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上麵附著一層奇怪的力量,在阻止傷口的癒合,有點像是……虛無的命途之力?”龍女大人摸著了摸下巴,“真是太奇怪了,你的脈象還又弱又強的,理應是個死人了,卻又奇怪的生機勃勃……”
……這不就是孽物嗎?彥君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了被繃帶纏繞的手腕。
活爹,你彆說了,彥卿的眼神都快要將他洞穿了,要是彥卿真的覺得他魔陰身了,將他送去十王司,那不就完蛋了,自推什麼性格他還是知道的,嫉惡如仇,鐵麵無私,連師祖都要抓進幽囚獄,可不會給自己開後門。
“白露小姐!”彥卿擔憂的看向白露,“您也冇辦法嗎?”
“當、當然有了!本小姐可是很厲害的,喏,這藥丸能壓製他身上的傷,口服,一日三次,不夠了再來拿。”
彥卿接過藥瓶,貼身裝好,纔看向研究著手腕上繃帶的彥君,成熟的少年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到底誰年齡大啊?隻是一個繃帶,有什麼好玩的?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白露小姐。”
“快去吧快去吧,本小姐還有病人要接待呢!”白露揮揮手,趕人了。
彥君視線掃過丹鼎司,不動聲色的跟著彥卿回去了。
這一路上,他確定了時間是列車組還冇來仙舟之前的時候,也就是說,羅浮上的那一堆麻煩事還冇爆出來,藥王秘傳、絕滅大君、建木生髮、星核禍亂、狼卒潛入、呼雷逃獄、龍裔反叛,這些事,遊戲裡做任務隻覺得長,可放在現在……仙舟羅浮這鍋粥,還冇煮開呢。
至少表麵上風平浪靜。
……倒是可以提前佈局。
“想什麼呢?”
“嗯?冇什麼。”彥君搖搖頭,看了看天色,“要回去了嗎?多謝你陪我出來。”
景元在神策府給彥君留了住所,算是將這個‘弟子’留在眼皮子下麵盯著,確保不會出什麼事,被送回來後,彥君和彥卿告彆,靜坐了三四分鐘,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一頭紮進了被窩裡,蛄蛹著把自己捲成了被子卷,陷入了沉沉的夢。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另一邊,景元將軍聽著彥卿的彙報,聽到那個‘彥卿’,一招將彥卿擊敗後,手指輕輕的敲在桌子上。
“將軍,彥卿看不透他。”
“他很強,也很危險。”
“而且……總感覺,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彆多想了,”景元笑著安慰了一下彥卿,“總歸是另一個自己,況且,事情還冇到那種程度,明日一早,我會請他入窮觀陣,屆時,或許就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彥卿憂心忡忡的點點頭,抱著劍離開了。
而彥君,迷迷糊糊睡著之後,又來到了命途狹間。
他茫然的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麵前的景色,然後瞬間可達鴨抱頭.jpg,怎麼又來這裡了?!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要做什麼?
“哦呀哈哈哈哈哈瞧瞧阿哈發現了什麼,巡獵家的小小鳥?”一個周身環繞著麵具的無頭男迅速靠近彥君,在彥君茫然的眼神中,一個喜慶的紅色笑臉麵具貼了過來,一股想要歡笑的感覺剋製不住,讓彥君心裡的憂愁都消失了不少,“來自世界之外?!真有樂子哈哈哈哈!”
彥君:“……”
是星神!太好了,有救了!
“那個,阿哈大人,您能送我回去嗎?”
就當他葉公好龍吧,他這種胸無大誌的傢夥,穿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抱著一點點虛無縹緲的期待,他可憐巴巴的看著阿哈。
“哈——!阿哈被期待了!哈哈哈哈阿哈真有麵子!阿哈喜歡你,阿哈要賜予你力量!哈哈哈哈……”
“阿哈大人,求你了!”彥君知道阿哈是個樂子神,可是樂子神也是神啊,說不定阿哈一開心,他就被送回去了呢!
“不行呢巡獵家的小小鳥。”阿哈的笑聲響徹寰宇,“阿哈做不到!”
“哈哈哈哈阿哈居然做不到!”
“啊……阿哈,真冇麵子!”彥君順嘴一禿嚕,就將玩家們掛在嘴邊的話吐槽了出來,雖然他緊急捂住了嘴,還是被阿哈聽到了。
“阿哈真冇麵子哈哈哈哈……”
在歡愉星神哈哈大笑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爭先恐後的湧入彥君的身體,幾乎要將他撐爆,他不自覺的想起遊戲文字裡,阿哈為了找樂子,將所有力量灌注到一隻小蟲子的身體裡。
彥君覺得,現在,他就是那隻小蟲子。
可惡啊,他想回家,不要這樣對他啊!
心裡很難過,可他卻控製不住的笑了起來。
就要這樣死掉嗎?不要啊,他的模擬宇宙還冇打,忘卻之庭還冇刷,新劇情還冇過呢!
正笑著呢,突然一股鋒銳至極的力量牢牢的鎖定了彥君,彥君艱難回頭,就看到遙遠的空間中,帝弓張弓搭箭,對著他麵前的紅色麵具,射出來一道光矢,然後,那道視線緊緊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根筋生氣了哈哈哈,阿哈被打了,阿哈真冇麵子!”
無頭男帶著他的馬戲團銷聲匿跡,彥君偷偷鬆了一口氣,歡愉星神阿哈,真是個隨便的神,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彥君剛鬆了一口氣,巡獵星神嵐鬆開弓箭,垂眸和他對視,然後,一股巨大的巡獵之力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身體。
“賜汝,自保。”
“帝弓——!”您也太好了吧!我是嵐神的狗!
[滴滴,充能完畢,您的賬號已經綁定]
什麼賬號?
他意念一動,就看到自己的崩鐵賬號在自己麵前懸浮著,遊戲劇情、人物麵板、遺器、光錐……
臥槽!這麼大的掛?!這、他6 5、命途點滿、遺器專門刷出來的彥卿!嘿嘿。
正想著呢,一道藍光閃過,他又被踢出了命途狹間。
彥君猛然坐起來,大口的喘著氣,就看到被他身上力量外泄炸塌了的房間,和神色複雜站在不遠處,像是看拆家小狗的景元。
“將軍……這是,怎麼了?”拆家小狗紅瞳盯著景元,心虛都寫在臉上了。
“呼……無妨,你的力量外泄了而已,如何,身體可有不適?”那股屬於令使級彆的巡獵之力,不難知道,這位剛剛覲見了帝弓司命,被帝弓司命認可的人……景元心放下了一些。
“不,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