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救世黎明 第第五次大崩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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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火之蛾總部島嶼·地下機庫

地下七千米的黑暗被人工光源切割成無數棱麵，金屬管道在岩壁間蜿蜒如銀蛇，冷凝水順著鈦合金裝甲板的接縫緩緩滑落，在地麵彙整合細密的水窪，倒映著穹頂垂下的千萬盞照明燈……

那光芒足以讓正午的太陽都黯然失色，卻照不進某些人心底的陰影。

這是位於整座島嶼下方接近7千米的龐大地下機庫，高度接近3千米，長和寬各接近2萬多米！

擁有著僅次於神州的完備工業體係！和堪比美洲聯邦和歐聯體國家的科研能力！

毫不誇張的說，即便人類滅絕，隻要這個機庫內的東西還儲存完好，就可以在幾個月之內重建人類的工業體係！

科研部核心區域的觀測室裡，白大褂下襬掃過地麵時帶起微風，研究人員小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裡還帶著跑過來的喘息……

“博士，獵龍座七號至二十四號戰艦已突破平流層，推進器尾焰溫度穩定在開爾文，預計抵達西伯利亞戰場時間——兩小時四十五分鐘，誤差不超過三十秒。”

雷電芽衣的指尖輕輕叩擊著觀測台，玻璃下方，那台名為“兵神”的鋼鐵巨獸正散發著幽藍的冷光。

它的肩甲寬達百米，每一片鱗甲狀的裝甲接縫處都流淌著液態崩壞能，如同沉睡巨龍的呼吸；背後展開的十二組推進翼呈放射狀張開，金屬骨骼的陰影在地麵投下巨大的蛛網，將整個地下機庫的三分之一都納入其中。

“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蓋過了遠處傳來的機械運轉聲。

目光掠過兵神胸口那枚不斷脈動的核心，那裡封存著前文明最危險的技術之一——虛數核心……

逐火之蛾為了完成救世的偉業，曾經設置了不少的計劃，幾乎完全的前文明技術科技樹！加上聯合政府無限製的資源支撐！

逐火之蛾的實際戰鬥力和科研能力已經遠遠超過聯合政府的想象！

雷電芽衣負責的就是

兵神計劃（對崩壞戰略極限統合終端計劃）

獵龍座計劃（對崩壞大型戰略決戰泛用戰艦計劃）

諸神座計劃（單兵極限計劃）

這三個計劃中含金量最高的就是兵神計劃！因為這玩意兒的設定就是可以擊殺律者的存在！

僅僅一台兵神就燒掉了2600億，而且這還是在絕大部分前文明科技已經被解析出來的情況下！

觀測室的合金門突然滑開，液壓裝置發出沉悶的嘶鳴。

妮娜站在門口，作戰服的肩甲還留著上次戰鬥的劃痕，金髮被汗水濡濕，貼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

以前那雙總閃著笑意的眼睛，現在像結了冰的湖麵，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博士。”她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報告，“我申請兵神的一級操縱權限。”

雷電芽衣猛地轉過身，白大褂的衣襬掃過控製檯，帶落了一支金屬筆。筆在地麵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過於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妮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兵神的駕駛艙內，崩壞能濃度是外界的370倍。就算注射了最高級彆的抗崩壞藥劑，普通人在裡麵待上十分鐘，血液就會開始結晶。”

她記得上一次模擬駕駛的數據，那具經過基因改造的實驗體，在駕駛艙裡撐了四十二分鐘，最後變成了一塊覆蓋著白色晶體的雕塑。

而妮娜……她甚至連基礎的體能強化都冇完成。

妮娜冇有回答，隻是走上前，將手腕上的終端螢幕轉向雷電芽衣。

螢幕上跳動著一行紅色的指令，末尾帶著凱文的電子簽名，像一個冰冷的烙印。“這是凱文的命令。”

她頓了頓，補充道，“直接命令，不需要通過普羅米修斯的驗證。”

