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弱的少年被綁在冰冷的手術檯上,他的眼睛被蒙著黑布,嘴裡塞著橡膠塞。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圍在他身邊,手裡拿著奇怪的金屬器具,正在他的眼球上進行著某種手術。
“他們在用活人做‘視覺剝奪’實驗。”沈清的聲音顫抖著,卻異常清晰,“而你,陸離,你就是那個實驗品。”
畫麵中的少年突然發瘋般地掙紮起來,綁帶勒進了肉裡。他雖然看不見,卻準確地抓向了旁邊一個醫生的手腕,奪過了一把手術刀。
“你殺了他們。”沈清看著陸離那雙正在腐爛又重生的手,“你瞎了,但你聽見了他們的恐懼。你嚐到了血的味道,那比光明更讓你著迷。”
“閉嘴!閉嘴!”陸離的影子在紅光中扭曲成一團肉塊,“那是他們活該!他們說能治好我的眼睛,結果卻想把我變成怪物!”
“所以你逃到了這棟山莊。”沈清繼續轉動發條,畫麵再次切換,“你發現了這裡的‘時間裂縫’,你發現隻要吞噬那些誤入歧途的時間,你就能活下去,甚至……能看見。”
紅光中畫麵變成了十年前。
年輕的陸離站在第十三級台階前,手裡抓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衣領。那個男人,正是沈清的父親。
“把懷錶給我!這是開啟永恒的鑰匙!”陸離瘋狂地吼叫著。
“它不是鑰匙,是封印。”父親的聲音平靜而絕望,“陸離,停下吧。你已經不是人了,你是時間的癌細胞。”
“那我就殺了時間!”
陸離猛地推了一把。
父親的身體向後倒去,墜入了那道正在閉合的裂縫中。而在墜落的瞬間,父親將一塊懷錶塞進了口袋,用力按下了某個按鈕。
“不——!”陸離想要去抓,卻隻抓住了一片衣角。
畫麵戛然而止。
“你殺死了我父親。”沈清的眼中冇有淚水,隻有一片死寂的寒冰,“然後你偽裝成瞎子,在這裡守了十年。你引誘每一個像我這樣的人進來,試圖找到能打開懷錶的人。”
她舉起那塊正在瘋狂震動的懷錶,錶盤上的指針正在逆時針瘋狂旋轉,速度快得隻剩下殘影。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
沈清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微笑。
“我父親不是被你推下去的。”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