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你現在還會出現幻覺嗎?看見那些因自己而死,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而死的人。”
聽到惡魔艾克斯這麼說,薩姆收起了一些火焰,而惡魔艾克斯也放下黑曜石棍,閉著眼睛,說道:“我現在,無時無刻都還能看見他們,收手吧,你還沒到時間。”
薩姆:“你什麼意思?”
惡魔艾克斯:“長期和Xelutrix融合,導致我的感官跟常人不太一樣,或者說我是能看到一層特殊的資訊素吧。就好比——我知道現在這具盔甲下麵是個怎麼樣的人。”
聽到惡魔艾克斯這麼說,薩姆愣了一下惡魔艾克斯接著說道:“你攔住我們,為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想,是那隻貓叫你做的吧?”
“你知道艾利歐?”
“算不上瞭解,隻是聽另一個我說的,這場戰鬥,隻是你不想我們提早破壞劇本吧,我不會這麼做,但——聽一句從地獄歸來的人的忠告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惡魔艾克斯說完,便往後退。
薩姆沉默了一會兒,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惡魔艾克斯:“等一下……我看得到。”
“嗯?”
薩姆接著說道:“你剛才的問題:現在還會出現幻覺嗎?看見那些因自己而死,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而死的人。我看得到,當初那場戰役,在我麵前死去的同胞們,所以對於你的話……我還算理解。”
“這樣啊……那我沒什麼該說的了,繼續完成你的劇本吧。”
薩姆又說了一句:“還有,轉告那個水電工,艾利歐給我的指示隻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
“我會的,小姐。”
過了一會兒,另一邊。
艾克斯還在遊走。“該死,又迷路了。手機也沒有訊號,瞎走吧。”
瞎走了300ThousandYearslater
艾克斯來到一處房間看到了星和砂金正好會麵。
“好吧,看來,我們還有一位朋友來了。”見艾克斯來了,砂金說道。
艾克斯隨後問道:“所以……我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好戲?”
星將先前的情況和沙金說的一些事情都複述給了艾克斯。
“所以,你剛剛和薩姆打的時候被黑天鵝帶到這,遇到了砂金,然後跟你解釋了那個叫黃泉的女士的危險性,並跟你談合作?”
“大概就是這情況,朋友。你也知道了,那位遊俠……”
砂金還沒說完,艾克斯打斷道:“不用你說,我知道她是令使。前陣子聊天框公佈的那個冥火大公的事情,就是她乾的吧?”
砂金聽完後繼續說道:“你知道挺清楚嗎。”
“畢竟剛剛和一個內幕人士聊了一下這件事。所以你想談什麼交易?”
聽到艾克斯這麼說,砂金也稍微認真地複述剛剛和星說的話:“你現在要麼立馬,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裏,永遠放棄接近真相的機會。與之相對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並得知一個事實,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所以會等你們—一但也不會等太久。準備好了…就跟上來吧。”
砂金說完便轉身先走一步,而艾克斯和星想了一會兒之後,去找了黑天鵝。
黑天鵝看到星之後說道:“呀……表情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呢。你還肯和我談談嗎?我依舊願意…當你的心理治療師。”
而當她看到星身後的艾克斯後,“那這位先生……”
“客套話就免了,你們憶者做什麼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的,如果還想像上次對待我的同位體那樣子再經歷一次類似走馬燈一樣的情況,就放心看一下我的記憶唄。”
聽到艾克斯的話,黑天鵝無奈地嘆了口氣,“您還真是有把握。”隨後三人便開始談論。
談論完關於黃泉的事後,星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黑天鵝:“你走出這片憶域嗎?”
聽到星的話,艾克斯聽到後問:“你這打算幹嘛?”
“提前問問,以防萬一。”
艾克斯露出了點欣慰的表情,“看來你也沒我想的那麼傻嗎。”
星露出驕傲的表情:“拜託,我可是銀河棒球俠。”
“……這句話你大可以收回去。”
兩人結束後,黑天鵝回答星:“我非常願意,但現在不是時候。我知道你很疑惑,也很……悲傷。無論那女孩是誰,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段不應結束的「記憶」……就這樣被抹去了,彷彿溶解在水中的泡沫,煙消雲散.…”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地—一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實」。這能帶領我們走向匹諾康尼背後更深的秘密。”
“我會保護你們,等從他手中獲取了更多資訊,我再護送你們回到同伴身邊也不遲。而為了真相,以及製止更多無謂的犧牲..這是最正確的選擇。”
聽完黑天鵝的話,艾克斯雙手插兜問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想陷害我們?或者是乾背後捅刀子的事情。”
黑天鵝肯定地說道:“他或許有這個打算,但我不會。憶庭的視線無處不在。如果他想對你們動手,就得做好與憶者為敵的準備——這點我已經提醒過他了。接下來,我會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出發吧,兩位。”
“希望你真的不會背後捅刀子。”
“放心,不會的。”說完黑天鵝便消失了。
隨後兩人便去找了砂金,砂金看見兩人後有些愉快的說道:“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了,那位憶者……算了,我不多問了。”
“畢竟我說過,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讓我失望。”
“那希望你這位「朋友」也別讓我們失望。”
聽了艾克斯的話後砂金樂嗬嗬地回敬:“放心吧,我不會讓諸位朋友失望的——「水電工」。”
“我知道了,【石心十人】。”
“好了,話不多說。來吧一一這邊請!”說完,砂金便開始帶路。
在走到房間門口的過程中,砂金突然向星問道:“誒,對了,好像那之後我還說了什麼..是什麼來著?”
