
“1……0……好啦,射吧?把白色的尿尿……全部都尿出來吧?”
終於,再也冇了阻礙射精的東西。
精液就在這一瞬間不受控製的噴出,強勁的勢頭甚至連腓特烈都冇料到,發出了一身驚呼的看著那巨量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向空中,又如同雨點般落下,把二人所處的沙發喝沙發四周的水麵上都變得一片白濁,將能呼吸到的空氣中全部染上精液的腥臭氣味。
過了好久,射精的勢頭才老,我才得以從這地獄般的感覺中釋放出來。
跟脫了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滿臉茫然的看著頭頂那片漆黑的夜空,和半張腓特烈的麵龐。
即使射精已經結束,但我的腦子依然冇有跟上已經發生的事實。
強烈的射精讓我精神一片恍惚,能正麵接下各類炮火與武器的鋼鐵身軀現在就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在腓特烈的懷抱中。
“孩子~緩過來了嗎~”
“啊……我……啊……”
我終於有了足夠的力氣來從腓特烈的懷抱中掙紮起身,看向那帶著滿臉笑意的麵龐,與彷彿能把我魂都吸進去的暗金色眼眸:
“我還以為要爽昏過去了……”
“嗬嗬,孩子的射精,非常的帥氣哦~”
“彆帥不帥了……給我喝點水……”
“啊啦,那孩子是要喝酒呢,還是喝媽媽的……哎呀?”
腓特烈還冇說完,胸前的蓓蕾就已經被我含入了口中大口吮吸了起來。
一方麵,如此劇烈的射精實在是消耗體
力,讓人口渴無比。
以至於我想都不帶想的就把腓特烈的乳首含入了口中,大口喝起了甜蜜的母乳。
和光輝一樣,腓特烈在生下小腓特烈後也冇有斷乳,而是繼續能在麗人想要的時候分泌出來,餵飽我這個長不大的孩子。
“還真是個任性的孩子……嘛……喝吧喝吧……要多喝點,快快長大哦……”
長大?
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身軀一直處在最為完美的姿態。
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都如古希臘的雕塑一般有著最完美的比例。
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以至於除非必須,我是不會改變自己的外形的。
但我的**不包括在內。
“哎呀,明明剛剛纔射過那麼多的……怎麼小**又立起來啦?”
“因為媽媽的奶太好喝了……”
“那,想要媽媽對這根好色的壞**……做些什麼呢?”
“想要用媽媽的手舒服起來……”
“好孩子好孩子……來,在媽媽的懷裡,一邊吸著胸部,一邊享受媽媽的手穴吧~”
和先前尿道責時的手交類似,但又因為少了那插在**中的指揮棒而變得能夠進一步照顧到頭部——無論是**,還是此刻枕在腓特烈腿上的,我的腦袋。
纖細有力的手指與柔軟的掌心就在我的頭上撫過,像是安撫,也像是在為先前有些過分的舉動道歉……雖然我完全不覺得有何不妥,甚至非常喜歡這樣就是了——畢竟是腓特烈,是如帝者戰神般天克我霸者天神的腓特烈大帝。
但凡換個誰來我都會感到違和與怪異。
隻有腓特烈才能給我這般感受,如其名字與原型一樣的大帝之威嚴與母愛交織在一起,如一首完美的交響樂般將每一個樂器,每一元素都達
到最佳和諧的呈現在一起,成為一篇能夠名垂千古的佳作。
港區是不缺威嚴的艦娘。
俾斯麥,提爾比茨,沙恩霍斯姐妹等等。
港區也不缺媽媽型的艦娘。
武藏,卡爾,光輝等等。
但如腓特烈這般,集威嚴與母性與一身,並將二者轉化成為獨屬自己的那份氣質的,就隻有腓特烈一人。
隻有一人而已。
“媽媽……”
“嗯?怎麼啦孩子~”
“我好愛你。”
“嗬嗬~媽媽也愛你哦?好孩子~”
也隻有在這時候,腓特烈的臉上纔會展現出那轉瞬即逝的小女人神情。
但很快就回到了平時那般溫柔的模樣。
撫摸著我腦袋的手冇有停下,套弄著**的手也冇停下——硬要說的話,也就是動作更加溫柔了一些。
現在的手交就與之前以讓我射精為目的不同,是單純的,像是在安撫著發怒的東西般的愛撫。
刺激不會強到讓我有先前那麼大反應,也不至於小到讓我感覺不到。
“唔……”
“啊啦……舒服的連眼睛都眯起來了……莫非被我這樣做著……有些犯困了嗎?”
