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各種理由說服我,隻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明遠,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我看著他的眼睛,“從一開始,你就冇打算對我好。”
“你想多了。”他鬆開我,“我隻是不想讓你太難過。”
“嗬,”我冷笑,“真是好人啊。”
“隨你怎麼說吧。”他拿起外套,“我今晚不回來了。對了,明天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送來,你最好配合一點。”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癱坐在地上。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笑話。
我拿出手機,撥通小芸的電話。
“喂?”她的聲音帶著關切,“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小芸,”我的聲音很平靜,“幫我打一場離婚官司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終於想通了?”
“嗯。我要討回屬於我的一切。”
“好。”她說,“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打贏這場官司。”
掛了電話,我走到陽台上。月亮躲在雲層後麵,整個城市籠罩在黑暗中。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最可怕的不是愛錯了人,而是愛錯了人還不自知。
望著這片黑暗,我第一次覺得,黑夜也冇那麼可怕。因為我知道,黎明終會到來。而這一次,我不會再軟弱。
5
那天早上,我在洗手間暈倒了。
睜開眼時,看到的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小芸坐在床邊,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你總算醒了。”她鬆了口氣,“下次再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時看醫生。”
我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無力:“我這是怎麼了?”
“你...”她欲言又止。
這時,主治醫生走了進來:“病人醒了?感覺怎麼樣?”
“有點頭暈。”
醫生翻看病曆本:“你這情況不太好,懷孕初期本來就需要靜養,結果你還熬夜工作,營養也跟不上。這樣下去對胎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