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10 第128章

與此同時，辯論場的過道上

阿格萊雅正在和星，白厄商討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風堇和丹恆傳來訊息：那刻夏可能會對刻法勒的神軀有所動作。”

“刻法勒？”白厄不解，“這是要做什麼……元老院會放任如此大不敬之舉嗎？”

阿格萊雅感概：“絕無可能。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騙。”

白厄有些內疚：“我……很抱歉。”

“不必感到愧疚，這反而是個好訊息。”阿格萊雅說明，“元老院的盟友並不忠誠，那刻夏的野心定能為我們所用。至於現在，端看凱妮絲將設下何種圈套，見招拆招便是。”阿格萊雅語氣雲淡風輕。

“半神議院是奧赫瑪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亞於創世渦心。”

“在我的使命結束後，總有一天，這裏會取代獵神的疆場，成為你們的下一道難關……趁時間還多。儘早適應這片舞台吧。”

星挺身：“如果需要，請隨時叫上我們。”

阿格萊雅點了點頭，隨即便轉過身，在兩位侍衛的憎惡目光下，帶領兩人走進辯論場

“刻法勒與塔蘭頓在上，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奧赫瑪正直的公民，哀麗秘謝的白厄，與異鄉人星，正在向我們走來。”來古士歡迎。

隨著三人的入場，辯論開始了。

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當凱尼斯搬出黃金世的同時，星和白厄也問出了問題。

星：“「再創世」是眾神約定的救贖之道，應當堅定選擇逐火之旅”

白厄也緊跟著附和：“凱妮斯閣下，所有人都知道「黃金世」早已結束。試問，元老院要如何讓時光倒流。”

凱妮斯冷聲回應：“災厄三泰坦誕生，則黃金世不復。災厄三泰坦消隕，則黃金世再臨。”

這時，遐蝶與那刻夏，以及艾克斯走來。

在星和白厄的驚駭目光下，緩緩走至了凱妮斯的身邊。“元老院不會給出空口承諾，諸位請看，站在我身邊的人。”

“樹庭七賢人之一，阿那克薩戈拉斯。”

“以及哀地裡亞的「死亡女神」遐蝶。”

“還有救過聖城於水火之中的英雄。”凱妮斯一臉自信。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視角裡，艾克斯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的目光。

“有這三位英雄在，我便可向諸位許諾「黃金世」的存在！”

大部分民眾激烈歡呼。

“那不是黃金裔嗎？他們也支援元老院？哼，早就知道這群人內部不合，阿格萊雅更沒法代表所有黃金裔，我支援「黃金世」！”

“連那位直接憑一己之力拯救聖城的英雄都站在元老院這邊…我支援「黃金世」”

“黃金世！黃金世！”

耳畔呼喊不斷，但阿格萊雅的臉上從始至終看起來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台下的星盯著遐蝶和艾克斯，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失望和不解。

被星以這種目光看著，遐蝶一時也有些落寞。遐蝶：“……”

艾克斯則快速地眨了一下右眼。

白厄則直接質問：“遐蝶，艾克斯，為什麼你會站在那裏……”

遐蝶沒有回答，艾克斯沒有理會。

這時，阿格萊雅也走到了台上，表情雲淡風輕。“終於出現了啊，那刻夏，還有……蝶，和……艾克斯。”

那刻夏：“別心急，阿格萊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繼續用「公民的方式」交流。可以麼？”

那刻夏轉眼看向台下，朗聲質問，“諸位，告訴我——！如果我們成功取回並歸還塞納托斯的火種，而無人通過那死亡之泰坦的試煉，會發生什麼？”

凱妮斯：“很簡單：我們將有機會消除世間「死亡」，令翁法羅斯回到萬物永生的時代……一個與「逐火之旅」完全不同的嶄新未來！”

白厄的開口反擊：“這未免太過於理想。隻要黑潮還存在一天，我們怎麼可能回到過去？”

那刻夏直接反駁：“不，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刻法勒是火種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的水幕也足以隔斷外界的感應——諸位，告訴我。此人口中的威脅，你們可在莊嚴的聖城中見過哪怕一麵？”

星據理力爭：“這不就是倖存者偏差嗎？”

凱妮斯：“若我們消除了死亡，便不再畏懼那盜火者，不是麼？”

“人們啊，高唱戰歌吧：「美麗的舊世界，如今在何處？傳說的黃金世，快回到人間！」”

那刻夏附和：“災厄三泰坦消隕後，逐火之旅必須到此結束！”

又進行了一段激烈的辯論。

在cs凱妮斯的畫大餅下，黃金裔方徹底辯論敗落。

來古士走上前，陳述：“平衡已被打破，結果已經明朗。刻法勒與塔蘭頓在上，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

“奧赫瑪選擇了她的命運。本次公民大會議題將變更為「暫停逐火之旅」，該決議並將張貼於紀名英雄牆前，全體公民應曉城邦的前路。”