“老實說的話,稍微有一點……”
“嗬嗬……明明下麵還漲的這麼大,還在向媽媽撒嬌……精神倒是先一步放鬆下來了……真是個任性的孩子……”
與其說是犯困,不如說是在感受到那能將身心全部放鬆下來後的安心感後,先前未曾在意也未曾有過的疲憊就湧了上來,讓我不禁想眯起眼的好好享受一番.就好像躺在午後的陽光下會不禁眯上眼的享受陽光帶來的那份愜意與暖意一樣。
此刻在腓特烈懷中的我也是如此。
“安可曲可還冇開始哦……再忍耐一下吧~”
當然,我也不想就這麼睡去。那樣一來可就白白浪費了一個與腓特烈撒嬌的夜晚。
集中精神的,我將注意力放在了下身上傳來的感覺。
感覺那似若有若無,卻絕對能清晰感受到的刺激,感受每一動作背後所包含的,腓特烈的那份母愛,以及——身為我妻子對我的愛意。
藉助先前射出的精液為潤滑,腓特烈的手指真就如一位最偉大的指揮家手中的指揮棒一樣,將一切都照顧的恰到好處,每一個敏感帶都冇拉下。
“很舒服嗎?孩子的腰都在不自覺的向前頂著呢……還是說,孩子覺得單純靠手的刺激還是太小了呢?”
說著,腓特烈的手掌心就抵上了**。
如擰瓶蓋一樣的動作旋著最為敏感的前端,大拇指指腹將不斷從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抹去,其餘的則是探入包皮內攪動著,再指甲輕輕剮蹭著繫帶和冠狀溝一番。
手上**的動作不斷持續著的同時,腓特烈稍微有些使壞的開口問著我,確認著自己的猜想。
“……看起來什麼都逃不過媽媽的眼睛了。”
“戰場上,誰先接近拉普拉斯的惡魔,誰就更接近勝利……而我可愛的孩子,你的表情可把你內心所想的一切都暴露出來了哦~”
的確,畢竟剛剛經曆過如此劇烈的手交加尿道責的雙重襲擊,現在的這般頗為溫和的侍奉雖然讓我歡喜不已,但若要說刺激程度,那自然是比不上先前那般強烈。
就好像剛剛吃完一大盤甜到發齁的馬卡龍後再去喝可樂一樣。
雖然可樂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但在馬卡龍巨量的甜度下,即使是可樂也顯得有些寡淡無味。
隻是我還是低估了腓特烈身為鐵血話事人的那份堪稱恐怖的洞察力。
即使是微微展現出了一些慾求不滿的跡象,腓特烈都能及時的發現,並根據我的**來調整自己侍奉的方式與行為。
而現在——
“我可愛又任性的好孩子……這次又想要媽媽做什麼呢?”
腓特烈就要再一次的讓我親口把自己的**說出了。不容拒絕,不容隱瞞。聲音雖然溫柔,但這背後的意思我就能清晰的感受到。
“偶爾這樣,讓對方完全掌握主動權的,也不錯……”
這樣想著,**就從口中說出:
“我想要媽媽舔蛋蛋……”
“嗯?嗬嗬……是在害羞嗎?”
“是……”
“明明平時是那麼帥氣的指揮官,和其他夥伴們**時也是一副強硬的姿態,怎麼到媽媽這就害羞起來啦?”
“我……我……”
“冇什麼好害羞的哦~能坦率的說出自己的**,很棒呢~媽媽會全部滿足你的……”
當然了,可惜的是這樣一來我就吸不到腓特烈的母乳了。
但……看著對飽滿的**隨著腓特烈的動作在空氣中顫抖,搖晃,翻出一整陣陣的肉浪也格外的賞心悅目。
更不用說從下身傳來的溫熱感覺。
子孫袋被腓特烈的小嘴含入口中,表麵的褶皺被舌頭撫平。
甚至在將整個春袋舔弄了個遍後,腓特烈將目光轉向了同樣敏感的會陰以及更為深一些的屁眼。
毫無嫌棄與猶豫的伸出了粉舌,配合著依然擼動著柱身的手一起,帶來的快感就絕不亞於先前尿道責時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感受。
“嘞嚕嚕……媽媽能感受到哦~孩子的蛋蛋裡麵……正在噗嚕噗嚕的產生著臭臭的Q彈精子哦~連帶著**也顫抖起來了……難道被媽媽這樣一舔就要射精了嗎……嗬嗬……”
壞了,貌似讓以媽媽自居的腓特烈做這種事情,還像哄小孩一樣說出如此下流的話語……
讓我非常的興奮。
準確來說,興奮到快要射了。
“啊……媽媽……抱歉,麻煩擼的快點……”
“嗬嗬,要射精了嗎?好哦~把蛋蛋裡悶熟著的精子都射出來吧~biu……biubiu~.”
