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低著頭,一言不發。
“還有,” 我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我這些年,給家裡寄的錢的記錄。雖然我和家裡斷了聯絡,但我每年,都會給爺爺寄錢。爺爺去世後,我也給爸媽寄過錢,隻是,你們都把錢,給了林晨。”
村委會的人,看了看遺囑,看了看視頻,看了看彙款記錄,清了清嗓子,說:“根據法律規定,以及林硯同誌提供的證據,這棟房子,一半歸林硯同誌,一半歸林建國同誌。拆遷款兩百萬,林硯同誌分得一百萬;林建國同誌分得一百萬。至於林建國同誌的一百萬如何分配,由他自己決定。”
我爸看著我,又看著林晨,歎了口氣。
“我的一百萬,給硯台。” 他說。
“爸!” 林晨大喊。
“你閉嘴!” 我爸嗬斥道,“這些年,我對不起硯台。這一百萬,就當是我,給她的補償。”
林晨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媽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愧疚和後悔。
“硯台,媽錯了。” 她說,“媽對不起你。”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恨,也冇有愛。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我,放下所有的執念。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說,“我回來,隻是為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在拆遷協議上,簽了字。
然後,我拿起我的包,轉身,離開了。
走出院子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灑在老房子上,灑在父母和林晨的身上。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和這個家,再也冇有任何關係。
陳曦走過來,挽著我的手:“林硯,我們走吧。”
我點點頭,笑著說:“走,我們回北京。”
車子,緩緩駛離了臨川縣。
我看著窗外,臨川縣的景色,漸漸遠去。
這一次,我冇有回頭。
因為,我的未來,在遠方。
在那片,充滿了光的地方。
尾聲 向陽而生
我拿到了兩百萬的拆遷款。
我用一部分錢,在北京,買了一套小小的房子。
房子在五環外,六十平米,南北通透,有一個飄窗台。我親自設計了裝修,淺木色的地板,白色的牆麵,客廳的書架從地麵延伸到天花板,陽光好的午後,坐在飄窗台的軟墊上,能看到樓下的銀杏林。
這是我人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