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差問題,外加作者被掛在野外10多分鐘才被撈下來,所以晚了。斯密馬賽】
過了一會兒,地上凈是清洗者們的屍體,其中有一些肌肉膨脹纔到一半,就已經變成幾塊的情況了,周圍還有一些清洗者不動,隻是看著。
艾克斯將鐵劍和手槍對在華萊士的臉上,“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居然還可以指望你和蓋文星人,或者蟹甲布洛卡特斯星人一樣聰明,好說話。”
而作為“神禮觀眾”,來古士始終都保持著所謂的中立。
艾克斯也注意到丹恆很一直諾有所思的樣子,“怎麼了?”
丹恆皺眉說明:“將抹殺黃金裔作為使命的組織……我讀到過一些駭人的故事,聲稱「清洗者」會將記憶殘片以煉金之術強加給繼任者,以此延續「身份」和「仇恨」……”
艾克斯:“這不就是……跟鬼影一樣的靈魂奪舍嗎?”
來古士肯定了兩人的猜測:“沒錯,據我所知,此乃事實。我們所認識的那位凱妮斯議員,嚴格來說,其實是歷史上第二十七位「凱妮斯」。”
“客觀而論。「清洗者」的出現是必然,亦是必須。但他們兇險惡毒的行事手段為眾人所不齒,因而落得了被史書唾棄的下場。”
丹恆不解:“但他們還是作為了一個組織延續至今,甚至還在設法阻撓逐火。他們就那麼畏懼黃金裔追求的「再創世」?”
來古士沉默一陣。似乎是在思考隨後從人性的角度回答:“即便身處亂世,也總有人能從困局中獲益。要讓既得利益者為遙遠的理想拋棄此世的地位、財富、野心,那或許不比締造奇蹟容易。”
“客觀來說……這倒也是。”
見其他清洗者仍舊沒動手。丹恆也就收起了擊雲,同來古士一樣做起了“旁觀者”,艾克斯也放下了武器。
丹恆:“不知星現在在哪。如果我被他們盯上了,那她肯定也逃不過這遭。”
艾克斯:“希望一切安好……”
才祝福到一半。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緊跟著,克拉特魯斯便率著幾位士兵,快步跑了進來。
他掃了眼周圍,隨即將目光鎖在丹恆和艾克斯身上:“總算找到你們了,丹恆閣下,艾克斯閣下。傳信石板聯絡不上,聖城衛士險些以為你和那位閣下已經遭遇了不測。”
說完,他對「清洗者」擺出戰鬥姿態:“在陰影中爬行的蟲豸們,退下吧!陰謀到此為止了!你們如願實行的毒計,趁早四散奔逃吧,興許你們還能爭取到一條活命……但我奉勸你們永遠別再靠近奧赫瑪,否則,憤怒的民眾將把你們撕成碎片。”
“因為阿格萊雅死了。而在聖城公民眼裏,你們就是殺害她的兇手!”
聽到這個訊息。
丹恆滿眼震驚。
而艾克斯隻是嘆了一口氣。“果然……”
於是,艾克斯和丹恆,向清洗者們揮出了擊雲和劍。
過了一段時間後
等星和白厄回到時,丹恆,艾克斯結束了和克拉特魯斯的交談問候:“你們回來了。狀況如何,沒受傷吧?”
“放心,清洗者沒傷到我們。”白厄擺了擺手,隨即快步走向了克拉特魯斯,急切詢問道:“克拉特魯斯閣下,事發時你在城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克拉特魯斯搖頭:“很遺憾,沒人知道當時的詳細狀況。目擊者隻看到了。唔……”
白厄深呼吸幾口,“沒關係,請直說吧。”
克拉特魯斯長嘆了一口氣,“雲石天宮的目擊者看到阿格萊雅從黃金裔浴池墜落。”
迷迷:“天吶!”
“聖城衛士上前檢視時,她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但他們甚至不敢妄下定論。因為她是活過千年的半神,黃金裔的領袖。這城中的大部分公民都認為她和死亡二字無關。她被一把製式奇特的匕首刺穿了心臟。”我親眼看到以後才確信,那是「清洗者」佩戴的暗器。”
星::“那他們為什麼沒對我們下手?”