擼動的速度瞬間加快,還差臨門一腳的精子就在這瞬間都噴射了出來。
雖然不比先前勢頭如此猛烈,但大量的精子依然在不斷噴出,在我的腹肌上留下了飛濺型的白色痕跡。
正當我以為手交的部分已經結束時,腓特烈倒是先一步開口:
“說起來,孩子。先前英仙座跟我說過,男人似乎能通過刺激射精後的**來像女孩子一樣潮吹呢……”
“等,媽媽你……?!”
“抱歉哦~看著孩子這麼可愛,媽媽會忍不住的……!”
我還冇來得及出聲反對,**的下半部分就被腓特烈用嘴巴叼住固定,防止其在接下來的**責中因為快感而四處亂動。
而上半部分,則是被腓特烈的手蓋住,跟著——
“啊啊啊?!”
剛剛射精過的**何其敏感,僅僅是碰一下都會有如過電般的快感,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被腓特烈的手心高速摩擦著了。
從未體驗過的感受讓身體本能的選擇了避讓,可我剛剛有著一跡象,腓特烈空閒出的另外一隻手則直接將我的身子按住,頗為強硬的繼續將著淫行繼續下去。
“庫……不……行……掙脫不開……這力量……腓特烈居然開了艦裝力量……”
我居然一時間冇法強行逃離腓特烈的力量。
與艦娘們相處時會自動收起的力量此刻就冇法,也不能在這瞬間爆發——要不然腓特烈就要被震的連魔方都不會留下的消散了。
所以我現在能做的,也隻剩下了拚命抵抗下身不斷傳來的如過電般強烈的酥麻感。
但……我能做到嗎?
身為統領全港700多為艦孃的指揮官,身為究極生命,身為磁場強者的我,能做到嗎?
不能。
“~”
下身的防線崩潰的瞬間,大量夾著腥臭氣味的清亮液體跟花灑一樣從馬眼中噴出,又因為斜蓋在**上的手掌作祟,幾乎所有的潮吹液都噴在了我的肚子與胸口上。
至於我還有冇有那個餘力去管這些?
已經大腦宕機的我早就冇了思考任何東西的能力,隻能跟死了一樣的維持著躺倒在腓特烈大腿上的姿勢。
而我胯下的東西,也罕見的在僅僅兩次射精後就展現出了疲態——當然了,這並不奇怪。
畢竟雖然隻射了兩次,其射精的量就絕對能與與其他姑娘們**一整晚所射出的總量相提並論。
更不用說在體驗了一次男性潮吹後我更是直接被抽乾了全部力氣。
現在的我,已經進入了本該不會出現在我身上的賢者時間。
即使腓特烈那披著黑紗的**就在我眼前也不能為我下身的東西注入哪怕半點的活力了。
“嘶嚕……啾嚕嚕……”
飛到雲外的意識逐漸回到軀殼內後,覺得肚子上有點癢就是我的第一感受,視野中也冇了腓特烈的南半球,腦後大腿的那份柔軟也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則是水上沙發的那份充氣塑料的感覺。
好奇著腓特烈現在的狀態,我微微坐起了身——
“啊呀……孩子你緩過來了?”
是用舌頭打掃著我身上那片狼藉的腓特烈。
“我……我昏了多久?”
“實際上隻過去了半分鐘左右,但孩子那樣劇烈的反應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呢……抱歉……”
“嘛……嘛……實際上也挺舒服來著,道歉什麼的還是免了吧……”
“冇有在騙媽媽嗎?”
“冇有冇有,確實很舒服。會昏過去也隻是因為之前冇體驗過這種快感而已。”
“之前?”
“嗯……包括先前的尿道責什麼的……我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這些……”
“媽媽還以為……”
“經曆過很多次了?冇有。隻有媽媽你做這些我纔不會感到違和。我隻會對我最愛的腓特烈媽媽提這些要求。”
完全冇料到我會這麼回答,這下腓特烈是真的愣住了。
即使是與我**時都隻會略微臉紅的臉上頓時紅得跟火燒一般,連耳根都變成了一副通紅的模樣。
極為少見的,腓特烈害羞了。
“媽媽,你這是……”
“孩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向我們的誓約之戒發誓。”
躺倒在水沙發上的我被腓特烈抱住。與先前如媽媽抱孩子,老婆抱老公的都不同,這次是純純的,由喜悅推動的擁抱。
“孩子……”
“好啦媽媽,也不用這麼大反應……?!”
我驚訝於能在有生之年看見那雙暗金的眸子還能露出些許淚光。
“孩子啊孩子……你說,我該怎麼樣報答你呢?”
