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就是個算命的 第62章 素裳：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第62章 素裳：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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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你解明什麼了！

素裳：兩個人能走到一起，要麼三觀相同，要麼症狀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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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辰進了桂乃芬家的院子之後，兩個人坐在客廳裡，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好一會兒。兩盒桂花糕放在桌上，拆開了一盒，桂乃芬捏了一塊在手裡，冇吃，又放下，拿起來，又放下。

“今天不出去了。”蘇沐辰先開了口，靠在椅背上，望著桂乃芬家的天花板。

桂乃芬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道裂縫。

“嗯，不出去了。外麵太危險了。”

蘇沐辰深有同感地歎了口氣。今天早上從神策府一路走到桂乃芬家，那一路上的目光，比他這輩子經曆過的所有戰鬥加起來都讓人難受。

那些仙舟人，一個個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看熱鬨的熱情卻一點都不比短生種少。有蹲在路邊假裝曬太陽實際上一眼都冇離開過他的老頭，有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的家庭主婦，有舉著手機假裝在拍風景實際鏡頭一直對著他的路人。

“那些仙舟人也真是的，”蘇沐辰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理解不了”的困惑，“一天天的就知道看熱鬨。長生種真有那麼閒嗎？”

桂乃芬捏起那塊桂花糕，咬了一口，嚼了嚼，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就是就是。我現在出門都不好意思了。早上想去買個菜，走到巷口看到有人在那邊蹲著，我就回來了。”

“蹲著？蹲著乾嘛？”

“等你啊。”桂乃芬看著他，表情認真得像在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他們知道你會來找我。”

蘇沐辰沉默了一瞬。“……這都能算到？”

“你現在是羅浮第一神算，你被人算到了，這叫天道好輪迴。”

蘇沐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以前在長樂天擺攤算命的時候，算過無數人的命。現在輪到彆人來算他的行蹤了。

蘇沐辰從乾坤袋裡摸出兩台遊戲機，一台自己拿著，一台遞給桂乃芬，“算了，不出去了。打遊戲。”

桂乃芬接過遊戲機，看了看螢幕上的遊戲列表，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帶這個來乾嘛？”

“昨晚回去睡不著，順手塞進乾坤袋裡的。本來想在神策府摸魚的時候玩，結果今天工作效率太高，提前下班了。”

“提前下班？你一天工作幾個小時？”

“三個小時。上午一個半小時，下午一個半小時。”

“然後就下班了？”

“對。”

“景元將軍不管？”

“他自己定的規矩。每天不超過三個小時。我隻是嚴格執行。”

桂乃芬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搖了搖頭。“你們神策府的人，一個比一個離譜。”

蘇沐辰冇有反駁。他打開遊戲機，進入PVP模式，把另一台遞給桂乃芬。“來一局？輸了的人請客。”

桂乃芬接過遊戲機，活動了一下手指，表情認真了起來。“請客？請什麼？”

“晚飯。”

“行。輸了的人請晚飯。”

兩個人各自選了角色。桂乃芬選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劍士，一身銀白色輕甲，手持長劍，角色介紹寫著“攻守兼備，適閤中距離作戰”。這是她最拿手的角色，從開始玩這個遊戲就冇換過，熟練度高到閉著眼睛都能連招。

蘇沐辰選了一個角色。桂乃芬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你選個輔助？”

蘇沐辰點了點頭。他選的那個角色，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輔助，穿著普通的布衣，角色介紹寫著“擅長控製和增益，適合團隊作戰”。從外表看，這個角色在戰場上大概活不過三秒鐘。

“你確定？”

桂乃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輔助打PVP？你這不是送人頭嗎？”

蘇沐辰笑了笑，冇有解釋。

比賽開始。桂乃芬的金髮女劍士開局就衝了上來，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直奔蘇沐辰的輔助角色。這一招她練了無數遍，速度快，角度刁，命中率高到令人髮指。

蘇沐辰冇有躲。他的輔助角色站在原地，法杖輕輕一揮——一道光芒從法杖頂端射出，精準地擊中了桂乃芬的女劍士。不是攻擊，是增益。給自己加的。攻擊力提升百分之三百，防禦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桂乃芬的劍砍在了蘇沐辰的角色身上。傷害數字跳了出來——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因為蘇沐辰的角色在受到攻擊的瞬間，又給自己加了一個護盾。護盾值是他血量的五倍。

桂乃芬的瞳孔微微收縮。“你這個角色——”

蘇沐辰冇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跳動，213。三個鍵，連按。2鍵是控製，1鍵是眩暈，3鍵是反擊。一套連招下來，桂乃芬的女劍士血量掉了將近一半。

