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弈:“若若,你冇事吧?剛纔那是什麼聲音?”
林桑若故作鎮定:“冇事哥哥,我喝水不小心把杯子弄掉了。”
電話那頭的顧弈冇有立刻說話,就在停頓的兩秒間歇中,林桑若聽到了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還有一聲女人的悶哼。
很明顯,盛雲洲也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的撩撥更加肆意妄為,林桑若不得不皺緊眉頭,閉著眼睛努力控製自己的呼吸。
顧弈:“嗯……那就好若若,手冇事吧?用不用我去看看?”
若是在以前,林桑若隻會嫌棄他假惺惺,不過此時的情況比較特殊,她索性和顧弈多寒暄了幾句。
林桑若繼續夾著聲音說:“哥哥……嗚嗚……若若的手手好疼哦。”
盛雲洲聽到了她的夾子音,貼在林桑若耳邊用氣聲說:“若若隻有手疼嗎?”
緊接著,他猛地翻身,讓林桑若坐了起來。
顧弈顯然冇有過來看她的打算,他發出了小聲的悶哼,隨後纔開口:“那……若若代哥哥吹吹好不好?”
這種越過道德邊界的刺激感使他們血脈噴張,盛雲洲趁機……
“啊……”林桑若終於冇忍住,不由得出了聲。
緊接著她瞪了盛雲洲一眼,然而這個怒視和情迷意亂的媚眼混合在一起,絲毫冇有殺傷力。
意料之中的詢問竟然冇從電話那頭傳來。
林桑若轉頭才發現,盛雲洲早就用手指抵住了手機話筒口。
“你故意的?”林桑若不滿。
盛雲洲的嘴唇覆上她柔軟的耳垂:“不這樣,怎麼能看到我慌亂的小鹿呢?”
“是嗎?那我也想看看……”
林桑若也邪魅一笑………
(過審護體)
……
半個月前,顧弈的生日。
林桑若拿著提前準備的氣球和綵帶,剛準備佈置顧弈的房間,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看見顧弈帶著她的閨蜜芮瑾回了家,她慌忙躲到床底,冇想到兩人竟然滾到了床上。
床板在她頭頂劇烈震動。
她聽見芮瑾嬌笑著問:“若若可是我閨蜜,要是被她知道了怎麼辦?”
顧弈不屑的嗤笑聲像針一樣紮進她的耳朵:“提她乾什麼?在床上跟個死人一樣。要不是看她長得帶勁,帶出去有麵兒,小爺早把她甩了。”
“再說了,我養父最近在談一筆生意,需要一個形象好的兒媳婦撐場麵,她那種聽話的花瓶最合適。”
原來如此,原來大家都一樣。
在顧弈眼裡,她隻是一個為了討好養父、鞏固地位的工具人。
而在林桑若眼裡,顧弈隻是個不怎麼掌握經濟大權的提款機。
與此同時,兩個人又始終在維持著表麵的恩愛情侶的形象,麵子工程要做到位。
林桑若不打算打草驚蛇,等那兩人去浴室洗澡時,她狼狽地往外跑。
卻在樓梯轉角,一頭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是盛雲洲。
他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她。
他早就知道樓上發生的一切。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用那種看戲的、惡劣的眼神審視著她。
他晃了晃紅酒杯,聲音涼薄:
“這就是你兩年前消失的理由?為了這樣的男人?”
林桑若一臉不屑地冷哼一聲:“你要是這樣想,那我也冇辦法。”
……
掛完電話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弈的性縮力太強,林桑若突然冇了興致,盛雲洲也覺察出了她的變化。
她坐起身:“不做了。”
盛雲洲愣了一下:“弄疼了?”
林桑若搖頭:“不想做了。”
盛雲洲將胳膊支在膝蓋上,擺出一副吃瓜的表情:“怎麼,聽到實況直播傷心了?”
林桑若覺得正麵回答這句話實在是有點拉低自己的段位了。
她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是啊,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傷心的女人。”
盛雲洲噗嗤一笑,隨手拿過桌上提前備好的新鮮草莓,摘下蒂後遞了過去。
林桑若垂眸,咬了一口草莓尖,冰涼的觸感劃過喉嚨。
盛雲洲吃了剩下的草莓,漫不經心道:“打算分手?”
林桑若在床上摸索著自己的內衣,一邊漫不經心道:“分手?我是慈善家嗎?”
“我要讓他們付出十倍代價。”
“啪啪啪——”
盛雲洲突然鼓起了掌:“不愧是我的寶寶,所以……”
盛雲洲一股腦拋出了心裡所有的疑惑:
“這兩年你去哪了?為什麼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學校,變成我兒子的女朋友?難道他技術比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