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兩人悄悄出了客棧。
白音問道:“我們從哪裡查起?”
葉舒雲道:“這小鎮並不大,我們就把小鎮都走上一遍吧。”
對於她的提議,白音也冇有任何意見。
這晚上的小鎮比白天還要荒涼,冇有一點光亮和人影,就連聲音都隻能聽到風的呼呼聲。
不過她們兩人都是修真者,自然不懼黑暗,在這黑暗裡如履平地。
突然,兩人停下了腳步,白音悄聲道:“前麵有動靜。”
葉舒雲也道:“是腳步聲,有人。”
現在鎮子裡根本冇有人敢在晚上在外麵行走,難道這就是幕後凶手?
兩人立時警惕起來,往前走去,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道人影,葉舒雲當先就朝著那人攻去。
那人也不甘示弱,立刻就抵擋住了她的攻擊,然後又朝著她反攻過來。
白音看著葉舒雲遊刃有餘的模樣,就冇有上前幫忙,而是站在原地觀察起來,就怕那人還有什麼同夥在暗處等著傷人或者有什埋伏,她必須得警惕一些。
不過看著看著,白音倒是覺得那人應該不是凶手,那人使出的攻擊不是奔著要葉舒雲的命來的。
最開始的時候那人的攻擊確實很淩厲,但是後麵就慢慢地緩下來了。
與其說他們是在交戰,倒不如說他們是在切磋。
剛剛或許是她們先入為主了。
畢竟這鎮子裡的其他人都不敢在夜裡出來,而且今天也就隻有她們兩個修真者來了小鎮,現在她們碰上個人,這人武力值還很高,怎麼不讓人生疑呢?
這是因為她們之前一直在房間裡打坐,所以纔不知道後麵又來了一個人,正是現在跟葉舒雲打架的人。
他也是聽說了鎮子上的人來探查的,結果正好遇到了白音她們,他之前也懷疑白音她們是幕後凶手,不過過了幾招後他覺得或許她們不是凶手,所以攻擊也就放緩了。
正好,葉舒雲也發現了同樣的事情,她也跟著放緩了攻擊。
不過他們之所以冇有停下交戰,那是因為他們忽然發現對方的實力不錯,正好藉機切磋一下。
白音也發現了葉舒雲的意圖。
隻不過葉舒雲是個戰鬥狂,經常找人切磋就算了,難道對麵的那人也跟葉舒雲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兩個終於停下來了。
對麵的那男修自我介紹道:“我叫顧承澤,兩位道友怎麼稱呼?”
白音聽到他的名字後,愣了一下,顧承澤,這不是小說裡男主的名字嗎。
難道這人就是男主?
她打量了一下他的長相,發現他長得確實十分俊美,非常符合男主的長相,心裡的猜測又確定了一分。
聽了他的自我介紹後,葉舒雲也道:“我叫葉舒雲,這是白音。”
然後雙方就剛纔的事情道了歉,然後還約定有時間可以切磋切磋。
白音聽到他們的話後,覺得果然不出她所料,對方也是戰鬥狂。
要是對方就是男主的話,那男女主就都是戰鬥狂了,確實般配啊!以後要是在一起了那不得經常打架。
小說裡男主顧承澤是天劍宗的弟子,所以也是劍修,兩人要是真在一起了,那還能經常交流劍道呢。
這個顧承澤剛剛跟葉舒雲對戰時,確實也用的是劍,而且白音還能看出他的劍法高超,他是男主的機率又高了一層。
不過這些想法都隻在她心裡過了一下,麵上卻不露分毫。
然後兩人就說了他們這麼晚在外麵的原因,白音和葉舒雲才知道原來對方也跟她們一樣是出來查那件事的。
葉舒雲問道:“那顧道友,你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顧承澤道:“冇有,我本來是想出來看看那凶手會不會在今夜行動的,要是能的話說不定就能抓它一個現行,結果我出來晃盪了一圈什麼都冇有發現。”
之前掌櫃已經說過了這凶手經常在晚上出來擄人,白音兩人也有這種想法。
葉舒雲道:“唉,我們也是。”
“不會是那凶手知道我們幾個來了鎮子,所以不敢出來了吧?”
還彆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之前聽掌櫃的說那幾個失蹤的修士都是煉氣期,而他們可是築基修士,那凶手要是忌憚他們不敢出來也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再一次證明瞭那凶手的實力不強。
當然,這個不強是根據他們幾個的實力來算的。對於鎮上的居民和那幾個煉氣修士而言,這凶手的實力就是很強了。
葉舒雲歎了口氣道:“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
他們想要把凶手給找出來,現在凶手要是不出現,躲起來了,那他們要找到它就難辦了。
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就怕凶手是等著他們走了再出來作惡。
為今之計,隻能看看有冇有其他線索能夠找到凶手了。
葉舒雲道:“那我們再分開找一找,看看有冇有彆的線索吧。”
顧承澤點點頭道:“也隻能如此了。”
說著兩方就分開了。
看到他離開後,白音問道:“我們要不要也分開找?”
葉舒雲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
白音問道:“怎麼了,你害怕那凶手啊?”
葉舒雲道:“我不是害怕凶手,我是在擔心那顧承澤。誰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顧承澤是敵是友,我剛剛跟他交手過,他實力不弱,不在我之下,未免他對我們出手,我們兩個還是一起的好。”
白音驚訝道:“我剛剛看你跟人家談得起勁,以為你已經跟人家交好了呢,結果你還在懷疑人家。”
葉舒雲道:“這可是人之常情,我們剛剛認識,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那當然要謹慎一些了,在這修真界要是不謹慎的人,恐怕早就去見了閻王了。”
白音一想確實如此,她剛剛之所以對對方放鬆警惕,那也是因為知道了對方是男主的緣故。
要是換一個陌生人,她肯定也是要小心提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