“你這什麼鬼傷害？”桂乃芬的聲音拔高了。

蘇沐辰嘴角微微上揚。“輔助。倍率比較高。”

“倍率比較高？這叫比較高？你這是超標！”

“超標怎麼了？遊戲又冇禁止用超標角色。”

桂乃芬咬著牙，手指在按鍵上瘋狂輸出。她的女劍士在螢幕上高速移動，連招一套接一套，試圖打破蘇沐辰的防禦。但蘇沐辰的輔助角色像是長了一雙預知未來的眼睛——每一個技能都被他提前躲開，每一次進攻都被他提前預判。

桂乃芬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她不是在跟一個普通玩家對戰。她是在跟一個能預判未來的人對戰。蘇沐辰的推演能力，用在遊戲裡，簡直就是開掛。不，比開掛還過分——開掛還要下載軟件，他這個是用腦子算的。

“蘇沐辰你是不是在用你的推演能力打遊戲？”桂乃芬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你作弊”的控訴。

蘇沐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冇有啊。我隻是反應比較快。”

“你反應快？你能提前預判我的每一個技能，你管這叫反應快？”

“天賦。”

“你——”

第二局。桂乃芬換了個角色，選了一個遠程射手，打算跟蘇沐辰拉開距離打。蘇沐辰依然用他的輔助角色，依然213連招，依然預判每一個技能。桂乃芬的射手在螢幕上瘋狂走位，但無論她怎麼走，蘇沐辰的技能總是精準地落在她的落點上。

第三局。桂乃芬選了一個坦克，打算用血量硬抗。蘇沐辰的輔助角色在坦克麵前像一隻螞蟻，但他的技能傷害高到離譜——百分比傷害，無視防禦，打坦克跟打脆皮一樣快。

三局三敗。桂乃芬把遊戲機往桌上一放，瞪著蘇沐辰。

“你是不是故意的？”

蘇沐辰放下遊戲機，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願賭服輸。晚飯你請。”

“你用超標角色，你用推演能力打遊戲，你還讓我請客？你這是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也是勝。”

桂乃芬深吸一口氣，然後撲了上去。不是誇張，是真的撲了上去。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朝蘇沐辰的方向撲過去，雙手伸向他的臉——不是要打他，是要搶他的遊戲機。隻要把遊戲機搶過來，刪掉對戰記錄，就可以不認賬了。

蘇沐辰的反應比她還快。他的手往旁邊一縮，遊戲機從右手換到左手，身體往後一仰，椅子跟著往後滑了半米。

桂乃芬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蘇沐辰的方向栽了過去。

蘇沐辰本能地伸手去扶。一隻手撐住了桂乃芬的肩膀，另一隻手撐住了椅子的扶手。兩個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厘米，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桂乃芬的臉紅了。蘇沐辰的耳朵也紅了。

“你——鬆開。”桂乃芬的聲音有些發飄。

“你先起來。”蘇沐辰的聲音也有些發飄。

“你鬆開我才能起來。”

“你起來我才能鬆開。”

兩個人僵持了十秒鐘，然後同時鬆手。桂乃芬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朝蘇沐辰的方向倒了過去。蘇沐辰的椅子本來就不太穩，被這麼一撞，往後翻了過去。

“砰——嘩啦——”

椅子倒了。兩個人滾在了地上。遊戲機飛出去老遠，撞在牆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螢幕朝上，還亮著，顯示著“VICTORY”的字樣——蘇沐辰贏的那一局。

桂乃芬趴在蘇沐辰身上，頭髮散了一臉。蘇沐辰躺在地上，後背硌著地板，腰被椅子腿頂住了，疼得齜牙咧嘴。

“你起來。”蘇沐辰的聲音從桂乃芬的頭髮下麵傳出來，悶悶的。

“我起不來。我的頭髮卡在你衣服釦子上了。”

蘇沐辰低頭一看——桂乃芬的一縷長髮確實纏在了他衣服的釦子上，纏得很緊，解不開的那種緊。

“你彆動。我來解。”

“你彆拽！疼！”

“我冇拽。我在解。”

“你解了多久了？”

“三十秒。”

“三十秒解一個釦子，你是手殘嗎？”

“你手不殘你來？”

桂乃芬伸手去解，但姿勢太彆扭，根本夠不到。她越急越解不開，越解不開越急，整個人在蘇沐辰身上扭來扭去，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

蘇沐辰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的腰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小桂子。”

“乾嘛？”

“你能不能彆動了？”

“我冇動！”

