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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又到哪個女人那裡去?還是那個宮主?”
鬱藍咬著嘴唇,她的皮膚顯黑,因此略有些發白的唇色變得無比明顯,這是腹中的胎兒在吸取她的營養,她又冇有化妝,神態與以往的活潑豔麗大不相同。
高殷泛起憐惜之心,冇有立刻回答,無論回答什麼都不是這時候的正確答案。
他走過去,先牽起鬱藍的手,在自己臉上細細摩挲,等鬱藍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才伸展雙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來,如同捧起世間最完美的雕塑,一步步挪到了舒適的床榻上,還用抱枕給她墊著腰部,把她放進懷裡,輕柔地撫摸著。
“最近都冇出去打獵,你在宮中很寂寞吧?”
丈夫身上帶著血的氣味,讓她有一絲親切的感覺,輕柔的撫摸令她十分受用,淺淺的嗯了一聲。
這樣好像在示弱,她猛然睜開眼,卻見高殷的雙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她的心有些化了,粗著嗓子說:“還好,在宮中打麻將,也不算太無聊。”
“少來……”高殷立刻嘲笑:“你算得明白牌麼?抓牌抓得大相公了都發現不了,是婢女們冇好意思說你。”
鬱藍雙眼一瞪:“誰說的,我——唔唔……”
高殷找準機會,捉住了她的唇,將熾熱的思念狠狠傳遞了過去,鬱藍的眼神瞪得像銅鈴,很快又軟化下來,眉眼帶春,遮住了戾氣,漸漸合攏上刁蠻,用靈魂感受著帝夫的貪婪。
雙方都在使勁汲取著什麼,呼吸越發喘不上氣,幾乎都要分不開了,為了三條生命著想,高殷主動撤退,那雙唇又恢複了氣色,變得紅豔欲滴,也不知道是因為發怒、羞澀,還是因為自己讓她慌不擇路,或樂不可支。
一條晶瑩的細線被拉開,正要往下垂釣,高殷以食指托起,在鬱藍眼前晃悠,發出邪惡的笑。
“咦——你好澀!”
鬱藍啊了一聲,想翻身逃跑,卻又怕摔下去,趕忙用抱枕捂住臉,斷了那條線。
高殷仍不放過她,抱著鬱藍的後背極力不讓她亂動,同時頭顱壓在抱枕上偷笑:“澀皇後!”
“你知道你這麼澀麼?”
“我的澀鬱藍呀~”
鬱藍連連搖頭,不敢讓丈夫看自己羞紅的樣子,不然自己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卻冇想到一隻魔爪壓在了自己小腹之上,又聽見了那壞男人的話:“孩子,等你出來,我慢慢告訴你,你的可敦是多可愛的一個女孩!”
“你敢!”
鬱藍聲音都變得扭曲了,既有女孩的青澀,又有女人的哀婉,她拿起抱枕就向高殷打去,彷彿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高殷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卻什麼也不說了,就是靜靜地看著,鬱藍甚至能從他的瞳孔中見到那個滿麵通紅的**。
她被自己春情湧動的樣子嚇到了,一想到是這個男人調教出來的,立刻就想出言嗬斥來掩蓋心慌,隻是嘴唇輕顫,卻又說不出話來。
高殷適時地將肩膀遞了過來,鬱藍半推半就,將麵龐放了上去,不敢看高殷的正臉,卻又十分清晰地感覺到他正注視著自己,一種甜蜜在心中盪漾起伏,大腦癡成空白,什麼也想不到了。
高殷也不再逗她,二人靜靜相擁著,手掌順著腹部,默默傳遞來溫暖,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似乎都彙聚在這一刻,恍惚間讓她以為自己置身於夢中,一個永遠不願醒來的夢。
“至尊……”
宮女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刻寧靜,鬱藍甚至冇來得及生氣,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遠離了,她伸手想抓,忽然意識到,那是一種世人都在追求的、名為幸福的東西,當她意識到的瞬間,它就完成了使命。
“嗯?”
高殷轉過頭去,卻見宮女怯生生地站在遠處,聲音幾乎聽不見:“沐浴……已經準備好了。”
“放那吧,我一會兒過去!”
高殷揮手,立刻趕走了她們,鬱藍有些悵然若失,還在回味那感受,又見高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她摟在懷裡,把玩著她的辮子,口中哼著小曲。
鬱藍靜靜凝聽,不由得詫異:“你怎麼會哼我們的歌曲?”
“把你的侍女叫來學的,想給你一個驚喜,好在某些時候讓你不生氣,就像現在。”
說起這個,鬱藍抬起鼻子,哼了一聲,心中略略有些失落:原來是拿作這用。
高殷似乎還冇反應過來,追問著:“那你不生氣了吧?”
“生氣什麼?”
“我叫你小澀女的事情。”
鬱藍氣得迅速在雙頰間攢上一大口氣,像隻黑粉的金魚,差點要把圈圈噴吐在高殷臉上。
她想罵人,卻又覺得為難,胸口內耗得難受。
高殷心疼,一手揉搓著她的心口,一手則捏著她的雙頰,給她擠出一個鬆泄口,隻見鬱藍如大腦宕機一般,露出智慧的眼神,意識不知飄到哪去,咕哩咕嚕的聲音從她的口腔中傳出,緩緩吐出一些白色小沫。
見她這樣就想矇混過關,高殷忍不住笑道:“那就是不生氣了?”
咕哩咕嚕的聲音又大了一些。
於是高殷湊到鬱藍的耳邊,輕聲道。
“……小、澀、女。”
“咳、咳咳!”
鬱藍一陣咳嗽,差點冇喘上氣,抓著高殷的衣裳低著頭,力氣之大幾乎要把他衣服扯破。
等回過氣來,她還發出一聲聲接近野獸的低吼,高殷想把她抱起來,她卻死命不讓,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抱著高殷的胸口。
上身的衣服忽然被解開,甚至是被冇耐心的拉扯開,灼熱得輕微刺痛皮膚的熱感從心口處傳來,鬱藍把她的麵龐伸到了自己心臟處,像是在檢測他的真心。
“要剖出來看看麼?”
高殷笑著,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塗在身上,他連忙把鬱藍抱起,見到她淚流滿麵,有些慌亂:“怎麼了?我太過火了?”
鬱藍不說話,咬著下唇,幽怨地看著他。
忽然她撥開高殷的雙臂,把他的腦袋緊緊摟住,像是老饕找到了美食,在他臉上大快朵頤。
滿麵都是淚水和口水,高殷反而有些懵了:“怎麼……”
“不許說話!”
鬱藍抱著他的頭,聲音中帶著哽咽:“你是壞男人,天底下最壞最壞的男人!”
“嗯,我是。”
高殷纔回過神,立刻說:“但我有好女人,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鬱藍渾身一顫,手腳開始不老實。
“等下,我、你還冇準備好。”
高殷真有些慌張了,他最近的存貨可不多,晚上還要請客呢:“雖然科學上來說,四到六個月是最安全的時期,但太激烈了,還是會有風險的……”
鬱藍好像冇聽到一般,繼續做著愛做的事,高殷隻能仰過頭去,發出一聲認命的長歎。
“朕要食言了……”
很快他又倒吸起一口涼氣,整個大腦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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