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前麵種種緣故,星穹列車還是去了演武儀典。而艾克斯剛恢復完也沒有去學校。據本人說已經大學畢業了。)
摺紙大學之後,列車組一行人聚集到派對車廂討論。
瓦爾特:“「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丹恆:“智庫中沒有這個世界的記錄,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
三月七:“是啊,黑天鵝小姐不是也說了—一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隻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來的世界--神神秘秘的。星和艾克斯上車才沒多久,這趟旅程會不會難度太高了?”
星:“我上車都快兩年了。”
三月七:“你說什麼,哪有那麼久啦。”
艾克斯:“但少說有一年了喲。”
三月七問道:“為啥你那麼肯定?”
艾克斯說:“很簡單,我跟你們旅行的時候我才18,現在都19了,不很正常。”
“……好像也對。”
這時,幾個人旁邊的吧枱上多了幾瓶飲料。“你們慢慢聊,不用在乎我。矛盾說我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就回去。”班坦尼森說完,走向吧枱的另一邊。
姬子對四人說道:“不必緊張。在今天的我們看來,阿基維利未曾涉足的世界是個罕見的概念。但對於當初的列車,這幾乎就是日常,觸碰世界的邊際本就是「開拓」的含義。”
瓦爾特:“帕姆還不知道這項提議,也得徵詢列車長的意見。”
姬子:“我會告訴它的,但帕姆向來不會幹涉旅程的目的地,我想最後還是會由我們來決定。”
丹恆:“既然如此,不妨留點時間多考慮下吧。”
三月七:“是啊,就算最後不去那兒,燃料問題也得解決。”
艾克斯:“如果可以的話……”
列車組:“絕對不行。”
“好吧好吧。”艾克斯無趣般的攤開手,隨後就拿出了一個農藥瓶子的東西喝了。
“你喝農藥幹嘛?!”三月七慌張伸過手抓著問道。
“這隻是外包裝,外包裝,我拿來裝我葯的。”艾克斯甩開三月七的手灌了口葯。
星:“那我可以投反對票嗎?”
姬子:“當然可以。我會先回應黑天鵝小姐,將「永恆之地」列為選項之一,但不作最終結論。考慮到這趟旅程的特殊性,,不妨多做些準備。在正式決定前,我也會嘗試從列車的盟友那裏打聽翁法羅斯的訊息。”
瓦爾特:“換言之,我們還要在匹諾康尼停留一段時間。”
三月七:“或者也可以回前幾站看看,檢查下星圖和航路有沒有出錯,不知道泰科銨大球館的洞填上了沒。”
姬子:“離開空間站後,列車一路風塵僕僕,幾乎沒有停下來整頓的時間。就把這陣子當作假期的尾聲,好好利用吧。”
數周後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
“沒想到他居然也下來。”瓦爾特看著拿著一堆東西的艾克斯說道。
“難得來一趟別的宇宙,是個人當然要看看了。”
“另外一位我請我買點東西。我是打算送給自己的兄弟姐妹。”
“你覺得田影怎麼樣?”這時瓦爾特冷不丁地彈出一句話。
艾克斯想了想說:“楊叔,你之前跟他並肩作戰過吧?”
“差不多吧,雖然有點熱血,但是跟你一樣大多數優良品質。”
“我跟你看法差不多,綜合來講:是個好人。”
“我覺得這樣說也不錯。”
路過噴泉的時候。“嗯,你看那邊。”順著指的方向,瓦爾特看到一個皮皮西人和一個智械,兩人走了過去。
“奧帝購物中心。不過那條路上也有獵犬,還是避開人流吧…”星期日剛說完,突然注意到後麵來了人。
瓦爾特:“我無意冒犯,但二位最好不要接近那邊。”
一旁的皮皮西人問道:“怎麼了這是?”
艾克斯:“事態還不明朗,隻是附近出現了一些異狀,家族正在排查。”
這時幾人注意到旁邊有些異樣感覺的智械,瓦爾特問道:“…你還好麼?”
星期日轉過身回答:“我沒事。雖然「星核」風波已經平息,但別有用心之人未必就不存在了。先生提醒得對,我們這就繞行。也請您多加小心。”
星期日和萬維克剛準備走,瓦爾特叫住了兩人:“請留步——”
星期日聽到後瞬間緊張。過了一會兒,瓦爾特麵帶善意的說:“雖說美夢是安全的,但也請注意往來的車輛。”
星期日:“多謝。”
等兩人走遠後,艾克斯轉頭看著瓦爾特,“楊叔。”
“嗯,那兩個人有問題。”
“我也這麼覺得。你有什麼根據?”