雙手重疊在胸前,名為腓特烈的帝王也在被愛人告白的瞬間變得跟小女孩一樣束手無措。
是鐵血話事人又如何?
是與另外幾位海上傳奇一起作為港區巔峰戰力又如何?
即使再有通天力量,再有如簧巧舌,在麵對自己愛人的真心告白,在得知自己並不會像其餘的同僚們一樣僅僅是成為我龐大後宮中的一員,而是真真正正的能在我的內心占據一席特殊地位時,什麼過往的榮譽都可以拋棄,都可置之不理。
此刻腓特烈能做的隻有趴在我的身上,撲在被其視作兒子的懷中,希望自己的體溫,自己的動作,自己的一切能將那言語都無法形容的喜悅能夠傳遞到我的心中。
那,腓特烈能做到嗎?我能接收到來自女孩兒那強烈的感情嗎?
絕對可以。
輕易可以。
我又何嘗不是全身心的愛著每一位艦娘,此刻腓特烈的喜悅,我就絕對絕對的能感受到。
雖然現在的姿勢有些奇怪,二人現在也是全身未著寸縷的狀態,但……又有什麼所謂呢?
終於恢複足夠力氣的手就在此刻伸出,撫上了腓特烈柔軟的臉頰。
“腓特烈就隻需要做腓特烈就行了。至於報答什麼的……都老夫老妻了,還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扯這些還不如媽媽你幫我一整套做到底唔唔唔?!”
我話還冇說完,就見腓特烈接過酒杯,用紅酒漱了個口的吻了上來。
“媽……”
“噓……現在就好好享受媽媽給好孩子帶來的獎勵吧?”
纖細的手指堵住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語,豐滿的身子在我的身上挪動著,用那飽滿的乳肉夾住了已經緩了過來,正在微微勃起的東西。
“看起來**也恢複過來了呢……剛纔媽媽把你弄哭了吧?抱歉呢……讓媽媽來好好疼愛你一下……”
柔軟的乳肉將半勃起的**夾住,那對在港區鮮有對手,哺育了小腓特烈的**所能帶來的乳壓就絕對絕對能讓還差最後一點刺激才能完全勃起的**徹底滿血複活,變成了腓特烈所熟悉的模樣的從深邃的乳溝中探出頭來,用怒張著的馬眼與這**的主人對視著。
先前射出的東西帶來的腥臭氣味也在這近距離接觸的情況下毫無保留的全部被腓特烈吸了個一絲不拉,熏的那雙漂亮的眸子也一時間失了神。
“啊啊……**變得好大……這樣一來,就不能叫**……要叫**了呢……孩子又粗又大的**……從媽媽的胸部裡帥氣的探出頭來了……”
被愛人所原諒了自己過分的行為,還被順帶告白了的喜悅讓平時邏輯縝密的腓特烈都已經失去理智,隻剩下了拚命討好眼下這根為自己帶來無數個難忘夜晚的巨物的雌性本能。
哺育後代所用的神聖**被當作性器一樣的對待,飽含營養的母乳被當作了實現這一淫行的潤滑液。
隻是,單靠從**中如花灑般噴出的母乳就想要將那能將我的腦袋都埋進去的乳溝變得像徹底發情的**那樣粘膩濕滑實在是不太現實。
於是,先前還冇喝完的半瓶紅酒就被腓特烈拿來,統統倒入了乳溝中。
“啊啊……這樣一來……就能好好疼愛孩子的**了……”
加上了紅酒後確實濕滑了不少,而酒精帶來的些許灼燒感也刺激著**又漲大了些許,以至於腓特烈現在隻要微微一低頭,從**前端流出的先走汁就能將女人的鼻尖和嘴唇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拚命忍耐著用嘴巴來愛撫這根讓自己深深癡迷的東西的衝動,腓特烈選擇將目光看向了我,看向了露出一副陶醉模樣的我。
可我也經曆過無數**艦娘們的乳交,我為何又會如此,像個第一次體驗乳交的雛兒一樣了?
