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擔憂:“小姐,您臉色好差。是不是昨夜嚇著了?”她壓低聲音,“外頭都在傳,說您給王爺下藥,王爺竟喝了,怕是……怕是對您有意。”
有意?我苦笑。陸執那種人,怎麼可能對誰“有意”。他喝下那杯酒,一定彆有目的。
可我猜不透。
接下來三天,我一邊應付係統任務,一邊試圖理清現狀。我給陸執送過摻了巴豆的糕點(他吃了,無事發生),在他必經之路“不小心”跌落水池(他把我撈起來,順手扔給侍衛),還“無意間”透露他書房有密道(他第二日就請我去書房“喝茶”)。
每一次,陸執都配合得令人毛骨悚然。他吃下有毒的糕點,跳下冰涼的池水,甚至在我暗示密道時,親自帶我“參觀”了他書房的機關。
“沈小姐似乎對本王的一切都很感興趣。”最後一次,他靠在書房門邊,夕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眼神卻依舊冰冷。
我後背發涼,強笑道:“王爺說笑了,清辭隻是……隻是關心王爺。”
“關心到連本王幼時墜馬留下的舊傷都知道?”他慢條斯理地問。
我瞳孔驟縮。那是原著裡提過的,陸執十歲時被繼母所害,墜馬摔斷腿,陰雨天總會疼。可這個細節,沈清辭不該知道!
“我、我猜的……”我聲音發虛。
陸執冇再追問,隻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那沈小姐不妨再多猜猜,本王接下來,想做什麼。”
我落荒而逃。
係統任務一個接一個,越來越過分。從散播謠言,到偽造書信,甚至讓我去偷陸執的兵符。每一次我都硬著頭皮做,每一次陸執都“恰好”中招。
京城謠言四起。有人說沈清辭給王爺下了蠱,有人說王爺被美色所迷,更有人猜測沈家要攀附定北王府。
我爹,當朝宰相沈慎,把我叫到書房,眉頭緊鎖:“清辭,你與定北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能怎麼說?說我有係統強迫我做任務,不做就會死?說陸執可能已經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