“一,我隱約感受到「同諧」的力量,二,那個智械的聲線有所改變,三,也是最直接的一點。”
“是什麼?”
艾克斯嘆了一口氣,“你見過會呼吸的智械嗎?”
瓦爾特:“……”
街道另一邊
萬維克:“那兩個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剛才沒被發現真是奇蹟。
“星穹列車應該早就後程了,他為什麼還在匹諾康尼?”星期日想了一下,隨後對萬維克說道:“……我們不必為此調整行程,但務必要多加留心。希望在我成為囚徒的這幾天,匹諾康尼沒有遇上新的麻煩。”
“動身吧。我們分開些走,保持幾米距離。”說完,星期日先往前走。
到了街道拐角處,星期日站住了腳步。“是我心懷僥倖了。能允許我解釋幾句嗎?”
瓦爾特:“可以,但在那之前——”
“哢嚓。”一聲上膛聲響起,瓦爾特將柺杖放在星期日頭後。艾克斯也舉起了一把槍。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將雙手放在背後,用短句回答我的問題。”
星期日:“短句?”
艾克斯:“我們得確保你的言語中沒有暗含某種危險的吟誦。不做是對我們個人安全的不負責。”
星期日:“我竟給各位留下瞭如此奇怪的印象麼…請相信,我並非帶著惡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臨匹諾康尼了。”
瓦爾特:“在你使用過「同諧」的力量後,恐怕我很難輕信這番說辭。”
艾克斯:“尤其是齊響詩班那件事,你覺得我對待你使用「同諧」或者「秩序」的命途力量的態度還會有區別嗎?”
瓦爾特重新問道:“回答我們的問題,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星期日無奈說道:“要得到你的信任,想來我也隻有一種選擇。萬維克,請出來吧。我們能仰賴的人多了一位。”
星期日向瓦爾特以及艾克斯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
瓦爾特聽完之後問道:“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
星期日:“應當是家妹與他們達成了某種約定。而我能在匹諾康尼行動自如,則多虧了這位萬維克的幫助。如您二位所見,我重返故鄉隻是為了和它道別。二位是否願意高抬貴手,給我一個不留遺憾的機會?”
瓦爾特沉默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保險起見,直到徹底離開匹諾康尼為止,你必須與我同行。至於艾克斯……”
還沒等瓦爾特說完,艾克斯舉起了一把嶄新的綠色手槍對準星期日的胸口,而槍的側麵的一個圓形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酷似水母的黑影。
“我不會相信一個有陰謀的人。”到了這裏,星期日屏住了呼吸,可隨後艾克斯將槍轉了幾圈之後收了起來說道:“但是我不是那麼刻薄的人。”
星期日:“感激不盡。”
瓦爾特:“我離開故鄉時也同樣匆忙,並非不能理解這種心情。”
艾克斯:“說句不符合語境的話,哪怕是死刑犯,也該享有人權。”
瓦爾特&星期日:“……”
瓦爾特:“你天性解放後,我都有些擔心。”
艾克斯:“放輕鬆,隨便講講而已。”
瓦爾特說完,話鋒一轉,看著星期日說道:“但這隻是我們的個人意見。對於此事,我的夥伴們同樣有知情的必要。”
星期日:“星穹列車的其他成員也在匹諾康尼?”
“跟我去見他們吧。你也一起。”瓦爾特看著一旁的萬維克說道。
萬維克無奈:“知道知道,這下熱鬧死了。”
四人來到了約好的地方。
瓦爾特:“我們到了。他們應該就在附近。”
星期日這時問道:“瓦爾特先生,艾克斯先生,我有一事感到不解。盛會之星的風波已經平息,星穹列車本該再度踏上「開拓」之行。是什麼讓各位依舊在匹諾康尼停留?”
星期日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莫非在我之後,又有人掀起了風波?”
瓦爾特反問道:“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星期日:“…我似乎也沒有提議的立場。願聽從各位無名客的判斷。”
瓦爾特:“不用擔心,匹諾康尼並無危險。我們仍未啟程,隻是因為一位特殊的「旅客」”
“旅客?”
瓦爾特:“列車受人所託,要送一位搭車客返回故鄉,我們隻是在匹諾康尼短暫歇腳…”
話還沒說完,瓦爾特發現了問題。“嗯?”
艾克斯愣住了,“Whatthe…”
星期日走上前,看了一眼情況問道:“您們說的客人,莫非就是這位女士?”
“還是.…”
星期日看著麵前的一堆停雲,“這些女士?”
瓦爾特:“這,不應該……”
艾克斯眼角抽搐了兩下,“我們是捅了停雲窩,還是吃了毒蘑菇啊?”
三月七這時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楊叔,艾克斯!你們總算來了一一大事不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