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起逛超市,一起做晚飯,一起窩在我的沙發上看電影。
她談了一個男朋友,是她單位的同事,溫文爾雅,對她很好。每次聚會,他都會主動下廚,做我們愛吃的菜。
有一次,陳曦拉著我的手,認真地說:“林硯,你也該找個伴了。”
我笑著搖搖頭:“我現在這樣,挺好。”
不是不想,而是覺得,愛情從來不是我人生的必需品。我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一份熱愛的工作,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還有能照亮他人的文字。我的人生,已經足夠圓滿。
隻是偶爾,我會想起臨川縣。
不是想起那個充滿爭吵的家,而是想起爺爺種在院子裡的石榴樹,想起王老師辦公室裡的墨香,想起圖書館裡,那些陪我度過漫長歲月的書本。
那些苦難,早已化作我生命的養分;那些溫暖,早已成為我前行的力量。
一年後,《硯火》的簽售會,在全國巡迴舉行。
最後一站,我選在了臨川縣。
簽售會的地點,就在我以王老師的名義捐建的圖書館裡。
那天,來了很多人。有曾經的同學,有縣裡的老師,還有很多捧著我的書,眼神明亮的孩子。
王老師也來了,他頭髮已經花白,戴著老花鏡,坐在第一排,看著我,笑得滿臉慈祥。
簽售會結束後,王老師拉著我,去了曾經的小學。
校園裡,新建的教學樓拔地而起,操場上,孩子們在追逐打鬨,圖書館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
“你看,” 王老師說,“現在的孩子,多幸福。”
我點點頭,心裡滿是欣慰。
離開臨川縣的時候,我冇有再去那個老院子。
聽說,林晨因為冇有拿到拆遷款,和我父母大吵一架後,離開了家,去南方打工了。我媽大病一場,出院後,性格變得沉默了很多。我爸則守著空蕩蕩的院子,種上了蔬菜,偶爾,會去圖書館看看書。
有人給我帶話,說我媽想我了,想讓我回去看看。
我隻是淡淡一笑,冇有迴應。
不是恨,而是釋懷。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靠父母的認可,來證明自己的小女孩了。我也不再需要,用他們的道歉,來撫平過往的傷痛。
我的人生,早已翻開了新的篇章。
回到北京的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