那刻夏麵無表情：“阿格萊雅啊，阿格萊雅……是什麼讓你心腸變軟，口舌不似當年？”

阿格萊雅麵帶微笑：“盡情搖唇鼓舌吧。逐火之旅已是神諭寫定的事實，我們不會失敗。”

那刻夏輕笑：“那就在公民大會上見分曉吧。”

等一切結束後，那刻夏先行離開，阿格萊雅帶著星和白厄，來到遐蝶和艾克斯麵前。

阿格萊雅輕聲詢問：“看來，我派你去找那刻夏，反倒促成了你和他的合作？”

“我……”遐蝶無言以對，隻能以內疚的語氣開口，“抱歉，各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想問，我絕不隱瞞。”

阿格萊雅依舊微笑。“請你為我們一一道來吧。”

“至於艾克斯閣下——”阿格萊雅話鋒一轉，目光冰冷地看著艾克斯：“麻煩你回頭解釋一下你的行為。”

“知道了，做全套嗎，要想騙過敵人，得先騙過自己人。我也不是誰都百分百信的，你們我不能完全相信。星是大嘴巴子。”

“你說誰大嘴巴子了，我可是垃圾桶之王。”

艾克斯：“……我上次隻是扶了一個男的，你就說我是ZN。”

（有時候我是不是真的該試著放下所謂的智慧去試著和他接觸。）

等兩人吵完嘴後，遐蝶開始講述：“其實，他為我展示了一段……一段漫長而沉重的過去。”

回到不久前。

那刻夏帶著兩人看完了刻法勒的回憶。“諸君，到此為止了。可惜，我與至高之神適性不佳，沒能徹底把這傢夥的靈魂熔於己身。不過，能從中窺探到這些，也足夠令人振奮——”

“不會錯：在世人熟知的泰坦誕生前，也有一群英雄行走大地。他們聽憑預言，逐一接過神權，最終成了新世界的眾神……正如今日的逐步之旅，翁法羅斯的歷史是一種「輪迴」。”那刻夏作出總結。毫不意外。

瑟希斯：“嗬……真是十足令人震撼哪。”所以背負「火種」的半神，亦將在世界盡頭成為新的泰坦，再造天地？”

那刻夏：“我相信，這就是神諭中『再創世』的真相。”

遐蝶：“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而且，過去那對雙子，即使她們真是塞納托斯本尊，如今也依舊不知去向。”

“當真不知去向麼？”那刻夏提醒，“那位玻呂茜亞說過了吧，誕生了煉金與巨龍童話的海濱小城……斯緹科西亞。在我們的世界裏，也有一座城邦完美符合這描述。”

艾克斯：“可根據書籍顯示，那裏信仰「海洋」泰坦法吉娜，和塞納托斯並無關聯。”

遐蝶：“我也從未去過那裏，在哀地裡亞的時光……它早已是一片被淹沒的廢墟了。”

聞言，那刻夏從懷中掏出一塊紅色石頭，將它拋給遐蝶。

“拿去。”

遐蝶接過，不明其意。“這是……”

那刻夏出聲解釋：“賢者之石。「智種學派」的傑作，以賢人的血肉為根基，將其全數智慧煉就而成的屍體。記得嗎？我說過煉金是轉化、淬鍊和揚升的藝術，這同樣也適用於追求真理。”

“無論多麼難以置信，世界的真相已從雜質中精鍊而成。想想巨龍童話——這枚石子定將指引你回到真正的故鄉，重鑄冥界大門，找到塞納托斯的下落。”

瑟希斯：“汝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哪。可要是汝猜錯了呢？”

那刻夏無所謂：“那也很簡單，向全世界承認實驗失敗了就是。但我的思想絕不會失敗，因為我已將「懷疑」的種子播在每個人心中。用行動證明吧，遐蝶，天外來客。決議馬上開始了，別忘了你的承諾。”

遐蝶：“我已走過漫長的尋索，不介意再做一次嘗試，在我們交談的當下，她的生命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但臨行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方纔所見的一切究竟是……？”

猶豫半晌，那刻夏最終還是選擇向遐蝶坦然一切，“那是烙印在刻法勒靈魂中的世界。若想證明它，也必須由你寫下最後一步。去吧，別讓我失望。”

“我明白了。”說完，遐蝶轉身就走了。

等遐蝶走遠後，艾克斯也才準備轉身走，走之前，以極小的聲音跟那刻夏說道：“你還真是夠狠的，拿自己的心臟來做實驗，跟我歷史上看過那些鍊金術士一樣瘋狂，但問題在於你的是真的。”

那刻夏毫不客氣的回答：“謝謝誇獎。那給一下旁聽費吧。”

……

……

……

艾克斯將一本生物進化論和百科全書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