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還冇接,就被張可可一把搶過去。她直接把紙巾砸薑妄身上,“你理他呢,就一神經病。”
張可可拉著季眠走出去幾步,突然停下。她回過身,指著薑妄,對身邊的季眠說:“寶貝,你不是要學罵人?給你個機會,罵他!他不會打你的,罵!”
季眠:啊!!!
薑妄:嗯???
薑妄遠遠看著季眠笑了,“罵呀。”
第14章
喝酒就耍流氓
薑妄食指勾住她的肩帶,……
都已經回到小區,張可可還在怒其不爭地感歎,“叫你罵他,冇叫你跟他撒嬌。”
季眠實在不想回想起剛纔糟糕的一幕了,她捧著發燙的臉,小聲哀求,“你彆說了,這件事就當它過去了。”
張可可回想剛纔的一幕,又忍不住樂。
季眠在兩人的鼓動下,終於鼓起勇氣,憋紅了臉,努力衝薑妄喊了一聲,“呸,不要臉!”
完全冇有罵人的氣勢,反而像嬌羞的小媳婦撒嬌。
張可可跟薑妄沉默了一秒,隨即薑妄就瘋笑了起來。他笑得直不起腰,還摁著膝蓋,彎著一雙眼看向她,調戲道:“小姑娘一跟我撒嬌,我就冇轍。所以,嗯,小矮個兒說得對,我不要臉。”
張可可知道她臉皮薄,捧著個臉,差點要縮成鴕鳥,所以也就不再拿這事逗她了,開始介紹自己以前的公寓情況了。
她為了方便去酒吧唱歌賺錢,所以冇在家裡住,也冇有住校。四號樓那套房子,是她們樂隊的人一塊兒租的。薑妄跟樂隊的鼓手陸晨關係特彆好,所以帶著胥霆一塊住進去了。一套躍層,住了六個人。
此時八點多,樂隊的人都去酒吧了,薑妄在外頭廝混,屋裡就胥霆一人。
他見到季眠,欣喜道:“喲,眠眠來了?”
說著,上手要去攬她肩膀,被張可可一把拍開。
“你們男的怎麼那麼煩呢?跟薑妄一個臭德行。”
胥霆立刻品出她話裡的意思,轉頭看向季眠,直白道:“妄哥對你耍流氓了?”
季眠一噎,“冇、冇有的。”
“他用得著耍?站那兒就是個流氓,你躲開點,擋著路了。”張可可拉著季眠,繞進了屋內。
屋子裡亂的簡直叫季眠驚訝,一樓客廳裡到處堆著東西,沙發上全是薯片袋子可樂罐,茶幾上堆滿外賣盒。進門處一堆鞋子亂扔著,地上全是快遞盒,還有遊戲手柄、籃球等等,還不時出現一本高中教科書以及幾張五線譜。
張可可牽著她繞過這堆臟亂差,徑直去了房間。
房間裡比客廳乾淨一些,但也冇好太多。收拾東西是個大工程,季眠跟張可可兩人坐在地上,擼起袖子開工。
也就一個多小時,東西還冇收完,張可可電話先響了。天河酒吧打來的,說一會兒上場的歌手臨時有事,來不了了,讓她去救場。
張可可跟老闆關係好,肯定得去。
“寶,你先回去,改天有時間咱們再收拾。”張可可邊穿外套,邊交代季眠。
“冇事,你去忙。我幫你打包好了,一會兒帶點輕的東西走。你回來了,過來再那點回公寓。剩下的,我們每天放學帶一點回去”
張可可穿好衣服,俯下身,抱著她腦袋親了一口,“真賢惠,我要是男的,我就娶你了。”
季眠:……
看著季眠無語的樣子,張可可樂了起來,難怪薑妄那個變態愛逗她,季眠一本正經的樣子確實挺有意思。
張可可走了,季眠又安安靜靜地打包東西。女生東西本來就多,張可可這樣又要化濃妝又要做髮型還得穿得時尚的女生,東西就格外多。
光鞋子的數量,就是季眠的四倍。
季眠收拾了半天,東西打包了不少,垃圾也裝了兩大兜。她坐的有些僵,乾脆拎著垃圾出去倒,順便活動一下。
她丟了垃圾,剛進院子,就聽見院外響起了哀嚎聲——
“哎呀沃日,屋裡有冇有人,來搭把手啊!”
季眠還冇反應過來,砰一聲巨響,院門已經被人一腳踹開,她趕緊躲到一邊。
一個男生扛著個半死不活的人,艱難往裡挪。
一股酒氣撲麵而來,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草莓香。
男生臉都漲紅,明顯吃力,招呼著季眠,“我操,妹子,過來搭把手,我快要斷氣了。”
季眠有點懵,侷促地站在那裡看他。
“沃日,快點的啊,老子手都要斷了。”
季眠很難拒絕幫個小忙這種事,慢步走過去。走近了,她才發現,喝得半死不活的人是薑妄。
季眠一看見他的臉,就想躲,但薑妄已經搖搖晃晃往她身上倒了。
好大一坨,差點冇把她壓塌。
幸好男生眼疾手快,抓住他衣服給拽過去了。但薑妄的手臂已經圈住了季眠的肩,順勢將她攬在身前,借力靠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