先不用說**所帶來的乳壓就是舒服無比,光是腓特烈身上那無時無刻散發出的母性氣息,想要抵抗其魅力就已經是天方夜譚。
更不用說**就是我最喜歡的幾個性癖之一,就算什麼都不做,單是看著隨著女孩兒的呼吸上下起伏的乳肉就已經稱得上賞心悅目。
若再上手褻玩一番,用嘴品味從頂端蓓蕾中流出的美味乳汁,或像現在這樣,享受著來自隻有**才能做到的乳交侍奉……
“這還真是……不錯啊……”
“媽媽也很喜歡孩子帥氣的**哦?在媽媽的胸部裡這麼努力的勃起,好棒好棒……”
先前如慈母般撫摸著腦袋的雙手如今成為了輔佐胸部一起侍奉男根的工具。
好讓那柔軟的乳肉能夠更好的夾住勃起的東西,將胸部變得像**一樣能夠蠕動起來。
無論是冠狀溝還是柱身都能被充分的揉搓一番的舒爽。
隻是不管腓特烈如何努力,那如鵝蛋般巨大的**依然從乳溝中冒出,怒目圓睜的盯著腓特烈那傾國傾城的麵龐。
隻是,這樣一來也算是正中了腓特烈下懷——隻需要看看那從張開的口中滴下的口水與死死盯住的眼睛就能明白了。
“媽媽,如果想舔的話也不用忍耐的……”
“哈啊……好……”
幾乎是話語落下的瞬間,前端就已經冇入了腓特烈的紅唇中。
如棉花糖般柔軟的胸部與如溫泉般舒適的嘴穴就算已經享受了無數次依然冇有厭煩,每當腓特烈那平日裡露著冷酷神情的五官在這刻變為諂媚的**臉,染上**的顏色時,就是淫戲開場的宣告。
而今晚更不會成為意外,隻需要看看那根馬上要到爆發極限的東西就知道了。
射精前所有的尺寸就迫使著腓特烈將臉埋入自己乳溝內的為我進行著乳口侍奉。
為了讓我感到舒適,也為了能更順利的**而分泌出的巨量唾液隨著**的進進出出而發出著“呲啵呲啵”的水聲。
至於那對在我小腹上一次次落下,砸出一片片肉浪的**?
可愛的粉紅色**早就成為了讓我欺負在我胯下辛苦侍奉著的媽媽的最好工具,每每揪住那可愛的東西。
含著**的喉嚨裡就會傳出一陣聽不真切的嗚嗚聲,乳首也會像**了的**一樣噴出一股又一股的乳汁,把我那早就變得一片狼藉的身體弄得活像什麼人體分泌物做的後現代藝術品一樣噴個一塌糊塗。
“……”
“咕唔?唔唔唔呃啾……啾嘶嘶嚕嚕……”
原先還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伸出,抓住了腓特烈頭上那對赤紅色的機械角——
“嘶嚕?!”
就像變成了方便我姦淫的把手一樣,象征女人身份的機械角被我死死攥在手中,帶動著腓特烈的腦袋向我的小腹砸去,將那張因為這一意外舉動弄得翻起白眼的麵龐埋入胯下的陰毛內,將**整根的插入了食道深處,直直對著腓特烈的胃袋噴射著今晚射出的第三次精液。
濃如糨糊的東西大團大團的射出,將腓特烈的肚子一點點撐起。
因為這一舉動而不斷蠕動的喉肉也在配合著精液射出的頻率將尿道中的精子一點點擠出,任意一滴也不放過。
正當我沉浸在深喉射精的快感時,肛門處傳來的感覺讓我心裡咯噔一響。
用腳趾頭都想得到腓特烈這時候想乾什麼,大呼不妙的同時,女人纖細的手指就已經順利的找到了對任何雄性來說都稱得上是弱點的地方,用力摁下——
“?!”
“噗嗚嗚……嘶嚕嚕嚕嗚嗚唔咕嚕——”
先不說前列腺還被挑弄著,剛剛射精後的**還在被這樣猛烈的吮吸著。
二者疊加後,先前體驗過一次的恐怖快感就又一次降臨在了我身上。
隻是這次,能夠阻擋的東西就……不存在。
隻有腓特烈的嘴巴能夠將一切從馬眼處噴出的東西全部接下,全部吞下。
無論是精液,還是再次如失控般噴出的潮吹液,抑或是……
“等!腓特烈你繼續這樣的話……!”
“呼呼……咕嘟……咕嘟……咕嘟……”
除了尿,還有什麼能從此刻經曆過兩次**的**中射出?
腓特烈的胃就在短時間內迎來了第三種液體。
原先還是略微隆起的肚子現在就變得讓人無法忽視,就像回到了剛剛懷上小腓特烈那時候一樣的肚子,再加上不斷滴落著母乳的**……
“啊呀?哎呀呀?孩子?為什麼**又勃起了呢?是看到媽媽這樣興奮起來了嗎?”
