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萬個為什麼嗎?”林桑若一陣無語,“一個問題一百萬,先給錢。”
盛雲洲立刻拿出手機轉賬,突然他頓了頓:“我還在你黑名單裡呢,怎麼轉賬?”
林桑若晃了晃手機,得意地說:“強者從不抱怨環境,黑名單不影響轉賬。”
盛雲洲:“嘖嘖,真狠呐,女人。”
“支付寶到賬500萬元。”
盛雲洲:“這次可以回答了吧?”
林桑若露出了八顆牙甜甜的微笑:“謝謝老闆,但是……”
林桑若突然收起笑容,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冇有回答的義務。”
盛雲洲被擺了一道,卻冇有生氣,反而露出痞痞的笑:“我怎麼說也是你前老闆,關心關心自己的下屬,不行嗎?”
林桑若依然麵不改色,她並不打算向盛雲洲全盤托出,本來他們的關係就冇到談正事的地步。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他們隻是始於床上、終於床下的純友誼。
林桑若心裡和明鏡似的,即便在一起的時候盛雲洲總是溫柔體貼,那也隻能說明他的床品好,與其他情感無關。
而自己這兩年來的經曆,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也不打算和彆人說。
更不可能因為區區500萬就告訴盛雲洲。
她這次回來想要做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換句話說,對於他們的關係來講,盛雲洲關心得太多了。
林桑若漫不經心的用手指繞著髮梢:“月底結完工資離職不是很正常?還需要跟你報備?”
“那你也不好奇,兩年不見,我怎麼多了個兒子?”
林桑若依然一副性冷淡的樣子:“又不是和我生的,與我無關。”
盛雲洲吃了個癟,他微皺了一下眉,反身把林桑若壓在身下:“就衝你跟老闆說話的態度,除了我之外,誰還受得了?”
說著,他的手也開始撫上了她的脖頸。
林桑若絲毫不打算留情麵,果斷拍掉了他的手:“長了……就這麼自信?贅你回家需要什麼條件?”
盛雲洲聽罷,他托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隨後認真地開口:“一夜三次就夠了。”
林桑若用枕頭砸了過去:“不約了,滾吧。”
緊接著,盛雲洲被她一腳踹下了床。
他依然冇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嘖嘖出聲。
“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你有點虛。”
林桑若:“滾。”
……
這一夜林桑若睡得並不怎麼好。她夢見了許多舊人舊事,以及她曾經住過的地方。
原本她的人生也該順風順水,原本她也是家人手心裡的掌上明珠。
她還夢到了那雙矇住她眼睛的粗糙的大手。
像無數個做了同樣夢的早晨一樣,林桑若是在驚恐中醒來的。
洗漱後,林桑若發現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盛雲洲和顧弈也剛剛坐到餐桌前。
“叔叔早,哥哥早,張姨早。”林桑若柔聲細語地向三人問好
坐下後,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早餐是最喜歡的蘇氏細沙糕配龍井清茶,盛雲洲和顧弈則是吃吐司和拿鐵。
“若若昨晚睡得好嗎?有冇有認床?”林桑若剛剛坐下,顧弈就湊了過來。
“本來怎麼都睡不著的,但是哥哥打完電話之後我就睡著了呢。”
林桑若說完後,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盛雲洲。
這一看不要緊,盛雲洲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兩個人表演。
林桑若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隨後安安靜靜的吃起了早餐。
吃著吃著她感覺不對勁,她的腿上突然有了異物感。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顧弈,發現顧弈正在認認真真的埋頭乾飯。隨後她把視線移到盛雲洲的方向時,看到盛雲洲一臉憋不住壞笑的表情。
於是她緩緩的抬腿蓄力,從桌子底下狠狠地踹向盛雲洲的襠。
看著盛雲洲整個人僵住,五官皺在一起,林桑若心裡莫名的舒坦。
“叔叔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桑若一臉關心,她夾著嗓子,努力讓自己發出甜美而又焦急的聲音。
顧弈也終於停下了乾飯,他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盛雲洲:“怎麼了爸?”
盛雲洲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冇事。”
顧弈:“哦對了,爸,下個月霖城有一個大學生比賽,我想帶若若一起去,順便散散心。”
盛雲洲思索了片刻:“嗯,剛好我要去霖城出差。你們住哪裡,需要給你們訂酒店嗎?”
顧弈眼睛一亮,語氣都變得輕快了:“那太好了,爸,你給我們訂房吧,我最近的零花錢花得有點多……”
林桑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去霖城的話,我可以叫上我的閨蜜一起嗎?”
顧弈突然頓住,他看起來似乎難以置信:“你說的是芮瑾?”
林桑若:“對呀,她是我最好的閨蜜,她之前就和我說過想去霖城看看呢。”
顧弈的表情瞬間有點複雜,林桑若讀懂了其中的心虛、驚喜、疑惑……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看著他們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心裡有些暗爽。
顧弈:“行吧,既然是你最好的閨蜜,那就帶她一起吧。”
林桑若剛好吃完了早餐,她無意間看到盛雲洲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深邃。
無所謂了,他肯定也在看戲。
盛雲洲:“走吧,我去公司,順路送你們去學校。”
兩個人乖乖的跟在後麵上了車。
“若若你穿短裙冷不冷?”
“若若等會中午吃什麼?”
顧弈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一路上不停地噓寒問暖。而林桑若也很給他麵子,句句有迴應。
林桑若能感受到坐在副駕駛的盛雲洲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她將臉彆過去,看向窗外。
盛雲洲突然嗤笑了一聲:“顧弈,你女朋友確實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