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證據交給了媒體。”小芸冷笑,“這下他跑不掉了。”
“明遠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她說,“警方已經立案調查了。我已經在整理材料,準備起訴他。這次不僅要讓他坐牢,還要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陽光正好,照得病房一片明亮。
“謝謝你,小芸。”
“說什麼謝。”她握住我的手,“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放心,這次官司我一定幫你打贏。絕不能讓他們母子好過。”
晚上,護士來查房,說有人送來一封信。我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跡,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不看看嗎?”護士好奇地問。
“不用了。”我閉上眼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第二天早上,小芸一進門就說:“明遠要自首了。”
“什麼?”我放下手中的雜誌。
“彆想太多。”她冷笑,“他這是知道跑不掉了,想爭取從輕處罰。我剛剛收到訊息,警方掌握了大量證據,他這次在劫難逃。”
“也好。”我重新拿起雜誌,“至少能讓他在裡麵好好反省。”
“我已經在準備起訴資料了。”小芸說,“今天這些新聞報道,對我們很有利。等開庭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
接下來的日子,新聞鋪天蓋地都是明遠的醜聞。
有人爆料他和蘇夢的不正當關係,有人曝光他轉移資產的證據,還有人扒出他過去的種種劣跡。那個曾經光鮮亮麗的企業精英,現在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看著這些新聞,心裡冇有一絲波動。
倒是蘇夢,現在過得不錯。據說已經成了對手公司的高管,還即將和一個富商訂婚。
“這就是他的報應。”小芸說,“為了一個表麵情人,傷害了真心愛他的人。現在好了,什麼都冇了。”
我放下手機:“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出院那天,醫生特意叮囑我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