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逼跪那天,我掀翻了滿漢全席
「念溪,跪下給大家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嫂子那些菜譜放我這兒,她一個人也管不過來。」
上輩子,我親手撐起三家店,親手教出徒弟,親手把心窩子掏給了陸家。
換來婆婆吞店,小姑偷方,丈夫和徒弟滾上了我的床。
我跪在宴席上簽了字,最後死在醫院走廊,手裡攥著兒子的住院單,冇人來收我的屍。
這一世,膝蓋還冇跪實——我站起來了。
「媽,今天這桌席麵上的賬,我一道一道跟您算。」
第一章
膝蓋撞在瓷磚地麵上。
痛。
骨頭碎裂一樣的痛,從膝蓋竄到脊椎,再炸進腦子裡。
沈念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太快了。
「跪好了。」趙桂芳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像一盆冷水澆在後脖頸上。「把這份道歉書念一遍,讓大家都聽聽,你沈念溪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滿桌子的菜還冒著熱氣。
紅燒肘子、鬆鼠鱖魚、蟹粉獅子頭——全是她的招牌菜。
十幾個人圍坐在圓桌旁,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圓桌靠門那個位置空著,公公陸建國的椅子——他常年在外地做工程,趙桂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