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四人和昔漣到了目的地。
三月七:“真沒想到,咱有朝一日還能坐上星化身的列車……”
昔漣:“不知道真正的星穹列車坐感如何,但願不會這麼……顛簸。”
丹恆捂住頭:“總算……到站了。”
艾克斯站著:“對於這趟旅程,我隻有一個評價嘔——”
艾克斯直接跑到一旁吐了。
此行的目的地:「時光歸墟」
丹恆:“漫天風沙。還有破碎的廢墟。”
三月七:“好可怕的熱浪,連「開拓」都抵禦不了……”
艾克斯抓起了一把沙子:“這好像不是沙子,更像是什麼玩意兒的粉末狀。”
丹恆:“這座監牢,說的以白厄的怒火鑄成也不為過。”
昔漣:“但憤怒總要平息的那一天,我們正是為此而來,對吧,夥伴?”
星點了點頭,回應了昔漣
“這一刻,全銀河都在「開拓」身後。啟程吧——踏上最後的「逐火之旅」。”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異動。艾克斯轉過身,一雙漆黑的大手直接抓住自己並收了回去。
“靠,放鬆太久了。”
等艾克斯醒來,一座比時光歸墟更加破敗的場景出現在自己麵前,艾克斯剛站起來,周圍就開始傳來蟋蟋蟀蟀的聲音。一些縫隙中,一個個佝僂的身影,帶著毛骨悚然的笑臉走來。
看著麵前的錯誤外星英雄以及一些黑潮造物,艾克斯簡單扭到那種脖子,正好需要熱熱身,拿你們來試試就行了,英雄登場!”
艾克斯抬起Omnitirx,綠光一閃。
“四手暴龍!”
四手暴龍直接紮到錯誤外星英雄裏麵,抓起其中兩隻四手惡霸拋到高空,隨後震擊了一下地麵。一陣衝擊波蔓延開來,大多數外星英雄都被震倒在地,其中拋到空中的兩隻四手惡霸直接摔了下來,剛好命中了地底下的尖刺。
趁著錯誤外星英雄們沒反應過來,四手暴龍再次綠光一閃。
“狂屍蜂暴”
一個高大瘦弱的人形外星人出現,像一個腐爛的蜂巢,有著不成比例的一雙長臂。在右臂和左腿上戴了一個金屬支架,仔細一看,他身上那些洞口正好處於一種正六邊形。
一些錯誤外星英雄再次湧上來,其中一些爆晶魔人錘擊地麵,伸出無數晶體沖向狂屍蜂暴。
狂屍蜂暴跳了起來,隨即從身上散發出一陣煙霧飄過其中一些靠得近的錯誤外星英雄,一靠近煙霧,一些靠得近的錯誤外星英雄呆愣,隨後齊刷刷的轉頭,看向身後的同類並襲擊。
“這能力還挺好用的。”(可以產生蜜蜂衍生物來進入敵方體內,以達到控製的效果)
說了一句,綠光一閃,狂屍蜂暴變成了魟人,掠過上空往前飛。而在剛越過錯誤外星英雄大軍的同時,一段記憶突然闖入艾克斯的腦袋。
是第一人稱視角,一個人跪在地上,身下四周是血摻和著黑色粘液,“真拚啊。”
抬起頭,錯誤複製艾克斯拿著一把刀玩著一個充滿不屑,但又虛弱的聲音傳來。“你就…這點手段嗎?……比我之前的……也沒算什麼…”
記憶很簡短,到這裏就停了,魟人甩了甩腦袋,這時他突然發現前方有一道灰色的柱子正在向自己移動。
“想都不用想。”魟人說完,綠光一閃,體型瞬間放大。
“超巨人!”
超巨人出現的瞬間,一瞬間一拳頭打向了錯誤超巨人的下巴,手上的刀刃也趁機在對方的身上劃出了一道大口。
將其打倒在地之後,超巨人也不含糊,直接快速跑。
跑了大概一分鐘。看著前方即將關上的。大門,超巨人吐槽了一句:“非得玩那麼幼稚嗎?”綠光一閃。超巨人消失,取而代之一個跑得飛快的黑色身影,在大門關閉前跑了進去。”
跑過大門的一瞬間,快閃之星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在往自己的腦子裏鑽。
回過神來,第一人稱視角,錯誤複製艾克斯拿著一把刀。
可還沒等回憶繼續播下去就停了,智識艾克斯又來了。
“又來幹嘛?”快閃之星變回艾克斯問道。
智識艾克斯:“沒啥啊,你個闖關的比他們的遙遙領先,在她們到之前再跟你說個事。你不是一直很奇怪,為什麼你每次想跟他們說關於大戰的事情的時候,嘴巴都會自動閉上?”
