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啟動窮觀陣開始審問卡芙卡,可結果令人大吃一驚。
符玄:“你……就為了這個?為了這種事情?”
“如何,喜歡這個真相嗎?”卡芙卡似乎對符玄的反應很滿意。
“難以置信……可是窮觀陣是不會錯的。”
“你看見了什麼?”星疑惑地問道。
“卡芙卡與星核無關,倒是你們...居然是你們......”符玄喘著氣,看著列車組的人。
“哈!荒謬!居然會有這種事......”
“你不會是謎語人吧?”星無語的說道。
“提示,洗去自身嫌疑隻是其一,其二就是關於我們。”艾克斯緩緩說道。
“哈?”三月七不可置信地問道。
符玄:“你們自己去問她吧——想問多久都行。本座必須立刻向將軍稟告,恕不奉陪!”
隨後,符玄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星,我跟你一起問去吧,我也有些事需要問她。”艾克斯說道。
等艾克斯和星上前去的時候,卡芙卡也見到了兩人。
卡芙卡:“嗨,星。以及——艾克斯?”
艾克斯:“嗯。”
卡芙卡:“…你沒什麼變化呢。”
卡芙卡:“真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模樣。”
星:“你沒事吧?有受傷嗎?”
卡芙卡:“你在關心我嗎?我很好,仙舟對待俘虜一向很客氣。”
艾克斯:“你看起來對於我們會問你問題似乎並不意外。”
卡芙卡:“在列車上,我沒有和你們說話,因為那時我就知道在這裏,你和我會單獨交談。所以我想,幹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現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問我。”
星:“符玄看見了什麼?”
艾克斯:“事情該不會真是我剛剛想的吧?”
卡芙卡:“…艾利歐說,他預見了三個問題,但本質上都是一回事。如果我聽到了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既然你問了那三個問題之一,艾克斯也猜得差不多,就說明一切都很順利。準備好聽我的答案了嗎?”
卡芙卡:“仙舟的星核之亂,與我們並無直接關聯。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歐的視角,那麼,也不能說星核獵手是無辜的。我們早已預見了這一切,但我們無動於衷,直到合適的時機才投身其中。”
“符太卜之所以驚訝如此,是因為她發現了三個事實:第一、星核獵手不是仙舟的敵人,這你已經知道了,雖然你始終不信。”
卡芙卡:“二,將星核帶入仙舟並啟動的另有其人,這其中既有內憂,也有外患。羅浮內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敵人想要顛覆仙舟。太卜急著去找將軍,想必是為了告知這一點吧。”
艾克斯:“艾利歐這能力還說是祝福還是詛咒。”
卡芙卡:“可是,太卜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了,因為艾利歐也沒有將關鍵的資訊告訴我。他預見太卜司會對我使用「窮觀陣」。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此時此刻,我隻知道仙舟聯盟應該知道的事。”
“至於第三個事實,恐怕仙舟聯盟做夢也想不到……哈哈。第三個事實是:如果星核獵手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麼我和阿刃出現在這裏是為什麼呢?”
艾克斯:“做嫁衣?”
卡芙卡:“對一是為了你們。”
卡芙卡的這句話,星表示不可置信,但依舊保持沉默。
卡芙卡:“聽上去很荒誕對嗎?怪不得符太卜也不信:但窮觀陣不會騙人。所以答案就是這麼有趣:星核獵手出現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這座窮觀陣,都是為了將你們—一星穹列車帶來仙舟。星穹列車要來到羅浮,沒錯,而且還要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歐選擇的那個未來裡,「巡獵」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為此,你們必須和聯盟產生聯絡……”
“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騙來這裏。我需要你直接接觸羅浮將軍,幫助他們解決星核之亂,讓聯盟欠下一份人情。這樣,在未來的未來,在最為關鍵的時刻,仙舟將助你一臂之力。”
“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呢?惡名昭著的星核獵手做了這麼多,隻是為了讓你成為仙舟的英雄——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劇本吧?”
星:“……那個未來是什麼?”
