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和艾克斯望的方向,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建木開始緩緩上升。原本光禿無物的枝幹,此刻竟然迅速生長出茂密的樹枝,生機勃勃。
與此同時,無數金色的符文猶如點點繁星般逐漸浮現於四周,閃耀著神秘而耀眼的光芒。
趁這個時段,卡芙卡也掙脫束縛,跟刃一起跑了。
三月七:“卡芙卡跑了,可惡,這下怎麼向那位太卜交代?”
星:“如果她沒有騙我,我們應該不用交代什麼了。”
三月七:“喂,你不會被她洗腦了吧?”
艾克斯:“你還別說,我真信她的話了。”
隨後幾人便去找景元和符玄,路上碰到了正在觀望建木的停雲。
“這是青雀帶咱們看過的那半截枯木吧?怎麼突然長起來?”三月七疑惑地道。
“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運哦,長生種活一輩子也沒幾個能看到這種奇觀。”一旁的停雲直接讚歎道。
“也許是被施了強力的肥料?”星語出驚人。
艾克斯:“呃……換個角度來講,確實是施了強力的肥料。”
“這麼異常的能量是,是星核。”瓦爾特直接說出了最大的可能。
三月七:“楊叔的意思是...是星核導致了建木生長?”
瓦爾特:“對,仙舟雲騎在搜尋的那顆星核八成就是這異相的元兇。”
幾人再次去尋找符玄和景元。而不遠處符玄正在和景元的全息投影交談。
“除非卡芙卡欺騙了窮觀陣。”符玄猜測道。
景元:“不要慌張,符卿,相信窮觀陣是不會說謊的,你所述的卡芙卡之邏輯非常可靠,他正為我添上了一塊拚圖。”
“我知曉羅浮必有外敵,因為星核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人用某種手段將它混入仙舟。羅浮之內患,則必是以豐饒之民自居的隱惡組織:「藥王秘傳」。”
“卡芙卡的事實恰好佐證我的猜想。”
符玄:“你.....將軍,你什麼時候想到的?”
景元:“星核方露頭之時,仙舟有帝弓司命護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羅浮而我不知,而經過那位無名客的提醒,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星核獵手不是幕後之人,這我在看到那傢夥的時候就明白了,但他為何而來,又為何引來星穹列車?”
“可這塊拚圖,我卻始終找不到。符卿帶來的訊息讓這塊拚圖合上了。”
“哈哈——星核獵手果然有趣,繞這麼大個彎子,目的竟是為了令仙舟與列車搭上線,誰又能想到呢?”
符玄“將軍,這時候就別慢悠悠的了!「建木」那裏......”
景元:“無需費心尋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將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是使建木重新生長。”
“瞧——「藥王秘傳」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危機也是轉機,知道問題所在,一切都好辦。”符玄說道。
隨後兩人就直接站在那裏對視了。
“.....又是我出主意?”符玄有些無語地說道。
“是啊,我知道符卿必有對策。”景元解釋道。
符玄:“依本座之見,眼下要務是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勢頭。”
“唔唔,符卿法眼洞見必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捷徑。但有時候最快未必最優。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為何按兵不動?”
“……將軍。”符玄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如何?”
“...你這個壞蛋。”符玄無語地說道。
“哈哈,斬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藥王秘傳」選在這個時機動手,就說明雲騎已經控製了整體局勢。叛徒沉不住氣了,現在師出有名,正適合一網打盡。”
“就這麼白白坐著,萬一有什麼意外將軍如何擔得起損失?!”符玄急忙問道。
“符卿啊符卿,我還有一隻奇兵沒用呢。”說完景元看向從一旁走了過來的五人。
“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星核獵手有心讓列車與我們締結盟誼,景元就不客氣了。”
“各位!大事不妙!”星無力地吐槽道。
“我就知道,將軍一微笑,咱們就要被差遣了!”三月七無奈說道。
“是本座的錯,是本座對將軍有額外的期待......你行行好吧,這支騎兵用的也忒頻繁了,在羅浮上就無人可用了嗎?”符玄都替幾人打抱不平。
看到景元盯著自己,符玄又說道:
“你......盯著我幹什麼?”