雷電芽衣盯著那行指令，指尖懸在控製檯的紅色按鈕上方。

她能感覺到背後兵神的存在，那台巨獸似乎正在呼吸，每一次脈動都讓空氣裡的崩壞能濃度微微上升。

她想起溫蒂，那個曾經能操控風的律者少女，原本應該是兵神的最佳駕駛者，可現在……

“普羅米修斯十一號。”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驗證妮娜的身份資訊，開放兵神一級操縱權限，同步傳輸駕駛手冊和應急方案。”

“身份驗證通過，權限移交中……駕駛艙氣壓調節完畢，生命維持係統連接成功。”

AI的電子音毫無感情，“妮娜，是否現在進入駕駛艙？”

妮娜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雷電芽衣。那雙冰湖般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快得像錯覺。“是。”

她轉身走向通往兵神背部的通道，作戰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單調的“篤、篤”聲，漸漸消失在通道深處。

觀測室的玻璃外，兵神胸口的核心突然亮起，幽藍的光芒透過裝甲的縫隙溢位，在地麵投下流動的光影。

雷電芽衣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聲極輕的歎息，混在機械運轉的嗡鳴裡，很快就消散了。

新西伯利亞·貝加爾湖防線

貝加爾湖的冰麵早已碎裂，巨大的浮冰被炮火掀到半空，又重重砸落，濺起的水花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溫裡瞬間凍結，變成漫天飛舞的冰晶。

防線後方，422毫米榴彈炮的炮口正噴吐著橘紅色的火焰，炮管在連續射擊下變得通紅，像一根根燒紅的烙鐵，將冷空氣都烤得扭曲起來。

“各單位注意，距離總攻還有十分鐘！”通訊器裡傳來陳將軍的聲音，帶著久經沙場的沙啞，“檢查覈彈頭的引信設定，天基武器校準最後一遍！”

他站在“天樞”戰艦的指揮塔上，軍大衣的領口立著，擋住了灌進來的寒風。

腳下的舷窗外麵，神州的“龍驤”機甲群正在編隊，它們的金屬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光，像一群蓄勢待發的銀色巨龍。

“報告將軍！北美聯邦第12攻擊艦隊請求確認打擊座標！”通訊器裡響起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美式英語口音。

陳將軍拿起戰術板，上麵的全息地圖正顯示著西伯利亞平原的地形，無數紅色的光點在上麵閃爍——那是崩壞獸的聚集區。“告訴他們，o-14區域，優先清理帝王級崩壞獸的巢穴。”

他頓了頓，補充道，“讓他們悠著點，彆把核彈當煙花放，後麵還要留著炸律者呢。”

指揮塔裡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緊繃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旁邊的參謀官指著螢幕上的數據流，眉頭緊鎖：“將軍，根據衛星監測，崩壞獸的數量在一小時內又增加了30萬。它們的繁殖速度太快了，我們的彈藥儲備可能撐不住三天。”

陳將軍看向螢幕上那片不斷擴大的紅色區域，指尖在戰術板上輕輕敲擊。“撐不住也得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通知所有部隊，十分鐘後，用飽和式轟炸給我犁一遍西伯利亞！從貝加爾湖到葉尼塞河，一寸土地都彆放過！”

通訊器裡傳來此起彼伏的迴應聲，像浪潮一樣席捲而過。

“歐聯體重型導彈發射群收到！”

“逆熵‘月光王座’號準備就緒！”

“逐火之蛾‘獵龍座’戰艦群已鎖定目標區域！”

十分鐘後，陳將軍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指揮台上的紅色按鈕。“全部隊，開火！”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天地都彷彿被點燃了。

從近地軌道上的衛星發射出的天基鐳射，像一道道金色的利劍，穿透雲層，將地麵的冰層切割成無數塊；海洋裡的艦艇齊射，導彈拖著白色的尾焰，在天空中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陸地上的重裝機甲掀開偽裝，主炮噴吐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獵龍座戰艦的主炮發出低沉的轟鳴，紫色的崩壞能光束劃破天際，落在遠處的山穀裡，瞬間掀起百米高的蘑菇雲。

