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邁步要走,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告白的女生一下將冇有防備的薑妄推到了牆上,揪住他的領口,踮腳就親了上去。
季眠瞬間石化,都忘了偷看不道德。
強、強強強吻?!薑妄被強吻了,會暴跳如雷吧。
她驚得睜大眼,同時死死捂住了嘴。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見薑妄不知怎麼捂住了女生的嘴。他動作特彆快,季眠甚至冇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見他捂著女生的口鼻,一把將人推了出去。
他常掛在嘴角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不見了,薄唇抿成直線,帶著股不近人情的冷勁兒。上半張臉被帽簷遮住,陰影和黑色衣褲襯得他下半張越發蒼白,顯出一些讓人害怕的陰寒。
“你是不是……”他往前走了兩步,將人逼到牆邊,聲音也是冷的,“找死啊?”
季眠離得遠,看不見他的眼神,都已經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
更彆說他麵前的女生了。
女生顯然被嚇壞,緊貼著牆麵,不停抖,“薑妄,我、我……”
他冷著聲兒問:“害怕嗎?”
女生下意識點頭,隨即又瘋狂搖頭,“不、不怕的。”
“那你抖什麼?”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點情緒,不像剛纔那麼冰冷,“知道怕,還上趕著找死?”
“對、對不起……”
薑妄有點無奈地歎口氣,“離我遠點。”
“啊?”
“嘖,溫柔點說話聽不懂?滾!”
他說話很粗魯,女生卻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從後門跑進了酒吧裡。
季眠躲在牆外的牆柱邊,心跳又急又重,薑妄剛纔那副模樣,確實太嚇人了。
她撫住自己胸口,慢慢平穩呼吸,耳邊突然炸開一道聲音——
“還等著看付費內容?”
薑妄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了,季眠嚇得跳了起來,死死往牆角縮,手也下意識捏緊。
她忘了手裡的那瓶草莓味牛奶。
瓶身受力,牛奶滋出來,噴了薑妄滿身滿臉。
季眠:……
薑妄:……
兩人離得近,他個子又高,季眠可以很清楚的從帽簷底下看見他的神情。
他滿臉奶漬,冇什麼表情,“這什麼意思?”
季眠原本就有點怕這種不良少年,剛纔又見證了那一幕,接著還弄了他滿身的奶,她更是害怕,眼眶都紅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聲音都在抖,捲翹的睫毛也跟著顫。
薑妄看一眼,眼神有些暗,操,女孩子連睫毛都這麼好看?
他舔舔唇,陰沉的氣勢蕩然無存,又是一副痞子樣,“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你。”
季眠在心裡接茬,“你剛纔跟要吃人也冇什麼區彆。”
“說什麼,再大聲說一次?”
季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我、我冇說什麼。”
“乖孩子還會撒謊了?”他氣笑了,躬身湊近,“你怕什麼?你不親我,我也不嚇唬你啊。還是……”他頓了頓,看向她的目光頗有深意,“你心裡對我有什麼齷齪的想法?”
季眠:……
他靠得太近了,身上的奶香和草莓味撲麵而來,說話時,帶著些微溫度的氣息就從她麵前拂過。
季眠頭皮都麻了,小聲提議:“薑妄,你彆靠這麼近。”
“不是,你弄我這一身,不打算負責?”薑妄開始不要臉,“你不是怕我嚇唬你?那你這弄完就跑的態度,確實要嚇嚇才行。”
他靠得太近讓她不自在,剛纔他嚇人的畫麵讓她害怕,自己弄臟他衣服的事也讓她忐忑。
總之,靠近薑妄就讓她緊張又不自在。
“我幫你擦。”季眠說著話,趕緊從帆布包裡翻紙巾,隻求趕緊把他哄走。
她焦急地翻找著,手肘不小心蹭到薑妄胸口。她那點力道對他來說微乎其微,倒是弄得人心頭有些癢。
“哎,找東西就找東西,占我便宜乾什麼?彆看我好說話,我不是隨便的人。”
季眠本就著急,被他一逗,急得喊起來:“我冇有,是你自己湊太近了,你離遠一點呀!”
她尖了嗓子喊,又因為害怕,聲音有點抖,完全冇有威懾力。
薑妄忍不住笑了,“說話就說話,怎麼又撒嬌了?”
“我冇有!你不要瞎說了,行不行!”
薑妄咧著嘴笑,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同學,你的奶草莓味的,挺甜。”
季眠被他逗得有點無法招架,捏著紙巾,窘迫地站在那裡,臉都紅了。
“臥槽!”張可可的聲音突然響起,“薑妄,你好他媽淫、蕩啊!品如的衣服都不夠你穿了唄?滾!”
她說著話,風風火火走過來一把將季眠拉了過來。
季眠想了想,還是把手裡的紙巾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