“我和你想的一樣。”白厄也難以理解,“這完全不合邏輯。在樹庭出現的傢夥,還有在重淵和丹恆他們對峙的那些,都沒有立即訴諸暴力,隻是監視和威懾。他們也沒理由,也沒那個膽子對阿格萊雅動武。難道……”
還沒等白厄開始推理,便被丹恆朗聲打斷了:“逕自臆測意義不大。去找緹寶女士吧,她最懂阿格萊雅的心思。”
克拉特魯斯:“我會留在這裏,帶領衛士維持治安。你們就去弄清這起事情的原委吧。——但別花太久,阿格萊雅已逝,必須有人代替她引領奧赫瑪。”
“哦,對了。風堇姑娘,她作為醫師宣告了阿格萊雅的死亡,你們或許也該和她聊聊。”
隊伍末尾,艾克斯隻是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就是所謂的人性隻有在結尾才能綻放光芒嗎?”
四人來到黃金裔浴池,電梯剛到達。白厄便快步走去。
因為在這前,阿格萊雅都會站在這裏,微笑迎接眾人。
風堇見大家回來了,略帶疲憊的招呼道:“你們回來了。”
丹恆“我們聽克拉特魯斯說了。你,還好麼?”
風堇:“我沒事。事發以後,我就一直陪在緹寶和緹寧老師身邊。你們能這麼快趕回來真是太好了,她們現在很需要有人陪伴。”
星小心翼翼地詢問:“你看到了,阿格萊雅的……”
艾克斯:“咳……。”
風堇“嗯。我們目睹了她最後的時刻。我第一時間前去嘗試治療了,隻是連天空祝福都……宣告她的死訊,是我作為醫師做過,最艱難的事。”
白厄:“……”
看出白厄此時的狀況,風堇安慰:“白厄閣下。別勉強自己,你現在的肩膀更沉重了,千萬別倒下……”
深吸一口氣,白厄強撐微笑,“沒事,我還扛得住。我失去的是一位導師、戰友,而緹寶和緹寧老師,她們失去的是千年的牽絆……如同生命的一部分。”
白厄說完,調整了情緒,看向風堇:“去休息吧。你應該很長時間都沒閤眼了吧?後麵的事,交給我們就好。”
風堇:“……嗯,好。回頭見,大家。”
告別風堇後,4人接著離開黃金裔浴池。來到生命花園。緹寶、緹寧正在花園的天台邊眺望遠方。見有人來了,轉過身。
看著四人,緹安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小白,小灰。你們回來啦。”
“緹寶老師,我……”白厄欲言又止。
“小白,不要!”緹寶像是知道什麼,趕忙阻止:“請不要和*我們*道歉。你遠赴樹庭是為了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對付威脅到奧赫瑪的敵人。你沒做錯任何事,千萬不要苛責自己呀。”
“這段漫長的旅程,*我們*一直都陪在阿雅身邊,比誰都清楚她心中所想。”
“她知道自己看不到逐火之旅的尾聲,但還是毫無保留地燃燒自己,為了所有人的明天。”
“……”長呼一口氣,緹寶的安慰確實讓白厄內心的沉重舒緩許多。
“我知道阿格萊雅對我的期望。當下,奧赫瑪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個自怨自艾的引路人。”
見白厄穩定下來,緹寶指著遠處書桌開口:“那邊的捲軸,是阿雅託付給*我們*的一則寓言。她囑咐*我們*在特別的時候將它轉交給你。”
緹寧接話,“我想,現在,就是那個「特別的時候」啦。”
白厄在檢視捲軸。
迷迷和星在用「歲月」的力量看往昔的記憶碎片。
趁著幾人各做各的,艾克斯悄悄走了。
回去的路上,艾克斯除了對阿格萊雅的遭遇表示沉重,還思考到了一個問題:如今的速度加快,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加快了進度。
艾克斯看了看手上的Omnitrix,“雖然很想按著步驟走,但是看來是到如今得停止一下團隊合作了。”
“得當回獨自作戰的英雄了。”
【都要開學了T^T,得改一下更新時間了,這周更新完後,每週雙休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