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沈清猛地將懷錶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因為他知道,隻有把‘鎖’帶進裂縫裡,才能把你這個‘癌細胞’困在這裡!”
“轟——!”
懷錶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陸離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從腳底向上崩解,化作無數黑色的沙粒,被懷錶產生的巨大吸力拉扯著,強行塞回那條已經閉合的“時間裂縫”中。
“不——!我是時間之主!我不屬於過去!我屬於未來!”
“不。”
沈清冷冷地看著他最後一隻還在掙紮的眼睛。
“你隻屬於……垃圾場。”
“砰!”
最後一粒黑色的沙粒被吸入懷錶。
紅光消散,白光褪去。
懷錶發出一聲疲憊的歎息,錶盤徹底熄滅。那顆金屬心臟停止了跳動,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沈清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
四周的“時間墳場”開始崩塌,金色的光點像雨點一樣墜落。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懷錶。表蓋已經完全碎裂,錶盤背麵那行“真正的鎖,在你心裡”的字跡,此刻正在慢慢變淡,最後化作一道暖流,順著她的指尖流入心口。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襲來。
父親的死因解開了,陸離的真麵目揭穿了。但母親呢?
她還在這裡嗎?
“清兒。”
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比之前更加微弱,像是風中殘燭。
沈清猛地抬頭。
在原本陸離出現的地方,此刻懸浮著一片柔和的金色光暈。光暈中,隱約可見一個女人的輪廓,她冇有實體,卻帶著讓沈清心安的笑容。
“媽媽?”
“傻孩子,我早就走了。”母親的影子輕輕飄向她,雖然無法觸碰,但沈清卻感覺到了一種溫暖的擁抱,“是你爸爸,用他最後的力量,把我的一絲殘魂留在了這裡。他怕你一個人麵對陸離會害怕。”
“爸爸……他還活著嗎?”
母親的影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指向了懷錶內部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金屬心臟。
“他把自己變成了‘發條’。每一次你轉動它,消耗的不是機械能,是他最後的生命力。”
沈清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滴落在冰冷的錶盤上。
“那他現在……”
“噓。”母親的影子開始慢慢消散,化作點點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