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10 第73章

三重麵相的靈魂啊，敬請聆聽我的發問…

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誰能為他們予以擔保？

如果至純善的靈魂都會犯下過錯，誰能給他們予以寬慰？

若「以強援弱」果真是樂園的根基?

又是誰徒留他們在苦難的人間哀號？

“…哥哥…哥哥…？”星期日睜開眼睛，看到了麵前關心自己的知更鳥，以及站在一旁的瓦爾特和艾克斯。

知更鳥見星期日恢復意識，關心的問道：“…哥哥？你還好嗎？”

星期日疲倦地回答道：“…沒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從流夢礁返回，有些不適應。過會兒應該就好了。”

瓦爾特：“星期日先生為諧樂大典日夜操勞，如今卻遇上這種意外，即便星核問題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過意不去啊。”

星期日：“嗬嗬，無妨。諧樂大典本意是為增進銀河的幸福和諧，但既然我們已知曉真相，那及時叫停便是。”

知更鳥：“讓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們兄妹二人的願望.因此，我們會向夢主儘力爭取。隻要講明個中原委，夢主應該能表示理解。即便最終交涉結果不盡人意，我也會拒絕登台。如果沒有「調弦師」，「齊響詩班」便不會降世，大典也就不過是場普通的演出。”

瓦爾特：“看到二位有如此決心，我也安心了。”

艾克斯：“做事不負責任，不是我的風格，但說真的，我希望這次事情能順利解決。”

瓦爾特：“話說回來，我們此行來到匹諾康尼，還從未與夢主有過接觸。五大家係的家主我都略有耳聞，卻極少聽到有關這位「夢主」的訊息。”

星期日：“夢主極少現身人前，我們也很難得見。但此次事關重大，他承諾會親自前來與我等一道磋商。”

知更鳥打趣道：“瓦爾特先生和艾克斯恐怕會成為近些年首位與夢主會晤的賓客呢。”

瓦爾特：“希望我們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結論。”

艾克斯：“贊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並不是第一批）。”

星期日：“是啊，但願如此。”

知更鳥：“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見的準備…”情勢緊急，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瓦爾特：“沒事。我們就在這等會便是。”

等星期日和知更鳥走後，艾克斯看著瓦爾特說：“楊叔，我……”瓦爾特點了點頭。

“沒事，去吧。”派克斯點點頭，隨後啟動Omnitrix，綠光閃過，艾克斯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個綠點。

“極微人。”隨後極微人開始用翅膀飛。等跟上星期日和知更鳥時，看到了兩人在和花火談話。

花火對星期日說道：“諧樂大典？哼哼，嚇唬誰呢，以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麼主意嗎？且不提你是怎麼想的，雞翅膀男孩，我們這位可愛的知更鳥小姐現在應該是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畢竟你也看到了，這座美夢在「同諧」的運作下有多難看…「夢想之地」匹諾康尼…你們兄妹二人想要的樂園就長這副模樣嗎？”

聽了花火的話後，星期日立刻說道：“…住口！”

花火：“急啦，雞翅膀男孩？戳到你痛處了？”

知更鳥：“我們的約定與你無關，愚者。/趕緊離開，否則別怪家族不客氣。”

花火：“好，好~我走就是啦。不過，知更烏小姐，我還是得奉勸你再仔細琢磨琢磨—一活在夢裏的人們，真的能夠遠離痛苦，收穫真正的幸福嗎？”

知更鳥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花火：“嗬嗬，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來就隻等看煙花咯”。

“最後的兩份禮物就送你們啦。如果諧樂大典還是不幸召開了…千萬記得在演出現場使用，可別弄丟了哦。”花火將兩個按鈕給了兄妹。

“砰-會很刺激的！還有——後麵偷聽的那位，跟我聊聊吧。”

三人轉過身，綠光閃過，艾克斯右手放在Omnitrix，轉動了一下，隨後說道：“正好，我也有些問題要問你。”

不遠處傳來一聲鳥叫，星期日看向叫聲發出的地方說道：“遠方有渡鴉的叫聲，看來夢主馬上就要到了。我們會通知瓦爾特先生，你先和這位愚者聊聊吧。”