“啊……似曾相識的走廊,似曾相識的房間。還記得嗎?我們上次見麵,就是在這地方。”
隨後三人走到一處房間門口,“我們到了,就在這扇門後。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一”
開門的同時,砂金說道:“哦,我可算想起來了..朋友!那之後,咱們玩了場愉快的遊戲。我完全想起來啦,那個時候,我是這麼對你說的——”
“看吧,朋友們。遊戲已經開始了。”
砂金邊說邊往入夢池的方向走去,將前方的憶泡撥走側過身對兩人說道:“和我做筆交易吧,你們無法拒絕。”
“沒有理由……”
艾克斯和星走上前,看到入夢池的瞬間,兩人瞳孔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
知更鳥此時躺在入夢池內,而身上有一道醒目的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一也沒有餘地。”砂金說完,看向兩人,星捂著胸口呼氣。艾克斯看著麵前的知更鳥,捂著頭無奈的說:“這次旅行是我看到‘屍體’最多的一次了。”
隨後知更鳥的身體變成一堆憶泡飄走。
與此同時,黃金的時刻
星期日望著遠處天上的匹諾康尼,嘆了一口氣。然後,“知更鳥”來到了身後。
“哥哥,我回來了。”
看到來人,星期日調整了一下,問道:“……歡迎回來。演出準備得如何了?
“還好哦,放心。”
星期日:“「還好」?嗯,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驕傲,別讓那些多餘的情緒影響你完美的音韻。”
“知更鳥”:“我…知道啦。哥哥,你看起來有些消沉…發生什麼事了?是那些收到「鐘錶匠」邀請的賓客嗎?。”
聽到“知更鳥”的話,星期日說出了實情:“是啊,我收到了報告……「死亡」帶走了他們中的一些人。或許是受人指使。啊,抱歉。我忘記你才剛回來,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從何時開始,名為「死亡」的夢魘在匹諾康尼降臨,它對人進行無差別襲擊,將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帶給了所有人...但家族構建的美夢中,任何不幸都不應發生。它嚴重破壞了夢境的秩序與和平?.多麼可恨。”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嗎?”
星期日想了想,說道:“嗯,共有三位。一位偷渡犯,一位與星穹列車同行的水電工,以及…”
“…你。”見“知更鳥”聽到後有反應,星期日話鋒一轉,不客氣地說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為令我心寒。以及——藏在附近的另外一位愚者。”
畫麵一轉,知更鳥變成了花火。花火打趣道:“你很敏銳嘛,雞翅膀男孩。”
“觀察力也不錯。”話音剛落,從旁邊走出來一個帶著微笑詛咒假麵的人
看著兩位假麵愚者星期日說道:“《諧樂頌》誠不我欺——「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好惡的狂妄」…”
“…請回吧,二位,祂的夢境不歡迎你。”
花火:“哎呀,別板著臉嘛~還一本正經地引經據典,幹嘛這麼嚴肅?”
“我隻是想問問—一事到如今,家族還不打算出手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已經犧牲了哦?”
“你…難道就不想為她報仇嗎?”另外一個假麵愚者玩味地問道。
星期日想了想,隨後轉過身,“尚不是時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審判。”
“厲害啊,這你都能忍~真是個冷血的傢夥。嘿,我們說不定很聊得來哦?”
“還有,你賭贏了,拿去。”隨後花火扔出一些東西給另外一個假麵愚者。
“謝謝。”
“要不這樣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種場合——你肯定也不想讓人們知道…諧樂大典已經無法舉辦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別再用你們那詭詐的舌頭玷汙我親愛的妹妹,愚者。”
“好吧好吧~我隻是想說….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你哦?誰能拒絕一位在雞翅膀上打釘飾的男孩呢?”
“等一下。”星期日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兩位愚者。
“你們賭了什麼?”
“就這事?沒賭什麼,就是賭你知道你妹妹死去之後你的反應是憤怒還是忍著。這不是什麼難事,一個被身居高位的人就會這樣。嘿嘿~”另外一位假麵愚者回答完後就丟下花火離開了。
“這傢夥,唉。”
等兩人離開後,星期日振振有詞的說道:“不必了,兇手已經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馬腳。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因自己的計謀跌倒在地。若他不回頭,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惡人施加的毒害臨到自己頭上。”
“等到那時,那不敬愛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過是凡人,要墜落到陰間去…”
“…而我將成為祂的尖兵,親自為你報喜(送葬)——「鐘錶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