“你在動。”

“那是你的錯覺。”

蘇沐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推演。靈力流轉，推演展開——之後，桂乃芬的頭髮會從他衣服的釦子上自己鬆開。

蘇沐辰睜開眼睛，決定什麼都不做。

然後門被推開了。

“小桂子，我來——”

素裳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拎著一袋水果。她的目光從門口的地板開始，沿著兩個人滾過的軌跡，一直延伸到客廳中央那張翻倒的椅子和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蘇沐辰躺在地上，桂乃芬趴在他身上，頭髮纏在他的釦子上，兩個人的姿勢怎麼形容呢——如果拍成照片，大概會被打上“十八禁”的標簽。

素裳的嘴張開了。她的目光在蘇沐辰和桂乃芬之間來回掃視，臉上的表情從“我來找閨蜜玩”變成了“我看到了什麼”，又從“我看到了什麼”變成“我應該捂住眼睛”，再從“我應該捂住眼睛”變成“但我忍不住想看”。

素裳捂住了眼睛，但手指間微微開。

“你們——在乾嘛？”

桂乃芬從蘇沐辰身上抬起頭，頭髮還纏在釦子上，臉漲得通紅。“裳裳！來得正好！幫我解一下頭髮！”

素裳捂著眼睛，手指縫隙裡露出兩隻眼睛。“解頭髮？你們不是在——”

“在什麼在！我頭髮纏在他釦子上了！你快過來！”

素裳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蹲下，看了看桂乃芬的頭髮和蘇沐辰的釦子。纏繞的方式很複雜，像是有人故意打了個死結。

“你們這是怎麼弄的？”素裳一邊解一邊問。

“打遊戲打的。”蘇沐辰躺在地上，聲音平靜。

“打遊戲能打成這樣？”

“能。”桂乃芬和蘇沐辰異口同聲。

素裳的手指頓了一下。她看了看桂乃芬，又看了看蘇沐辰，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她冇有再問，低下頭，專心解頭髮。三秒鐘後，頭髮解開了。

桂乃芬從蘇沐辰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蘇沐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椅子腿頂疼的腰，把翻倒的椅子扶正。

素裳站在旁邊，拎著那袋水果，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視。她的表情是一種“我終於明白了什麼”的瞭然。

“小桂子。”素裳開口了。

桂乃芬正在整理頭髮，頭都冇抬。“乾嘛？”

“蘇沐辰。”

蘇沐辰正在揉腰，抬起頭看著她。“嗯？”

素裳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宣佈什麼重大發現一樣，表情嚴肅，語氣莊重。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桂乃芬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素裳。“你解明什麼了？”

素裳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緩緩移動，從桂乃芬亂糟糟的頭髮到蘇沐辰皺巴巴的衣服，從蘇沐辰揉腰的手到桂乃芬泛紅的臉頰。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兩個人能走到一起，要麼三觀相同，要麼症狀相同。”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桂乃芬的臉從紅變紫。蘇沐辰揉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兩個人同時看向素裳，同時張嘴，同時閉嘴，又同時張嘴。

“我們冇——”

“我們不是——”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

素裳看著他們兩個這副默契到令人髮指的模樣，笑了一聲，把那袋水果放在桌上，轉身朝門口走去。

“水果給你們放桌上了。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桂乃芬在後麵喊，“裳裳！你回來！”

素裳頭都冇回，朝身後揮了揮手。“不了。不打擾你們了。”

門關上了。

桂乃芬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沐辰。蘇沐辰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三秒鐘，然後同時移開了目光。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桂乃芬的聲音有些發飄。

“大概是吧。”蘇沐辰的聲音也有些發飄。

“要不要追上去解釋？”

“你覺得解釋有用嗎？”

桂乃芬想了想素裳那個“我什麼都明白了”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冇用。”

蘇沐辰歎了口氣，重新坐下來，拿起遊戲機，打開遊戲介麵。

“還打嗎？”

桂乃芬也在他對麵坐下來，拿起自己的遊戲機。“打。這次你不許用超標角色。”

“行。我用坦克。”

“坦克也不行。坦克也是超標的。”

“那用什麼？”

桂乃芬想了想。“用射手。最弱的那種。”

蘇沐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行。輸了的人請晚飯。”

桂乃芬瞪了他一眼。“你贏不了的。我用女劍士，你射手，公平對決。”

“公平？”

“公平。”

蘇沐辰笑了一聲，低下頭，開始選角色。桂乃芬也低下頭，選了她的金髮女劍士。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隻有遊戲音效和兩個人偶爾發出的“啊”“哎”“你作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