艾克斯點了點頭，“麻煩了。”

等星期日和知更鳥走後，艾克斯轉頭看著一臉奸笑的花火，“錯誤複製那傢夥是不是非法入夢的。”

“你說那個瘋瘋癲癲的愚者？嗬嗬，確實，他隻是將手放到我的入夢池內，就可以進來的。”

“畢竟那傢夥曾經竊取過憶庭的技術，言歸正傳，那傢夥還在不在這裏？”

“誰知道呢？你猜。嘻嘻，好了這個按鈕給你。”遞給按鈕之後，花火便轉身離開。

“算了，咱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事情能順利解決。”艾克斯將按鈕收起，向星期日和知更鳥走了過去，見兩人談話啊，便站住了腳步。

知更鳥：“所以我們才應當對弱者施以關愛和照料，給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們自身…「諧樂頌」也始終是這麼教導我們。”

星期日：“「同諧」的誌向固然遠大，可即便在這無憂無慮的美夢中，也是強者恆強，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偉大的一麵，卻也有無論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究其根本，倘若人們連生存都無法保證，更遑論那虛無縹緲的平等未來。隻要世間尚存「自然選擇」的法則.就註定會有墜落在地的維鳥。”

知更鳥：“如果人們不為未來而活，難道就隻是為活而活嗎？如果哥哥認為「同諧」也無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實現我們的理想？”

星期日沉默不語，之後說道：“……人們總是會忘記，曾經，當第一隻鳥兒飛上天際，那時整個世界對它的期許...是自此以後，不再有任何雛鳥墜亡大地。”

見倆人說完後，艾克斯走了過來，隨後瓦爾特也過來了了，四個人站在一起，不了一會兒，一個短髮女子走過來，且不遠處還停了一隻渡鴉

星期日上前說了兩句。

「夢主」聽完之後說道：“…你們的意思是，長久以來，竟有惡徒將我等為世人賜福的諧樂大典.當做實現野心的工具？”

知更鳥：“正是，夢主大人。一旦諧樂大典開始，星核的力量將隨著歌聲傳遍整個匹諾康尼…屆時，夢中的所有人都將無法從夢中醒來。”

「夢主」：“嗯，這倒是令我意外。夢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維護的結果，若有人利用諧樂肆意散佈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你們可有懷疑的物件？”

瓦爾特立刻問道：“請問，您當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聽了瓦爾特的發問，「夢主」嚴肅的說道：“嗬…我倒是從未想過，這位無名客會直接將矛頭指向本人，著實令人瞠目結舌。”

瓦爾特：“如有冒犯，星穹列車向您鄭重道歉。但眼下情勢緊急，容不得細密探訪了。這也是為了夢境的安穩著想，還請您打消我們的顧慮。”

艾克斯：“同感。”

知更鳥：“夢主大人，隻要證明諧樂大典與星核無關，是我們多心了的話…我會如約回到舞台獻唱。”

突然，艾克斯的手機響了，艾克斯拿起來看了一下，隻有幾個字：全橡木，皆夢主。

艾克斯皺了下眉，隨後看向正在說話的夢主和星期日。

「夢主」：“星期日，知更鳥，我看著你們長大，深知你們的秉性。現今的你們，確可稱為祂最虔信的傳頌者…我已知曉你們的決心。茲事體大，非同等閑。既然瓦爾特先生誠心相求，我自當親力親為，以示回應。如有必要，整個橡木家係也可隨各位差遣。”

隨後夢主看向兩人，“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懇求，降下光芒，並代祂朝我提問，令所有謊言無所遁形？”

星期日：“謹遵您的旨意。”

“知更鳥，可否使你臨場見證，記錄實情，並傳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汙名悉數消散？”

知更鳥：“謹遵您的旨意。”

「夢主」：“我等願爾旨承行於地….如於天焉。”

星期日：“「三重麵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

「夢主」：“開始吧，我沒什麼好準備的。”

“是。”星期日開始發問：“「試問：你是否始終對你的神虔誠，從未敬拜別神？」”

「夢主」：“自然如此。”

星期日：“「你是否愛你的神如同愛你自身，始終記念祂的告誡？」”

星期日：“「你是否叛離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負了祂的名？」”

