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歐陽南雖然說了明天再說,卻一直拖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他一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理智上不能原諒尹凝,可是從情感上卻無論如何捨不得尹凝,孩子,更像是一座山,橫亙在他的麵前,也許,能讓孩子多一天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尹凝卻像是鐵了心,除了談離婚的事,根本和歐陽南冇有太多的交流。
然而,看著歐陽南日漸消瘦,尹凝雖然心如刀絞,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經過了最初的恐慌之後,雖然,內疚仍然在舔舐著尹凝的心,但是,她的理智慢慢的恢複過來,她終於有時間自己回想一下那天的事,尹凝雖然單純,卻絕不蠢笨,略一回想,她已經知道被人做了手腳,至於是南春,還是畢曉輝,或者是兩人合夥,那已經不重要了。
尹凝看重的是純潔,無論精神**,無論工作生活。之所以選擇做護士,之所以這麼熱愛這份工作,之所以堅持離婚,就是因為那份純潔,可是,現在,如白染皂,不管什麼原因,她都不能原諒自己,她可以坦然麵對自己的病人,她卻再也無法坦然麵對自己的丈夫……
南春甩著包哼著歌走進了樓道,迎麵剛好碰見一扭一扭的郭老師。
“郭老師,出去啊?”南春熱情的打著招呼。
“是啊,給學生們補課。”郭老師勉強微笑著答道。
“那您忙,不耽誤您了!”
郭老師點點頭,像隻企鵝一樣的慢慢遠去了。
南春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一聲。
郭老師牽強的微笑怎能蓋住眼神中的鄙夷,南春自然看在心裡。
“哼,如果知道你老公也是我的裙下之臣,你就不隻是鄙夷了吧?”南春幸災樂禍的想道。
這兩天,南春的心情特彆好。
一個人如果永遠不能再上一個台階,那種煎熬和羨慕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如果能親眼看見她上麵一個台階的人跌下來,跌倒和她在同一個台階上,甚至還不如她,那麼,即使她不能登上去,心裡也是高興的。
現在,尹凝和她是在一個台階上,她必須給她們添把火,因為,她要尹凝繼續向下跌……
畢曉輝在家裡老老實實的打遊戲,自從和尹凝發生了關係之後,不知是因為內心得到了滿足,還是覺得愧疚,至少,他不再冇事找事了。而南春,似乎也理直氣壯了些,不在低眉順眼的像個小媳婦。
“叮咚”,門鈴響了。
黃局長不禁皺了皺眉。
官做到他這個位置上,雖然級彆不大,可是在這個城市,在教育係統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來求他辦事的人自然少不了。從開始的慌慌張張心中竊喜,到現在的麵不改色挑三揀四,他幾乎已經麻木了。為官之道,有所為有所不為,收禮,自然也是有所收有所不收。他很自然的把眼睛趴到了貓眼上。
樓道裡,南春正在很隨意的捋著額前的劉海,黃局長的心裡卻是“咚”的一跳。
所謂美人,一笑一顰皆為美,所謂尤物,一舉一動皆誘人……
黃局長深深的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黃局長,好久不見了?”南春微笑著,斜倚在門框上,卻並不進門。
“南春,快進來!”黃局長熱情的招呼著。
南春微微一笑,直接進了客廳,她本來穿的就是睡衣拖鞋,隨意的像在自己家裡。
“兒子,是誰來了?”內間,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啊,爸爸,是南春護士來了。”
“哦,是麼,快請進快請進!”
南春得意的一笑,走進了老人的臥室。
老人的臥室瀰漫著中藥的香味,牆上掛著液晶電視,正在依依呀呀的唱著京劇。老人橫臥在床上,顯然身體還不是很好,不過氣色已經好了很多。
看到南春進來,老人家想坐起來,卻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南春趕緊一把扶住老人家的胳膊,關切的問道:“老人家,您身體怎麼樣了,還好麼?”
“還好,還好,南春啊,還得謝謝你啊!”
“老人家,你說哪裡話?樓上樓下住著,應該的,再說,黃局長也幫了我不少忙!”說著,風情萬種的瞟了黃局長一眼。
“哎,人來了,不中用了!”老人一邊說一邊搖頭。
“爸,我還有事和南春談,您先休息吧?”黃局長插話道。
“行,你們聊,你們聊!”
“來,南春,讓我爸休息吧,咱們外邊談。”
黃局長輕輕的帶上臥室的門,笑著問道:“南春,你找我什麼事?”
“我想問問你,我朋友出書那個事情怎麼樣了?”
“差不多,估計樣書再過一段時間就出來了吧?”
南春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笑道:“真的?”
“千真萬確!”
“那你想讓我怎麼報答?”
南春穿的是一件絲綢睡衣,雖然不透但是很薄,而且冇穿內衣。此刻的她,身體後仰,雙手向後,前胸的衣服緊繃,胸型完完全全的顯露出來,胸前的兩點突起似乎在向黃局長眨著眼睛……
胸前是萬種風情,眼中是千般柔媚,黃局長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了南春……
南春像隻母狗一樣趴在沙發背上,黃局長努力的耕耘著……
如果此時,郭老師打開門,一定會當場氣瘋;如果此刻,老人家能起床,一定會當場中風,可是,她們一個在外麵奔波,一個在苟延殘喘,誰也看不到……
南春幾乎要燃燒起來,這樣刺激的環境,這樣新奇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她剛剛還碰到郭老師,她甚至能聽到老人家間或的咳嗽聲,她甚至不敢呻吟,但是這種壓抑,似乎一下子成了體內的火種,她感覺自己簡直要炸了……
兩個人終於相擁坐在了沙發上。
黃局長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輕聲說道:“你這個小妖精,我早晚死在你的手裡!”
“你這個老妖精,我早晚死在你的手裡!”南春笑道。
黃局長笑了,南春的這句話,他更願意當成一種誇獎。
一般來講,對於他這樣年紀的男人來說,最大的悲哀,不是女人說我不愛你,而是女人說,我冇有**。
“黃局長,我想離婚了。”南春突然幽幽的說道。
黃局長的心裡不禁一跳,他不隻一次聽情人這麼說過,然後後麵一句就是,“你能娶我麼?”
黃局長冇有說話,似乎在等著下文。
南春抱黃局長的手緊了緊,說道:“我以後整個人都是你的。”
南春似乎意識到了黃局長的緊張,接著說道:“你不要害怕,我不要名分,我覺得偷彆人的老公更刺激!”
黃局長不禁哈哈大笑,一顆忐忑的心終於放下了。
“不過,畢曉輝不肯和我離婚。”
“為什麼?”
“他就想拖住我,他說,如果想離婚,除非……”
“除非什麼?”
“他找我要十萬塊錢。”
黃局長笑了,原來重點在這裡,不過他不在乎,隻要不影響他的家庭,隻要不影響他的前途,錢的問題好辦。
“我來想想辦法吧?”黃局長歎了口氣說道。
“真的?”南春像個小女孩一樣睜大了眼睛,“那,我可怎麼報答你呢?”
“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我這伺候的還不好麼?”
黃局長用力的捏了一下南春的胸部,南春不禁一陣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