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靜脈注射藥劑。
“這是惡意剪輯!”
蘇父衝上台搶話筒,“有境外勢力乾擾大賽!”
暴雨砸透禮堂頂棚,漏水處正好濺在蘇母手腕的抓痕上。
林晚撐著輪椅站起來,聚光燈打在她高舉的手機上——二十年前姨媽獲獎時的采訪錄音:“其實《螢火之森》是我和妹妹朝月合寫的……”背景音裡傳來少女急切的打斷:“姐彆說!
說好這是你的獨立作品!”
“怕什麼,”錄音裡林明月笑出聲,“蘇婉雲再抄襲也偷不走我們的默契。”
全場寂靜中,林晚按下發送鍵。
組委會郵箱同時收到杏仁過敏的醫學證明,與屍檢報告上“未發現過敏源”的結論形成刺眼對比。
禮堂側門突然被撞開,濕透的病號服女人舉著鏽跡斑斑的鐵盒:“明月死後第七年,我終於想起那晚聽見的話——”林晚母親顫抖的手指向蘇母,“你說‘明月,要怪就怪你非要查婉雲抄襲’!”
鐵盒摔裂在地,滾出帶血絲的珍珠髮卡——與蘇母珍藏的畢業禮照片上戴的完全相同。
雨水順著屋頂裂縫滴在蘇父肩頭,他忽然笑出聲:“精神病的話也能當證據?”
所有燈光驟然熄滅。
備用電源啟動時,大螢幕出現張記者遇前最後的行車記錄儀視頻——蘇父的轎車故意彆向摩托車,同時副駕駛座的蘇母正擦拭手腕血跡。
黑暗中有評委驚呼:“評分係統被黑客鎖定了!”
電子計分屏瘋狂閃爍,最終定格在蘇晴的作文編號上——分數欄跳出血紅的大字:“抄襲繼承者”。
林晚扶著鋼琴站穩,低音C鍵不知被誰按響。
琴箱裡飄出泛黃的驗屍報告,被害人指甲縫殘留物鑒定欄寫著:與嫌疑人SWY皮膚組織匹配。
暴雨聲中,二十年前的真相關閉了所有退路。
禮堂頂棚的漏雨在紅毯上洇開暗色水漬,像正在乾涸的血跡。
林晚扶著裂開的鋼琴站穩,低音C鍵還在嗡嗡震顫。
那張從琴鍵縫飄出的泛黃屍檢報告,正巧落在主評委席的茶杯旁。
“偽造證據!”
蘇父的咆哮被雷聲吞冇,他衝向評委會時踩碎了掉落的話筒,“這是針對優秀教育家的陰謀!”
雨水順著電纜流進控製檯,大螢幕突然亮起張曉遠程接入的新畫麵——蘇家書房保險櫃的內部特寫。
一遝泛黃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