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但我不再是當年那個因為八千塊錢就卑躬屈膝的女大學生,也不再是那個整天在彆墅裡裝瘋賣傻的扶弟魔。
我穿著高定套裝,手腕上戴著真正價值千萬的百達翡麗。
我的三個兒子,是各自領域的頂級精英,他們不僅完美繼承了各自生父的頂級基因,更繼承了我骨子裡那種為了生存和階層跨越而不擇手段的狠厲。
有些不知情的圈內人,還在背地裡同情我,說我雖然有個好弟弟們,但嫁了個癱瘓的老公,命真苦。
我聽到這些話,總是低頭苦笑,裝出一副隱忍賢惠的模樣。
畢竟,獵人永遠不需要向獵物炫耀她的陷阱有多完美。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
陳鋒以為他是捕食者,我是他圈養的獵物。
但他永遠不懂,自然界中最恐怖的寄生蟲,往往偽裝成人畜無害的模樣。它們潛伏在宿主體內,吸食他的營養,用他的軀殼孵化自己的後代,直到將宿主徹底掏空,然後破繭成蝶,飛向更高更遠的藍天。
而我,就是那隻最成功的布穀鳥。
我鳩占鵲巢,不僅吃光了裡麵的蟲子,還把巢穴連根拔起,建成了屬於我自己的通天塔。
人生這局棋,我從絕境開局。
但最終,將軍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