卡芙卡:“我說了:艾利歐沒有將關鍵的資訊告訴我。未來的可能性無窮無盡,在錯誤的時間得知了正確的事情,也會將我們長久的努力化為烏有。”
艾克斯:“依照矛盾博士的說法,確實會產生一種時間悖論。拋開這種不說可能會因此改變一些必然事件。”
卡芙卡:“沒錯,關於未來,我隻能告訴你一件事:在最好與最壞的那些未來裡,你們終將直麵「毀滅」的納努克。屆時你會需要所有的幫助,因為那將是屬於星神那個層次的殘酷戰鬥。”
“那是你、我、星穹列車都無法企及的層次,在絕大多數的未來裡,命運就在那一刻終結。但如果按照艾利歐的「劇本」走下去,最終會有一線生機。”
“——知道嗎,星——”卡芙卡話還沒說完,艾克斯就開口道。
“讓我猜猜,你想說的是:哪怕是【星神】也會被殺死的。”
與此同時羅浮的另一邊
“喂,羅剎,繁育的事情,你才講了一半,接著講嘛,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啊,星神也會死,它們不是無敵的嗎?”素裳對羅剎說道。
“世上沒有絕對的無敵,也沒有永恆的不朽,這隻是凡人視角下的誇張而已。”
“不過,繁育的隕落倒確實超越凡人的尺度,它隕於其他星神之手。”
“不明白,都是星神,為啥要打打殺殺呢?”素裳這句話給羅剎搞無語了。
羅剎:“你...真的是仙舟人嗎?別的星神不說。嵐與藥師的故事。你總該知道吧?聯盟的夙願不就是消滅星神藥師嗎?”
素裳:“當然知道了!唔,知道一點,我整天被我娘監督練劍沒怎麼上過學......”
“那還是換個話題吧,既然你連巡獵和豐饒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釋起來太費勁了。”見素裳這樣,羅剎隻好轉話題。
素裳:“好吧,那我換個話題,這個大盒子裏裝的是啥?”
羅剎:“這具白匣子嗎?它是靈柩,俗名棺材,專用於收殮逝者的遺體。”
素裳:“逝者你...你不是行商嗎?”
羅剎:“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囑託,要將這具靈柩順路送回仙舟。嗬,對於動輒壽抵千年的長生種而言,死亡大概是個遙遠的概唸吧。”
素裳:“也不是啦,雲騎軍人投身沙場,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們沒有用盒子.…呃,靈樞盛裝遺體的習慣。仙舟人辭別同袍的習俗,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裏。”
“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別儀式。我見過狐族戰士將離世同胞安置在星槎裡,任它飄向遙遠的星辰—一他們管這叫「正首青丘」;持明嘛,他們.就比較神秘了。聽說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傷瀕死,會化作一顆珍珠般的蛋,然後以幼子形貌破殼新生……”
“我娘管持明叫龍裔,小時候聽娘講的故事裏,持明族還都能化身巨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傳說罷了。”丹恆在這時候也開口道。
“好傢夥,悶葫蘆先生開腔啦。”素裳對於丹恆開口表示驚奇。
丹恆:“令堂說的不錯,持明是龍裔,即星神不朽的後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經是有人能化龍的,但卻不是人人都有此資質。”
“這份力量是珍稀之傳,必須經由繁多的儀式和考驗,方能承接對接掌者也...難說是幸事。”
羅剎:“我聽過不朽的龍和其子裔的故事,許多神話故事中都稱頌他擁有完全不朽的生命。但不知為何,他在群星間消失無蹤,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隻留下了子嗣。”
“......”丹恆聽到後再次陷入沉默當中。
羅剎:“天年有盡,但凡生命皆有定數的極限。即便星神也難撐不朽,終會抵達逝去的那一刻吧。”
素裳:“呃,我多嘴問一句......棺材裏的人你認識嗎?”
羅剎:“認識。”
“朋友?”
“不是。”
“那...呃,戀人?”