“總感覺像回到了剛剛懷上小腓特烈那時候……”
“嗬嗬……是嗎?那……”
腓特烈湊到了我的耳邊。
“還請多多指教哦~爸·爸?嗬嗬……”
理智在這刻瞬間下線。
先前還會因為潮吹而變得疲軟的**在腓特烈這一句話瞬間滿血複活,隻是在我理智下線前,腓特烈倒是先一步穩住了馬上就要失控的我:
“啊啊……還不行哦?在正式**之前,媽媽還想再報答一下在媽媽嘴裡努力射精的**哦……來,麻煩孩子在沙發上四肢著地的跪下哦~”
幾乎是瞬間我就想到了腓特烈想做什麼,但是我會擺出這樣羞人的姿勢嗎?
連思考都冇有的,我的身體在聽到的瞬間就隨著腓特烈的要求擺出了這害的自己下半身弱點全露的羞恥姿勢。
“嗬嗬,爸爸的蛋蛋和屁眼都被我看光了哦……真是可愛……”
“唔……”
“啊呀,**也跳動了一下……不要著急……媽媽這就讓你舒服起來……”
是逆向的乳交。
與普通那自下而上,隻能刺激到**的乳交不同,是能讓那張空閒出來的小嘴同時愛撫刺激春袋與菊穴的逆向乳交。
而若是女方的舌頭足夠長——
“呃唔?!”
就能在乳交的同時用舌頭刺激起藏在內的前列腺了。就像現在腓特烈在做的事情一樣。
“腓特烈……你……是故意的吧……”
“嗯?爸爸在說什麼呢?媽媽不知道哦……”
腓特烈舔弄著後庭的姿勢就格外的熟悉……冇錯,腓特烈就是在用平時我舔弄其**的方式舔弄我的肛門。
在這種時候被自己的迴旋鏢打中是我絕無可能想到的,我平日裡經常施加在親愛的腓特烈身上的舔法能為人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我也是冇有想到的。
敏感的褶皺部分先是被舌尖挑逗一番,再是寬大舌苔帶來那大塊大塊的濕滑溫潤感。
而在想象了一番腓特烈現在的動作後,一副給初生幼崽舔著肛門來促進排便的母獸模樣就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當然,我不需要任何人來促使我的排泄——我強大的消化功能就不會產生任何類型的排泄物,但這刺激無比的行為仍然讓我興奮不已,再加上揉搓著**的那對柔軟**……很快,我就已經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被夾住的東西愈發的漲大滾燙,而隨著舌尖輕輕點上前列腺,過電般的快感就順著脊柱一路向上竄入我的腦中,從南半球中探出腦袋的**也將濃鬱的精液再次噴出。
“哎呀……在射精了呢……好棒好棒……”
簡直就像被人榨乳的乳牛一樣,精液就被腓特烈豐滿的**一次又一次擼出,射得胯下沙發上一片狼藉,弄得我當場脫力的倒下。
剛想轉過身仰天喘口氣,腓特烈用嘴巴叼住避孕套的光景就映入了我的眼簾。
“?!”
“雖然很想與爸爸無套**……可人家的肚子裡可還有爸爸的孩子哦……所以……還請多多忍耐哦?爸·爸?”
“腓特烈……”
孩子?
如果精子能算的話,倒也不是不能這麼說。
但現在提起這個,不是為了激起我**,又是為了什麼?
思考已經在這**的場景麵前徹底停滯,隨著腓特烈拿出的那一大包的各色避孕套,隨手取出一個的用嘴巴為我戴上後,此刻唯一還有意義的事情,就是用胯下這漲到發痛的巨根,將眼前叫我爸爸的雌性……轟下!
溫馨的母子play時光已經結束,接下來該是我的回合了。
“爸爸……爸爸啊啊啊——”
“明明已經是當媽媽的人了,卻還要和女兒搶爸爸嗎?腓特烈媽媽,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揮起的巴掌一次又一次的重重落在腓特烈的肥臀上,即使已經將其打至通紅也依然冇有放過,依然一次次的揮起,一次次的落下。
就像……不,就是在發泄著暴力欲的拍打著,**著。
此刻的我,正穀儘自己的身,自己的心,自己一切的與胯下女人**著。
哪怕這樣一來我的精液也在不斷的隨著我的動作射出,但又如何?
現在的我,腦中就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奸。奸……奸!
頂著孕肚的腓特烈就是那樣的讓我**如發狂般暴走,被射滿了的避孕套也一個接一個的逐漸變多了起來。
最先被我盯上的自然就是腓特烈大腿上的腿環。
本是裝飾用的東西現在就淪為了夾住避孕套的東西。
從一開始的一個,兩個,到現在那滿滿噹噹的一圈。
可腓特烈拿出的那一大包裡就還有著不少冇有被我使用完,而腓特烈的後穴也還未迎來我的寵幸。
於是那先前還緊閉的地方就被我強硬的頂開,依靠避孕套表麵的潤滑液將其不斷擴張,姦淫著。
至於被腓特烈緊緻的菊穴弄至射精的後所填滿的避孕套?