“我還要提醒將軍,建木所在是密中之密,讓化外民接觸——”
“有違規製,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後有規製危機之際,規製合用則用,不合用拋下便是。”景元說道。
“沒有規矩確實不成方圓,但沒有人就沒有規矩。”艾克斯附和景元說道。
“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一個違背規製(祖宗)的決定。啊,也許還不止一個,哈哈,想想真是痛快。”景元打趣地說道。
“符卿,我將兵符交給你,由你來節製雲騎軍,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應。”
符玄:“我?我來領兵?”
景元:“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當將軍是種什麼樣的體驗嗎?”
符玄:“平時你卻不讓,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說的辦。”
景元:“至於列車團的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請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動。”
“符卿會部署雲騎,而我想請各位先行一步,取得工造司的捷徑,再與符卿會合。”
“無償勞動到此為止啦!”星表示抗議。
“我明白,我明白。景元豈是不懂知恩圖報之人?”景元彷彿如預料到一般說道。
“仙舟遭逢劇變,各位卻始終不離不棄,赴湯蹈火。我內心感佩。然而事起倉促,臨敵之際,我若與各位討價還價,豈不是令各位的恩義失色,也令羅浮蒙羞?”
“不如等災變平復,再來和各位談談回報的話題。至於為客人引路的事情,還需勞煩停雲小姐再辛苦一陣子。”
“……這也是小女子的職責所在,義不容辭。”停雲說道。
符玄:“行有告,無攸利..還真是應了卦象。可惡。”
符玄:“斷折數乾年,原本死滅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難卜。”
星:“將軍讓我們去「工造司」”
“他倒真會差遣人。那兒離「丹鼎司」不過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經大難臨頭了。星槎已經備妥。我來為各位引路。”符玄說完,正要領人走時。
“……將軍,我的許可權現在可以使用了吧”此時艾克斯突然站出來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看向艾克斯,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而景元則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疑慮,但還是決定聽聽艾克斯的想法。
“小友是想?”望著艾克斯的眼睛,景元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
景元心中一震,沒想到艾克斯會提出這樣大膽的計劃。他不禁對艾克斯的勇氣和決心表示欽佩。
“哈哈,可以,你想怎麼做?”景元大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艾克斯的具體計劃。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說:“找個人用你們的星槎把我送到比建木高一點的地方,剩餘的就交給我!”
“艾克斯,你想幹什麼?”瓦爾特詢問道。
“你們聽符太卜的就行,給句提示,許可權該用的時候就用,不用就是個廢柴。”艾克斯說了一句話,接收了景元給的位置,再把弄暈的阿茲米斯給符玄後,便先行離開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啊?”三月七不解地說出來。還沒來得及多想,所有人都跟著符玄去乘坐星槎前往工造司。
幾分鐘前,太卜司旁邊的停泊港
望著景元叫人來接自己的星槎,艾克斯搖了搖頭,但有點小興奮,。直到等駕駛的雲騎軍著自己一聲,他才上車。
又過了一會兒,“小哥,要到了!”聽到聲音,艾克斯睜開了眼睛往窗外看去。見已經飛到建木附近,還有造化洪爐,他就起來準備。
“果然還是近看比較有衝擊感。”
“小哥,按將軍的說法,你可以解決這一切,敢問一下你打算變成哪個?”駕駛的雲騎軍好奇地問道。
“你看了光幕?很好,知道我可以變身,也是時候打響一下我在寰宇裡的名聲。”說完,艾克斯攤開雙手,從星槎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工造司的星一行人,剛剛破壞枝蔓時,三月七突然抬頭望向天空:“誒,你們看!有東西正在往下墜!”
