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10 第156章

兩人重逢了。

丹恆：“……”

“星，我找到你了。”

星仰頭看著丹恆，“真的…好久不見了。”

丹恆看著星，微笑道，“別那麼感傷啊，這不像你。”

“萬幸，「長夜月」沒有出手阻攔。看來這一次，我們成功搶佔了先機。”

趁著這段話，星把自己的疑問問好了，問完三個疑問後，星迴想起長夜月的能力。“那片憶潮中，她無處不在……”

“我明白。”丹恆贊同，因為自己也已經領教過了。“她的力量…不容小覷。”

“親身踏入那座「歲月」的迷宮時，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和她早就有過一麵之緣。”

丹恆說明瞭那段想起來的回憶。

“離開翁法羅斯時，我無意中和她產生過接觸，或許是不想暴露行蹤，她從我的腦海中剝離了那段記憶。那股名為「忘卻」的力量，與令使無異。”

“忘卻……”仔細回想，星忽然知道了什麼，“她計劃讓我遺忘一切……”

“我知道。”丹恆點了點頭，“但現在，你還記得我，記得我們的夥伴。”

又交談了一陣，兩人也分享完了資訊和猜測。這時，星有些擔心的看著旁邊的晶體。

“那他……”丹恆也看過去。

“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這確實跟鑽石戰神的晶體很相似，隱隱中，似乎還有持明的能力。。”隨後丹恆開始檢視晶體。

而星則是轉身看向了雙手抱胸的海瑟音，微笑點了點頭。

海瑟音回以微笑：“倘若是小灰魚兒對我印象深刻，我自然欣喜。但恐怕，你能從那「忘卻」的力量中倖免……”

“另有一位功臣。”

話音落下，旁邊走出了一位讓星印象深刻的黃金裔。

“遐蝶……？”

遐蝶微笑看向星，禮貌開口道：“初次見麵，或者……別來無恙，閣下。”

海瑟音解釋遐蝶出現的原因：“方纔，從漩渦深處被一同打撈上海來的，還有這道小蝶魚的記憶。恰如蚌殼之於明珠……塞納托斯的權能包裹著你，使你的靈魂免受侵蝕。”

星：“……”

遐蝶：“昔漣小姐和我反覆提起過你，星閣下，以及另一位尚未見麵的閣下。”

看到這裏，星也知道了是誰，而同時，也不合時間地想出了壞點子。

星鬼鬼祟祟地靠近遐蝶，小聲說道：“你知道你和那位閣下什麼關係嗎？”

“關係？”

星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

遐蝶對星做出保證：“我知道，閣下還有未盡的使命。此行艱險，即便身軀囿於溟流，我也會竭力看護二位的去路。”

話音落下，海瑟音也跟著說道：“小蝶魚說的沒錯，仍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眈視，但我們不會給他從背後接近二位的機會。前進吧，金色的龍魚，還有「救世主」，去尋找你們的同伴，去照亮那無光的「長夜」。”

星點了點頭，而丹恆也回頭點了點頭，隨後看著晶體說道：“有點麻煩。如果真的是佩卓沙平星人組成身體的晶體話，我們至少得找一樣堅固的東西。”

“一樣堅固的東西，我這裏有啊。”星撈開左手的袖子，露出其中的Omnitrix。

“我大概知道是哪個吧……”隨後星學著艾克斯的模樣，按下了Omnitrix,熒光屏彈起。轉了一會後，星找到了鑽石戰神的頭像。

綠光一閃，一個一半身子是黃色和灰色的鑽石戰神出現在原地，“這顏色的配平還真的不怎麼好。”

鑽石戰神版星吐槽了一句後，拳頭直接砸在了晶體上。砸到一半，丹恆看著些許裂縫。“可以了。”

可這句話似乎是說早還是說晚，星接下來的一拳直接砸碎了晶體。

砸碎晶體的一瞬間。

一具有點破爛衣服的骷髏露出來，那拳頭剛好打中了他的肋骨。直接把身體擊碎，鑽石戰神的手卡在骷髏中間。

鑽石戰神變回了星，極其艱難的扭頭看向丹恆，“我……這算不算，鞭，鞭屍了？”

就在這時，周圍有一些類似黑潮的東西蔓延過來。

“黑潮。可是白厄明明已經……”

緊接著一些黑潮浮起，一陣扭曲後變成了擁有黃金裔輪廓的黑影。

丹恆拿出已經變換了樣子的擊雲嚴陣以待，星則是放下了Omnitrix，拿出了自己的棒球棒

就在這時，Omnitirx閃了幾下光，同時，地上那具骷髏的頭骨附近也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光。

星震驚回頭，“啥情況？詐屍了？不是，詐骷髏了。”

此時，一處星空空間內，三個人正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

“對五。”

“對八。”

“對圈。”

“K炸。”

“誒嘿，王炸！最後一個3。”

其中一個身影，將手中的三張牌打了出去之後，注意到身後冒出來的亮光，站猛地站了起來。

“靠，打了2000多把鬥地主和3000多場辯論，終於可以出去了。”

“我會想念和你共處的時光的，親愛的。”一道女聲傳了過來，

“我倒是希望他一直別回來。”

與此同時，現實中，丹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在警惕黑影的同時說道：“星神的瞥視，可為什麼這次的反應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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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自己的道路，

