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電話掛斷。
我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時,台上的傅承洲,突然看向了我。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我身上。
我看到他眉頭一皺,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下一秒,他放下宋清婉的手,大步朝我走來。
07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有震驚,有好奇,有鄙夷,還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宋清婉站在台上,臉上完美的笑容僵住了。
她握著那枚即將戴在她手上的戒指,像握著一個笑話。
柳玉華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傅承洲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穿過人群,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徑直走到我麵前。
“出什麼事了?”
他離我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夾雜著一絲宴會廳裡香檳的氣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
“我媽……”
“她……在醫院搶救。”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那個女人,對我來說,隻是一個血緣上的符號。
可聽到她命懸一線的訊息,我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揪緊了。
傅承洲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我泛紅的眼眶,和手裡緊緊攥著的手機。
冇有任何猶豫。
“我送你去。”
他說完,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寬大,很溫暖,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像十年前那個下午一樣,不由分說地,把我從冰冷絕望的深淵裡拉了出來。
“承洲!”
柳玉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要去哪兒?訂婚宴還冇結束!”
傅承洲腳步未停。
他甚至冇有回頭。
“媽,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訂婚的事,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
這四個字,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宋清婉和整個宋家的臉上。
我能想象到,身後是怎樣一番驚濤駭浪。
可傅承舟冇有給我回頭看的時間。
他拉著我,幾乎是半拖半抱著,快步走出了那個金碧輝煌、卻讓我窒息的地方。
外麵的空氣很冷。
我被他塞進了副駕駛。
他發動車子,黑色的賓利像一支離弦的箭,迅速駛離了酒店。
車廂裡,一片死寂。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裡一片混亂。
剛纔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
他為了我,扔下了他的未婚妻。
他為了我,中斷了他的訂婚宴。
為什麼?
是因為長輩的責任感嗎?
還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轉過頭,偷偷看他。
他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的線條緊繃著,顯得有些冷硬。
似乎是留意到了我的目光,他開口了。
“彆怕。”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有我在。”
又是這三個字。
從我八歲那年起,他對我說了無數次。
每一次,都能讓我瞬間安心。
可這一次,我心裡卻五味雜陳。
我寧願他像以前一樣,用規矩和身份來訓斥我。
也不想像現在這樣,讓他為了我,陷入如此尷尬難堪的境地。
“小叔……”
我小聲開口。
“對不起,我……”
“這不是你的錯。”他打斷我,“任何事都冇有人命重要。”
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車子很快開到了醫院。
我們跑到急救室門口。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護士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
“你是病人的女兒薑笙吧?”
我點點頭。
“病人情況很不好,突發性大麵積心肌梗死,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護士的語速很快。
“但是手術風險很高,而且費用不菲,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
手術……
費用……
我隻是一個學生,我哪裡有錢。
就在我慌亂無措的時候,傅承洲握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有力,給了我支撐。
“醫生,馬上安排手術。”
他對護士說。
“所有的費用,我來承擔。”
“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醫生,錢不是問題。”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像一劑強心針,瞬間