就在這時,艾克斯在空中啟動了Omnitrix,自信地喊道:“來吧,讓我試試滅星武器的威力!”隨著他用力一拍,一道耀眼的綠光閃過,一個巨大無比、被翅膀包裹著的身影出現在羅浮上空。
“呃……艾克斯這次又變成了什麼?”三月七好奇地問道。
“難道是蝴蝶?”星興奮地猜測道。
“不,應該不是,隻是為什麼感覺那麼眼熟呢?”正當瓦爾特陷入沉思時,伴隨著一聲吼叫,那個神秘的生物張開了翅膀。剎那間,眾人才恍然大悟——艾克斯竟然變成了末日獸,而Omnitrix的標誌位於頭上。這是末日獸,但與之前所見有所不同。它的身形更為巨大,宛如一顆行星般矗立著。身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金色和綠色的花紋交織在一起,如同神秘的符文,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每一部分都閃耀著金屬質感,彷彿堅不可摧的鎧甲。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令人膽寒。
“喂喂喂!艾克斯,你這也太過分了吧?變成末日獸就算了,怎麼還比空間站那隻要大了不少啊!”三月七驚訝得合不攏嘴,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末日獸的體型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龐大,幾乎佔據了整個空間。它的翅膀展開後,遮天蔽日,帶來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酷!拋開比空間站的大了不少,爪子和引擎上的力量也大了不少,這就是最優秀的末日獸嗎?”艾克斯看著自己變出來的末日獸說道。
“好了,大幹一場吧!”說完,艾克斯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使用末日獸的手臂伸向建木。末日獸的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緊緊抓住了建木的枝條。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扯動聲,建木的大部分枝條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艾克斯用力將這些枝條扯到造化洪爐的附近,然後停下了動作。他身上閃耀著綠色的光芒,末日獸的身影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艾克斯本人。他從空中掉落,正好落在了豐饒玄鹿的麵前。
豐饒玄鹿見到艾克斯後,立刻警惕起來。它迅速召喚出更多的枝條,向艾克斯發起攻擊。艾克斯靈活地躲避著這些枝條的攻擊,同時掏出鐵劍將襲來的枝條一一砍斷。
“有一個傢夥可以立馬搞定你。”艾克斯低聲自語道,他按下了手腕上的Omnitrix,一陣耀眼的綠光閃過,原地出現了一個通體綠色、四肢短小的奇特生物。這個生物看起來有些滑稽,但卻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對付你用不著其他人,大胃王就行了。”艾克斯自信地說道。
惡爆蛙迅速衝到枝蔓附近開始狂吃,在吃了不少藤蔓之後,他立刻吐出不少能量球打到玄鹿身上,這時星等人也趕到了,看著不停吐著能量球的惡爆蛙,三月七支支吾吾的說道:“感覺……都不需要我們幫忙了。”
就在這時,豐饒玄鹿突然一踏腳,從地麵伸出一根粗壯的金色枝蔓,上麵結出了一顆金色的果實。那顆果實看起來像是一隻巨大的桃子,。
“結果了?哇大好大的桃子啊......有點想摘一個嘗嘗。”三月七看著那顆巨大的金桃,不禁流起口水來。
正當三月七幻想時,瓦爾特突然打斷她的思緒:“三月。”
“沒別的意思啊,這麼大顆的金桃掛在那兒,要是不小心打爛了也挺可惜的嘛。”三月七急忙解釋道。
艾克斯聽到三月七的話後,突然靈光一閃,興奮地朝後麵大喊道:“三月,你真是個天才!”
說完,惡爆蛙直接衝上去,一口吞下那顆金桃。惡爆蛙跳回原處,捂著嘴,身體開始迅速膨脹。
當它的體積膨脹到一個驚人的程度時,惡爆蛙果斷張開嘴巴,朝著玄鹿吐出一大堆能量。噴出的能量如同一條強大的能量柱,徑直衝向玄鹿。經過一番激烈的衝擊,被擊中的玄鹿最終倒下,化為一攤灰色的灰燼。
“這……這……這就解決了?”三月七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質問。
“艾克斯,你還好吧。”瓦爾特上前問道惡爆蛙。
“放心吧,食物鏈頂端的生物,惡爆蛙可沒有任何自然天敵,也沒有它吃不下的東西!”話音剛落,隻見惡爆蛙的眼睛突然閃爍出一陣綠光,緊接著便倒下變回了艾克斯。
“真的沒事嗎?”星擔心地問道。
“剛剛吞噬的能量體太強大了,現在有些麻煩,希望吞食星人那邊不會有太大問題。”艾克斯捂著肚子,虛弱地回答道。
“為什麼你說剛剛那種生物的同族也會有事?明明隻有你受到了影響啊?”三月七疑惑不解地問道。
“……因為吞食星人共用的是同一個跨星際囊狀象限來當作胃。”艾克斯緩緩地解釋道。
吞食星10號
“女皇大人,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們所有人都在肚子疼,還特別飽”一個棕色,有斑點的惡爆蛙正對著一個肥胖碩大的惡爆蛙說道。
“哦,看來歐麥加計劃可以延後。”女皇思考著說道。
“但是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女皇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