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燕京的月色,正照在這局棋的轉折處。
她悄然按住狂跳的心口——那裡藏著的,早不止是臣子對君王的忠誠。
杏黃色的燭火在帳內輕輕搖曳,將柳如玉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她今日未著戎裝,隻穿一件素紗中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如玉的頸子。發間的銀簪不知何時已取下,青絲如瀑垂落,襯得肌膚勝雪。
”陛下......\\\"她抬眸,眼中似有秋水瀲灩,聲音比平日軟了三分。
林木森正倚在榻上看軍報,聞言抬頭,卻見素來清冷的佳人此刻麵若三月桃花,連耳垂都染著淡淡的粉色。
“上京之約......\\\"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帶,”臣妾想......\\\"
燭火\\\"啪\\\"地響了一下。
\\\"想什麼?\\\"林木森放下竹簡,故意逗她。
柳如玉深吸一口氣,忽然抬眸直視帝王:\\\"想毀約。\\\"
帳內霎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木森低笑一聲,伸手撫上她滾燙的麵頰:“朕記得某人說過,君子一諾千金。\\\"
\\\"臣妾......\\\"她聲音輕得幾不可聞,”不是君子。\\\"
話音未落,帝王已俯身吻住那顫抖的唇瓣。柳如玉先是僵住,隨即竟生澀卻熱烈地迴應起來,素手攀上他的肩膀,將明黃色中衣扯出幾道褶皺。
當冰涼的玉帶\\\"噹啷\\\"落地時,林木森卻突然撤離。
\\\"如玉是要朕做失信之人?\\\"他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厲害。
柳如玉迷濛的眸子漸漸清明,羞惱交加地咬住下唇——這個總是運籌帷幄的帝王,此刻眼中分明閃著促狹的光。
”陛下早就......\\\"她突然醒悟,“是故意的!\\\"
林木森大笑著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等拿下上京那日,朕要你穿著嫁衣來解甲。\\\"
懷中的身子微微一顫。他低頭看去,隻見柳如玉將臉埋在他胸前,露出的耳尖紅的滴血,卻輕輕點了點頭。
“冬日將至,如玉腳上的凍傷......”
“好像比去年好多了。”
“脫下鞋,”讓朕看看。
柳如玉知道皇上癡迷她的玉足,她嬌羞地看了看林木森,搬來一支繡墩,放在錦榻前。
柳如玉坐在錦榻邊,裙裾垂落,露出一雙小巧的繡鞋,鞋尖上繡著淡青蘭草,素雅卻精緻。她低垂著眼睫,耳尖微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
“抬起腳來,朕看看!”
柳如玉咬了咬唇,終是將雙腳輕輕抬起,擱在帝王膝上。
林木森脫下她的繡鞋,摩挲著潔白的羅襪。
帳內炭火輕響,杏黃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微微搖曳。
“陛下......”柳如玉嬌羞地咬住下唇。林木森將那隻羅襪重又裝進懷裡,林木森指尖勾住繡鞋的繫帶,動作輕緩地脫下。
鞋內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香。那是她慣用的熏衣香。
潔白的羅襪包裹著纖巧的足踝,襪口處繡著細密的雲紋,是宮中繡娘特製的款式。他拇指輕輕摩挲過襪尖,感受著其下柔軟的輪廓。
\\\"凍傷確實好了些。\\\"他低聲道,指尖勾住襪口,緩緩向下褪去。
柳如玉的腳趾微微蜷縮,腳背白皙如玉,隻在腳踝處還留著幾處淡淡的紅痕——那是去年寒冬留下的凍瘡痕跡。
林木森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一隻疊得整齊的羅襪,邊緣已經有些泛黃,卻非常乾淨。
“它一直陪著朕呢。\\\"他將襪子湊近鼻尖,閉目輕嗅,唇角微揚,“它一直陪著朕呢\\\"
柳如玉羞得腳趾都繃緊了,聲音細若蚊吟:”陛下......\\\"
帝王低笑,將那隻舊襪重新收進懷中貼身處,轉而捧起榻上那雙玉足。
燭光下,她的腳掌纖薄,足弓優美,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他拇指輕輕按揉著腳踝處的舊痕,溫熱的掌心貼著微涼的肌膚。
\\\"今年冬天,朕不會再讓你受凍。\\\"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柳如玉望著他專注的側臉,心頭湧起一股暖流,比炭火更燙,比貂裘更暖。
帳外北風呼嘯,帳內卻暖意融融。
林木森忽然俯身,在那微涼的足背上落下一吻。柳如玉驚得輕呼一聲,腳趾猛地蜷起,卻被帝王握得更緊。
\\\"陛、陛下!“她慌亂地想抽回腳,卻被他牢牢扣住腳踝。
\\\"彆動,\\\"他抬頭,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朕在檢查凍傷。\\\"
柳如玉羞得彆過臉去,卻掩不住唇角微微揚起的弧度。
帳外秋風掠過旗杆,將\\\"宋\\\"字大旗吹得獵獵作響——就像某人此刻亂了節奏的心跳。
晨光將至,新的征戰在即。而某些承諾,比江山更重。
收複燕京後的第三日拂曉,林木森的大帳內炭火劈啪作響,他一身月白色的長袍,指尖點在沙盤上那道狹長的山穀模型上。
趙雍、嶽飛、韓世忠、種江、張叔夜、沈三石——肅立兩側,帳外隱約傳來士卒晨操的呼喝聲。
“諸位。”林木森敲了敲居庸關的位置,聲音沉穩,“完顏宗弼殘部退守此處,看似窮寇,實為心腹之患。”
他抓起一把鐵蒺藜撒在關城模型周圍:“此關不破,金國隨時可從上京調兵南下,燕京永無寧日。”
“鵬舉。”帝王指向關前陡坡,“你率所轄主攻南門,是在正麵強攻。但記住......首日隻作試探,消耗守軍箭矢。”
林木森頓了頓,“次日以雲梯、衝車並舉,逼金軍動用滾木礌石。第三日拂曉發動總攻。”
“臣領旨,”嶽飛抱拳,“末將請求陛下為臣增配二十架神臂弩,專射城頭旗手。”
“準!”林木森看向韓世忠,“良臣。”他的手指劃過居庸關西北山路,“帶你的人翻過鷹嘴崖,阻斷宣化方向的禁軍援兵。”
“輕裝簡行,每人帶三斤火油。遇小股金軍則殲之,遇大軍則鳴鏑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