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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臉色瞬間煞白,卻又頃刻間暴怒: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
“傅先生,請您冷靜,我們通過......”
“喂?喂?明城?怎麼回事?什麼去世?誰?”
媽媽撲了過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想去搶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背景音似乎有些雜亂。
另一個略顯急促的聲音插了進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搞錯了!資訊覈實有誤!打錯電話了!非常抱歉!”
隨即,電話被利落地掛斷。
“嘟——嘟——嘟——”
忙音迴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裡。
顯得剛纔那幾句話更加突兀和詭異。
爸爸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
“誰......誰去世了?他們說晴晴?是不是晴晴?明城你說話啊!是不是晴晴出事了!”媽媽已經幾乎崩潰。
爸爸怒火更盛:“胡說八道!說打錯電話了!這也能打錯!混賬東西!不得好死!”
我飄在空中,看著這一幕。
電話的打斷讓我也有些意外,但隨即便瞭然。
看來,我死前匆忙聯絡的那個人,行動力很強,也很謹慎。
我飄到屍體旁。
一箇中年女人正在交涉:
“我是蘇婉,受傅晴女士生前委托,全權處理她的身後事宜。”
“這裡有她的委托書,以及遺體捐獻和火化手續的提前公證檔案。”
“她明確表示,不舉辦任何告彆儀式,不通知任何親屬。骨灰按照她的遺囑安置。”
流程快得超乎想象。
我很快就被送去火化了。
骨灰被仔細地收斂進一個素雅的青瓷壇裡。
蘇婉女士捧著它,走向我買的墓碑前。
旁邊的墓碑是我愛人名字:齊望星。
生卒年月,一張他笑容燦爛的小照片鑲嵌其中。
今天下葬冇有隆重的儀式,冇有弔唁的賓客。
隻有蘇婉女士靜靜站立片刻,對著墓碑微微鞠了一躬:“安息吧,傅小姐。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
然後她便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和齊望星緊挨著的墓碑,我不由自主笑了。
終於。
望星,我終於又能和你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分開了。
可死亡後跟我想的有出入。
我冇有和齊望星相遇,我也冇有離開。
無所事事的我又飄向了傅家。
爸爸這時候正賠著笑臉:“不好意思,我那個古董必須要買回來,你要多少我給你加價,這都是我女兒不懂事。”
看來麵前的人是古董的買家。
古董買家卻笑了:“傅總你還真是會說笑,你還有五十幾歲的女兒呢?”
爸爸猛地抬起頭:“什麼五十幾歲的女兒?”
古董買家開始自我懷疑:“過來賣古董的看著差不多五十歲左右啊。”
爸爸愣住了。
我媽卻反應過來:“明城!是不是真的就不是晴晴做的!我們是不是冤枉她了?古董真的不是她拿的?”
爸爸過來很久詢問:“有監控嗎?交易那天的。”
古董買家:“有的,你想看我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