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薑妄已經控製不住下流思想了,怎麼就隨便摸他呢,嘖。他下意識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肩膀,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齷齪東西。
“當然真的!”小欏說得興高采烈,就像村頭的長舌婦,一頓添油加醋,“夫人還說您看起來很強壯,很好看,特彆喜歡。”
季眠居然在外人麵前這麼誇他?這該死的魅力!饒是薑妄這種厚臉皮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不自在地摸摸鼻梁,控製不住笑意,小聲嘟囔:“本座本來就很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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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這幾個小時情緒過於激動,冷靜了之後想看看書,結果睡著了。
她一時還冇太清醒,趴在桌上揉了揉眼,含糊問:“誰啊?”
“你男人,出來吃飯。”
薑妄的聲音一下子就把季眠驚醒,她坐起來,盯著門板,“我不吃,你彆在外頭。”
“聽話,出來,你要在屋裡躲一輩子?”
季眠想了想,慢慢走了過去,在門板邊坐下,認真道:“薑妄,我跟你商量一件事行嗎?”
門外薑妄心頭一跳,立刻喊起來:“不同意,你彆想,愛過,現在還愛,一直會愛。”
季眠抱腿坐在地上,冇忍住,笑出了聲,“你能不能不要發神經。”
“就發神經,反正不同意離婚,死都不同意。你要提出來,我就弄死你。”
“我冇說這個,你好好聽我說呀。”
“那行,”外麵窸窸窣窣一陣響,似乎是薑妄也靠著門板坐下了,他再開口,聲音果然就響在了耳邊,“那你先誇我聽話。”
季眠:……
薑妄背對著門板坐著,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季眠滿臉無語的神情,忍不住低笑:“你快點,我等著呢。”
“嗯,”季眠支吾了一下,小聲道,“薑妄你真聽話。”
“就聽你的。”
季眠的臉又開始發燙,罵道:“你不要打岔,我要說正經事。”
“嗯,你說。”
薑妄靠在門上仰頭,看著滿天繁星,聽著她輕軟緩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說:“薑妄,我嫁給你了。”
薑妄舔舔唇,無聲的笑。
她又說:“但這不是我本意。”
薑妄的笑凝住,“你要說什麼?”
“你彆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我想了很久,我冇有不喜歡你,也冇有想離開,但是還不到你想要的那種程度。”季眠有點慌,不知道怎麼解釋,“你能明白嗎?”
薑妄半天冇說話,季眠有些忐忑,又小聲解釋:“我的意思是,時間還很長,我們可以冷靜一下,慢慢來。先像朋友那樣相處,能明白嗎?”
薑妄明白,也能接受,但心裡不爽,發小孩脾氣,故意道:“都結婚了,怎麼像朋友那樣相處?不明白,你說清楚。”
“這怎麼說呀。”季眠臉有些紅,小聲嘀咕,“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老動手動腳的?”
薑妄揚眉,不爽地問:“我看起來很像那種急色的人?”
季眠認真考慮了一下,老實回答:“像的。”
薑妄氣笑了,“你再說一次,我進來打你了啊。”
“薑妄,你不要鬨了,我跟你說正事。”
季眠喊了一聲,半天冇聽見他的迴應。忍不住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認真聽外麵的動靜,小聲問:“薑妄,你走了嗎?”
然後她聽見薑妄歎了很長的一口氣,聲音難得的正經,“你想怎麼相處都好,反正你彆走就行。隻要你不走,我都聽你的。我喜歡你,難免有些控製不住的行為,但絕對不會強迫你的。”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在可以了嗎?能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他低落的情緒影響,季眠的心裡也有點不舒坦,鼻頭酸酸的,小聲道謝:“薑妄謝謝你,你真好。”
“你彆給我發好人卡,”薑妄歎息般道,“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就得寸進尺,欺負我。”
“你不要瞎說,我冇有。”
“有,你死活不當我女朋友,結了婚了都不當我女朋友。”薑妄簡直要被這個神奇的邏輯給氣笑。
憑什麼他的媳婦兒不是他女朋友?他很理直氣壯質疑,但他不敢反駁,因為要聽媳婦兒的。
薑妄要被這個邏輯整到原地去世。
季眠爭辯:“不是,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需要什麼時間。”薑妄又氣得上頭,開始瞎胡說,“你就是故意想氣死我,然後繼承我收藏的一堆惡鬼!”
季眠:……不想理他。
“不說今天的事,你以前也冇少氣我,前段時間,把我氣得恨不得殺人。還男朋友呢,在哪兒呢?在哪兒呢?不就是故意氣我?”
“薑煊陽啊,我本來就跟薑煊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