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
星去創世渦心,整理思緒。
丹恆在整理收集來的資料。
而艾克斯……
【濃度:45%】
艾克斯把儀器從手上拿了下來,又看了看手掌說了一句:“有點玩過頭了。”
這時丹恆整理完資料走了過來,“艾克斯,有些情況。”
“什麼事?”
“還記得那天公民大會那位神禮觀眾嗎?”
“你說來古士?”
“是的,他邀請我們,幾天後去看一下列車墜毀的地方,說是想幫忙。”
艾克斯點了點頭說道:“應下來吧,然後留個心眼。”
“不通知星?”丹恆有些試探的問道。
“不用,剛剛窺探了一下,她那個時間段好像會被白厄叫走。”
又過了幾日,星被白厄帶去樹庭,而艾克斯和丹恆帶著來古士來到了車廂墜毀的地方。
仰望損毀的車廂露出的一部分,來古士向丹恆——表達謝意?:“…原來這便是您二位口中「星穹列車」的一節。我的記憶庫又增添了一則有趣的見聞。感謝您們的引領。丹恆閣下,艾克斯閣下。”
“沒想到您貴為元老會的議員,竟願意遠道來此查勘列車。”望著列車,丹恆心情複雜。
雖然三人此前想到可以通過時鐘王來修複列車和飛船,但自從樹庭和二代錯誤艾克斯一戰後,艾克斯每次剛變成時鐘王,都會突然在一陣電擊後變回原樣。
可謂是歸去遙遙無期。
也不知道列車上的三人現在什麼情況。
來古士及時開口:“奧赫瑪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識。若滿城公民都知曉了三位的來歷,想必會有更多人對「開拓」產生興緻——可惜對「天外之界」的探討仍是禁忌。”
艾克斯:“雖然不想吐槽,但是這跟以前禁止人們學習外來知識一個味。”
來古士:“您說笑了。距三位閣下初臨奧赫瑪已經過去許久,想必你們一直在尋找離開的方法?”
丹恆看向來古士,“我確實在持續收集線索,做各種嘗試。可惜瞭解得越多,無力感也就越強。”
來古士:“閣下不必自疚。令翁法羅斯眾多學者費神千年的難題,即便您天資過人,也不可能於一朝一夕間得到解答。”
丹恆:“在樹庭,我找到許多有關天空泰坦的研究。也瞭解到翁法羅斯的學者大多把「天外之界」的禁忌歸結於艾格勒降下的詛咒。”
來古士點了點頭,“正是。在翁法羅斯的十二位泰坦的神明中,艾格勒正是最為陰晴不定的一位。它的喜怒會顯化為世間的天象:晴時平靜,雨時哀愁。它的吐息是抖峭的微風,尖嘯則是驚鴻的雷電。”
丹恆說出了重點:“它也是火種尚未被歸還的兩位泰坦之一。”
來古士仰望星空:“我們頭頂的天空與每一位公民息息相關。將討伐艾格勒留到逐火之旅的最後,想必是阿格萊雅女士經過深思熟慮製定的戰略。”
丹恆也仰望星空。“如果歸還艾格勒的火種能令天空詛咒失效,那我們也不必費盡心思尋找歸路了……隻要專心幫助黃金裔便是。”
艾克斯“沒錯,雖然我飛船的備用零件都有,但要是修的話,算上變形魔,咱們至少要半年左右才能修好。”
來古士:“安提基色拉人已經沒有可以歸還的家鄉,因而我能體會您們對故友與家園的關切。剛剛,我以安提基色拉的技術鑒識,或者,以您更熟悉的詞語——「掃描」了這節車廂。假定我的判斷無誤,或許我能對其「動力裝置」進行更徹底的檢修。”
聽到來古士的話,丹恆驚訝,“真的嗎?”隨後他又猶豫著:“但……”
來古士:“當然,前提是丹恆閣下允許我同它接觸。”
“……”思考片刻,丹恆看向旁邊的艾克斯,艾克斯也點了點頭,放下了防備,“無妨,請您試試吧。還請一定小心,列車的推進器是十分精密的裝置。”
“承蒙您的信任,我定會謹慎再三。”說完,來古士便在兩人的注視之下,開始了“工作”
來古士仔細地掃描了損壞的車廂推進裝置,隨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檢查其中的部件...…..