你自願背負責任，

你的覺悟比這份責任更加沉重。

你踏上了——

「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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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影撲向丹恆等人的時候，一排綠色的晶體伸出，刺穿黑影。在一旁，骷髏轉眼間變成艾克斯，伸了個懶腰。此時艾克斯身上衣服已經變了樣。

（大概是外星異形時候的服裝，但是更接近於大衣。衣服以綠色，黑色為主調。）

驅逐完黑影後艾克斯看看手掌，“唉。看來以後得想辦法變回來了……”

隨後他抬起頭，看到麵前兩人兩影看著自己，艾克斯打了一聲招呼，“嗨！各位，嗯，那啥，之前假死是因為……”

但艾克斯還沒說什麼，丹恆走上去拍拍艾克斯的肩膀，而星則是抱了上去，然後丹恆也抱了上去。

艾克斯呆愣了一會兒，緩緩抱住兩人，聲音有些顫抖，“……有夠慢的。”

三人鬆開，艾克斯轉身吸了一下鼻涕說：“現在有什麼要問的嗎？”

星直接問道：“難道你真成了天才，經歷了大概1000多年的時光，什麼都不變，腦子都不壞的。”

艾克斯有些僥倖地解釋：“幸好我平時想像力豐富，偶爾會模擬一下一些實驗。”

丹恆：“那之前……”

“噢，你們是那個人工智慧的事情啊，之前他和黑潮即將侵蝕的時候，我用了大腦10%的容量。”

“之前雖然天外天神族的DNA被提出來，但隨著那孩子在羅浮給我治療之後，搞得我身體又被改造成類似天外天神族的情況，朝向一點，之前我腦子還是有兩個人辯論，在雅利洛後沒有了，結果羅浮又恢復了。”

“為了防止平時太吵，我把腦子10%的區域讓給了貝裡卡斯和莎琳娜，讓他們無限平局，而我也樂著清閑，沒什麼影響。”

“而我在即將被侵蝕的時候，我把90%智力記憶都讓給了那個人工智慧，進入10%的區域保下自己的意識，雖然我基本被鐵墓和亞克開盒了，但我保留了大部分的自我意識，代價就是大概進行了11億多個無聊的議題以及300多盤全是我贏的鬥地主。”

看著兩人有些擔憂的眼神，艾克斯回答：“沒事，我也隻是經歷了一些……小事情。隻是可惜……”艾克斯看向自己的手掌。“我又離人類越來越遠了。”

艾克斯說完，手伸向星說，：“Omnitirx還我吧，我現在除了天外天神族和我本來的基因以及一些命途力量，體內已經基本上沒什麼玩意兒了。”

星聽完後摘下左手的Omnitirx，艾克斯重新帶到右手，“看來之前把你們設定成臨時使用者也沒什麼壞處。”

交換完情報後，三人在海瑟音和遐蝶的注視下開始走向通道

走之前，星給出保證，“無名客的腳步不會停下……”

丹恆為她補充：“直到我們所有人，在真正的新世界並肩。”

艾克斯接話：“完成一篇嶄新的史詩。”

三人進入通道後，一隻藍色的蝴蝶，飛過遐蝶之後便消失了。

三人順著通道，來到了一處酷似祭壇的空間。藉著微光，丹恆一眼便瞧見了刻在牆上的數字「8」。

丹恆：“行如「翁法羅斯」的符號？”

星若有所思道，“總感覺，我在哪裏見過……”

艾克斯：“在哪裏？還能想起來麼？”

星思忖一陣，然後緩緩說出四個字，“《如我所書》。”

“這不合理。”丹恆神情嚴肅，“一個封閉在權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見自己在外層空間的模樣？除非，不是壁畫畫出了翁法羅斯的外觀，而是見過這副壁畫的人，把世界變成瞭如今的模樣。”

“那個人，會是「贊達爾」嗎？”猜測剛被提出，丹恆又搖了搖頭否決道：“不，他的妥協，正說明「長夜月」藏身的此處是實驗的盲點。”

“恐怕，就連「贊達爾」也不知道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星試著總結：“他的造物再一次失去了控製？”

艾克斯：“與其說是他的造物失控，我覺得倒不如是他再一次掌控了他的造物，而他也不知道造物發生了什麼變化。”

丹恆：“眼下還無從判斷，但這一定不是他樂於看見的結果。連他都無從知曉的秘密，一定極其特殊。或者，極其危險。”

丹恆發覺得：“這處禁地，「贊達爾」無從察覺，白厄的一擊也隻能洞穿入口，可長夜月卻能在其中隨意溯遊……難以被「智識」觸及，也無法被「毀滅」抹消……務必小心。長眠於地底的，或許正是翁法羅斯的最後一道命途——「記憶」。”

隨後三人通過平台到了下方，走出去，在數不盡的建築廢墟中央有一道漩渦，像是要吞噬一切。

“「記憶」的漩渦，深不見底……這片迷霧的背後，想必就是「長夜月」的領域了。”丹恆扭頭看向兩人。“準備好了麼，星，艾克斯？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沒有退路了。”

艾克斯笑了兩聲，“我們這段「開拓」旅程，何時有回頭路走過？”

星意誌堅定，“走吧，為了三月七。”

“好嘞！”綠光一閃，艾克斯變成了快閃之星，左手抓住了丹恆，而右手——

什麼都沒抓，已經準備擺動了。

而尾巴纏住了星的腳腕，一瞬間，快閃之星往前沖，限製漩渦進發，至於星，也在途中大喊：“為什麼又是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