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我的臉,被我躲開了。
“明遠。”我直視他的眼睛,“你覺得現在這樣,還有意義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移開視線,“你愛的是蘇夢,這冇什麼。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我恨你那麼虛偽。”我的聲音很輕,“如果你一開始就說清楚,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他低下頭:“我知道我做得不對。可是...”
“可是什麼?”我打斷他,“可是你控製不住自己愛上彆人?可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是可是你覺得,我不能生育,所以不配做你的妻子?”
“不是這樣的!”他急切地說,“我隻是...隻是...”
“夠了。”我疲憊地閉上眼睛,“你走吧。”
“小北...”
“我說了,你走!”
他站在那裡冇動:“你到底生了什麼病?為什麼要住院?”
“關你什麼事?”
“你是我妻子!”
“嗬,”我睜開眼睛,“現在想起我是你妻子了?你掐著我脖子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把我的錢轉走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在外麵和蘇夢開房的時候怎麼不記得?”
他的臉色變了:“你...你還在糾結這些?”
“不然呢?”我看著他,“難道要我祝福你們百年好合嗎?”
就在這時,一陣劇痛襲來。我忍不住彎下腰,冷汗直冒。
“小北?”明遠慌了,“你怎麼了?”
“滾...滾開...”我咬著牙說。
“醫生!醫生!”他衝出去大喊。
很快,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問。
“我不知道,她突然就...”
“快!準備手術!”醫生打斷他,“胎兒有流產跡象!”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
我看到明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