半晌過後,見來古士這樣,丹恆為此感到震驚:“這……不可思議,您好像對它的結構一清二楚,您修理過類似的東西嗎?”
艾克斯:“跟正常小奇兵的分析能力有的一拚。”
來古士擺手:“並不。但安提基色拉人對於機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時賦予了得天獨厚的厚實,令我們極擅解構和學習。若您們給我一些時間,或許我能完全修復這節破損的車廂,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來,您們與星閣下便能早日提上歸途了。”
丹恆捕捉到了來古士言語中的關鍵,艾克斯也緩慢地把兩手放到身後。
丹恆裝作表情凝重,問道:“可,問題的關鍵不是在艾格勒的身上嗎?”
來古士詢問:“假設,丹恆閣下,我能為兩位開闢一條脫離翁法羅斯的通路,且能繞過艾格勒的神罰。”
“你們會願意中止對逐火之旅的助力嗎?”
看起來是在求證意見,實際上是在丟擲條件。
丹恆:“我不明白。難道元老院有什麼能抵消神罰的秘密手段?”
來古士也不會解釋:“箇中奧秘,還請閣下勿要深究。你隻需知曉,我可以辦到這件事。”
丹恆皺眉。
來古士看著丹恆說道:“重點在於……若您和同伴不願就此中止對於黃金裔的支援,那或許會觸及到部分人的利益。”
丹恆:“……”
艾克斯自說自話:“看來我們動了某些人的蛋糕,但我覺得不是元老院,畢竟自從爆出來是瘋子的幫凶後,他們的名譽超你所料,瞬間崩塌,現在基本上都是過街老鼠,路邊一條的待遇。某些人指的是你吧,我可不相信一個自稱普通的智械,可以單純的像單剛出生的AI一樣。”
丹恆也補充:?拜訪黎明雲崖時,我們翻看了許多元老院議員的檔案……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麵對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動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難免會起疑。”
“不愧是丹恆和艾克斯閣下,您們的謹慎令我欽佩……”來古士話音落下。幾個黑衣,戴著有驚喜紋路的黑麪具的人,從陰暗的角落中,緩步走出。
丹恆:“圈套麼?難道這纔是您跟隨我們前來的目的?”
來古士依舊中立:“請別誤會,丹恆閣下。作為「神禮觀眾」,我沒有立場支撐他們的計劃,相應的,我也沒有阻攔他們的義務。我既是中立。”
說完,來古士雙手抱胸,對兩人說出了並不中立的發言。“隻是出於我個人對閣下的敬意,我希望能提供一種和平的解決方案,以保障您和同伴的人身安全。”
丹恆掃了一眼麵色不善刺客們,“……一對四啊。”
丹恆扭頭詢問:“姑且確認一下假如待會兒場景變得難看,你會出手相助嗎?”
來古士搖頭,表明立場。“不會。如我所說。我始終保持中立。”
“您們會如此發問,是打算拒絕我的提議,繼續站在黃金裔一邊嗎?”
對此,丹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一點你沒有說錯,來古士閣下。的確,我們必須設法返回列車夥伴身邊……但「夥伴」這兩個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黃金裔們。無名客不能,也不會對夥伴的命運不管不顧。”
來古士:“那另一位……”
艾克斯:“這事都摻和那麼久了,突然退出說不過去。”
這時兩人突然異口同聲:“另外。當我們詢問你是否會出手的時候,我們的意思是——需要幫助的,是他們。”
這時,其中一個清洗者掏出了一根如同基因鏈一樣的鋼管,插入自己的脖子。隨後,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可還沒等有什麼表麵變化,他的身體和頭顱瞬間分離,艾克斯甩了甩鐵劍說:“正當我不會準你們變完?還真是和瘋狗勾結的徹底,連他給的東西都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