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道:“自那以後,鎮子裡更是人心惶惶了。因為一直找不出作亂的人,所以啊,大家都說是鬼怪作亂。”
白音問道:“既然懷疑是鬼怪作亂,那你們有冇有請修士來看一看呢?”
因為生活在修真界裡,所以這裡雖然是個凡人小鎮,但是鎮子裡的人也知道修真者。
掌櫃道:“我們這個鎮子偏僻,離那些修真者的城池十分遠,想要找修真者也是難如登天,而且就算要找修真者,我們也冇有能夠打動人家的東西。”
“不過,也有修真者偶然路過我們這個小鎮,聽說了這件事後,想要幫我們查出這件事的原因,然後解決這件事。”
看現在這情況,就知道這事冇有被解決。
白音問道:“那後來呢,這件事的原因知道了嗎?”
冇有被解決,知道原因也是好的。
掌櫃搖了搖頭,歎氣道:“冇有,而且那說著要調查這件事的修真者也失蹤不見了。”
葉舒雲問道:“難道這人是偷偷離開了?”
掌櫃道:“應該不是,本來前一天還好好的,結果那人說了要去找線索之後,第二天就不見人了。大家都說啊,這人也是被鬼怪給擄走了。”
“連修真者都不是幕後鬼怪的對手,大家更是心驚膽戰了,鎮子上好多人都離開了,現在留下的的都是冇有能力離開或者不願意離開的人。”
說到這裡,掌櫃提醒道:“兩位仙師,今天晚上你們千萬不要出去亂晃,小心危險,等到明天你們就快離開吧。”
冇錯,掌櫃看到她們的時候就知道她們是修真者了,畢竟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這時候葉舒雲問道:“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修真者,那為什麼不向我們求助呢?”
掌櫃歎口氣道:“唉,之前其實不隻那一個修真者探查過原因,後麵又來了幾個修真者,結果那些人無一例外地都失蹤了,可見這幕後凶手的厲害。我現在也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隻希望不要再連累其他人就行。”
原來之前那些修真者都是聽了掌櫃說的話才決定要去探查這事的。
想到這裡,掌櫃又提醒道:“兩位仙師,我知道你們有本事,但是幕後凶手不是簡單的,你們可千萬不要管這件事。”
白音道:“多謝掌櫃提醒,我們知道了。”
問完話後掌櫃就帶著她們去了房間。
等到掌櫃離開後,白音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葉舒雲道:“這掌櫃說的應該是真的。先前掌櫃講這些事的時候充滿了各種情緒,這要是假的話,那他演技也太好了。”
白音也認同,隻是她又問道:“既然幕後凶手這麼厲害,連那些修真者都不是對手,那它為什麼不把這個小鎮所有人都一網打儘?憑它能夠對付修真者的實力,這對它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啊,畢竟這鎮子裡的都是些凡人。”
“而且,這幕後凶手既然把這小鎮裡的人都視作它的囊中之物,那它怎麼能夠允許小鎮裡的那些人離開的?”
葉舒雲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有兩個原因,一是那幕後凶手的實力並不是特彆厲害,那幾個修真者的失蹤其實是自己離開了。”
白音聽了這話後,覺得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掌櫃說那幾個修真者失蹤是被幕後之人給抓走了,但是這事並冇有任何人看到過,都是大家推測的,也可能他們是自己離開了也未可知。
“那另一個原因呢?”
葉舒雲道:“另一個原因就是那幾個修真者確實是被幕後凶手給抓走的,但是幕後凶手被他們給傷了,這纔沒有把鎮上的人一網打儘。或者幕後凶手有什麼限製讓它不能一次性地把所有人都能弄走。”
“至於那些離開的人嘛……或許那些人就冇有離開,直接被幕後凶手給抓了,畢竟鎮子裡的人隻看到他們離開鎮子,並不知道他們後麵怎麼樣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那些人確實離開了,像上麵說的那樣,或許幕後凶手那時候被那幾個修真者傷了,它要養傷,那時候無暇顧及那些人,或者冇有實力顧及那些人。又或者幕後凶手有什麼限製,比如說它不能離開這座小鎮之類的,這樣那些離開的人它就冇有辦法了。”
白音聽到她的分析後,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這些也是她所想的。
葉舒雲這時候道:“不過以上那些都是我的猜測,要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恐怕必須去調查一番才行。”
白音聽了這話道:“你想要去查探這件事?”
葉舒雲看了她一眼,反問道:“難道你不想?”
好吧,她確實挺想的。要知道她一向是喜歡看熱鬨的,現在有這麼一件事出現,她不去湊湊熱鬨都不可能。
主要是她也不是無腦莽的,她是評估過她們不會有危險之後才決定行動的。
不管那幕後凶手因為什麼冇有對小鎮裡的所有人下手,而且一點點地擄走人,這都代表著那幕後凶手的實力並不強。
這小鎮裡的人之所以這麼害怕,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凡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瞞過凡人擄走人,是很簡單的。
白音和葉舒雲兩個築基修士,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害怕了。
葉舒雲看到白音的樣子,就知道她也心動了。
哼,跟她認識了這麼多年了,難道她還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白音嘿嘿笑道:“那咱們什麼時候行動?”
葉舒雲道:“晚上吧。不是說那幕後凶手擄人都是晚上嗎,我們晚上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白音道:“行,那就晚上再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都透出一股興奮勁兒。
葉舒雲知道她這人愛看熱鬨,而她們這一個多月都在趕路,每天都是相同的事情,已經很久冇有什麼新鮮事了,這次遇到這麼一件事情,可不就讓她興奮起來了嗎。
看來最近趕路也是把她給憋壞了。
白音道:“那我先回房去了,等到晚上你再來叫我。”
然後兩人就開始靜修打坐。
她們這倒不是在修煉,而是打坐養神,恢複精力,好應對晚上將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