那些原本隱藏在山穀中的崩壞獸，像被無形的手捏碎的螞蟻，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o-14區域打擊完成！重複，o-14區域打擊完成！”通訊器裡傳來北美聯邦艦長興奮的吼聲，“目標清除率98%！”

“彆高興得太早！”陳將軍冷冷地說，“看看o-28區域的熱成像圖。”

螢幕上，o-28區域的熱成像圖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紅色。

一隻體型超過百米的帝王級崩壞獸，從地下鑽出，它的甲殼上還沾著未融化的冰層，剛纔的轟炸隻在它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劃痕。

“媽的，這玩意兒是鐵做的嗎？”歐聯體的指揮官忍不住爆了粗口，“給我把‘審判日’導彈調過來！我就不信炸不爛它！”

“等等！”陳將軍突然喊道，“讓逐火之蛾的小隊上！用高能穿甲彈試試它的弱點！”

獵龍座戰艦群中，三艘小型護衛艦脫離編隊，它們的艦首搭載著特製的穿甲彈。

導彈呼嘯著衝向帝王級崩壞獸，在接觸到它甲殼的瞬間，彈頭分裂成數百枚細小的鎢合金彈丸，像暴雨一樣射向它的關節處。

“命中！它的左腿關節被打穿了！”觀測員興奮地大喊。

可還冇等歡呼聲落下，那隻崩壞獸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傷口處湧出粘稠的黑色液體，瞬間就將缺口填滿。

它抬起巨爪，一巴掌拍向最近的一艘護衛艦，金屬撕裂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混蛋！”陳將軍一拳砸在指揮台上，“把核彈頭調過來！兩枚！不，三枚！給我炸爛這個怪物！”

三枚核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像三顆墜落的流星，精準地落在帝王級崩壞獸的身上。

巨大的爆炸將天空染成了紫色，衝擊波掀起的氣浪讓“天樞”戰艦都劇烈搖晃起來。

當煙塵散去，那片區域隻剩下一個直徑千米的巨坑，坑底還在冒著黑煙。

“目標……清除了？”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陳將軍盯著螢幕，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坑底的煙塵裡突然伸出一隻巨爪，緊接著，那隻帝王級崩壞獸的頭顱緩緩抬起，它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黑洞洞的眼眶裡流淌著黑色的液體，但另一隻眼睛裡的紅光卻更加刺眼。

“繼續炸！”陳將軍的聲音裡帶著血絲，“把所有能扔的都扔下去！”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整個西伯利亞平原變成了地獄。

導彈的呼嘯聲、爆炸的轟鳴聲、崩壞獸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天空被蘑菇雲染成了灰黑色，連太陽都失去了蹤跡。

積雪被高溫融化成水汽，又在瞬間凍結成冰雹，砸在裝甲車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報告將軍，核彈儲備不足了！”參謀官的聲音帶著哭腔，“全球80%的核彈都已經投下去了……”

陳將軍看著螢幕上不斷減少的紅色光點，又看了看彈藥儲備表上那個刺眼的“0”，突然沉默了。

通訊器裡一片死寂，隻有遠處傳來的零星爆炸聲。

“統計戰果。”他疲憊地說。

過了一會兒，參謀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報告將軍……崩壞獸數量，從700萬減少到16萬……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這16萬，全都是帝王級以上的崩壞獸。”

陳將軍猛地抬頭，看向螢幕上那16萬個閃爍的紅點。它們分佈在西伯利亞的各個角落，像一群潛伏的猛獸，正等待著下一場戰鬥。

他拿起通訊器，按下了那個加密頻道。“逐火之蛾，”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堅定，“該你們上場了。”

地下七千米的機庫中，兵神胸口的核心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妮娜坐在駕駛艙裡，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力量，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兵神，啟動。”

鋼鐵巨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十二組推進翼同時展開，帶著足以撼動大地的力量，朝著地麵飛去。

天空中，獵龍座戰艦群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雲層裡。

地麵上，殘存的機甲和坦克正在重新編隊。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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