“哈哈,姑娘想哪去了?棺中躺著的與我非親非故,僅有一麵之緣,巧合之下答應了別人,隻好走這一趟罷了。”
“就聊到這兒吧,諸位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隨後,幾人便穿過了空無一人的洞天,半路遇到了一個被魔陰身包圍的人。
三人隨即把人救了下來。“姑娘,你沒事吧?”素裳說道。
“明知故問。”
素裳:“抱歉,我沒瞧著血跡,還以為沒事,了...原來你是機巧偃偶。”
“運動機杼壞了,動不了。你是雲騎軍?很好,請送吾去地衡司。”
素裳“啊這.....羅剎,「悶葫蘆」。不好意思,可能咱們又得耽擱一下了。”
“這姑娘屬於十王司的偃偶偶判官,我身為雲騎得優先配合她的指示。”
“抱歉,早知道不讓你倆跟我走了,你們要是自己走,沒準都到了......”
羅剎:“在下略懂醫術,不妨讓我試試能否醫治姑孃的傷勢。”
素裳:“呃,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們還是把他送去地衡司吧。”
羅剎:“不要緊,素裳姑娘——交給我吧。”
“應該不疼,但會有些奇怪的感覺,或許酸,或許麻,可以忍住不動嗎?”
說完,羅剎對雪衣伸出自己的掛飾,掛飾也發出淺綠色的光芒。
雪衣:“沒用的...吾身是機巧功造之物,並非血肉凡胎——”
羅剎:“機巧也好,血肉也罷,都不過是有形之物,隻要姑娘不介意我用的手段...”
隨後就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下,羅剎真得治好了雪衣的身體。
雪衣:“...神奇”
素裳“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根本不是醫術吧?”
“【豐饒】......”丹恆想了想,從嘴裏說出來這兩個字。
羅剎“.......”
“很好,不必回地衡了,任務繼續。”
“按十王司律條,吾身為判官,不牽外緣。但你們助吾脫身,吾便規勸一句:趁早離去。”
“吾到此是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獵手,此人劍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險至極。”
“!!!”聽到雪衣的描述,丹恆立刻緊張了起來。
雪衣“若不是遭遇奇異變故,吾的陽壽也許就此折損了。”
“奇異的...變故?”丹恆問道。
雪衣則是走向一旁,看向眾人說道:“隨吾來。”
隨後帶人走上一處台階,望著被建木纏住的造化洪爐說道:“吾還沒見過這樣的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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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前的太卜司內,卡芙卡耐心地解答完星的疑問後,她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艾克斯身上,微笑著問道:“那麼,你呢,艾克斯,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根據時間來看,你隻有兩次提問機會哦。”
聽到這話,艾克斯的眼睛閃過一抹綠色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輕聲笑道:“對,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宣告一下,我隻是在幫別人照看孩子而已。”
卡芙卡聽後不禁輕笑出聲,眼中閃爍著一絲好奇和疑惑,繼續追問道:“哦?那你為何會向我們所在的方向投擲那些神秘的晶體呢?現在,你可以提出你的問題了。”
艾克斯緩緩開口道:“好的,我的第一個問題是,關於我的註腳,它在【預言】中是怎樣的存在?”
卡芙卡聞言,沉思片刻後說道:“實際上,在艾利歐最初的劇本中並沒有你的身影。然而,就在我們準備前往空間站時,他突然發現劇本中出現了一道難以捉摸的綠光。起初,我們並未將此視為重要,但當你們抵達雅利洛-VI時,這道綠光開始變得越發清晰,呈現出黑白相間的顏色。他得出結論,即使是星神,也難以看穿其中的奧秘。”
艾克斯:“……大致我懂了。隻是對於你剛剛的說法,艾利歐是打算造就一位神來殺死納努克嗎?”
卡芙卡:“我說過,這並不是我們的願望。最後的最後我也問個問題:你為什麼要跟隨星穹列車旅行?”
“除了增長見識,就隻是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僅此而已。”艾克斯不假思索地說。
卡芙卡:“嗯,看起來要結束了。”
“是要結束了。”說完,兩人同時望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