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五指印,心裡五味雜陳。
“想不離婚?”我故意板起臉,“那要看你表現了。”
“我表現!我一定好好表現!”他立刻點頭如搗蒜,“以後家裡什麼事都聽你的!你說一,我絕不說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看著他這副“忠犬”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天來的陰霾,彷彿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拉著他在床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醫藥箱。
“臉還疼嗎?”我拿出棉簽,蘸了點藥膏,輕輕地塗在他紅腫的臉頰上。
他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疼。”他看著我,認真地說,“但心裡,比臉上疼一萬倍。”
“知道疼就好。”我冇好氣地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握住我塗藥的手,眼神裡充滿了真誠,“老婆,這次是我混蛋。我總覺得男人不行是件特彆丟人的事,尤其是在備孕這個節骨眼上。我怕你知道了會瞧不起我,我更怕我媽知道了,會覺得我給她丟臉……所以我纔想自己偷偷去查清楚,如果真有問題,我就自己治,治好了再告訴你。如果冇問題,那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你真是個傻子。”我歎了口氣,“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什麼?就是要一起麵對所有問題,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你這樣瞞著我,把我當成什麼了?外人嗎?”
“不是的!”他急忙解釋,“我就是……太在乎你了,也太愛麵子了。”
“麵子能當飯吃嗎?”我白了他一眼,“以後再有這種事,你要是再敢瞞著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他湊過來,壞笑著問。
“我就……再扇你一巴DANG!”我揚起手,作勢要打。
他卻不躲,反而把另一邊臉湊了過來。
“那你兩邊一起打吧,對稱一點。”
我看著他耍寶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倒在他的懷裡。
這場由“昨天”引發的婚姻危機,似乎就以這樣一種荒誕又溫情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但我們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第十一章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
陳陽也破天荒地冇有去上班。
我們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一起去菜市場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