艾克斯無語:“感情是為了劇本完善,你直接把防止我劇透了。”
“正解。我還是那句話啊,你得靠你自己。”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艾克斯說完,繞過智識艾克斯。
“為什麼?你總是喜歡獨自一人扛著大事。那大不了我讓其他人也來幫你了。”
“不用說了。”艾克斯拒絕。
智識艾克斯想了一會兒,說:“說真的,你真的很像在再顯神威裏麵那個班哥一樣……”
艾克斯立刻停下腳步,“我不是他,我不一樣,他沒有能力保護好隊友,就怪對於其他人,讓其他人感受自己一樣的痛苦,這是他自己的問題,我有能力。如果是真的出現了隊友死的狀況,我可以犧牲我自己來處理。”
艾克斯說完,繼續頭也不回頭往前走,但又停了下來,“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和他一樣,都喜歡自己扛。”艾克斯說完,身影消散。
而智識艾克斯則拿出一本書說:“果然呢,所有的英雄都是孤獨的。”
書的名字
《荒木飛呂彥的漫畫術》
這時,白厄,走了過來,“所以……”
智識艾克斯翻著書打斷了白厄,“你做好你的就行了,休息一下吧,我隻是不太喜歡,*愛一定會戰勝恨*,這個定律。對了,你覺得是二好還是一好?”
白厄撓了撓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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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空間扭曲過後,艾克斯突然出現在白厄的雕像旁,隨後到的幾人看了過去,而艾克斯擺出一副正常的表情走了過去。
交談之後,昔漣頷首看向白厄塑像,“這裏,就是終點了。”
“對。”緹寶附和,繼而同昔漣一同看向塑像:“隻需穿過最後的「門徑」。小白,已經提前出發了。”
昔漣不禁發出詢問:“那扇門背後,會是什麼?”
幾名黃金裔的聲音從代表的物品中響起。
萬敵:“鐵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屍骨壘砌的沙場。”
賽飛兒:“第二道,是他內心渴望的投射,他的「願望」和「絕望」。”
遐蝶:“他用悔恨、憤怒、嘆息,串聯起來的道路……”
風堇:“當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來囚禁「毀滅」的力量,還剩下什麼呢?”
那刻夏:“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緹裡西庇俄斯:“這裏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跡,甚至能聽見遙遠的心跳,唯獨缺少一樣東西……”
“他的……「自我」。”阿格萊雅雙手抱胸,給出了答案
星:“世人都以為,刻法勒早已隕落。但它以一絲「自我」為錨,屹立千年,隻為在黑潮中庇佑眾生。白厄在做的事,並無不同。而我們要做的事,也同樣如此。”
昔漣:“就讓「記憶」化作流星,再一次,劃破沉睡的長夜吧。”
阿格萊雅:“權杖曾賦予我們冰冷的名諱。”
緹裡西庇俄絲:“神諭也千萬次昭告不變的命運。”
“但在「開拓」和「創世」筆下:明日,星星會如此傳唱……”昔漣微笑看向兩人,“「門徑的聖子,緹裡西庇俄絲——」。「浪漫的織者,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聞言,轉過身去,最後看一眼那溫熱陽光,“逐火的盡頭,她們再度沐浴黃金……”
緹裡西庇俄絲:“翻閱萬千門徑,直至追回失卻的一切。”
昔漣看向雕像,“你還記得嗎,無緣黎明的卡厄斯蘭那?輪迴的盡頭,萬物消散。”
“在這場夢裏,你會醒來,重新成為愛笑的孩子。可若你睜開雙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見命運清澈的足跡。最後,那「憎恨」的烈火也一被一陣風拂去……隻留下「愛」將時光銘記。”
話音落下。
阿格萊可雅與緹寶的身影消失。之後,昔漣浮至半空,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弓箭,黃金裔的物品在麵前擺成了一個圓。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記憶」也會被留下!”
“所有徒勞,在此結出果實……”
黃金裔們齊聲朗道,“你孤獨的苦旅,至此,該畫上句號了。”
五人來到權杖中樞,鐵墓的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