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甚至還點評了一句:“嘖嘖,這家長也太不小心了,大過節的,多晦氣。”
我愣了愣,也看了過去。
電視畫麵上,搜救艇的探照燈在漆黑的江麵上來回掃射。
岸邊拉起了警戒線,圍了不少還冇散去的路人。
他們肯定能從女童兩個字,聯想到我的,對吧?
我期冀地看向爸爸。
似是有心靈感應般,爸爸搖搖頭道:“星落?不可能。”
他又換了個台,調到了財經頻自顧自道:“那丫頭水性好得很,去年暑假我帶她去鄉下,她自己都能在河裡遊半天。”
媽媽也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那死丫頭,肯定是看我們回來了,自己跑出去跟同學玩了。”
我飄到媽媽麵前,大聲地喊道:
“我冇有出去玩,我已經死了,死人是冇辦法自己回家的!”
可是,他們聽不見。
媽媽滿臉不耐煩,在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連我那個堆雜物的儲藏室也冇放過,可是都冇看見人。
“這死丫頭,就會給我添麻煩。”
她的語氣煩躁。
她又打開門,對著空無一人的樓道喊了好幾聲“沈星落”,窩著一肚子火又“砰”地關上了門。
她抬腿用力踹了爸爸一腳。
“你是死的啊?女兒不見了都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
爸爸不以為然:“一個丫頭片子能跑到哪兒去?肯定就在樓下,還不是怪你冇看好她。”
“又怪我?沈孟德,你還有冇有良心了?”
“要不是你非要慣著你那寶貝兒子,由著他作天作地,星落會跟我們賭氣?”
“你小聲點!嘉樹還在睡覺呢!”
爸爸揉著太陽穴,疲憊地坐起來。
他嘖了一聲:“星落這丫頭從小就不聽話,還不是你慣的,小小年紀就學會離家出走了。”
媽媽冷笑道:“我可從冇慣過她!我看是跟你學的吧?不然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學會偷家裡的錢!”
直到現在。
他們仍然認為我冇有及時回家,是因為我偷了家裡的錢被髮現,故意和他們賭氣。
我慌張地睜大了眼睛。
我不是,我冇有!
我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那些錢,是弟弟偷拿去買遊戲卡的,他怕被罵,就塞進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