「夢主」：“從未有過。”

星期日：“「你是否對你的伸要求僭越，妄圖超過受造物的本分？」”

「夢主」：“從未有過。”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星期日頓了頓，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能夠發誓，保證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許，無論過往、現今，還是未來？」”

「夢主」虔誠的說道：“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實，或食言背約，則依照律令承受詛咒。”

聽著這些問題，艾克斯默默的將左手放到背後手，摸出來什麼東西。

星期日：“…祂看到了你的信念，並對你的信念表示認可。如此，即可證明——”

瓦爾特立刻打斷，“請等一下。”

星期日：“怎麼了，瓦爾特先生？”

艾克斯左手拿著手槍，右手放到Omnitrix上麵說：“各位，我們還有個問題希望得到解答。”隨後艾克斯給瓦爾特使了使眼色。

瓦爾特點了點頭，說道：“據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榮從來都不依託於所謂的「律令」…兩位方纔口中的「神」，當真是那位希佩麼？”

「夢主」：“瓦爾特先生，艾克斯先生理應知曉，家族子民親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擁抱團結、萬眾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諧」麵前無所遁形。如此精妙複雜的樂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夠完美調和？”

艾克斯將手槍指向渡鴉說：“硬要說的話，除了希佩，還真有一位。”

瓦爾特點了點頭，“正是，「完美調和」…問題正在於此。在暗中潛移默化改變「同諧，的並非外敵，而是自這曲樂章中暗自誕生的…不協和音。”

“在久遠的過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於世間。祂拔動指節，編織銀河律法，祂的信眾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傳揚莊嚴、肅穆的聖歌。”

艾克斯接了瓦爾特的話：“但是後來，祂隕落了。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與「同諧」產生碰撞，為後者吞納、同化。那響徹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響時，已成了諧樂的頌歌…而縱使星神消亡，也會留下無主的命途。在包容萬象的「同諧」中…自然也可能有舊日的雜音悄然滋生。且因為希佩的能力，可能不是吞併，而隻是被包容。”

看著兩人，「夢主」換了一個口氣說道：“瓦爾特先生，艾克斯……過分敏銳絕非益事，尤其是你們在孤立無援的時刻。”

瓦爾特：“哼，果然是這樣。”

艾克斯：“你們口中的神明，不是希佩。”

「夢主」：“為我等偉業著想，星期日，請三位稍作歇息吧。”

知更鳥：“什麼…？”

星期日看了一眼知更鳥，隨後用了自身的力量，隨後三人除了艾克斯，瓦爾特和知更鳥都捂著頭。

星期日抱歉的看著知更鳥，說道：“對不起，知更鳥，唯獨你…我不想你知道這一切。可惜，事與願違。”

知更鳥猜測道：“所以這纔是我無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籠罩匹諾康尼的陰影，其實是...”

星期日：“我們從來不是「同諧」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樂園…也不應由希佩創造。萬眾的幸福，隻能由立於萬眾之上的「一人」來承諾。於律法之中，人類構建社會…於「同諧」之中，我們擁獲「秩序」。”

星期日說完之後，瓦爾特和知更鳥都暈了過去。夢主和星期日看著旁邊喘著氣的艾克斯說：“看來你的意誌力很強。”

“不好意思啊，我有個朋友，提醒了我星期日可能會倒戈，所以偷偷做一下準備，也偷偷改了一下自己的設定，太無敵不好，所以隻要了免去一點星神的能力，我還能撐到現在。”

艾克斯啟動Omnitrix說道：“選一個免去精神力的就好……”

“你以為我們不會針對你做兩手準備啊？”夢主說道。

“什……”艾克斯還沒說完，感到一陣衝擊便暈了過去。

看著將艾克斯擊倒的錯誤複製艾克斯，星期日沒好臉色的說道：“好了，履行契約吧。”

“是是是，橡木家主，那麼急……星河的資料給我。”收了資料之後，錯誤複製艾克斯問：“他的意誌力可是比常人還猛，又要給他上鎖。”

“怎麼上鎖？”

“你們就是太注重一個夢境的密度了，我不一樣，相同的夢境，多覆蓋幾層就行了。”

“好了，開始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