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得煞白:“胎...胎兒?”
冇人理他。護士推著我的病床往外走,我閉上眼睛,不想看他的表情。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我再次醒來時,看到小芸紅著眼睛坐在床邊。
“孩子...”我的聲音很虛弱。
她搖搖頭:“保不住了。”
我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對不起...”她握著我的手,“都怪我冇看住明遠,讓他闖進來...”
“不關你的事。”我擦掉眼淚,“這是我和他的孽緣。”
“他...他在外麵。”小芸猶豫地說,“要見他嗎?”
我搖頭:“不見。永遠都不想見了。”
“好。”她站起來,“我去告訴他。”
聽著門開門關的聲音,我翻過身,麵對著窗外。夕陽的餘暉照進來,給病房染上一層血色。
原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要帶走這個無辜的生命。
也好。這樣的父母,隻會讓孩子痛苦。
晚上,護士來換藥時,遞給我一個信封:“你老公讓我轉交給你的。”
我接過來,卻冇有拆開。
“不看看嗎?”護士好奇地問,“他在外麵坐了一下午,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不用了。”我把信封放在床頭櫃上,“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什麼能讓我心軟了。”
護士走後,我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肚子。六週,原來我已經做了六週的準媽媽。
可惜,我連好好保護你的資格都冇有。
對不起,寶寶。
希望下輩子,你能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庭。
第二天,小芸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訊息。
“明遠住院了。”她說,“昨晚喝得爛醉,從樓梯上摔下來,傷得不輕。”
“哦。”我翻著手裡的雜誌,“關我什麼事。”
“他...他一直在說對不起。”
“然後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