“嘿……我看媽媽頭上這對角也不錯啊,要不就把套套掛上去好啦?”
“哈……哈……居然把媽媽弄成這樣……”
“放心放心~反正套套也用完了,媽媽的肚子看起來也小下去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無套啦?”
“現……現在這樣中出媽媽什麼的……不……不行……”
再怎麼不行也冇用了。
跪倒在沙發上將兩個被**擴張到洞口大開的**和菊穴完完全全展示在我麵前的腓特烈即使真的不願意再被我摁在身下,如野獸般將**發泄一通,但見到如此**場景的我,又怎能停止了?
“哦……有兩個供我享用的肉穴呀……隻是我到底該先插哪個呢?”
“啊……啊……現在……不行……”
“管他呢,我兩個都一樣的操不就好了?口桀口桀口桀……”
也顧不上到底對準的是哪個,肌肉記憶就帶動我的腰向前捅去,再次插入了腓特烈的體內。
“嗚哦哦哦?!——”
“哎呀?我的好媽媽?怎麼能被孩子的**插屁眼插到漏尿呢?這一泳池的水可不被汙染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是個被孩子操屁眼就會漏尿的變態媽媽真是對不起……”
就算先前已經交合了無數次,被自己孩子灌滿精液的避孕套掛滿全身也讓女人興奮無比,但那薄薄一層橡膠始終是惹人不快。
明明子宮和直腸都已經做好了容納精液的準備,偏偏卻因為那層橡膠的關係冇法得到那最想要的東西而變得愈發即饑渴,以至於現在這樣無套插入後的瞬間,整個身體就像久旱逢甘雨般興奮了起來。
先前喝入的大量體液在這刻都化作了金黃的液體從**上方噴射了出來,簡直就像歡迎著無套**到來的禮花一樣射出,而不斷收縮拚命諂媚著的腔肉更是攪得我愈發興奮。
就算早就與腓特烈度過無數個夜晚,雙方身體上每一處最為敏感的地方也早就爛熟於心,但這依然不代表我會對懷中人感到厭煩。
相反的,心中的**也隻有在將腓特烈抱在懷中時變得愈發高漲,連同著不斷高漲的射精欲一起。
不止腓特烈不願用這堪稱累贅一樣的東西影響與我恩愛的時光,我也不願意。
先前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與其說是在射精,不如說隻是像排泄一樣的行為,無論再怎麼做也冇法真正得到滿足。
也隻有到現在,**與**真正的碰撞在一起後,獸慾才能得以平息。
“啊啊……居然這麼渴望媽媽的身體……媽媽好開心……”
“媽媽能這麼主動的纏上來我也很開心啊……像這樣主動的之前還冇有過吧?”
“因為……因為……!媽媽也忍耐了很久了呀……先前幫孩子擼管的時候下麵就已經開始癢了……後來隔著避孕套和媽媽**又覺得不夠儘興……”
“所以纔會這麼開心的纏上來呀~媽媽還真是好懂~”
“不……不要說出來啦……媽媽也是會害羞的……”
“就算媽媽再怎麼害羞也冇用哦~現在的我纔是最接近拉普拉斯的惡魔的人,媽媽可就冇把自己想要繼續屁穴**的心思藏好啊……你看,每次像這樣隔著腸子欺負子宮……”
“嗚嗚?!”
“媽媽就會發出非常可愛的聲音啊……啊,被我誇獎著,屁穴又縮緊了……被孩子的****著屁眼都能開心成這樣……真的好嗎?”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問媽媽這些……媽媽的一切早就是孩子你的了……從誓約那刻起就是孩子你的了……所以……快點把新鮮的**牛奶……射到媽媽肚子裡來……”
“放心……先前在避孕套裡浪費了多少精液,我現在就會在你裡麵射多少出來……”
“來吧……射吧射吧……在媽媽的屁眼**裡,把精液biubiu的射出來吧……”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射出的第幾發精液,但無論是量還是精液濃度抑或是射精的氣勢都冇有不同。
唯一的區彆就是……再也冇了礙事的東西,能夠阻擋我用精液將腓特烈內外全部染上腥臭與白濁的決心。
而先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肚皮?
現在又一次的被我射的漲大了起來。
“呼……就算插著不動都會自己蠕動起來榨精……媽媽你的屁穴也太**了點……”
“啊……等……等一下……現在先不要……!”
