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一堆停雲,艾克斯無奈的捂住了臉。瓦爾特對著身後的星和三月七問道:“所以,有誰能為我們解釋一下嗎?三月?”
三月七緊張地說道:“啊,這個…那個…星來吧!她說話有條理。”
艾克斯:“我表示懷疑。”
星:“顯然,這裏有許多停雲。”
三月七吐槽道:“這點不用你強調啦,都看得出來!唉,還是我來吧…剛才分開後,我們就帶著停雲小姐四處逛逛,結果遇上了怪事。”
瓦爾特:“是夢境出了什麼問題?”
三月七:“應該說是人禍…我們遇見一位皮皮西人,說自己在錄不要笑挑戰一—請我們嘗一種吃了就會大笑的糖。”
萬維克:“合著是這種「不要笑挑戰」啊。”
艾克斯無趣的吐槽:“合著你們那麼小孩子,隨隨便便就吃別人的東西。”
三月七:“可我說別瞎摻和,她非要試試,結果試試就出事了唄。”
艾克斯:“真的就試試就逝世了”
瓦爾特:“發生了什麼?”
星:“挑戰大失敗。”
三月七:“哎呀一一別打岔了。總之我倆吃了糖樂得不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站起來,起來就發現停雲小姐……停雲小姐吃下糖,卻開始不斷打噴嚏!阿嚏—一就像這樣,然後她就在我們眼前稀裡哐啷地變成了好幾個停雲!”
瓦爾特看著星期日:“……你有什麼頭緒?”
星期日猜測道:“夢境是憶質的世界,這種狀況多半是她的大腦比較敏感,受到刺激後零散的記憶片段脫離,變成了個體。不用擔心,類似的事在美夢中不算少見。”
三月七看著麵前的智械問:“楊叔,這位是?”
艾克斯:“你可以卸下偽裝了。”
星期日:“隻是出於保險,否則這一路上,我們已經被獵犬攔下好幾次了。萬維克,為我揭下麵具吧。”
萬維克抬起手,等結束後,三月七和星都緊張了。星期日看著兩人說道:“許久不見,各位。”
三月七:“你你你一一什麼情況?!”
星:“什麼情況?!”
瓦爾特:“稍安勿躁,這次換我來說明吧。”
瓦爾特和艾克斯為兩人講述了此前的經歷……
瓦爾特:“事到如今,我認為星期日沒有說謊的理由。為避免節外生枝,在他離開匹諾康尼前,我會一直同行。這位萬維克先生則是星期日的舊識。”
萬維克看著星和三月七說道:“你好,美麗的女士。至於這位…更是重量級,就是你把這控製狂狠狠修理了一頓?”
艾克斯:“跟她做的差不多。”
三月七吐槽道:“今天可真是驚喜連連…上次是停雲小姐,上上次是黃泉小姐,怎麼感覺楊叔每次出門都會帶些不得了的人回來啊?”
瓦爾特尷尬咳了兩聲:“咳咳,他的事先放一邊,得趕緊讓停雲小姐恢復原狀才行。”
三月七:“這個…可能沒那麼簡單。楊叔看看就知道了,這些停雲小姐怕是有點難以溝通。”
“那我不幹了。”說完,艾克斯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張行軍床,然後自顧自地躺了上去。
眾人一陣無語後,去找可以溝通的停雲了。過了一會兒,戴著眼罩的艾克斯突然聽到三月七喊:“艾克斯,過來,找到了。”
“噢。”艾克斯應了一聲隨後將床收了起來走了過去。
三月七:“找到啦!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停雲小姐的特點是…..”
麵前的停雲說道:“隻是些措辭上的習慣。”
星這也是停雲小姐的一個側麵。”
三月七問星期日:“這應該符合你口中「能夠溝通」的標準吧?”
“可以一試。”星期日說完,看向停雲,“這位女士,我希望能對您進行「調律」。”
三月七突然說道:“事先說好,咱們可都看著你呢,如果想拿停雲小姐當人質——”
星插話:“這裏四人可長著五對眼睛。”
星期日:“我無意挑戰各位。保險起見,由我這位朋友代勞吧—就「同諧」而言,萬維克的造詣比我更為精深。”
萬維克:“這倒是實話。”
星期日接著說:“若再不放心,在他進行「調律」時,各位也盡可對我加以控製。”
三月七:“呃,這倒也不必.你這麼坦誠,反倒給我整不會了。”
艾克斯這時問道:“停雲小姐沒問題吧?”
停雲:“小女子隨波逐流,哪有什麼意見呢,列位決定便好。”
星期日:“失禮了。萬維克,請盡你所能吧。”
接著,萬維克走上前開始「調律」。
“啊……”
萬維克正在「調律」,突然看到一閃而過的紅色畫麵。“嗯?”
