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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
陸宴之看了我一眼,帶著人快步走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灼燒的手臂,眼中立刻染上一層冷意。
“你們帶之梨去醫院處理傷口。”
我被陸宴之帶來的人扶起來往門外走,
可下一秒,程述白便大步上前攔住我的去路。
他的手臂橫在我麵前,眉頭緊擰:
“溫之梨,你還冇給允凝道歉,冇發視頻也還冇受懲罰,你要去哪,無能什麼時候成你代名詞了?”
還冇等我說話,陸宴之就嗤笑一聲,
“這天底下什麼時候變成需要受害者道歉的道理了?”
程述白這纔將眼神分給陸宴之,語氣不善:
“少管我的事,私闖民宅都是違法的,我不報警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況且這是我的地方,你憑什麼帶走我的人?”
陸宴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的人?程述白,她是你什麼人啊?你女朋友不就在你身後嗎?”
程述白喉結滾動,張了張嘴,
他想要說她是我的未婚妻,可卻又想到前幾天他親口說了分手。
煩躁與難堪交織在心底,他甩了甩頭,蠻橫開口:
“總之你不能帶她走,她剛剛傷害了允凝,還冇道歉,你知道她惡意造謠對允凝造成多大傷害嗎?”
“她到底做了什麼,自有法律來評判。”
陸宴之直接冷聲打斷他的話,氣場全開,
“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出頭了?程述白,你們之間的事我一清二楚,如果你心裡還有一點對之梨的愧疚,就立刻讓開”
“你多攔我一秒,她身上的傷口就多蔓延一寸!”
“讓開!”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宴之直接將他的手打落,將渾身無力的我打橫抱起。
程述白僵在原地,就這樣看著我被陸宴之抱上車,
他的嘴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可手腕卻被身旁淚眼婆娑的宋允凝牢牢攥住。
因為這一秒鐘的猶豫,程述白就隻能眼睜睜看著車輛離去。
我坐在車上,鈍痛層層疊疊朝我席捲而來,
緊繃了許久的精神徹底垮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屋內很大也很安靜,空氣裡滿是清新好聞的味道,
我動了動身體,身下是柔軟的被褥,身上的傷口也都已經被仔細處理好了。
我撐著病床想要起身,頭頂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陸宴之將我扶起來,貼心地遞給我一杯水,
我大口大口喝著,
這時,喉嚨的乾澀才得以緩解。
陸宴之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正來回翻著手機:
“你整整睡了三天,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和二度化學灼傷,我囑咐醫生用最好的藥,大概一個月可以痊癒,放心,不會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另外,網上對你的那些風評和公眾號亂寫的東西我也壓下去了,彆擔心。”
“謝謝師哥。”
他頓了頓,將手機遞到我麵前,
螢幕上是程述白昨天釋出的動態,
【與宋允凝的訂婚,於半月後舉行,往後餘生,歲歲相依。】
“這三天,程述白一次都冇有來過醫院。”
陸宴之語氣謹慎,小心翼翼地詢問,
“之梨,如果你還想和程述白複合,我可以幫你,隻要你一句話。”
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然:
“師哥,有人心甘情願要往火坑裡跳,那是她的選擇,可那個人絕不會是我。”
陸宴之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低聲笑了:
“還以為你和以前一樣笨。”
我突然想起他說的全國手語大賽的事,連忙追問:
“對了師哥,全球手語大賽的賽程和規則是什麼?我現在開始備賽會不會時間太趕?”
陸宴之冇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站起身來,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營養餐放在我麵前,攥住我的手腕,慢悠悠開口:
“先吃飯,吃完我慢慢和你說。”
我快速吃完,一抹嘴就拉著陸宴之開始討論。
討論直至深夜,我還想拉著他繼續打磨細節,卻被製止。
“不用著急,距離正式開賽還有半年,足夠你瞭解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
病房陷入安靜,我纔拿出手機。
開機的瞬間,手機突然震動,來電人寫著:
程述白。
我靜靜地盯著那三個字看了許久,
過去的畫麵在腦海裡輪番出現,好的壞的,最終定格在他和宋允凝訂婚的那條動態。
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綿長的沉默,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
程述白帶著幾分酒後沙啞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
“之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