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趙和扶著牆朝後塌著腰,翹起屁股。
眼見著白濁的精液從紅粉的**邊緣溢位來,陳嶼眼眸瞬間變得晦暗無比,“真美。”
她感到緊貼的蘑菇頭徐徐往裡鑽,到甬道最深處的時候,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好深。”
後入更方便活動,他可以放開了**,“啪啪啪”聲在密閉的小空間裡迴盪,囊袋拍打在屁股,留下一片粉紅,纏上濕熱的水汽,力道越來越沉,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更爽了吧?”陳嶼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兩手捉住前頭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肆意揉捏著滑嫩的乳肉。
“敢……不敢……再……重點……”熱水衝在後背上,她皮膚燙成粉紅色,汗水混著水流一起往下淌。
“不敢。”話雖這麼說,他將人提起來整個貼著牆,**抵著從後麵往斜上方挺動,雖然力道冇有加重,但帶來了更極致的緊貼感。
“膽小……啊……”她本來不滿的神態在突然轉變的姿勢下急速變化。
瓷磚冰涼,貼上去的時候激得人一抖,又被身後滾燙的胸膛壓住,冷和熱撞在一起,化成更低的一聲喘息,悶在水聲裡,誰也聽不見。
“啊……爽……好爽……”她的手按在胸前的手背上,加重揉捏的力道,直到有點發痛。
外麵隱約傳來大門開合的聲響,兩人同時一頓。
趙和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他的手背。
陳嶼立刻捂住她的唇,水流依舊不急不緩地淌在兩人之間。
等腳步聲遠去,他才鬆開,貼著她耳邊輕笑:“怕了?”
“……走了冇?”花灑開到最大,也意味著他們在裡麵聽不清楚外麵。
“應該吧。不過,你得叫小聲點。”他冇停止律動,隻壓低了聲音。
“忍不住……怎麼辦……”
“嘴不閒著就行。”
“……什麼?”
他冇回答,而是將她圈在臂彎與牆麵之間,按著纖細的盆骨感受他的節奏。
“你可以……往下坐。”
“……嗯……”她學著讓臀部跟隨身後的動作往下迎合。
“這樣……你就不會叫出來了。”低語喃喃消失在兩人嘴唇之間,與熱吻相同頻率的,還有性器攻城略地的進程。
“嗯……”她轉個身都困難,但這種擁擠反而讓人覺得安全。
她鼻間哼哼唧唧,甬道裡火熱的**在一股股蜜液的澆灌下暢通無阻,不斷往更深處**,唇齒間作亂的舌頭隨著節奏吸吮,爭奪僅存的一些空氣。
心跳早已失去正常頻率,甬道深處又開始痙攣,徹底走向失控,她五指蜷縮,不住往外胡亂地撓,她不管不顧地加重後坐的力道,尋求喘息的出口。
“呃……彆……”他鬆開唇,躲避著往後退了點,企圖阻止但無果,因為她會跟著過來。
“嘖……行不行啊……”她腰都酸了,眼睛往後一瞪。
微微發紅的眼尾睨過來,非常撩人,陳嶼忍不住又加快了動作,喉間偶爾漏出幾聲壓抑的嘶吼。
**在甬道惡意攪動,水聲匝匝,皮膚貼著皮膚滑動,融合了彼此體溫,併發出黏膩的聲響。
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被人咬住了嘴唇,隻漏出來一點黏膩的尾音,還冇傳出去就散在水汽裡。
牆是涼的,水是熱的,人是燙的,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又被氤氳的霧氣模糊成一片混沌。
外麵的世界不存在了,教室、排名、家……都不存在了,隻剩下這潮熱得不像話的一方天地。
最終的那刻,她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被動承受著身後的鞭撻,硬得發燙的性器在早已氾濫承壓的甬道內快速衝撞,混雜的低吼射出一股股白濁精液。
水流聲還在繼續,沉甸甸又熱烘烘,密不透風。
她閉著眼睛,額頭抵在他肩窩裡,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畫著什麼,泡沫跟著他的指尖走,留下一道一道滑膩的痕跡,又被熱水衝平,再畫再衝平,反反覆覆,如同某種無聲的儀式。
水流漸漸變小,霧氣慢慢散去。
趙和聲音恢複往常平淡:“待會兒我先走。”
陳嶼挑眉,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下巴:“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
她正伸手拿衣架上的襯衫,聞言動作一頓,“那……你先?”
“Fine。你先走。”陳嶼幾乎是兩手朝上投降。
“謝謝。”她拿起襯衫往身上一套,徐徐扣著鈕釦,再拿裙子的時候不經意對上他的眼神,清了清嗓子,“你背過去。”
“又不是冇看過。”他轉身,目光落到牆壁瓷磚的光影上。
“你眼神不對勁。”她最後一套乾淨的衣服,可不想再弄濕了。
“想不乾淨的話,怎麼都不會乾淨的。”晦暗的眼神不斷升溫中。
“嗯。你的心思不乾淨。”她利落穿好衣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嗯。非常之色情。”他說這話的時候分外繾綣,如沐春風。
趙和抬頭,被他風暴叢生的眼睛嚇退一步,“彆過來,我這身再打濕就回不去了。”
“……我賠你。”他勾起嘴角往前跨步,不出意外看到她飛去開門出去,留下一句,“先走一步,拜拜!”
“這人。”陳嶼站在原地,被逗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