隨著「調律」的深入,萬維克看到一個背過身的停雲“嗬嗬……”
最後畫麵極速切換,來到一處金色火焰蔓延的地方,一個龐大的身影單手抓著另外一個身影的脖子往上提,然後伸出右手,插入對方的左胸,掏出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萬維克立刻解除「調律」,“什麼鬼?”
見周圍的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萬維克問道:“剛才那聲音,你們聽到了嗎?”
星期日:“聲音?”
見沒人聽到,萬維克隻好否認,“…沒什麼。”
這時艾克斯突然捂著左胸,單膝跪地問道:“你們這「調律」是範圍性的,還是針對性的?我都受到影響了。”
這時艾克斯的風衣響起聲音:“我偵測到你的心臟跳動不是很規律。”
眾人看著艾克斯,這時三月七抬頭看著停雲說:“啊,看——起效果了!”
隨後周圍的停雲紛紛開始變成一片片紅色的花瓣,聚集在一起變成一朵紅色的蓮花。隨著蓮花展開,一個狐人站在原地。
“未曾料想,與列位相遇,總是困窘之時。”
停雲笑著問道:“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禮之處?”
三月七走上前,“停雲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看你個子小小的。人倒是挺厲害嘛…”三月七轉過身道謝,見萬維克臉色有點不好,關切地問道:“咦,你怎麼啦?”
“呼…”萬維克撥出一口氣,勉強回答:“沒什麼,小事一樁.…..”
星期日小聲問道:“你感應到了什麼?”
萬維克強撐著說道:“真該讓你自己來的。這姑娘根本沒看起來那麼簡單...旁邊那個人也是一樣。我剛才…差點就死了兩次…”
說完,萬維克便暈了過去。與此同時,艾克斯發出一聲呻吟,捂著心臟跪在地上。
隨後身上開始冒出金色火焰。“這……這什麼情況?”幾人看得不明。
隨後金色火焰開始脫離艾克斯,並在旁邊凝結出一個人形,接著一個穿著黑金相間的衣服的艾克斯站在原地,臉上還帶著類似封口的裝置。
艾克斯捂著左胸站起來說:“那傢夥給的葯還真是有效啊,還真是把你逼出來了。”
艾克斯(毀滅)一臉嫌棄的說道:“恭喜你成功擺脫了我。”
過了一會兒,萬維克醒了過來。
三月七:“你…不要緊吧?”
萬維克:“我這是暈過去了?”
星:“剛到遺像製作環節。”
萬維克無力的吐槽回去:“還真夠利索的啊。居然又憑空多出了一人。”
星期日有些疑惑地說道:“「調律」竟反過來影響了萬維克,這位女士和艾克斯不簡單啊。”
“事到如今,也不必向你隱瞞。”隨後瓦爾特向星期日講述了停雲的情況。
等說完之後,瓦爾特接著說到:“我就說那麼多了,至於艾克斯,等他自然告訴你吧,隻不過我隻能告訴你,他也遭受過一位絕滅大君的襲擊,且受傷程度不亞於停雲小姐。”
而另一邊,停雲正在跟萬維克道歉:“實在抱歉,小女子本以為躲進夢裏便不會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樁接著一樁。”
萬維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波及沒事,別是傷及就行。喂,能不能給我口喝的?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十年。”
瓦爾特:“也好,方纔的騷亂引起了不少注意。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不久之後ーー
看著麵前的小販,萬維克無力的吐槽:“又是蘇樂達,我可是本地人啊…”
星期日:“將就一下吧。”
瓦爾特:“總之,感謝二位出手相助。”
星期日:“隻是舉手之勞。既然停雲女士的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是隨你們去見另兩位同伴麼?”
瓦爾特想了想,說道:“不用了。萬維克先生狀況不佳,我們先去完成你的告別之行。至於停雲小姐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三月七:“啊?楊叔,仙舟使者就快到了,你不去嗎?”
瓦爾特:“交給你們,我放心。而且姬子也在,任何拿不準的她來定奪就好。”
三月七:“好吧。那咱們得抓緊時間啦。”
這時艾克斯突然說道:“不好意思,我也要脫離一下隊伍。”
三月七無語,“怎麼你也……?”
瓦爾特看著艾克斯,艾克斯說道:“放輕鬆,我隻想跟這傢夥聊聊而已。”
“好了,那現在你打算什麼時候放走我?”艾克斯(毀滅)懶洋洋的舉起自己的左手。此時左手被銬了一個手銬,與艾克斯的右手相連。
“在我想到解決辦法之前,你不可以走。”聽完艾克斯的話後,艾克斯(毀滅)偏過頭罵了一句,“沒勁。”
最後艾克斯先行離開了,接著瓦爾特也跟星期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