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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現在這樣強！”婆婆理直氣壯地反駁，“現在好了，全知道了！以後蘇然怎麼看你？我們老陳家在她麵前，還抬得起頭嗎？”
“在你眼裡，麵子就那麼重要嗎？”我冷冷地開口，“比你兒子的健康，比我們夫妻的感情，都重要？”
“你懂什麼！”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我們那個年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傳宗接代！男人不行，那是天大的事！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為了我們好？”我簡直要被她的神邏輯氣昏過去，“為了我們好，就是在我備孕的時候，不斷給我施壓？為了我們好，就是在不知道任何情況下，就認定是我的問題？為了我們好，就是在你兒子可能出軌的時候，你第一反應是幫他掩飾？”
“現在，你知道是你兒子的問題了，你又覺得丟臉了？媽，您這雙標，玩得可真溜啊！”
我的一番話，像連珠炮一樣，打得婆婆節節敗退。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我……”
“我什麼我？”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有些話，今天必須說清楚。
“媽，我尊敬您，是因為您是陳陽的母親。但這不代表，您可以對我們的生活指手畫腳。”
“生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生，或者不生，什麼時候生，都由我們自己決定。您想要的，隻是一個孫子，但於我而言，那是我要懷胎十月，用半條命換來的孩子。”
“以前，我忍著您，讓著您，是覺得陳陽在中間為難。但現在我明白了，我的退讓，隻換來了您的得寸進尺，和他的有恃無恐。”
我轉向陳陽，他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呆呆地看著我。
“陳陽，我今天把話說明白。這個家，有我冇她，有她冇我。你自己選。”
我說完，不再看他們母子二人，轉身回了臥室。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近乎於逼宮。
但我也知道，對於陳陽這種性格，對於我婆婆這種人，不斷根，必受其亂。
長痛，不如短痛。
這一次，我冇有反鎖房門。
我在等他的選擇。
這也是我給我們的婚姻，最後一次機會。
第九章
我在臥室裡坐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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