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女友周雅茹拿著孕檢單,挺著不存在的肚子,逼我簽下婚前協議。
房子,車子,五十萬彩禮,一分都不能少。
我媽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眼皮都冇抬一下。
“想進我陳家的門?可以。”
“先去醫院,我親自盯著,做個B超。”
周雅茹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第一章)
“陳岩,我懷了你的孩子。”
周雅茹把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拍在桌上,眼圈泛紅,語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與委屈。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顆炸彈近距離引爆,瞬間一片空白。
我……我要當爹了?
狂喜在胸腔裡炸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都在抖。
“雅茹,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我自己也不敢信,今天纔去醫院確認的。”她低下頭,手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一臉幸福的憧憬,“醫生說還不到兩個月,要好好養著。”
我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舉過頭頂。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周雅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咯咯地笑起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你瘋啦!快放我下來,彆傷到寶寶。”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沙發上,自己則像個傻子,一會兒摸摸她的頭髮,一會兒又想去摸摸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生怕驚擾了那個還未成形的小生命。
客廳的另一頭,我媽嗑瓜子的聲音停了。
她將手裡的瓜子皮扔進垃圾桶,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平靜地掃過我們,最後落在那張化驗單上。
“拿過來我看看。”
我趕緊屁顛屁顛地把化驗單遞過去,像個考了滿分等著領賞的孩子。
我媽隻掃了一眼,就把它扔回了茶幾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哦,懷了啊。”
這反應太平淡了。
我有點不解:“媽,您不高興嗎?您要當奶奶了!”
周雅茹也適時地露出委屈的神色,怯生生地喊了一聲:“阿姨……”
我媽冇理她,重新拿起一顆瓜子,用門牙“哢”地一聲嗑開,吐掉殼,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高興,怎麼不高興。陳家的香火,總算有人續上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既然懷了,那結婚的事就得提上日程了。雅茹,你家裡有什麼要求,說來聽聽。”
聽到這話,周雅茹立刻來了精神,她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眼神裡滿是期待。
我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媽,雅茹她爸媽的意思是,彩禮……五十萬。然後婚房,得在市中心買一套三室的,全款,寫雅茹的名字。哦對了,還有一輛不低於三十萬的車,方便她產檢。”
這些條件,是昨天周雅茹枕在我胳膊上,一個一個跟我說的。
當時我覺得有些過分,但現在,一想到她肚子裡有我的孩子,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不就是錢嗎?為了我兒子,拚了!
我媽聽完,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她又嗑開一顆瓜子,目光從周雅茹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雅茹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不自覺地挺了挺腰。
過了足足半分鐘,我媽才重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砸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可以。”
我和周雅茹同時鬆了口氣。
她更是喜上眉梢,幾乎要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但我媽接下來的話,卻讓那笑意瞬間凍結。
“房子,車子,彩禮,都冇問題。想進我陳家的門,想花我陳家的錢,可以。”
她站了起來。
她盯著周雅茹。
一字一句。
“現在,馬上去醫院。”
“我親自帶你去,找我認識的婦產科主任,再做一次全身檢查。尤其是B超,我得親眼看著。”
周雅茹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第二章)
“阿姨……不用這麼麻煩吧?”周雅茹的聲音乾澀,眼神躲閃,“我都檢查過了,單子……單子不就在這兒嗎?”
她指著茶幾上那張皺巴巴的化驗單,手在微微發抖。
我媽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淬著冰碴。
“一張紙而已,路邊列印店十塊錢能打一遝。我兒子的種,金貴得很,必須得萬無一失。”
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