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的嗚咽被吞進唇齒間,隻餘玉指在明黃帷帳上抓出褶皺。
“你想要何賞賜......”天子喘息著咬開她肚兜繫帶。
“臣妾......臣妾要的賞賜......就是為陛下誕下龍種!”破碎的呻吟逸出唇瓣,驚得她自己睜大眼睛,冇想到自救會要這樣的賞賜!
林木森低笑,指尖滑過小嬌戰栗的腰線:“朕現在就賞賜你!”
禦輦突然劇烈顛簸,將她徹底送入他懷中。金鈴響動間,染著丹蔻的足尖繃直又蜷縮,純白的羅襪早不知踢到何處。
車外護衛的悅兒突然紅著臉勒馬退後半步。紅苕疑惑側耳,隻聽輦內傳出壓抑的哭喘:“陛下......您......”
隨即是天子沙啞的輕笑:“小嬌昨夜殺敵的威風呢?”
丹陛香漸漸燃儘時,一件繡著金鳳的絳紅官服由皇上親自披到小嬌的身上。
“皇城司指揮使的服色......”林木森為她繫上盤扣,“正三品官職,等朕回京之後,便昭告百官。”
小嬌虛軟地倚著軟墊,“臣妾殘破之身,得受陛下雨露,已是天恩浩蕩了。臣妾......”
後半句話被林木森的唇瓣堵住,“留在朕的身邊,為朕在皇城司內,再訓練出一批像你一樣的......能成為我大宋忠誠的功臣。”
輦外風雪聲裡,漸漸混進女子嬌柔的討饒與男子低沉的輕笑。
興慶府的城牆在天際浮現時,禦輦內已瀰漫開慵懶的暖香。小嬌枕著龍袍酣睡,睫毛還沾著情動時的淚珠。林木森輕撫過她肩頭齒痕,忽然對外吩咐:
“傳旨,皇城司增設北衙,專司金夏事務,由陳嬌署理。”
睡夢中的小嬌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掌心,像隻終於歸林的倦鳥。
靈州陷落的烽火在黃昏燃至興慶府。李乾順捏著八百裡加急軍報,指節白得發青。朝堂上死寂無聲,直到右丞相斡道衝突然撲倒階前:“陛下!請立即遷都涼州!\\\"
\\\"遷都?\\\"李乾順冷笑,“然後讓宋人踩著我李氏王族的血進祖廟嗎?”他猛地扯下殿柱懸掛的《河西萬裡圖》,絹帛撕裂聲驚得群臣跪伏。
\\\"點狼煙!召十二軍司勤王!\\\"玉璽重重砸在地圖興慶府位置,\\\"告訴將士們,宋帝要掘黨項人的祖墳!\\\"
同一時刻,夏州城外的完顏宗翰收到了雙重急報。他盯著靈州陷落的訊息,突然揮刀劈斷案幾:“好個嵬名老狗!\\\"
“元帥!\\\"副將指著另一封求援信,\\\"西夏若亡,下一個就是......\\\"
\\\"閉嘴!\\\"宗翰赤紅著眼看向黃河對岸的宋軍營寨。冰封的河麵上,嶽字大旗正迎風獵獵。
\\\"傳令!今夜渡河!\\\"刀尖狠狠紮進地圖夏州位置,\\\"讓嶽飛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鐵浮屠!\\\"
子時整,黃河冰麵突然響起悶雷般的馬蹄聲。五萬金軍鐵騎如黑色潮水湧過冰河,重甲騎兵的馬蹄包著防滑鐵刺,所過之處冰屑飛濺。
\\\"放箭!\\\"嶽飛行轅中令旗揮動,城頭頓時萬箭齊發。但金軍鐵浮屠的冷鍛甲硬生生扛住箭雨,先鋒已衝至護城河!
\\\"倒火油!\\\"張憲的吼聲震落垛口積雪。滾燙的火油潑下,冰麵瞬間化成地獄——卻見金軍突然散開陣型,推出數百架裹著生牛皮的浮橋車!
\\\"完顏宗翰早有準備!\\\"牛皋一斧砍翻一名登城的金兵,“元帥!要不要出城......\\\"
話音未落,東麵突然殺聲震天!西夏援軍的牛角號穿透夜空,李乾順的堂弟李察哥正率三萬擒生軍撲向宋軍側翼。
嶽飛猛地攥碎令箭:\\\"傳信韓世忠陛下命他的圍點打援來了!\\\"
黎明時分,黃河冰麵已被血染成赤紅。宋金夏三方軍隊絞殺在十裡冰原上,斷槍殘旗插在凍結的屍體間,像一片猙獰的鋼鐵森林。
完顏宗翰的親兵突然指著西南方尖叫:“元帥!看狼煙!\\\"
但見六道狼煙沖天而起,那是西夏最高等級的求援信號。宗翰臉色驟變:”興慶府出事了!\\\"
此刻距興慶府五十裡外的一處高崗上,種江冷眼看著夜落隔歸化可汗:\\\"可汗現在要價,是不是太晚了?\\\"
回鶻騎兵的彎刀在晨光中閃爍,夜落隔歸化回頭看了看。“將軍,還是等到見到皇舅舅再說吧!”
回鶻二哥部落的駝鈴在寒風中叮噹作響,夜落隔歸化與滅力伊靈並轡而行,望著遠處連綿的宋軍營寨,不約而同地勒住韁繩。
但見禦營之外,五千火銃軍肅立如鬆,黝黑的銃管在冬日下泛著冷光。李師師一襲銀甲立於陣前,手中令旗微動,火銃齊刷刷舉起,動作整齊得令人心悸。
“宋皇的侍女......都掌如此精兵?”滅力伊靈喃喃道,手心的汗浸濕了韁繩。
“早就聽聞宋軍在使用一種可怕的武器,”夜落隔歸化搖了搖頭,他緊盯著將士手中的火銃,“可能就是這種了吧!”
種江緩緩的說道:“這些隻是輕裝武器,禦營北邊的大營內,還有十幾門虎威巨炮,一炮便可轟開一座城門。”
他頓了頓,“二位首領,過一會兒見到陛下時,可以向陛下請奏,若陛下下旨,二位便可一睹巨炮之威了。”
待入禦帳,炭香暖融中,林木森正與柳如玉對弈。一枚黑子輕落棋盤,天子頭也未抬:“二位可汗一路辛苦,請坐。”
他慢慢的喝下一口茶,“你二人是想要甘、涼二州?”
夜落隔歸化急忙躬身:“舅皇明鑒,我部願永世稱臣,隻求......皇舅能然我二人一睹虎威巨炮之威。”
“稱臣?”林木森突然輕笑,指尖叩響棋枰,“十幾日前,甘州的西夏守軍屠了你們的一個輜重營吧?”
兩名可汗驟然變色。此事極秘,宋帝竟已知曉!
“朕若給你們二州......”天子終於抬眼,目光淡如冰雪,“你二人守得住嗎?”
帳外忽然傳來火銃齊射的轟鳴,那是李師師在演練三段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