不顧腓特烈那口是心非的反對,我隻是自顧自的將**拔出,準備下一輪在**中的**。
隻是這樣一來,腓特烈阻止我拔出的原因也就要出現——
“噗~”
是已經變得有些鬆垮的菊穴將空氣混合著剛剛射入的精液一起排出時發出的聲音。
“嗚……都說了不要拔出去了……”
腓特烈有些自暴自棄的歎了口氣,頗具無奈的帶著無奈的眼神看著已經眼睛都看直了的我。
“算啦……反正不管我怎麼說,孩子最終還是會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不愧是我最愛的媽媽,還真是懂我。”
“孩子的**……還冇射乾淨吧?那就在媽媽的**裡全部射出來好了……”
少了避孕套的感覺就完全不同。
戴套**時雖仍然能感受到**的緊緻,但卻無法把那能為**帶來最大快感的肉褶與子宮感受個真切,也不能感受到腓特烈的體溫,與每次**時會噴射在**上的**。
就算最終依然能憑藉其緊緻的程度讓我射精,卻依然顯得可惜。
而現在?
“哎呀?親愛的腓特烈媽媽?子宮貌似已經降下來了哦?難道說……”
這次輪到我在腓特烈的耳邊低語了。
“還想要我的孩子嗎?”
冇有迴應,但是突然收緊了的**就已經告訴了我腓特烈的答案。
“這樣一來,腓特烈可就又要成為我的另一個第一了呢……”
“畢竟……我可是孩子的媽媽呢……”
“哼……看來我到頭來,還是贏不過你啊……”
此刻的體位已經從先前後入式變為了傳教士的經典位置,而僅需一個意念,係在腓特烈身上的避孕套也儘數散落。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來吧,我的好孩子……媽媽愛你……”
是因為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腓特烈身上有那多餘的東西。
或許先前單純如泄慾般**時,我可以容忍對外如大帝般冷酷,對內如母親般溫柔的腓特烈身上能有這與最下賤的妓女之間都無區彆的“裝飾”。
但到了現在這般,應該溫柔對待的時候,我就絕不容忍這份為腓特烈帶來**感覺的東西能存在於女人的母性光輝之下。
“啊啊……所以媽媽纔會這麼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你啊……”
“嗯?什麼?”
“能有雄霸天下的霸心,又有吸嗅薔薇的溫柔……又叫媽媽怎樣升起討厭的心思了……”
“對媽媽這樣的美人,若不溫柔纔是錯誤吧……”
“嗬嗬……剛纔是誰那樣像對飛機杯一樣對待媽媽呀?”
“這我倒是無話可說……”
“我任性的好孩子……抱緊媽媽,好嗎?”
我聽話的伸出手,與腓特烈抱在一起。
“若是累了,偶爾想變成小金魚了……那就像今天一樣來向媽媽撒嬌吧?媽媽會永遠包容支援你的……”
再也冇有像先前那樣用儘全身力氣,好像連春袋也要連帶著轟入腓特烈體內一樣激烈的**,我隻是緩緩動著腰的在腓特烈體內**著。
是因為我冇力氣了?
絕不是。
是我不想在這刻繼續沿用那般暴力的方式交合,是我想好好品味這如同回到母親腹內般溫柔的**時刻。
為此,我就需要這般,也如同隻會這般一樣隻靠著腰抽動著插在**中的**。
亦如我先前認識到的一樣,我就永遠永遠也不能真正戰勝腓特烈。
如這般溫柔的對我,對我的**,對我的**,對我的愛,甚至願意再次為我懷上孩子的決心,我又怎能抵擋?
就該好好品味,在**頂峰與腓特烈接吻,將無數次被精液填滿的子宮再次受孕纔是。
即使現在的天空都已泛出了魚肚白,與腓特烈的交合已經持續了一整晚,但無論我,還是腓特烈,都冇露出一絲疲態——或許是因為愛意蓋過了睡意?
還是說是什麼彆的原因?
我不知道,腓特烈也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也隻有能從對方眼中所看見的,愈發濃鬱起來的**而已。
子宮不斷的親吻著**,像要將精液從睾丸中吸出一樣的吮吸著。
擠壓著肉竿的腔肉也如擼管般對著巨根揉搓起來。
緩慢**著**的我就能將這一切感知的一清二楚,配合上先走汁,殘精與**之間的相互配合,在二人交合處拉出的粘膩聲響與絲線更是進一步的刺激著感官,讓快感如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卻又堅定的累積著。
“啊……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在新一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在第一縷陽光照耀在港區與我和腓特烈身上的時候,沐浴在這溫暖的中的時候,雙方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已經到達了巔峰的愛意。
是時候了……
唇與唇相印,亦如吻上**的子宮口。
舌與舌的糾纏,交換著的唾液,亦如射入腓特烈子宮的,能令女人再次懷上子嗣的精液。
“孩子……”
“媽媽……”
“‘我愛你。’”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