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把彆人的……扯掉,嘿嘿嘿,我就放誰一馬。”
“這……”張鍇三個人臉都白了,麵麵相覷,猶豫著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桑若眼睛一瞪,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怎麼……不願意嗎?”
緊接著,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那就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間,感受到了林桑若的壓迫感,三個人同時哀嚎了起來。
“噗通”一聲,張鍇第一個跪到了地上。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
“啊啊啊啊!你他媽下死手啊!!”一旁的跟班一聲慘叫,身下猛然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猛的一顫。
他不受控製的翻了個白眼,差點暈厥過去。
他的眼神從絕望變得陰狠,衝著張鍇撲了過去:“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姑奶奶饒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姑奶奶饒命!”
……
埋伏在車庫門口的警察和盛雲洲聽到裡麵傳來了慘叫聲,本打算一起衝進去解救人質。
但……好像不太對?
從聲音中可以聽出裡麵應該在混戰。
但為什麼聽到有人不停地喊“姑奶奶饒命”?
不管了,為了人質的生命安全,先衝再說吧!
“走!”
領頭的警察一揮手,兩隊警察同時從兩側匍匐著向車庫靠近。
此時此刻,張鍇和兩個跟班還在混戰,三人扭打成一團,其中一個跟班的褲襠處早就已經血肉模糊。
他再也冇有了體力,“咣噹”一聲,整個人後仰著倒地,睜著空洞的眼睛艱難地喘著粗氣。
他看起來似乎除了還能呼吸之外,已經冇有了彆的生氣。
見到一個對手被擊倒在地,張鍇和另一個跟班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勝利在望。
緊接著張鍇猛地發力,像一隻起跳的癩蛤蟆,整個人朝對方撲了過去,一邊張開了嘴巴,死死的咬住對方的褲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張鍇死死的咬住,不管他怎麼拳打腳踢,張鍇就是不鬆口。
林桑若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在眼前廝殺,時不時點評幾句。
“唔,不愧是老大,確實比彆人陰狠。”
兩個人又廝打了一會,隻聽林桑若突然發出了嘖嘖聲。
“行了行了,噁心死了。”
林桑若突然像是看膩了的觀眾,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一起回頭看向身後的林桑若。
她這一聲並不大,卻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她嫌棄地捂住鼻子,那種剛纔還甚至有點亢奮的情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如墜冰窟的陰冷。
不知是不是錯覺,張鍇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突然變得潮濕了起來。
像是梅雨季節發黴的牆角,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從車庫門縫裡刮進來的涼風讓他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林桑若歪著頭,原本明亮的眼神此刻變得黑沉沉的。
她慢慢蹲下身,脖子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僵硬角度扭動了一下,發出“哢噠”一聲脆響。
“我要換個玩法。”
她嘿嘿笑了一聲,聲音像是從什麼深井裡飄上來的,帶著股濕漉漉的迴響。
“你們現在的樣子,太醜了,一點都不喜慶。”
張鍇滿嘴是血,剛想鬆口求饒,卻發現自己的下巴哆嗦得根本合不攏。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不,這哪裡是人,這分明是被什麼東西附了體!
林桑若伸出一根手指,幽幽地在空氣中畫了個圈,指尖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